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制定下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我便拿出手機撥通了丁洋的dian hua,想要讓他來到這裏幫忙對屍體進行一下屍檢,況且若是到時候我們將兇手找出來,他也能方便聯繫到警方,對案件進行進一步處理,如果只是我和林映雪來做的話,就算找出兇手,也根本無濟於事。
dian hua接通後,我將這裏生的事情簡單的跟丁洋說了一遍,丁洋對於我此時的處境和待遇非常的震驚,好半天纔回過神來,詢問我還需不需要什麼幫助,要不要通知一下白龍飛?
白龍飛之前告訴我他去找白起了,現在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我將要注意的事情跟丁洋說了說,他立刻點頭答應,並且帶着潘安便朝着我們這邊趕來。
關鍵時刻,還是自己平時的一些好朋友靠得住,丁洋明知道白起現在對我有動作,卻還是毫不猶豫的帶着潘安過來幫助我們,就憑這一點,足夠證明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我掛斷dian hua後鬆了一口氣,跟林映雪說了丁洋會過來幫忙,她也覺得很是欣慰,便叫我趕緊去看看那個窗口,是不是能夠現兇手殺死常威的辦法。
我看得出,林映雪此時依舊沉浸在常威死去的痛苦中,或許是爲了照顧我的感受,她努力讓自己不表現出悲傷的情緒來,而我則微微笑了笑道:“小雪你知道嗎?其實最近這生的一連串的事情中,並不完全是壞事,所謂物極必反,當所有壞事都降臨的時候,必定會生好事!比如就在今天的時候,我搞清楚了一個困擾了我很久的問題。”
“什麼問題啊?”
林映雪很是好奇的問道,畢竟能夠困擾我很久的問題,絕對不是什麼小事情,而我則笑道:“我已經知道特案組內奸是誰了!”
“是誰啊?”林映雪一陣驚訝,瞪大雙眼問道,而我則輕輕的在她耳邊說出了內奸的名字,她聽到後,更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正準備詢問我爲什麼這麼說,我抬手製止她道:“先不要聲張,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我至少有九成的把握!所以這個內奸的身份現在就只有我們倆知道就可以了,因爲我留着他有用。”
“有什麼用啊?既然已經知道了內奸的身份,那我們趕緊把他抓起來好好審問一下窮奇的下落,在窮奇動手之前先一步將窮奇拿下豈不是最好的結局了?”林映雪對我的做法很是費解,焦急的問道。
我搖頭道:“這樣做雖然有五成的把握能夠提前抓到窮奇,但是我覺得這一點成功率並不是非常高,而且如果我們失敗了,我們就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底牌,不用窮奇動手,我們就已經敗了。我還有更好的計劃,以後我們商量一下看看這個計劃能不能成功,既然讓我們提前找到了特案組的內奸,那就要好好的完美的將他利用一下,這一次能否反制窮奇,就看這個內奸的表現了。”
我們一邊說着一邊朝着房間內走去,忽然間我看到了死者常威之前丟在客廳沙上的書包,立刻上前將書包悄悄的打開,想要看看裏面有什麼東西。
這是一個黑色的書包,看樣子應該也不便宜,反正我也不認識這是什麼牌子的,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邊,便悄悄的將書包打開,立刻現書包內放着很多零食,大致都是麪包飲料薯片之類。
“常威很喜歡喫零食,很多時候他都是隻喫零食不喫飯的,所以他才這麼瘦,這些估計都是他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帶着路上喫的吧。”
林映雪將書包內的東西一個一個的拿出來說道,而我盯着她拿出來的大部分零食,忍不住笑道:“這些恐怕並不是他從國外帶來的吧?小雪你仔細看看,這些東西中,有哪個是國外的?怎麼看都是隨便在哪個市裏買的。”
如果真的是國外帶來的零食的話,那我肯定都沒見過,可是書包裏面的零食大部分我都喫過,都是在樓下市就能買到的東西,就算其中一些常威能夠在國外的市買到,也不至於所有東西都能買到吧?
隨後林映雪拿出來的一樣東西便證明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因爲林映雪在常威的書包內找到了他買這些零食的**,雖然開**的市具體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但是看這市的名字,明顯是我們國家的市,更主要的是,這張**開出的時間,是前天!
原本我認爲常威是在今天才趕回來,並且恰巧在林老師做實驗之前出現的,沒想到至少在前天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這附近了,只是一直隱藏起來沒有露面而已。
林映雪也明白這**的意義,立刻將書包整個倒過來,把裏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並且很快在夾層內找到了常威的錢包,錢包內放着大量的rmb以及一張房卡,這張房卡竟然就是這家酒店的!
“看來我之前猜想的不錯,這常威也有自己的一套計劃,他提前來到了這家酒店蹲守,並且在林老師的實驗即將開始的時候,假裝巧合出現,可是這就有點奇怪了。”
我疑惑的看着手中的房卡低聲說道:“既然常威也想要得到老師的專利,那麼他肯定也不希望老師能夠試驗成功,可他這次爲什麼非要代替沈兆成爲實驗的對象呢?沈兆的狼子野心連師姐都看出來了,這常威自然也明白,沈兆若是阻止了老師的實驗,對他百利而無一害,他阻止沈兆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林映雪似乎有點不能夠接收常威有如此心機,此時情緒顯得十分的失落,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將手中的東西全部放回了書包內,然後帶着林映雪走進了實驗的房間中,想要進一步瞭解這次的案件。
林映雪進入房間後,立刻蹲在了頹廢的林老師身旁輕聲安慰,此時林映雪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老師沒有多少日子了,說話的時候,眼眶通紅,聲音略微帶着點哭腔。
看着林映雪這般模樣,我微微嘆了口氣,獨自一人走到了剛纔沈兆所處的窗口的位置,由於他將窗戶和窗簾打開後並沒有關上,所以我沒有動窗邊的一切設施,就站在那裏仔細的觀察着每一處細節。
現在是下午時分,而窗戶面朝的方向是東方,所以陽光不可能從窗戶直射到房間內,四周也沒有什麼小機關之類的東西,一切看上去都很平常,沒有任何破綻。
我看了看對面的大樓,陽光此時正好能照到對面大樓的窗戶上,忽然間我有一個想法,沈兆會不會是還有一個同夥,拿着一塊鏡子站在對面大樓的高處,用鏡子反射的光芒刺照着被催眠的常威的雙眼,讓常威從催眠中被迫醒來呢?
這個想法剛出現就被我徹底排除了,原因有兩點,第一常威當時是躺在那張怪異的牀上的,光芒直射到眼睛的幾率非常小,況且對面的大樓距離這裏也比較遠,就算有人這麼做,也無法做到這麼精準。
第二,常威當時被催眠的時候,頭頂本來就有一盞不知道幹什麼用的昏暗的燈,燈光也是直射他的眼睛,就算用鏡子反射的陽光照射到眼睛上,估計也沒什麼卵用。
想來想去沒有什麼思路,我便放棄了窗口的線索,轉頭看了看圍在林老師身旁的幾個學生,這時候我就算想要詢問這些人一些問題,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既然這邊沒有辦法找到sha ren方式,那我便決定去那張牀上面一探究竟,看看常威死亡的那張牀上面,是否有什麼可以和窗口聯繫在一起的東西。
我走到牀前,看了看常威的屍體,先是拿出手機對屍體拍了照,然後便準備暫時把屍體挪到別處,自己躺上去試試看,可我還沒有碰到屍體,沈兆便起身怒道:“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將屍體暫時挪開,我要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麼線索。”
沈兆立刻來到我身邊擋住我冷笑道:“我看你是打算毀屍滅跡吧?你也不用假惺惺的查案了,你肯定就是殺死常威的真兇!一會兒我會讓我的幾個朋友幫忙找真正的激ng cha過來,他們過來之後,自然能夠調查清楚一切,你這假激ng cha最好不要觸碰任何東西,否則的話,我可是認識很多律師朋友的,到時候會生什麼事情,我就不敢確定了。”
看着沈兆的這副醜態,我雖然恨得牙癢癢,卻根本無可奈何,最終說我不觸碰屍體只是在四周看看,沈兆才得意的離開。
不能觸碰屍體,我也只好蹲在地上,假裝自己此時正躺在牀上,看看我這邊是否能夠看到窗戶邊的情況,但是我蹲在地上頭靠近到常威屍體頭部附近的時候,突然間我的頭部產生了一種十分怪異的感受,我急忙從地上站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着剛纔我頭部的位置,瞬間茅塞頓開,將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