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班主任穿了一身的黑色教師職業套裝,頭髮盤了起來,臉上化了淡淡的妝。顯得她整個人精神有力、、、
班主任緩步抱着書走向了講臺,用手頂了頂眼鏡說道:“班長,待會上來再黑板上把黃娜的名字寫在右下角,她今天請假了。”
“哦,知道了、、、”
“她今天怎麼沒來啊?是哪裏不舒服嗎?”星搶先問道。
班主任推了推眼鏡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她今天打了個電話,就說請假,我還沒來得及問爲什麼呢,她就掛了。”
“好了,先不管她了,把語文書拿出來先預習一下。”班主任緊接着說道。
聽到這我也沒在多想什麼,或許是哪裏不舒服吧。明天娜娜來了不就知道了。我心裏明白以後,從書桌裏把書拿了出來。
操場上,放眼望去學生不計其數,雖然天氣炎熱,但偶爾刮過的風吹過時,使人神清氣爽。
顧夏懶懶地躺在草坪上,把兩隻手當枕頭一樣靠着。正面朝上的假寐。林澤風在樹蔭底下,正用畫筆專心致志地畫着眼前的教學樓。
“你們倆別那樣無所事事行嗎?這幅畫可是我們三個的作業誒。”林澤風轉頭看向正在拋媚眼勾引無知少女的郭源說道。
“這種事,我可不拿手,有你不就好了。”郭源轉頭看着林澤風淡定說道。
“老師可能沒帶眼鏡竟然把我和兩個懶鬼分在一組。”林澤風說完搖搖頭,繼續低頭畫畫。
“風,別抱怨了,這是你的榮幸。”郭源沒皮沒臉的說道。“你少來,榮幸?你少懶點,纔是我的榮幸。”林澤風畫着話說道。
“夏,可以別裝了嗎?拜託你幫幫忙,給點意見。”林澤風停住手中的畫筆看着正在假寐顧夏說道。
只見顧夏,嘴脣微啓:“畫畫這種事,你做主就好,別忘了待會署名的時候,我的名字別忘了。”
“對對對,還有我的,我們可是一組的,同時也是我們一起完成的。”郭源接話道。
“喂,你們兩個可以尊重我點嗎?”林澤風抓狂問道。“我一直很尊重你啊。”顧夏輕聲說道。
“你們、、、、”
“夏,老師過來了。”郭源看到寫生老師,正朝他們走過來,看樣子是來看看他們畫的怎麼樣了。
郭源看着顧夏還是不爲所動的躺在草坪上享受,他快速跑到林澤風身邊拿起一支畫筆,假裝很認真。
寫生老師是個女的,大約二十多歲。漂亮時尚,身高只比孔優老師矮點,臉上並沒有化了太精緻的妝,可依然落落大方。
把郭源弄的三魂丟了七魄一樣,他一向的宗旨是:有妞不泡,大逆不道。管對方是誰,只要是他喜歡就好。
李老師用手在額頭上遮住太陽,輕盈走來:“怎麼樣?你們這組畫的怎麼樣了。”
“老師,包你滿意。”郭源“賤賤”地說道。“哦,是嗎?那我來看看。”李老師莞爾一笑說道。這一笑可把郭源迷得不清啊。
郭源 咧着嘴說道:“請。”從剛纔到現在,林澤風不知鄙視他多久了。可郭源全當沒看見,選擇了無視。
“哇,郭源,這是你畫的啊,想不到都可以出師了,換你來教我了。”李老師看着眼前的半成品毫不吝嗇誇獎道。
“嗯,還好了,老師你過獎了,其實這多虧了林澤風的從旁協助。我才能把這幅畫畫得那麼好。”郭源不怕林澤風眼神的秒殺說道。
“哦,是嗎?很不錯誒,林澤風做得好。”李老師繼續誇獎道。
“哪裏啊,這多虧了郭源畫得好。”林澤風故意把後面五個字加了重音。郭源對上了林澤風的眼神,額頭不停冒汗。
林澤風好像在說,你繼續裝,繼續編啊。
“你們就不要謙虛了。咦,對了。還有一個同學呢,你們不是三個嗎?”李老師看着兩人問道。郭源用筆指了指正躺在不遠處享受的顧夏。
“那個同學怎麼了?”李老師不明白問道。“他不舒服。”郭源撒謊道。“哦,怎麼了?如果真的不舒服,就請假回家啊,萬一出什麼事了,那怎麼行?我去叫他好了。”
郭源連忙阻止說道:“啊,那個,老師不用了,顧夏,他、、、”“他怎麼了?”李老師不明白問道問道。
郭源難爲情悲傷說道:“唉,顧夏,這是老毛病了,緩過這陣就好了。沒準馬上就好了。”
“老毛病?”李老師好奇問道。林澤風見郭源神祕地湊在李老師耳朵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只見李老師臉色一變,好像很恐怖一樣。隨後點了點頭。林澤風知道一定沒什麼好事。
“既然如此,就讓他好好休息吧。”李老師理解地說道。郭源點了點頭。“郭源,林澤風,你們倆個一定把這幅畫完成好,送到我辦公室,因爲我很喜歡,實在畫的太好了。”李老師指着這幅畫說道。
“啊,老師,你喜歡啊。可是你不就會畫嗎?幹嘛,還、、、、”郭源有點不情願說道。
“怎麼,你不願意啊。“李老師雙手抱在胸前說道。郭源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怎麼會,能得到老師的青睞,我求之不得。”
“那好,就這樣說定了,你們就好好加油啊。我能看得出來,你的畫功一定在我之上,所以你要加油了。郭源我看好你。”李老師說完,還給郭源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郭源聽到後李老師這麼一說,高興地七葷八素:“嗯,保證不會讓老師你失望了。”
“那好,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其他同學畫的怎麼樣了。”李老師說完轉身離開了。
郭源看着李老師遠走的背影說道:“真是完美啊,你說呢,風?”郭源覺得林澤風半天沒反應,回過頭看去,只見林澤風一臉的不屑。
“喂,真是的,你幹嘛這個表情啊。”郭源不滿的說道。“那你希望我什麼表情啊,郭大畫家。”林澤風擦汗說道。
“哎喲,你至於嗎?不就小小地打了一下你畫的名義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郭源不知死活的說着。
“你還好意思說啊,我警告你不要侮辱我的畫,我警告你,我的畫可不是你拿來泡妞的。”林澤風嚴肅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你就幫我這一次,拜託了。”郭源哀求道。
“你怎麼不去死啊,誰理你啊,我剛不是說了嗎,不要侮辱我的畫。”林澤風嚴肅說道。
“喂,你到底還是不是兄弟啊。”郭源實在無語的把這句話搬出來。
誰知林澤風簡單明瞭說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