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無敵豬倌(十四)
“郭軍,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啊?”王大隊長說道。
“大隊長,我的硬氣功基礎已經練得差不多了,你看是不是教教我練那‘飛針穿玻璃’啊?”我試探的問道。
“你還不到功力,還需要磨練。”王中校說道,“就是這件事?”
“啊,對呀!就是這事啊?”郭軍疑惑的說道。
“好,你小子好好練,爭取能出點名堂來。”王中校說道。
“是!”郭軍站起來立正說道。
“這是在家裏,快坐吧!”王大隊說道。
“是!”郭軍說道。
“小娜,給郭軍拿《硬氣功訓練》這本書。”王中校說道。
王麗娜站起來,去書房拿書了。
“給你,好好練!”王麗娜說道。
“謝謝啊!”我接過王麗娜手中的書,故意語氣加重的說道。
“不客氣!”王麗娜做了個鬼臉說道。
郭軍坐了一會兒,感覺是不是該走了,何況也快中午了,想到這,郭軍起身說:“大隊長,謝謝你的書,我看我該走了。”
“不許走,中午在這裏喫飯。”王大隊長說道。
郭軍剛想拒絕,王麗娜說:“怎麼?達到目的就想回家啊?”
靠!這個小丫頭,弄得郭軍不知該怎麼辦,臉立刻紅了。
王麗娜看郭軍臉紅了,故意笑着說:“還不好意思了?”
“這個丫頭,你別見怪,都是我慣壞了他,中午就在這喫吧!”王大隊長笑着說道。
郭軍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謝謝大隊長。”
“謝什麼?你應該拜我爸爲師纔對,他把自己寫的書都給你看了,那可是武功祕籍啊!”王麗娜笑着說道。
郭軍一聽,這確實是一個好的機會,於是說道:“我怕大隊長不答應啊!”
“哈哈,我們的中校害怕你不答應呢?”王麗娜說道。
“我當然願意了。”郭軍興奮的說道。
王麗娜看着大隊長說:“中校同志,開始收徒吧!”
“你這個死丫頭啊!”王中校說道。
王中校站起來,走向書房。
“還傻站着幹嘛!還不快去。”王麗娜說道。
靠!郭軍給弄蒙了,傻傻的站起來,跟着王麗娜走向書房。
走進大隊長的書房,裏面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王大隊正坐在椅子上,我走進去看着裏面擺滿了武術器材,有大刀、鐵槍等等,還有一些我不知名的武術器械,書架上也有很多的武術書籍。
郭軍心想:靠,真是壯觀啊!
“傻站着幹什麼啊?還不拜師啊?”王麗娜命令道。
郭軍趕忙向前走了兩步,因爲前面王麗娜已經鋪好了地毯,郭軍剛想跪下,王大隊突然說:“慢着,把軍裝脫掉。”
“是!”郭軍答應並趕忙脫掉,交到王麗娜手中。
郭軍再次想跪下,王大隊又說:“慢着,你在拜師之前先答應我一件事?”
“是,一定答應。”郭軍說道。
“保守祕密!”王大隊長說道。
靠!就這事啊!
“請大隊長放心,我一定會守口如瓶。”郭軍發誓的說道。
郭軍把電視上發誓的一套做了個表演,沒想到還真是做的有鼻子有眼的。
“老王,飯已經做好了。”師孃喊道。
“走,我們去喫飯。”說完,王大隊,不,應該叫師傅,一起走出了書房。
來到飯廳,王麗娜說:“媽,做的什麼好喫的,都快餓死了。”
一箇中年婦女,白皙的皮膚、舉止文雅,一看就讓人感覺是知性的婦女。
“阿姨好!”郭軍說道。
“你好,趕快坐下喫飯,你們大隊長在新兵連都說你是很好的兵,小娜也經常回來誇你呢!”王麗娜的媽媽誇獎到。
“應該叫師孃。”王麗娜說道。
郭軍不知該說什麼,只是不好意思的叫了聲師孃。
“哎,別聽小娜的。”王阿姨說道。
愉快的在王麗娜的家裏喫完了中午飯,還要急着趕回中隊,告別他們一家,郭軍趕快的踏向回中隊的路,王麗娜還一個勁的要送,弄得郭軍沒有辦法。
“哎,別這樣難捨難分的,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郭軍說道。
“去你的,我是怕你走丟了,我有責任。”王麗娜說道。
“不是,我吧,還想去買幾件內衣,要不你給我挑挑去?”郭軍壞笑的看着王麗娜。
“你,討厭!”說着,王麗娜就轉身離開了。
“喂,你不怕我走丟了?”郭軍喊道。
“你呀!走丟了更好,省的煩我了。”王麗娜頭也不回的說道。
看着王麗娜那曼妙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郭軍倒有了幾分暢想。
王師傅要我一個月去兩次,我只好執行命令了!
其實,郭軍覺得現在的新兵生活是非常充實的,剛來的時候,每一次被體能訓練和武裝奔襲搞的很累的時候,就想:這兩年的當兵生活怎麼熬啊?
郭軍始終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在家的時候經常的惹爸爸、媽媽生氣,來到部隊之後,時不時的也自甘不平凡,惹了不少麻煩和笑話,現在郭軍也感覺自己有一點兵樣了,也知道作爲一名軍人應該懂得如何維護和爭取軍人的榮譽。
慢慢的郭軍喜歡上了軍隊的生活,充實而有規律,郭軍訓練也很刻苦,軍事素質不是吹的,已經和那些帶兩槍一拐的差不多了,不過郭軍應該要低調,這是王中校教給我的,畢竟郭軍現在只是一個新兵,所以必須要苦練。
胡隊魔鬼式的訓練每一天,都把我們折騰的筋疲力盡,這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用他的話講我們每一個人必須承受各種各樣的打擊,這樣我們才能保持頭腦的絕對冷靜,才能在突發事件中完美的處置,不過我們可不領他的情,郭軍在私底下給他取了個外號叫“胡來”,郭軍給人起外號一直很準的,所以這個外號就被叫了起來。
這個月胡隊給特戰安排的訓練科目是戰術,每天這些特戰的士兵們在沙地上爬得像一個土鬼,可是在戰術訓練的最後一天,特戰的士兵們被莫名奇妙的帶到了籃球場上,而且只有新兵,新兵們知道這就是老兵們說的“硬地摔擒”。
果不其然,在特戰新兵們站好隊形後,胡隊說:“經歷了這樣的考驗,才能真正的算是我們特戰中的一員。開始吧!”
“前倒!倒。”
“後倒!倒。”
“側倒!倒。”
。。。。。。
可是,這畢竟是我們這些新兵的第一次硬地摔擒,以前的時候都是在沙灘上訓練的,所以都有些心理障礙,當然最主要的是害怕,所以動作要領做的就不規範了。
“停!”胡隊命令到。
臉色鐵青着說:“怎麼了?硬地就害怕了,難道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還要選擇地的軟硬嗎?都說你們已經練得很好了,可以讓你們執行任務了,可是今天我看來你們還是不行,你們不是連受傷和犧牲都不怕嗎?特戰不要軟蛋。”
靠!胡隊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的話顯然引起了新兵的憤怒。
郭軍大聲的說:“報告!”
“說,郭軍!”胡隊說道。
郭軍大聲說:“隊長,我不同意你的說法,我相信這裏的大部分人也不同意你的說法,我們之所以能留在特戰中隊,是經歷了嚴格考驗的,我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輸。”
“你說什麼?你能代表他們嗎?”胡隊問道。
“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輸。”戰友們答道。
郭軍心想:靠!真是給面,像是排練過的一樣。
郭軍知道他們也憤怒了。
“不怕苦、不怕累,我同意,也很欣賞,可是不怕輸,我覺得應該改成不能輸。”胡燦說道,“我們輸不起,我們如果輸了,就可能代表着流血和犧牲,你們說我們能輸嗎?”
“不能輸。”新兵們答道。
“好!這纔是我帶的兵!讓我看看你們的三個不怕,開始吧!”胡隊說道。
“前倒!倒。”
“後倒!倒”
“側倒!倒.”
.。。。。。。
看完新兵們的訓練,胡隊說:“不錯,你們可以了。請你們記住我的話:苦練出精兵!帶回!”
回去一看,新兵們都傻了,自己的胳膊、手掌、後背都摔破了,有的已經摔腫了。
可是沒有一個人喊苦、喊累。
他們不後悔!因爲他們捍衛了軍人的榮譽!軍人的榮譽是不容質疑的。
“哎,郭軍,知道嗎,我們馬上就要進行軍事考覈了。”邵兵說道。
“軍事考覈?”郭軍說道,“看來我的機會來了。”
“你的機會?什麼意思?”邵兵說道。
“嘿嘿,沒意思。”郭軍說道。
下中隊後的半年的時間,新兵們基本已經學會了各種的軍事技能,這樣可以保證特戰中隊正常的處突和反恐任務的圓滿完成,雖然新兵們每一次都在胡來的指揮下汗流浹背的訓練中歸來,他們也會時常責怪胡隊的嚴厲,可是新兵們也知道“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的道理,何況武警是“前日養兵千日用!”
其實對於這次的軍事考覈,無論對於新兵還是老兵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因爲老兵如果這次考覈取得好的成績,也許會留在部隊,對於我們新兵來說就是爲了進步。
新兵們都在想在苦苦的訓練了這麼長的時間,應該到了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同志們,接下來的日子你們在不影響訓練的情況下,將進行爲期一週的考覈,包含心理素質考覈、軍事技能考覈、處突或反恐的應變能力考覈,希望在這一週中同志們能取得很好的成績。”胡隊說道。
站在臺下的一百二十名士兵聽完胡隊的話,內心中既是期待又是緊張,特別是那些老兵,也許是最後一搏了。
星期一在正常跑完五公裏後,是隊列訓練的考覈。
“同志們,稍息!隊列是我們武警部隊的重中之重,因爲它是樹立我們武警部隊良好形象的關鍵,希望同志們能夠打好隊列基礎,時刻保持一個武警士兵良好的形象,開始吧!”胡隊命令道。
對於隊列郭軍是有一些生的,因爲在他的思想當中壓根就沒有把隊列放在眼裏,何況我又跟着王豬倌那麼長的時間,如果說要比養豬、種菜,在特戰戰鬥班郭軍可能是第一名,可是隊列就不一定了。
靠!可惡的隊列還是一個人、一個人的過,看着別人做的有鼻子有眼的,終於輪到郭軍了,心裏想可別鬧笑話啊!
可是郭軍還是硬着頭皮上去了,郭軍的頭上出汗了,走了個齊步竟然順拐了。
靠!真是太丟人了。
郭軍感覺下面一定有人笑話他了,郭軍心想:我這是他媽的怎麼了,關鍵時刻怎麼這麼的緊張,我屏住呼吸,迅速的調整好自己,接下來的幾項雖然也有一些瑕疵,可是都算是呼嚨過去了。
顯然郭軍的隊列成績不是很好。
星期二在早晨做完體能後,是十公裏的考覈。
這一次,胡隊沒有再胡來,因爲全副武裝的十公裏考覈,沒有太多的技術含量,有的只是耐力。
這個不是不是吹的,跑步是郭軍的強項,回來後發現自己竟然是第三名,嘿嘿!
星期三又是一個常規的五公裏,然後是班裏的散打比賽。
規則是每一個班裏選出一個人來,當然班長是不算數的,因爲班裏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這傢伙是個一粗拐兩把槍,還練過硬氣功,是和郭軍不一樣的硬氣功。
當然,郭軍練硬功還沒有知道,不是郭軍保密性強,是因爲沒人注意一個新兵。
不過不是吹的,班裏除了郭軍班裏的班長士官劉軍外,沒有人是郭軍的對手,雖然他們在比賽中沒有把郭軍放在眼裏,可是這幾個月裏,郭軍不僅硬氣功有了很大的進步,郭軍的武術也有了很大的進展,特別是散打,得到了王大隊的真傳。
真不是蓋的,郭軍沒有費多大的功夫,就打贏了這場比賽。
晚上,通訊員告訴郭軍有電話,郭軍納悶:靠,是誰呢?難道是王麗娜。
郭軍接起來一聽,嚇了一跳,竟然是黃毛。
“黃毛,你小子是不是找死,這麼久沒有給我打電話啊?”郭軍說道。
“不是,軍哥。我一聽說,你去了特戰中隊很爲你高興,可是知道去餵豬,實在是不好意思的,你也拉不下臉來不是?現在好了,你現在在特戰很牛,我可以給你打電話了,哈哈。”黃毛說。
“呵,你小子是笑我呢,還是關心我呢?這麼多的廢話。你怎麼樣?”郭軍說道。
“告訴你個好消息,我被選上去集訓了。”黃毛說道。
“我靠!真的,放心,我一定去陪你。”郭軍信誓旦旦的說。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預定的考覈不會因爲你的勞累而有所改變,每一次回到班裏頭一靠上枕頭,就呼呼大睡了起來,真是太勞累了。
星期四一週規定的體能訓練,然後就是全連的散打比賽。
整個中隊的三個排和後勤共有十個人被分成了五組,單循環賽。
郭軍被抽到了一排的湖南籍老兵塗玉卓,一個不太愛說話的傢伙,可是聽說手段非常的狠。
聽老兵說:有一次執行任務時,與兩名歹徒格鬥,其中一人斷了三根肋骨,另一人一拳被打暈了。
郭軍心想:還真是一個硬茬子。
上臺後,看着眼前這個沉默寡言的小子,長着一副和平年代的臉,壓根不能和狠角色聯繫起來。
可是,這個小子一出拳,他孃的就讓郭軍就領教了厲害,那拳頭像兩個鐵錘,咯的郭軍的雙手生疼,看來還真不能貿然出手!
郭軍擺着格鬥士,冷眼看着眼前的這個無情的傢伙,他也看着郭軍,那冷冷的眼神中透着寒寒的光。
靠!怎麼辦呢?也許只能硬拼了,因爲智取不行啊,這個塗玉卓經歷過很多次的比賽,郭軍的這點小伎倆根本瞞不過他的。
對,用硬氣功吧!這個絕對是他想象不到的。
郭軍暗暗的運氣於丹田,又與他硬拼了幾下,郭軍估計他也不好受了。
然後,一個漂亮的武術動作雙峯貫耳,然後一個硬氣功的動作前推掌,終於結束了這場比鬥。
星期五散打比賽的決賽!
決賽沒有我想象的激心動魄,反而在平靜中結束。
自己輸了,因爲實力相差太懸殊。
這個地方真是藏龍臥虎啊!郭軍覺得已經很慶幸了。
星期六一個簡單的熱身之後,新兵們便按照常規進行了內務的整理,因爲每週都是週六檢查衛生的。
可是,今天卻沒有檢查衛生,直到哨聲想起,整個中隊集合在中隊的院裏。
胡隊說:“今天的考覈項目是內務衛生的比賽,開始吧!”
幾個排長,手戴白手套就出去了。
郭軍知道這下慘了,因爲郭軍的牀箱裏還有沒洗的臭襪子呢!
靠!果不其然,十幾雙臭襪子被翻了出來,胡隊是大發雷霆啊!之後,便是這十幾雙襪子被送入了垃圾箱,胡隊說了如果以後,在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讓郭軍買全中隊特戰士兵的襪子。
(他孃的,這招還真靈,以後真的在也沒有人存放臭襪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