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着黑鱗離開了賞金獵手公會分部,走在街上,丁嘯天偏頭問道,“現在我們去哪裏,從現在開始咳就要你帶路了,我可不知道紫霞宗該朝哪裏走。”
楊曉雪想了一下,說道,“先去喫飯吧,在森林裏面天天喫乾糧,幾個月都沒好好喫過飯了,到了城裏怎麼能不好好喫一頓,接下來要趕路,又是要喫好久的乾糧了。”
丁嘯天也不反對,說道,“好吧,看來在你帶路之前你還要聽我一次,我知道城裏的哪裏飯菜最好,我上回去喫過,還不錯,走吧。”
楊曉雪點了點頭,笑着道,“好,就聽你最後一次,可不要爲了省錢帶我去喫便宜的東西,要是不好喫,小心我把你帶去賣了。”
丁嘯天聽到楊曉雪這麼說,也是笑了起來,說道,“好啊,就怕你想賣我沒人敢買,走吧,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請你喫頓飯還是沒有問題的,走吧。”
丁嘯天帶着楊曉雪來到了上回合肖福生喫飯的酒樓,丁嘯天率先走了進去,楊曉雪也跟了上去,黑鱗則跟在兩人身後,也步入了酒店之中。那酒樓的夥計看到走進來的兩人一獸,頓時楞在那裏,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帶着魔獸的強者,一時愣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老闆正在算賬,見到有人進來夥計沒有上前招呼,不由抬頭準備呵斥,卻正好看到了丁嘯天一行,也幸好這老闆反應夠快,立刻走出了櫃檯,連連躬身道,“兩位貴客請上二樓雅座。”拍了那侍者一巴掌,呵道,“愣着幹什麼,招呼客人上樓。”
那小二這才反應了過來,立刻招呼兩人上樓,而那本來非常吵鬧的酒樓此刻也安靜了下來,所有目光都聚集到了兩人一獸身上,默默注視着他們上了二樓。等丁嘯天一行消失在樓梯口,樓下面頓時熱鬧的議論了起來。
丁嘯天仍然挑了那個上回他和肖福生坐的位置,那裏可是整個二樓最好的一個位置了,而那個位置上原本坐着的兩人也是很知趣的挪了桌子,甚至不用侍者勸說。那侍者招呼着兩人坐下,迅速的跑去提了一個茶壺上來,可倒茶水的時候由於手抖,卻怎麼也到不進去,越是倒不進去越是緊張,越是緊張手抖得更加厲害。
丁嘯天看他那樣子,笑着說道,“你把茶壺放着吧,我們自己來,你去忙吧,吩咐廚房做一桌特色菜上來。”那小二如蒙大赦,擦了擦額頭的汗,撒腿就跑,可由於緊張走到樓梯口卻是給絆了一跤。
楊曉雪看着那小二的摸樣,忍不住笑了起來,看着丁曉天說道,“你瞧你把人家嚇得。”
丁嘯天卻是沒有說話,他此時才注意到,楊曉雪那一笑,卻是那樣的迷人,以前卻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一點,此時坐在她對面,她剛纔那一笑,清楚了落到了丁嘯天眼中,丁嘯天不由一時看得呆了,哪裏還能接上話。
楊曉雪這個時候自然也發現了丁嘯天的眼神,一時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臉一紅嗔道,“看什麼看。”丁嘯天這才收回目光,抱歉的笑了笑,將頭轉向了窗外。
自從丁嘯天他們進門之後,緊跟着他們三個中年男子也走進了酒樓,那三人卻是坐在一樓的一個角落。此時一個年齡稍長的對着其餘兩人說道,“你們在這裏盯着,我去回報三師兄,那個男的在場,恐怕憑我們幾個可能拿不下了。你們兩個在這裏盯好了,要是他們要走的時候我沒有回來,記住留記號。”
那兩人默默點了點頭,輕輕道,“五師兄放心。”那年齡稍長的人這才站起身向着外面快步走去。三人坐的位置剛好能夠看到整個樓梯,而此時剩下的兩人雖然在喝茶,可眼睛卻時不時的撇向二樓的樓梯口,看樣子應該是在監視什麼人。
很快,丁嘯天他們的桌子上就擺滿了滿滿一桌子菜,丁嘯天笑着道,“好了,嚐嚐吧,看看好喫不好喫。”
楊曉雪光是看着那一桌子美食就胃口大開,光是看樣子就知道,這些東西絕對好喫,丁嘯天說完,楊曉雪便立刻拿起筷子開動了。夾起一塊,放到嘴裏,喫下去後,連連點頭,說道,“不錯,還真的很好喫,你也喫啊。”
丁嘯天說道,“當然好喫了,要不我敢帶你來嗎?”說完自己也喫了起來。
慢慢一桌子菜,兩人卻是沒有喫多久便沒有再動了,楊曉雪看着剩了大半的菜說道,“好可惜哦,才喫了那麼一點點,我以前從來沒喫過這麼好喫的菜。”
丁嘯天笑了笑,說道,“那就再喫點啊,還有這麼多呢,等會涼了就不好喫了。”
楊曉雪皺了皺眉頭,有些喪氣的說道,“我倒是想喫,可是喫不下了,已經很飽了。”說完還揉了揉已經喫的飽飽的肚子。
丁嘯天笑着道,“呵呵,那就沒有辦法了,沒事,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大不了以後想喫了再來喫就是了。”
楊曉雪看了看丁嘯天,問道,“你也不喫了嗎?”
丁嘯天點了點頭,說道,“恩,我不喫了。”
楊曉雪奇怪的問道,“你才喫了那麼一點,就不喫了嗎?你怎麼跟一個女孩子的飯量一樣啊。”
丁嘯天說道,“不是我飯量小,爺爺從小就告訴我,喫飯不能喫太飽,喫七分飽是最好的,喫的太多會使大腦變遲鈍的。”
“你怎麼什麼都聽你爺爺的啊,連喫飯都是,難道你爺爺說的都是真的嗎?”
丁嘯天呵呵笑了笑,“爺爺說的總是沒有錯的,起碼到目前爲止,他說的話還沒有一句錯的。”
楊曉雪嘆了口氣,說道“隨你吧,你愛聽誰的就聽誰的。喫好了咱們就走吧。”
丁嘯天“嗯”了一聲,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楊曉雪想了想,說道,“去馬市吧。”
丁嘯天奇怪的問道,“去馬市幹什麼。”
楊曉雪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說去幹什麼,你倒是有黑鱗,我怎麼辦,難道要我走回去啊。”
丁嘯天一拍腦門,叫了一聲“哎呀。”
楊曉雪問道,“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
丁嘯天指着趴在地下的黑鱗說道,“我們是喫飽了,它還沒喫呢。”
楊曉雪咯咯笑了起來,說道,“瞧你這主人當的,連飯都不管了。”
丁嘯天連忙問道,“黑鱗,你想喫點什麼。”
黑鱗抬起頭,看了丁嘯天一眼,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想起我了啊。”
丁嘯天不由滿臉苦笑,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你想喫什麼就說吧。”
黑鱗也算好打發,說道,“隨便什麼了,弄點生肉來吧,最好是活物。”
丁嘯天招手叫來侍者,問道,“你們這裏有什麼活的動物沒有。”
那侍者奇怪的看着丁曉天,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麼,回答道,“您想要什麼活物。”
丁嘯天想了想,指着黑鱗說道,“給它喫的,要大一點的。”
那侍者看了看黑鱗,說道,“有羊,不過在後院,您跟我來。”說着在前面帶路,丁嘯天給黑鱗說了一聲,和楊曉雪帶着黑鱗來到了後院。那黑鱗平時看起來非常乖巧,可它喫東西的樣子卻是有些讓人不堪入目,楊曉雪甚至直接轉過頭去不看了。丁嘯天看着那血腥的場面也不時有些汗顏。
一隻羊直接被黑鱗給喫了精光,丁嘯天看着被黑鱗搞得亂七八糟的後院,有些抱歉的看着那侍者說道,“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那侍者看着黑鱗,擦了擦頭上的汗,連連擺手,“沒事,沒事,不麻煩,不麻煩。”
丁嘯天讓那侍者端來一盆水,讓黑鱗清理了一下嘴,又給他將身上的血漬擦了擦,這纔回到了外面的大廳,拿出了三枚金幣放在了櫃檯上,就頭向外面走了出去。那老闆一看,拿起錢連忙追了出來,連忙說道,“用不了這麼多,一枚就夠了,我還要找錢的。”
丁嘯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剛纔這傢伙將你們後院搞得亂七八糟,還要麻煩你們收拾,給這麼多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你就收下吧。”說完頭也不回的和楊曉雪帶着黑鱗向馬市走去。
那老闆看着手裏的金幣,低聲道,“強者就是強者啊,出手都這麼大方。”轉身回了店裏。
而就在丁嘯天他們走出店裏不久,裏面那一直盯着他們的兩人也是快步走了出來,兩人相互使了個眼色,遠遠的跟了上去。沿途則都留下了他們特定的記號,而這一切丁嘯天和楊曉雪卻是絲毫沒有發覺。
那兩人顯然很有經驗,一路只是遠遠的跟着,沒有絲毫的靠近,而且走在路上像平常路人一樣,並沒有時刻都盯着丁嘯天他們。他們清楚,高手的感覺都是很靈敏的,要是你一直盯着他們看,他們很快就會感覺到。
丁嘯天和楊曉雪卻是對這些一點經驗也沒有,完全沒有發現他們已經被人跟蹤了,仍然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似地向着馬市走去。丁嘯天在這裏雖然已經算是強者了,可跟蹤的兩人經驗非常豐富,連他也沒有感到身後有什麼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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