流年當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不過她已經從最近的城市清月居內抽調了好幾個高手過來幫夜洛零,只是清雅這麼說了,她該怎麼選。
其實流年也不願意回去,她不想看到楚天行,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他好。
說他是混蛋,可是他又救過自己的命,義無反顧的救過。但是他們兄弟,真的太混蛋了啊。流年苦惱,久久不說話。
“調頭回龍城。”風清雅已經下了命令。
但是清月居的人都以流年的話爲命令,流年沒開口,那人便不動。
黑澤一腳將他踹了下去,自己拉住繮繩,馬車停了下來。
“黑澤!”流年掀開車幔,怒喝一聲。
還好那不是一個簡單的車伕,身子利落的落地,沒有受傷。
“我只聽清雅的話。”黑澤毫不示弱的抬起目光跟她對視了起來。
流年深吸一口氣,轉看向風清雅。風清雅態度很是強硬,“回去!”
“那,好吧。”流年很少拒絕過風清雅的要求,向四周人點了點頭,馬車立刻調轉車頭,趕回龍城。
夜洛零坐在房間內,眉頭一直緊皺着,仇人就在眼前,他到底應該怎麼辦?好想就這麼殺過去,可是逍遙府戒備那麼森嚴,高手密佈,自己又能怎麼殺進去。該死的,夜洛零用力的捶了捶桌子。
不行,他不能放過這次機會,如論如何都要試一試。夜洛零打定主意,去了逍遙府。流年的離開沒有給江湖盛宴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比賽還在繼續。
夜洛零想要混進去,然後伺機刺殺。
“夜兄弟。”突然夜洛零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夜洛零下意識的出手,一下子捏住了對方的脖子。林旭剛巧從會場回來,見他在這便上來打個招呼,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激動。
“是我啊。”林旭立刻喊道。
夜洛零也看清了眼前之人,鬆開了手,“林兄。”對他拱了拱手,“抱歉,我當是誰想要偷襲我。”
“無礙。”林旭笑着擺擺手,“你怎麼獨自在這?已經兩天沒在會場見到你了。”
“奧,我有些事情,因此一直沒有去。”夜洛零回答的有些敷衍。
“這樣啊,那夜兄弟先去忙吧,小弟就不打擾了。”林旭雖然接觸人事不多,但是夜洛零表現的這麼明顯了,他若是還感覺不出來,就是智障了。
“嗯。”夜洛零拱了拱手,繼續想他的事。
林旭搖了搖頭,走向逍遙府,他是受師傅之命,回來拿東西的。
夜洛零看着他走向逍遙府,心中靈機一動,跟了上去,“林兄,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奧,好啊。”林旭不知道發生的事情,雖然有些奇怪他之前怎麼不進去,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夜洛零賭對了,楚天行果然沒有跟逍遙府的人說,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府。在岔路口便跟林旭告別,去了自己之前住的那個院子。他們的院子離逍遙閣是最近的,夜洛零要利用這裏的地理位置,好做好刺殺準備。
夜幕漸漸的降臨,夜洛零也將從清月居要來的弓弩給準備好了。若是楚天行出現,他只要砍斷繩索,連環弓弩便會射出,直取楚天行。
楚天寒快馬加鞭,一刻不敢停留,清雅,你等我!再一次揮了鞭子,駿馬喫痛下再次狂奔了起來。與此同時,風清雅等人的馬車也在趕回來的路上。
流年很是不爽,清雅怎麼跟這個傢伙關係變得這麼好了?居然還一起下棋。
黑澤絲毫不介意流年快要喫人的目光,淡然的跟風清雅下着棋。
“你心裏很亂啊。”黑澤託着下巴,邪魅的笑看着風清雅。
“是我太久沒下棋罷了。”風清雅白了他一眼。
“你看,我布了這麼明顯的陷阱你都看不出來,還跟本大爺下棋,真是。”黑澤指了指棋盤不滿的說,“還是被本大爺的美色迷住了。”
風清雅突然露出了一絲淺笑,但是卻美得不可方物。“你有我美嗎?”算了,暫時還是不考慮那些事情了,走一步算一步。
“要不,你考慮一下,跟本大爺去當壓寨夫人吧。”黑澤突然湊近她。
風清雅給了他一拳,“滾。”
“唔,真狠心。”黑澤揉了揉鼻子,看着風清雅風情萬種的樣子更加心癢癢的。真羨慕楚天寒啊,那混小子,能得到她的青睞還不好好珍惜,真心該死。
“清雅,這男人你就這麼放過了?”流年還是看不慣黑澤的樣子。
“現在看着還算順眼,等不順眼的時候在解決了他。”風清雅笑看着黑澤說。
“最毒婦人心。”黑澤瞪着她說。
“哈哈哈,我從沒說過我是善心人。寨主,你不也是嗎?”
“好人不長命,做什麼好人。”黑澤邪笑了一下,看向流年,挑釁味很濃。
流年對他們的對話已經無語了,默默的坐在一邊,看着窗外,唔,好無聊啊。
會場上的楚天行很明顯的心不在焉,摸着手上的玉扳指,想事情出了神。
丁修叫了他好幾聲,他纔回過神來,“丁大師抱歉,昨夜沒有歇息好,有些失神。”
“無礙無礙,逍遙公子,這次的比賽就是武鬥嗎?”
“不是,等武鬥完了,還有文鬥。雲荒大陸上文武雙全的妙人兒可不少,既然大家都聚到一起了,自然人人都要盡興。”
這下丁修真的鬱悶了,這逍遙到底搞什麼名堂。大師兄猜測逍遙這一次是想要真正的號令羣雄,可是見了這幾日,都沒有見他有什麼動靜。
楚天寒本就沒有那個意思,他費盡心機,不過就是爲了讓流年來而已,這一切的出發點都是在流年身上。
“怎麼了嗎?”
“奧,沒沒。”丁修連忙擺手。
楚天行點了點頭,繼續想他的事情。不知道她怎樣了,會不會想我呢?不過,她該是恨死自己了吧?流年呀流年,你若是肯聽我解釋該多好。隱瞞身份,也沒有惡意,不過是爲了瞞過宮裏的那位。
楚天行想到這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皇兄那邊也不知道怎樣,不順的事情還真是一件接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