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早餐後,我回到自己房間,拿出掛在衣櫥裏的新校服,看着新校服旁邊的校服,我笑了笑,問自己是不是已經和過去說再見了?
換好了校服,來到鏡子面前把紮好的頭髮放了下來,弄了弄額前的頭髮,遮住瘀傷。下了樓以後和星出了門。
上了她給我派的“專車”便對司機老李說:“真不好意思,這幾天就麻煩你了”。老李聽後轉頭對我說:“陳小姐不要客氣,這是我應該的,難得我們家小姐叫我幫忙。”老李說完我便和星相視一笑,老李也專心開起了車。
車上星從包裏翻出了一個文件夾遞到我眼前說道:“雨,你看看這個。”
“這是什麼?我好奇的接過來看着她問,她笑着對我說:“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迅速打開一看,靠,是沒品男和他倆個朋友的資料。
“你也太無聊了吧,沒事幹嘛查他們?”我疑問看着星問道。
只見她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微笑說道:“哈哈,也沒什麼,我只是有點好奇他們了。”“
額,好奇,你也不用這樣吧,要是讓他們知道,還以爲我們要對他們怎麼樣呢。”我無奈說道。星馬上回答:“我做這個還不是爲了你。”“什麼?爲了我?和我有一毛錢關係嗎?”我一聽驚訝問道。
“可不就是爲了你嗎,你不說不會放過那個叫顧夏的嗎?所以我給你查了他的背景資料,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你不用太感動啊,我會受不了的。”星沒臉沒皮的說完。
“呃呃,這也行啊,不行了,我太感動了怎麼辦?”我黑線的回答。“哎呀,你不用這樣,咱倆誰跟誰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看星越說越起勁。
馬上阻止:“得得,那我請問你,是那個顧夏和我有仇,你查他就算了,那其他兩個你怎麼也查了?”
“我好奇唄。”星就用這簡單的四個字把我打發了。
接着她又說道;“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他們可都是有來歷的,首先,顧夏,顧氏集團董事長獨生子,其次,林澤風,父母都是大學教授,最後,郭源,顧氏集團董事之一的兒子,三個人父母都交好,從小玩到大,形影不離。但他們的興趣愛好都不同、、、”星滔滔不絕地給我介紹他們三人的背景,合着她已經把他們三個人的身家背景背下來。
但是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星,到這就行了,我對他們的興趣愛好不感興趣,還有這個你拿回去。”
說完便把資料遞給了她,她順手接過來說道:“你還沒看完呢。”“我不想看了,看着就生氣。”我無奈說道。她
一聽立馬急了:“不行,你得看,你知道這花了我多久的時間才弄到的嗎?”說完便塞回了我手裏。
我無奈啊,要是不接她肯定不放過我,算了,我還是收下好了,待會趁她不注意扔到垃圾桶,嗯,就這樣。
於是,我笑着說道:“好了好了,爲了不辜負你的好意,我收下帶回去,好好研究行了吧?”星聽說到我這樣說。
咧開嘴說道:“嗯,這還差不多。”“小姐,到了。”老李停下車,回頭對着星客氣的說道。
“嗯,好了,下車吧。”星對我說道。於是我們下車和老李說完了再見,便走進了校園大門、、、
“夏,風,你們知道嗎?昨晚我泡了一個妞,哈哈,有時間介紹給你們認識認識,讓你們嫉妒嫉妒。”郭源說完整理整理了頭髮。
顧夏,林澤風相視嘆氣搖了搖頭,郭源見狀說道:“你們倆還是不是我好兄弟啊?”
“怎麼了”林澤風開口問道。郭源受委屈說道:“我找了個女朋友,你們就不爲我高興高興,還在那邊吐我槽。”
顧夏面無表情說道:“你就饒了我們吧,你一天換一個女朋友,要是你每換一個我們就高興一次,那我們不累死,也成神經病了吧。”
林澤風笑着附和道:“是啊,是啊。”“喂,你們倆個沒義氣的傢伙,我看你們是嫉妒我吧。”郭源得意問道。
顧夏,林澤風表示無語。
“是是,我們是在嫉妒你行了吧。”林澤風無奈回答。“哈哈,我就知道、、”郭源說完又理了理頭髮。
“真受不了你”顧夏搖着頭說道。郭源剛要反擊時,眼角餘光瞥到不遠處,有兩個身影朝他們這個走來,直覺告訴他是美女,他便激動地定睛一看,身影越來越近,果然是美女,只不過是、、、
顧夏,林澤風抬頭一看。
可能是我和星來太早的緣故,校園裏的同學,還是三三兩兩的,顯得格外寧靜!
不好,在我和星說笑間,感覺有殺氣,馬上停止說笑,抬頭看去是沒品男顧夏,難怪會有殺氣,我一直和他處於雙方對視,並且殺氣騰騰。
“嗨,三位同學早上好啊。”哦,我服了,在這種時刻,星竟然面帶微笑主動問好,害我的氣勢瞬間減弱。
眼前的這三個人,都穿着新校服,但每個人穿起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顧夏穿起校服就是那種冷冷的,酷酷的感覺。
林澤風穿起來校服,再加上他嘴角的微笑,就是一個陽光型男。郭源呢,本來就是那種好動的類型,好好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感覺好像變了一樣,但是依舊很帥。
“你們好!”郭源,林澤風默契的回應星,林澤風看到了我額頭上的傷,關心問道:“陳雨同學,你怎麼了?受傷了嗎?”
我聽到後用劉海遮住地說道:“沒事,謝謝關心,一點小傷而已。”“哦哦,這樣啊,是怎麼傷的,方便告訴我嗎?”林澤風等待着我回答,我正要說什麼的時候。
自以爲很帥的沒品男在那擺酷,突然張口說道:“你怎麼還沒死啊。”什麼素質啊,一大早就咒我。
我微笑說着:“託你的福,那個小小的樓梯,怎麼會要我的命呢,不過倒是某些人一點道德都沒有。”
郭源,林澤風聽得一臉茫然。
“怎麼回事啊?”郭源小聲問着林澤風,林澤風搖搖頭給以回答,示意郭源看下去。
“你說的某些人,說的不是我嗎?”顧夏面無表情說道。“原來你知道我在說你啊,我以爲你不知道呢”我有點火大的說道。
顧夏還是面不改色地說道:“我知道怎樣,不知道又怎樣?”星看着顧夏說話暗自偷笑,心裏想着,雨,這下你可遇到對手了,祝你好運了雨。
“我算是有點明白了,原來是夏把陳雨推下了樓梯,可是,也不對啊,如果是夏把陳雨推下樓的,爲什麼自己也受傷了,難不成、、、”郭源自我分析的說道。
突然想到什麼地走到林澤風身邊,剛要張口說什麼,就被林澤風捂住嘴,示意他別說話,他只有乖乖地閉上嘴,看接下來發生什麼。
不怎麼火大的,但是一聽到顧夏這麼半死不活的樣子說話,頭都要被氣炸了,。
一生氣把手裏的東西對着他一甩說道:“沒品男,你別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我、、、”話還沒說完,我看到了漫天的紙,糟糕,那不是他們三人的資料嗎?我回想起來原來是剛纔打開,沒封上口,再加上剛纔我一甩不掉出來纔怪。
星見狀也暗自叫不好,那些資料就這麼一張張的掉在了我面前,郭源上前來撿起了一張。
大聲說道:“夏,這不是你嗎?”顧夏一聽,眉頭一皺看着郭源,郭源將手中的紙遞給了顧夏。
接着把地上的紙一張張撿起來,隨後說道:“還有風,誒,還有我誒。”走到林澤風身邊和林澤風一起看起來,額,這是什麼情況,郭源這個白癡。
“雨,這下怎麼辦?”星小聲問道。“安了,沒事的。”我笑着回答。怎
麼可能會沒事。“這個是什麼?你竟然找人查我們?”顧夏舉着資料皺眉問道。
郭源和林澤風也一臉想要知道原因的等着我解釋。解釋?解釋什麼?我要怎麼解釋啊,難道說是爲了對付他,他怎麼可能回信嗎?這下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