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的動作很快,已經將林採兒的全部資料查到。南朝第一富商林本年的獨女,自幼知書達理,精通音律。又兼能寫會算,好幾家鋪子在她的打理下蒸蒸日上。母親王氏是南朝當今太子的乳孃,一家人都很是得寵。
另外流年提及她已經在來的路上,相信不用多久就能跟她匯合。
風清雅輕輕一笑,沒想到路上也能遇到貴人。林家,對大師兄來說應該有些用處。
而楚天寒僅僅是躺了一會兒便離開了房間,一改往日的輕佻,俊臉上滿是生人勿進的寒意。
沉默着進入一家別院,門口的戶口見到他便跪了下來,“太子殿下千歲千千歲。”
“免禮。”楚天寒頗有氣勢的揮手,“丞相呢?”
“在裏面等候多時了。”
楚天寒頷首走了進去,在主位坐下,另一邊轉進來一個年歲不大的男子。五官很是端正,一身儒雅氣息,也是個美男子。可惜那一雙眼卻給人陰險狡詐的氣息,破壞了美感。
“臣下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坐。”楚天寒摸着那塊玉淡淡的說。
“謝殿下。”墨痕在一旁坐下,這位便是南朝的年輕丞相,隨時年紀輕輕,卻很有手段。墨家長子,也是當朝皇後的親外甥。論輩分,楚天寒還要叫他一聲表哥。
“這是怎麼回事?”楚天寒從腰間摸下那塊玉佩丟在地上,眼光中森然必現。
“刺殺一事確實是臣下故意爲之。”墨痕瞭然的一笑,他已經猜到他會問。這一路他一直跟着他,也好方便行事。“據臣下觀察,流年並不是很信任你。”
“那又如何?就因爲這個你就派來殺手?”楚天寒隱隱約約露出了自己的怒氣。好不容易將她騙上了牀,偏偏殺出來好幾個殺手。如果是別人所爲他也就不多說什麼,沒想到居然是自己的手下。這讓好事被打斷的他,心中怒氣叢生。
“請殿下恕罪。此次行動主要是爲了探查流年的實力,實在不想驚擾了殿下。”墨痕的態度很是恭敬。
楚天寒自然知道他這份恭敬背後的深意,“這倒是其次,流年的勢力不小,查到這些人的身份也是早晚的事。矛頭指向南朝,本殿下該如何拉攏她?”
“殿下毋庸擔心,臣下早就做足了準備,就算流年動用身後的情報網,也查不到這些人的真實身份。”
“自然最好,若是不成,打亂了本殿下的全盤計劃,丞相大人可要怎麼說?”楚天寒邪笑着問。
墨痕卻是不慌,“臣下以死謝罪。”
“好。”楚天寒站了起來,“屠龍計劃不可有任何差錯,勞煩丞相時刻盯緊。至於流年,暫時不用你插手,本殿下自有主張。”
“是。”墨痕點頭,楚天寒對他來說還有利用價值,自然方方面面要做到。
楚天寒又怎會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他一人勢單力薄,沒了丞相,只怕在南朝更加步履維艱。一旦屠龍計劃成功,流年歸順,便是楚天寒一躍成龍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