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會兒吧。”楚天寒突然開口,語氣略帶疲倦。
“嗯。”風清雅只當他細皮嫩肉,長時間的車旅勞頓讓他適應不了。
下了馬,楚天寒就找了棵樹坐下歇息,要是再跟她在一起,他今天就要憋爆了。感受着某處的蠢蠢欲動,楚天寒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窩囊。兄弟乖,等哥成功了,帶你天天喫肉。
風清雅拿着乾糧過來,“喫一點吧,補充體力。”
“多謝。”楚天寒接過,觸碰到她溫熱的手指,楚天寒的心又沉了沉。
“哎,這是哪裏?”林採兒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馬車裏,而不是楚寒溫暖的懷抱中,一個機靈坐了起來。掀開車幔就大喊,“寒哥哥!”
楚天寒咬着一口酥一驚,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身影就撲進了他的懷裏。楚天寒驚得舉起了兩手,一口酥早就掉在了地上,嘴邊還殘留着餅屑。
“寒哥哥,嚇死我了,我以爲你們把我丟下了。”林採兒抱着他就哭了出來。
風清雅在一旁看得驚訝極了,雖說雲荒大陸民風很開房,但是終究男女還是有別呀。
“怎麼會?”楚天寒卻是嘴角略帶寵溺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林採兒哭的更起勁了,楚天寒苦笑了一下,只好不斷的安慰她。如果不是有乳孃那一層關係在,恐怕楚天寒會置之不管。
風清雅無聊的躍到了樹上,看着遠處的風景發呆。漸漸的睡意都湧上來了,而林採兒還在哭。
“採兒啊,我們不都還在嗎?你哭什麼啊?”風清雅忍不住了。
“我…”林採兒剛想反駁,一想到楚寒還在,頓時嬌弱的不說話了。
“好了,別哭了,我不會丟下你的。”楚天寒溫柔的摸着她的頭說,“天色不早了,繼續趕路吧。”看向上面的風清雅。
風清雅點頭,從樹上輕輕躍下,隨後便跨上了駿馬,楚天寒則是跟林採兒一起上了馬車。
沒想到這樣的荒郊野嶺還有小客棧,外面的茶棚坐了好些趕路人,三三兩兩還挺熱鬧。
“今夜就在這裏歇息吧。”風清雅下了馬,掀開車幔說。
車內正在嬉鬧的兩人都是一愣,“嗯。”楚天寒正了正衣襟先下了車,隨後扶着林採兒下車。僕人已經去打點一切,雖是簡陋了些,整體還是說得過去。
林採兒皺眉,“這是什麼地方?能住人嗎?”
這大小姐的脾氣比楚天寒還要更嬌氣,風清雅無奈的搖搖頭,這些人都是沒喫過苦的。這樣的房子在一般人看來已經算是很不錯了,能住進去就謝天謝地了。
“這位小姐,不要看我們店小,卻是五臟俱全。有上好的酒,上好的菜,過路之人都願意在我們這裏坐一坐,喫些東西。”老闆一邊說一邊麻利的將桌子擦乾淨,然後從另一邊拎來了水壺給他們沏了茶。
風清雅聽他說的有趣,坐了下來,”不知道你們這裏有什麼拿手菜啊?”
“公子聽我說,我們這的拿手菜多了去了,上至飛禽,下至走獸。最出名的便是烤乳豬,燜燉狗肉。配上我這獨家好酒黃梨酒,嘶,真是人間一大樂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