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員外不是大概說了那賊人的大致,我們找個年紀差不多的,然後抓了他換上差不多的衣服不就可以了。”
“這倒也是,不過,萬一抓錯了那人又抵死不認怎辦?”
“庫房那麼多刑具,還怕他不承認嗎?”
“這倒也是,哈哈哈哈,兄弟們,在抓把勁,事情了了,咱晚上一起去樂呵樂呵。”領頭的嚎了一聲。
後面幾個官兵頓時大笑了起來,這幾個人跟這裏的地痞流氓差不了多少,周圍的百姓聽他們放肆大笑,只能哀嘆不知道又有哪家的人要遭殃。
“誒,大哥大哥,你看那個那個。”那男人拉着領頭的官兵說。
“哪個?”那人四處看了起來。
那人一手指着風清雅,讓那大哥看,“就他了,身高跟齊員外說的相差無幾,看那細皮肉嫩的樣子,一定禁不住嚴刑拷打。”那人彷彿看到了面前無數銀子發着光,就差口水滴下來。
“可是那身板也不像是武功高強的人啊。”那領頭的猶豫了起來。
“大哥放心,抓回去就嚴刑拷打,就算是個高手,恐怕也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那人奸笑了起來。
領頭人也是笑了起來,“來人,給我抓起來。”突然面色一狠,指着風清雅大喊一聲。
官兵們頓時一擁而上,圍住了風清雅拔出了腰間的刀。
“你們想要幹什麼?”風清雅收起了扇子,臉色也變得不善了起來。
“帶回去。”那人卻並不多說話,只是再次喊了一聲。
“我犯了什麼法?”風清雅退後一步問。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那人邪邪一笑,再次揮了揮手。
兩個官兵上前想要扣押風清雅,風清雅自然不願意被他們的髒手碰,摺扇輕揮,兩個官兵便捂着又紅又腫的手大叫了起來。
領頭之人大怒,蹭的一聲拔出了倒,“給我上。”
風清雅知道自己要是當街打了官兵,說不定齊家的事情也要被牽扯出來。後退兩步,一臉驚慌,“誒誒誒,誤會誤會。”
“既然拘捕,心裏變有鬼,囉嗦什麼,給我抓起來。”領頭之人蠻橫的說道。
那兩個被打了的官兵提着刀就衝上了前,風清雅左避右避,一個不慎胳膊上還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滑下,風清雅低着頭不說話,一股強烈的殺氣從她身上爆發了出來。
“住手!”眼看着風清雅就要發飆,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楚天寒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將風清雅摟進了懷裏,看着她白嫩的胳膊上的傷口,焦躁的問,“怎麼事?”
“我好好的走着,他們便要抓我。”風清雅忍住怒氣。
楚天寒將她護在身後,“幾位官爺想必是誤會了,這是我弟弟,我們只是去龍城投親途經此地而已。”
“囉嗦什麼,一起帶走。”那領頭之人覺得自己的臉都被丟進,無論如何要把風清雅帶回去,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打自己的人。俗話說的話,打狗也要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