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動着飲料說道:“你能不能說人話,做點正常的事?”星指着我說道:“你狗咬呂洞賓啊。”我對着星吐了吐舌頭。
“誰管你啊,自己搞定。”星說完,沒好氣地低頭喫飯。看着星生氣了,我笑了笑。
腦海裏想到了顧夏,想到他被我誤會時的場景。。好吧,我承認這次是我錯了。
“風 ,你說夏去哪了?”郭源看着對面的林澤風問道。
林澤風抬頭看着郭源說道:“這可說不好啊,你也知道夏的行蹤,總是這樣。”郭源看着林澤風點頭說道:“說的也是啊。不過,你說夏會不會真的生氣了?”
“生氣?爲什麼這麼說?”林澤風不是很明白,看着郭源問道。“你還不明白嗎?夏平時都不這樣的,要換平時誰得罪他,他能這麼淡定啊?該不會是讓陳雨摔傻了吧?”郭源猜測道。
“喫你的飯,想什麼呢。或許夏只是想單純的透透氣罷了。”林澤風解釋道。“切,別人不瞭解他,我們倆還不瞭解他啊?”郭源反問道。“對了,你有沒有覺得陳雨今天的身影,有點像香、、、、”郭源突然想到。
林澤風停住了夾菜的筷子,郭源沒有意識到林澤風的不對勁,繼續說道:“越想越像,難怪夏什麼都沒說呢。”
“好了,快喫吧。少廢話。”林澤風微微發火說道。郭源莫名其妙看着林澤風問道:“怎麼了?你也喫錯藥了?”
林澤風白了一眼郭源說道:“你能不能別老有事沒事,去推理別人啊。你有時間多看看英語書,課代表。”
“別和我提英語。現在一想到孔老師,她簡直是‘蛇蠍美人’啊。”郭源感嘆說道。
“蛇蠍美人?怎麼那麼彆扭啊?你會不會用詞啊?”林澤風反感問道。“我看你不僅要多看英語書,語文書也要多看。”林澤風加上一句說道。
“我說咱能不能在喫飯的時候,提這麼倒胃口的話題啊?”郭源無語問道。
“總比,你的話題好。”林澤風反駁道。“天哪!我怎麼會有這麼個不知趣的兄弟啊,簡直、、、、唉、、、”郭源搖着頭說道。
“別搶我臺詞。”林澤風淡定說道。“唉,算了,和你說這麼多也沒用,喫飯吧。”郭源說完埋頭喫飯。
林澤風看郭源總算安靜了。他陷入了思考:“難道雨真的和香有相似之處?”
喫完午餐後。星就回到教室就補她所謂的美容覺。而我能還在爲剛纔發生的誤會。痛苦糾纏。我果然照星的話去做了。
在小店裏,看來看去,就只有麪包、泡麪、牛奶可以充飢了。我不知道是要買麪包呢,還是買泡麪,好難決定啊。
我在貨架前,一手拿起麪包,一手拿起泡麪,思考到底是買什麼好?最後我終於決定,還是買麪包。
因爲泡麪還要熱水,我總不能給他泡了端去吧。那顯得我太沒面子了。買麪包就不同了,不僅方便,而且、、、、、而且方便。
對,就是方便了。那是買一個?還是買兩個呢?買一個好了,因爲,我想他也喫不了這麼多。
最後,我還給他選了最貴的,還有最貴的牛奶。這樣夠誠意了吧。嗯,誠意滿滿啊。
買完東西後,一手拿麪包,一手拿牛奶。我一直在想到底要怎麼和他說呢?怎麼道歉纔會顯得我、、、、等等,現在,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他人在哪?對啊,我怎麼把這茬忘了,怎麼辦,都不知道他在哪?怎麼送呢?會不會在教室啊?如果真的在教室,那我豈不是要去他們班,那怎麼行,那我不就嗅大了。怎麼辦?怎麼辦?
我在原地踱來踱去。有了,給林澤風發短信問問看,不就知道了。掏出手機,按到林澤風的號碼:“風,你在哪?”好,點擊發送。我在校園的長椅上,等着林澤風的短信。林澤風真是個有效率的的人啊。
“我在教室,怎麼了?”林澤風回覆道。我在手機鍵盤上快速打字說道:“沒什麼了,我只是想問問你,顧夏在教室嗎?”
“沒有啊。怎麼了?你找他有事啊?”我慶幸道:“還好,不在教室。”
“哦。沒事了,謝謝。”點擊發送過去後,把手機揣回了兜裏。
林澤風快速點擊了短信。莫名的失望。聽到短信鈴聲響,以爲是什麼垃圾短信。本來打算不理的。
但眼一瞟就看到了“雨”,馬上放下手裏的書。因爲第一次主動發短信,多多少少有點激動。
沒想到的是,短信內容是關於夏的。心裏不免有些失落,本來還想多聊幾句。
可是回覆過來的短信,讓林澤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喂,風,你在看什麼?”郭源看着林澤風一直盯着手機看,忍不住問道。
林澤風把手機放回桌子裏又拿着書說道:“沒什麼。”“沒什麼?那我看你一副很難過的樣子,好像失戀了一樣。”郭源打趣說道。
“我在你眼裏哪一天沒失戀過?”林澤風反問道。郭源笑着拉了拉衣服說道:“說的也是啊,你又不是我。”
“等等,你別想轉移話題,你剛到底在看什麼?不會是哪個畫家又死了,你在那獨自哀傷吧。”郭源猜測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想什麼呢?都說沒有了。”林澤風無語說道。“真的嗎?”郭源表示懷疑問道。
林澤風懶得理他的繼續看書。郭源識趣地不在說什麼,自言自語道:“夏,去哪了?還以爲他回來呢,怎麼這麼半天都不見人啊?”
林澤風聽到郭源提到夏,隨口來了句:“可能,又去練琴了吧。”
“嗯,有道理。”郭源贊同說道。林澤風不再說話。“好了,教室實在太悶了。離上課還有點時間,我出去找點樂子,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穫。你要不要一起啊?”郭源站起來激動問道。
“謝謝你的好意,不必了。”林澤風頭也不抬地說道。
郭源白了一眼一直看書的林澤風:“木頭。”說完便吹着口號,插兜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