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以怒狼的身高塊頭,加上那雷鳴般嗓門,兇起人來挺有震撼力的,後方立刻一片寂靜,明顯是被其震住了!
吳遷瞥了眼後方車上的那兩個男人,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暗道:怎麼這麼巧?
黑髮黑眼黃皮膚,標準的亞洲人,但是,對方那一身土黃色軍裝和帽子,以及上面太陽形狀的標誌,居然是兩個倭寇國的東洋鬼子!
“我們走吧。”吳遷不想與這些人糾纏。
不止吳遷看出了這兩人的身份,銀狼幾人也都認了出來。
頓時,大家不約而同的就打算轉身走人。
然而,吳遷他們不想惹事,別人可未必這麼想。
見這些人似乎認出了自己身份,兩個東洋鬼子底氣都變足了,不在畏懼怒狼的氣勢,也不在意對方人多,從車上追了下來。
“¢#$%!#$$%^¥”
“他們在嘰裏咕嚕說什麼?”怒狼好奇的向夜狼問道,知道他懂倭寇國的語言。
夜狼繼續往前走,淡淡道:“不用管。”
“八格牙路!”
見這些人絲毫不理睬自己,兩個東洋鬼子氣急敗壞的大步衝到他們面前,擋住了去路。
“好狗不擋路,滾開!”怒狼不屑的大手往前隨意一推。
兩個東洋鬼子跌跌晃晃的分別讓開了。
“呸!”怒狼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向着皮多爾小鎮走去。
兩個東洋鬼子見怒狼如此狂妄,頓時臉都氣青了,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chou出了腰間chā着的沙漠之鷹,一起對準怒狼。
其中一個高個鬼子竟說出了一口撇嘴中文,結結巴巴道:“站住!你這個支拉豬在往前走我們要開槍了!”
吳遷等人臉色驀地一變,全都漸漸陰沉下來,齊刷刷的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原來會說中文,你們想怎樣?”人在槍口下,怒狼脾氣也收斂了幾分,沒在那麼囂張。
另外一個矮個鬼子,對他們的識趣還算滿意,語氣陰陽怪氣的說:“想怎樣?哼!見到我們東洋帝國的人,不止不趕快讓開,還囂張的視而不見,並且動手打人,想要一走了之,我看你們真是活膩了!”中文明顯比同伴說的要好,中途竟然沒有結巴。
吳遷皺着眉頭說:“是你們擋住我們去路,我的朋友纔會”
“八格!老子讓你們站住,你們偏偏往前走,現在竟說我們不是?你們支那豬,果然夠賤!”高個怒罵道,中文竟越說越溜爽。
“靠!到底是”怒狼再好的脾氣這時也忍不住了,這些東洋鬼子一口一個支那豬,完全沒有把華夏國放在眼裏。
“不用跟他們多說。”銀狼勸住了怒狼,死死的盯着兩個東洋鬼子,問道:“你們怎樣才肯放我們走。”聲音冰冷如千年寒冰。
兩個東洋鬼子這才注意到銀狼,饒有興趣的打量起這些人中唯一的一名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驀地怔住了!
盯着銀狼妖yàn的身材和前豐滿的雙峯,目光狂吞口水
“一夫,這娘們的身材還真正點!簡直是個天生的尤物!”
“是啊,比我們倭寇國的頂級a**女優也毫不遜色,只是不知道上的功夫如何!”
“嘎嘎嘖嘖”兩人旁若無人的yin笑起來。
吳遷等人即使不用夜狼翻譯,也明白他們是在垂涎銀狼的美色。
就在銀狼被對方肆無忌憚的目光,盯的快要無法忍受時。
“好吧!今天大爺們就不跟你們計較之前的事,這個女人留下,你們可以走了。”高個高傲的指着銀狼說道。
這時,就連楊洛楓的臉色,同樣異常難看起來。
而吳遷等人更是目lu寒光,好似若不是顧忌這次的任務,或者換個無人的地方,這兩個東洋鬼子早就死的不能再死。
“怎麼?你們還不滾!”高個鬼子失去耐心的喝道。
“滾你母!靠!老子忍不住了,你們都別攔我!”只見怒狼此時額頭上青筋凸的嚇人,雙拳捏的骨頭直響,一副要把對方撕碎架勢。
眼看着怒狼就要衝上去,兩個東洋鬼子心驚膽顫的連忙舉槍。
忽然,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瞬間擋在了怒狼面前。
而這次阻攔的不是銀狼,卻是吳遷。
見有一個識趣的傢伙,攔住了那個大塊頭,兩個東洋鬼子同時鬆了口氣,手中槍沒再急着
“你幹什麼!”怒狼不解的瞪着吳遷,道:“你別告訴我,你已經窩囊到,連這些渣滓侮辱銀狼,你也可以當做聽而不聞,忍氣吞聲!”
經怒狼這麼一說,銀狼望着吳遷目光,浮現出了複雜之色,心中自始至終的那份信任,竟然第一次有些動搖。
但是,在下一刻,隨着吳遷的一句話,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我有這麼說過嗎?”
吳遷轉身望着那兩個東洋鬼子,深邃的雙眸寒光閃動,身上忽然散發出濃濃殺意。
連隔着十幾米的兩個東洋鬼子,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心中竟有些毛骨悚然。
這回不止怒狼,就連其餘人也明白了,原來吳遷想親自動手!
楊洛楓雖很憎恨這些東洋鬼子,同樣想殺了大快人心,可他更不想剛到皮多爾鎮就妄生枝節,誤了後面的大事。況且,現在別人手中還有槍!
“快回來”
只見楊洛楓話還未說完,就看到吳遷刀一般鋒利眼神,正死氣沉沉的瞪自己,身子驀地打了個寒顫,硬是沒有再吭聲。
這還是楊洛楓第一次見到吳遷如此可怕的眼神,就連當初面對慶元豐的手下,都沒有出現過,看得出是真的生氣了。
此時已沒有人在阻攔吳遷,其實除了楊洛楓以外,大家壓根就沒想過去阻止。
倒不是對吳遷的實力多麼自信,或者覺得殺了這兩人,也不影響後面的任務。
而是狼隱內部的人都清楚,一旦有人觸碰了吳遷的逆鱗,那麼結局只有一個字死!
“你你想幹什麼!”
見到吳遷步步bi近,朝着自己緩緩走來,兩個東洋鬼子不知怎的,明明手中有槍握着,可絲毫沒有給自己帶來安全感,反而異常的畏懼,就連稱呼都沒在敢喊支那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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