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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啊?”江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我這腳?哎,媽沒事,只是小傷,過兩天就好了,你快去睡吧。”
說着紅了眼眶。
這是江子兮第一次關心她。
“對了,這是什麼?”江媽笑得開懷,示意了一下手上的蛋糕盒子,“你不是最喜歡喫他們家的蛋糕了嗎?本來想着留給你當明天的早飯的。”
她拿着蛋糕的動作十分小心,生怕身上的灰落到蛋糕上。
江子兮心頭湧起不屬於她的情緒,她鼻子一酸,眼角落下一滴淚,好在燈光昏暗不出來。
她搖了搖頭,拿出今天上午剩下的九百多塊錢:
“不,去醫院吧,這是我兼職賺的錢,可以付醫藥費。”
江爸江媽面面相覷,江媽感動不已:“你,哪裏就那麼嚴重了,你聽媽媽的話,先回去睡覺,放心,媽沒事。”
“至於你兼職賺來的錢,就留着你自己用吧,記着,以後不要再去兼職了,你這年紀,學習纔是最要緊的事情。”
江子兮搖頭:“你今天如果不去醫院,那我就不睡了,明天我也不去學校上課!”
原主在這個家裏地位很高,聽到她這樣說,江爸江媽竟不知所措了起來。
江爸許久之後才說道:“子兮,別鬧了,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就好好學習就行了,那纔是你的本職工作。”
江子兮鐵了心:“我再說一遍,去醫院,否則我說到做到。”
她倒是可以給江媽一下病,但她靠的是外掛,總覺得有些心虛,也不敢輕易上手。
否則出了事她可承擔不起。
江爸江媽勸說無果,最終只得疲憊的跟着江子兮下樓打車去了醫院。
出租車上,江媽侷促且無奈:“子兮,等去了醫院,你就先回家睡覺,之後的事情我和你爸會處理好的,知道了嗎?”
江子兮沉默,沒有應聲。
出租車司機見江爸江媽穿着髒兮兮的,所以十分嫌棄:
“艹,今天又要洗車了,我說你們以後出門能不能穿得乾淨一點?”
他一天受的氣都發泄在了江爸江媽的身上。
江爸江媽一般不坐出租車,此時又自覺愧疚自卑,所以只通紅着一張臉,什麼都不敢回應。
緊閉着雙眼的江子兮緩緩睜開眼睛,斜了一眼身旁的出租車司機,眸光冰冷:
“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話,我就割斷你的舌頭。”
出租車司機不屑一笑。
就這種渾身是泥巴的人,生下來女兒能有多厲害?
江子兮應該也只是吹吹牛而已。
他剛想嘲諷兩句,卻在扭頭對上江子兮那雙冰涼的眼神時手打了個顫,車子猛的急剎車,險些撞上前面的電線杆。
這小姑孃的眼神太可怕了!
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大晚上的,出租車司機越想越擔心自己是不是拖了一車的幽靈,他開車小心謹慎了起來,瑟瑟發抖,不敢再多說一句。
“那啥,到醫院了。”司機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些人要去的莫不是醫院的太平間?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江子兮瞥了一眼表上的數字,於是掏出五十塊錢遞給司機:
“不用找了,剩下的就當是洗車的費用。”
出租車司機:“……”
就多兩塊錢,洗個毛線的車?
可他根本不敢多說什麼,還生怕手裏的鈔票是冥鈔,所以直接將錢丟在一邊,聲音越發顫抖:
“多謝了。”
江子兮倒不太在意司機的反應,只是走到後面,扶着江媽進了醫院。
幾人剛離開,出租車司機就拿出手機,聲音像是在哭一樣:
“大哥,快來接我,我遇上哪些東西了,對,我不敢開車了,我在醫院這邊,你快點來!”
……
深夜的醫院人並不多,江子兮很快在值班醫生那裏掛到號,隨即扶着江媽進了就診室。
“醫生,我媽的腿……”
醫生面色凝重:“還好送來得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最遲明天就得進行手術,你們誰先去辦一下住院手續。”
江爸江媽臉色都是一變:“真的有那麼嚴重嗎?”
醫生點頭,一邊寫着什麼一邊說道:
“按理說這兩天應該疼得生不如死,病人能撐到現在也是很不容易了。”
江子兮鬆了口氣,快速起身:“爸,我去辦理住院手續,你陪着媽。”
辦理好一切手續之後,江子兮留着江爸在病房裏陪着江媽,自己則是走出病房,疲憊的坐在椅子上,閉上眼假寐。
短短一天,她卻像是過了好幾個月那麼艱難。
“呼……”江子兮吐出一口濁氣,起身走進病房,“爸媽,我回家拿些洗漱用品過來,夜晚天涼,我帶些厚衣裳過來。”
江爸江媽見自己女兒一下子成熟了這麼多,又是感動又是心酸:
“好,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江子兮笑:“沒事,辛苦的是你們纔對,對了爸,請兩天假吧,醫藥費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有我在呢。”
……
龍家。
龍澤匆匆趕回莊園,沙發上坐着的龐叔立馬站了起來,頷首:“少爺。”
龍澤擺了擺手:“龐叔,你說的那半瓶淤血膏是怎麼回事?”
龐叔鄭重的從包裏拿出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瓷瓶:
“就是這個,這應該是上乘的淤血膏,細聞之時還隱隱約約透出一股淡淡的桂圓香,不會有假的,而且我試了一下效果,很不錯。”
龍澤眸光一亮,接過瓷瓶,突然覺得瓷瓶有些眼熟,卻並沒有太在意:
“這淤血膏是從哪裏得來的?對方可是古族之人?”
龐叔面色有些凝重:“是老黃給我的,說是今天藥店裏去了一位煉藥師,親自煉製了不少藥材,見老黃對這藥很感興趣,就贈了他半瓶。”
“那煉藥師自稱家裏是開藥店的,不過聽老黃的意思,那煉藥師有些古怪……”
龍澤微微皺眉。
這故事似乎也很耳熟。
總覺得在哪裏聽到過。
他抿脣,盯着似曾相識的瓷瓶:“那煉藥師……莫不是個高中生,還穿着校服?”
龐叔微微一愣:“少爺,你是怎麼知道的?是的,奇怪的點就在這裏,那煉藥師過於年輕了,實在是不像能煉製出如此品級藥的厲害人物。”
龍澤咬了咬牙:“那煉藥師,難不成還是個女生?長得還挺漂亮?”
龐叔:“???”
他家少爺是不是開了什麼天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