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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爺眼中的想法過於明顯且直白,叫江子兮防不勝防。
她再次後退幾步,笑得愈發委婉:“多謝王爺厚愛,但我身份卑微,實在是配不上王爺啊。”
五王爺笑得肆意“你雖然只是個庶女,身份也確實是卑微,但你不必自卑,本王不會嫌棄你的。”
江子兮:“……”
他還真嫌棄她……
“咳咳咳……我這身份,能讓王爺親自來一趟,委實……委實是難爲王爺了……”
五王爺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不爲難,不爲難,爲了你,多跑這一趟我是心甘情願的。”
“子兮,同本王走吧,日後保證叫你喫香的喝辣的,只要本王有一口肉喫,就有你一口湯喝。”
這情話說的,實在是不走心了些。
江子兮咬了咬牙,裝作猶豫至極的搖了搖頭,做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五王爺……我……我……”
“五王爺對我如此情深義重,我實在是不願辜負,但……但我已有心上人,還請王爺收回對我的那份抬愛。”
“我實在是配不上王爺啊……”
原以爲五王爺聽到這話會直接甩袖而走,但五王爺雖然因爲不高興而冷了臉,卻並沒有準備離開的動作。
“你有沒有心上人,同本王有什麼關係?本王上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心。”
我上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心。
這話,委實實誠得很。
打破了她見過的所有套路。
叫她如同雷劈了一般,直直的愣在了原地許久。
以至於她淚都還沒有出來,便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難道王爺上的,就只是我的這張臉嗎?”
其實他們兩個人見都沒見過幾次,要說情投意合,惺惺相惜,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所以唯一的緣由,就是因爲他覺得她長得漂亮,所以纔想娶她。
能如此直接說出心中想法的人,她單單隻見過五王爺一人。
五王爺皺起眉頭,向江子兮的眼神帶着一絲疑惑:“你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麼可讓本王所圖的?”
“你身份又低微,性子也不算太嬌軟,也不知道該如何討好本王,若不是你這張臉生得好,本王又爲何要要你?”
江子兮:“……”
“那你帶走我嫡姐,莫非也是因爲她生得漂亮?”
五王爺:“哦,那倒不是,本王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你嫡姐,待本王日後繼承大統,你嫡姐便會是我唯一的皇後。”
情深義重得很。
江子兮抽了抽嘴角:“那我呢?我算什麼?”
五王爺笑:“你是京城第一美人,自然也會是我後宮最美的女子。”
江子兮:“……”
這待遇,差別實在是太大了些。
“來人,帶二小姐回府。”
五王爺一聲令下,幾個侍衛便上前,用刀架起了江子兮。
江子兮尷尬一笑:“能否放開我,我自己會走,自己會走……”
侍衛不敢自己做決定,只是試探的了五王爺。
五王爺見江子兮如此溫順的模樣,想來也翻不起什麼大的風浪,便使了個眼神,讓侍衛們放開了江子兮。
“本王脾氣不是很好,所以你最好安分些,否則,本王定不會留你性命。”
說罷,給了江子兮一個白眼,便大步離開了。
走到門前的時候,江子兮遇到了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管事。
“管事,同姨娘說,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爹爹,爹爹病得重,就不要讓他再傷神了。”江子兮輕聲說道。
管事疲憊的臉上滿是感傷:“是,二小姐……”
這都算是什麼事啊,只擄走侯府一個小姐也就算了,如今連江子兮也要擄走。
五王爺是不是跟侯府有什麼仇怨?
硬是要侯府散個乾淨才善罷甘休麼?
“等一下,你是誰?跟着上來做什麼?”突然一個大吼,大武被一個侍衛攔住了。
大武是想救江子兮,但五王爺人多勢衆,他貿然動手,不僅救不了江子兮,可能連自己的命都會搭上。
他是個極惜命的,所以只是一直靜悄悄的跟在江子兮身後,什麼動作都沒有。
大武面色不改:“屬下是二小姐的侍衛,奉老爺命,要一直貼身保護二小姐。”
江子兮正在上轎子,回頭見是大武,抿了抿脣,隨即對着轎子裏面的五王爺討好一笑。
“大武自小同我一起長大,去城西避暑的時候,他盡心盡力的保護我,從未離開過我身邊。”
“我離了他也會很不習慣,所以王爺可否讓他陪着我去王府?”
五王爺了江子兮漂亮的臉蛋:“罷了罷了,讓他跟着吧。”
江子兮笑:“多謝王爺。”
五王爺邪氣一笑:“謝我?你要怎麼謝我?”
江子兮一頓,本來準備踏入轎子的腳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一步:“王爺,前些日子我受了寒。”
“若是跟王爺待在一個轎子裏面,怕是會傳染給王爺,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風寒?
五王爺微微皺起眉頭。
美人是好,但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染上風寒,那可就不好了。
“來人,給二小姐多備一個軟轎。”
“是。”
江子兮裝作一副很不捨的模樣,一步三回頭,卻腳步飛快的上了另外一輛馬車。
大武也跟着上了轎子。
“大武,你可有辦法聯繫上秦欽?”江子兮突然問道。
大武以爲江子兮是想秦欽來救她才這樣問,所以從心底裏不大想告訴江子兮實情。
“辦法倒是有,但二小姐,你也知道,如今這個情況,將軍他根本沒辦法脫身前來救你。”
江子兮笑:“我知道,所以我是想說,你莫要將此事告訴秦欽,提都不要提,讓他亂了心神可就不好了。”
秦欽對她的好感度已經有百分之40了,難保秦欽會爲了護住她,做出什麼冒險的舉動。
她可不想讓秦欽的腿如同原文裏面一樣折了。
大武眸子一閃,自覺心中有愧,面色微微泛紅:“屬下知道了。”
“可二小姐就不怕五王爺對對你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嗎?”
江子兮:“這有什麼好怕的,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應該沒有那麼多心思想這些。”
“江山和美人,在他心中,明顯前者更重要,只要稍微使一些小手段,他是萬萬不會碰我的。”
大武:“二小姐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