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星動扯西聊半天後,把懷中的抱枕放在一邊。提着包便上了樓上的房間。
在牀上躺了一會後,起身來到桌子前,隨後把椅子拉了出來。把右手邊抽屜裏的日記本拿了出來。好像是因爲很久沒動的原因了。
拿出來時,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日記本邊緣明顯的黴煙還有灰塵。用紙輕輕擦乾淨周邊的黴煙。又擦了擦灰塵。
擦乾淨以後,便把日記本放在了桌上。就這麼看着它。想要伸手去拿,但是又止住了。
好像逃避什麼似的。快速站起來,走到窗邊。背靠着窗戶,眼睛還是盯着桌上的日記本不放。
這到底是怎樣啊?不是要看嗎?不是說要把過去給‘看’過去嗎?怎麼又不看了。真的是很討厭自己這種磨磨唧唧的習慣。
事都過去那麼久了,怎麼還放不下。現在就連日記本都不敢看了。那我在逃避什麼呢?不管了,去看吧。
拿起來,看看裏面到底寫了多少,曾經自以爲甜蜜現在覺得噁心的關於他的事,看完就能徹底放了。
是不是自己還沒有從陰影中走出來,的確如此,因爲事到如今,五年一次的Dr.sing又舉行比賽了。
孔優老師都有提醒自己,這是我重回爲舞臺的機會。但是我、我卻沒有報名。再過不久,報名就要截止了。
我很想很想去,因爲只有站在舞臺上,我才覺得夢想不遙遠,甚至觸手可及。
但是,我卻不能,也不敢,我害怕面對評委老師,害怕太多了。原因是我太懦弱了,怎麼也堅強不起來。
可又在問自己,五年前,我就已經錯過一次了,五年後,我還是要再錯過一次嗎?
在心裏,給自己打足了氣。一步步走回桌前。慢慢拿起這一本,四年來收了又放的日記本。
這次,我想我應該,有勇氣去看了吧。拿起日記本,才翻開了第一頁,我就覺得全身的筋都好像被拉着。
好吧。我還是看不下去。‘啪’的一聲。又重重地把它合上。拉開抽屜,就把日記本鎖進了抽屜。
不知道,下一次日記本重見天日,又會是什麼時候。但是,我知道,至少不是現在。
這本日記本。是我出事後的兩天後。那個人叫他的‘女朋友’送來給我的。說是裏面寫了那個人的全部心聲。
當我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我知道他有寫日記的習慣,我以爲,寫的都是我們在一起的美好。但是可笑的是,他女朋友告訴我裏面寫的全是他怎麼怎麼耍我的事。
還有怎麼和他女朋友合謀害我的事。我沒有勇氣看,我也不想看。日記本在我手上快四年了,但是連第一頁我都沒看完過。
我想把它扔了。但是,我沒有。不知道爲什麼?不是因爲我還喜歡着他。
而是我是想留着同學會的時候,當着他的面一張張撕下來還給他。同學會。我本這輩子都不要見到他。
但他的女朋友竟然再給我日記本的時候,問我敢不敢來參加她的同學會。並把日記本帶上。
當時,我想都沒想的說道:“有什麼敢不敢的?就怕你不請我、、、、”現在想來,自己有多可笑啊。我答應她的事,並沒有讓雪莧和星知道。
因爲,她們一定會做出什麼讓我想不到的事,所以我就瞞着她們。直到雪莧出國都不知道。
那個人和他的女朋友的事,雪莧和星知道後。動用了各種關係,把他們從學校趕走了。雖然,那個女的家也有些勢力的。
但是,想到他們家的生意多多少少都和星還有雪莧家有關。所以爲了利益。她的家人,就讓她出國了,那個人也跟着去了。(在雪莧之前出國的。)
從此以後,校園裏在沒有那兩個人的身影。流傳的各種謠言,也在我身體恢復回到學校,也慢慢平息。
其實,我都知道,這都是雪莧和星的功勞。讓我不得不說,有錢真好,什麼都可以擺平。
就連感情,也可以因爲金錢利益而改變。這就是,所謂的承諾、、、、
顧公館——
顧馮路過顧夏房間時,看見顧夏的房門是半掩着的。他走進一步伸手推開了顧夏的門。
看見顧夏正在陽臺上,好像在想什麼事情。顧馮走進門看着顧夏的背影,不經有一絲擔憂。他慢慢走進顧夏的問道。
“小夏,有什麼心事嗎?”顧夏聽到顧馮的聲音,身體一轉,嘴上露出笑容說道:“哦,爺爺是你啊?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睡啊。”
顧馮走到顧夏身邊說道:“你不也是還沒睡嗎?怎麼了,看你心事重重的在想什麼啊?”
顧夏搖搖頭說道:“沒有啊。”顧馮笑着說道:“沒有?要是沒有,你怎麼會連門都沒關啊?要是沒有,你會沒發現有人進你房間啊?說吧,看爺爺能不能給你分擔點。”
顧夏一聽看着顧馮說道:“爺爺,您言重了。我都沒有爲你分擔什麼。怎麼可以和你說、、、、”
“我們是爺孫倆啊。”顧馮打斷顧夏說下去說道。顧夏一愣隨後笑了笑說道:“爺爺,我真的沒事,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怎麼嫌爺爺煩了,多說兩句都不肯啊?”顧馮故作‘生氣’問道。
“哪能啊。爺爺,我怎麼會這麼想。”顧夏連忙解釋道。“哈哈哈,沒有就好,沒有嫌我老,我開心啊。”
“爺爺,你說什麼呢?”顧夏也故作‘生氣’地問道。爺孫倆說完對視後,便一陣大笑。笑聲迴盪在整個陽臺。
“爸,原來你在這啊?我到處找您呢。”顧民推開顧夏的房門說道。顧馮和顧夏聽到聲音同時看向了門口。
走進顧夏房間的人,四十多歲,但在他臉上完全沒有四十歲的痕跡,年輕的時候,一定也是一個大帥哥,看顧夏就知道了,一身簡單而又舒適的身睡袍,穿在身上,顯得整個人很有活力。
這個人就是顧夏的爸爸——顧民。
顧夏喊了句:“爸~”
“怎麼了?找我有事?”顧馮看着顧民問道。
“哦,就是公司裏的一些事還想問問爸的意見。”顧民走到顧馮面前說道。
“哎,公司裏的事,不是你就定就好了嗎,不用問我的意見。”顧馮信任地說道。
“爸,這是有關和美國方面合作,能否徹底打進美國市場就看這一次了。”顧民解釋道。
“哦,這樣啊,那我們去書房談吧。”顧馮一聽是這麼大的事,重視起來說道。
“小夏,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學呢。”顧馮拍了拍顧夏的肩說道。
“嗯,知道了。爺爺,爸爸,你們別談太晚了,也早點休息。”顧夏點了點說道。
顧馮、顧民點了點頭,便走出了顧夏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