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林澤風怎麼老說這種話?讓我真的很難爲情,很不好意思誒。不行,我不能老在他面前那麼被動,我需要做些什麼?
於是我聰明的說道:“林畫家,你還不帶我去欣賞一下你的畫啊?你可不能那麼吝嗇哦。”
“呵呵,雨,我哪敢稱什麼畫家啊。我頂多是畫着玩玩的。”林澤風謙虛說道。
“好了,你的畫技,我又不是沒見過,你還這麼謙虛啊?”我笑着說道。“呵呵,走吧。”林澤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於是林澤風走在前面帶路,我就跟在他後面走着。差不多還有點距離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林澤風的畫:“哇,風你畫的好棒啊?你畫建築物就已經夠好了,沒想到你畫風景也這麼有範啊,真是不錯誒。”我看着畫由衷地誇獎道。
“雨,你會不會太誇張了,我沒有你說的畫的那麼好的。”林澤風擦汗說道。“風,我真的發誓,我沒有半點誇張,你知道嗎?你這畫簡直就是另一個真實的‘桃花源’啊。”我指着林澤風的畫說道。
“‘桃花源’?”林澤風不懂的問道。“哦,我的意思是,你把這裏的一草一木,還有眼前這河水都畫進去了,我把這稱‘桃花源’雖然沒有桃花了,所以我說,你這就是另一個一模一樣的‘桃花源’了。”我邊說邊比劃地解釋道。
“哦哦,我知道了,你說的‘桃花源’是陶淵明筆下的‘桃花源記’吧?”林澤風理解的問道。
“嗯嗯,沒錯,我的意思就是這個了。”我高興點頭說道。“那我就謝謝你的誇獎了,不過,我總覺得還缺少些什麼東西。”林澤風不是很滿意的說道。
“缺少什麼?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的啊,只不過,沒畫完而已,等畫完了,你就不會這麼認爲了。”我看着畫點評道。
“我說的不是,畫沒畫完的原因,而是總覺得還有什麼東西我沒畫進去。”林澤風看着自己的畫皺眉思考道。
我看了看林澤風,看了看他的畫,又降他的畫與四周的景物相比較了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像他說的一樣,真的還有什麼被他遺漏的東西沒畫進去。
可是,我左比較右比較,還是沒發現林澤風到底遺漏了什麼?
“沒有啊,我看了這麼久,我還是沒發現,缺什麼啊?”我不由得說道。林澤風盯着他的畫一句話都沒說。
於是,我看着他的畫問道:“會不會是你太追求完美了?所以就算畫得很好,也還總覺得缺少什麼?”
“不是,雖然追求完美,反覆畫來畫去,是作爲一個美術愛好者來說,是必備的條件,但是,往往還是要具備總覺得缺少什麼東西的感覺,這樣才能不斷完善自己,提高自己。”林澤風很有耐心說道。
“啊?那樣不是很累嗎?”我不禁問道。“呵呵,怎麼會?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和熱衷的,我想就算再難,再累,看到自己有成果,也會覺得由衷的值得和快樂吧。”林澤風很坦然說道。
看着林澤風嘴角的愉悅,我很能理解他所說的,不就是當初自己苦苦的執着嗎?
看看自己,再看看眼前的他,一個是已經沒有任何信心,而一個是越挫越勇的人。
同樣是有夢想的人,可是,我們選的方式,和要走的路不同。“你說對嗎,雨?”林澤風突然把目光看向我問道。
我猝不及防點頭說道:“嗯、、、對。”“對了,現在幾點了?”我看着他手上的手錶問道。
只見林澤風抬起他的手,看了一眼說道:“差不多快一點了。”“什麼!快一點了?都這麼晚了、、、”我一聽到時間大叫了出來。
林澤風不明白看着我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你還有事啊?”我明白自己剛剛太大聲,於是收斂的點點頭說道:“嗯,中午我還有點事,沒想到,我竟然在這地方呆這麼久,不行了,風,我可能要先走了。”
“沒事啊,你有事的話就快走吧。”林澤風理解的點頭說道。“那不好意思啊,我先走了,你自己在這,安靜的想想吧,可能,我不在你身邊還不會打擾到你呢。”我抱歉的說道。
“沒事了,你快走吧。”林澤風笑着說道。
等到林澤風的同意,我急衝沖走開。林澤風看着將要走遠的背影心裏說道:“怎麼會呢?我咋那麼會覺得你打擾呢、、、”我突然想到什麼,又折返回來,在他面前。
他不明白看着我問道:“怎麼了?你不是有事嗎?還是你的什麼東西掉了?”
我尷尬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不是,我返回來,是想拜託你一件事。”“說吧,什麼事?”林澤風很爽快問道。
我甩了甩劉海,想了半天,很是難爲情地說道:“就、、、那個、、、就是那個、、、剛剛、、、我們、、、”
“你說的是剛纔倒在地上那件事嗎?”林澤風溫柔問道。“嗯嗯。”我不好意思地說道。“呵呵,你、、、”
“我是想拜託你,不要和顧、、、郭源他們說。拜託,請保守好這個祕密好嗎?”我打斷林澤風緊張說道。
“我知道了。我不會說的。因爲這是我們來兩個人的祕密。”林澤風點頭答應着。
聽到他的答應,我鬆了一口氣說道:“呵呵,那謝謝你了,我先走了,拜拜。”“嗯,拜拜!”林澤風揮手說道。
林澤風看見遠走的背影說道:“其實,我是認真的。只是爲什麼,你會認爲我是在開玩笑呢?我是不是還不做夠讓你信任呢?還有,你有那麼擔心,讓夏知道嗎?你很在乎他的看法嗎?還是我太敏感,想太多了?”
林澤風回過頭來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又看了看,剛纔走遠的人,嘴脣勾起弧度說道:“我想,我知道缺少什麼了?”林澤風拿起畫架上的鉛筆,心情愉悅地回想着,剛纔兩個人摔在地上場景。
回憶完畢後,他臉上滿是笑容地慢慢勾勒出他回憶中的場景。畫中撲倒在他身上的女孩,是那樣尷尬和窘態,而被撲倒的自己,雖然很驚訝,但是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不知不覺,心裏的所有感覺,全畫在了素描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