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地位名義上在石家軍中排行第二,其實只在第三。石二纔是除石一之外最有實力、地位的人。
能坐上軍師這個位子,句之完全是靠他自己的實力,否則石一絕對不會對句之如此客氣。
只有實力才能讓人生存!
句之本是雲仙郡轄地仙飛城的一個小文官。雖然官小位低,可是句之一直自視清高,一直認爲自己實有國師的本事,因此他根本看不起其他官員甚至連他的上司縣令都看不起。句之得不到提拔,受盡了官員們的欺負和冷嘲熱諷,那些官員都視句之爲異類。因此,句之就更恨。要不是句之所在的家族在仙飛城很有名望,他這個小文官都當不了。
時逢災年,到處叛亂四起。有一次,句之和縣令被流匪襲擊,在逃命之時,句之爲了泄私憤而殺了縣令。他原以爲此事作得十分隱祕,可是他萬沒想到,就在他殺縣令的時候被隨行的其他官員發現。有人因此而檢舉了句之。句之只得聞風而逃。憑着雄厚的家財,句之開始招兵買馬舉事造反。他自以爲本事了得,竟然帶兵去攻打仙飛城。可惜文官帶兵,卻是外強中乾。只這一仗下來,句之的軍隊就損失過半。最倒黴的是,官軍盯上了句之,非要把他消滅。最後,句之走投無路,他只得投靠了石一。
子萊這句話不熱不冷,句之聽了明顯有些不太高興。子萊看到他這樣的神情,他不由地好笑。凡是大家其氣量必定非同常人。這個句之甚至沒有石一的度量大。石一有這樣的人在身邊,他竟然還敢說是萬幸。
接着石一又向句之引見了決參。決參本以爲句之見到自己一定會和石一一樣高興,可是他卻錯了。雖然句之有說有笑,可是決參總覺得此人對自己懷有敵意。決參也看句之不順眼。
衆人在說笑的時候,句之一個人喝着酒,只會時不時往子萊這邊瞟上一眼。句之再沒有和子萊說上一句話。句之以前是官府的人,他自然知道子萊的事。以句之在石家軍的身份,他完全沒把子萊放在眼裏。他這要倒不是因爲傲慢、小氣,而是因爲,對於這樣一個長年被流放的無權無勢的王子,句之認爲子萊沒有什麼價值。就算拿子萊去要挾子蠻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再說,現在石家軍風頭正盛。
晚宴過後,石一親自爲子萊安排了住處。說是要敘舊,可是石一隻和子萊略聊了幾句就走了。可子萊並不會寂寞,接下來不停有人前來看望子萊。最先來的當然是石二和勻扣等人,後來的人只是對子萊好奇。
作爲樂極王,石一的住處當然是這裏最好的房子。雖然同樣是由粗木建成,可是作爲石一的王宮,怎麼能和這裏其他的房子一樣?房子外面被重新裝飾、雕刻過,已經有了一派華貴之氣。屋子裏更是裝飾得富麗堂皇,確有一種王家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