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我們非進去不可。"
"既然你們不願離去,那麼,你們便將命留下吧。"無形中的那一股氣壓,隨着蒼老的聲音落下,消失不見。
秦楚漸漸地覺得好受了一些,對着封若華緩緩一笑。
封若華收回了手。
玉砌的石門,是進入皇陵的唯一入口。
秦楚認真的環視一週,最後,將目光落在了皇陵門口那一隻石獅嘴上咬的金圈上,指尖,緩緩地觸上。
"洛華,這個金圈,是可以推上去的,我力氣不夠,你來試試。"
秦楚動了動金圈,對着封若華說道。
封洛華上前。
這時,石獅的雙眼,驀然睜開,比人的拳頭還大的瞳孔中,迸射出密集的暗器。
暗器,每一隻都帶着異常凌厲的風聲。
封若華眼疾手快的一把拽過秦楚,最後,秦楚沒事,封洛華的手背,卻被其中的一隻暗器劃過,一縷鮮血,霎時順着他的指縫滑落。
"洛華,你沒事吧?"
秦楚心中一驚,連忙雙手握住封若華的手查看,慶幸,幸好暗器沒有毒。
封洛華看着手背上的傷口,再看着秦楚擔憂的神情,忍不住微微一笑,道,"小姐,我沒事。"說着,示意秦楚後退一步。
秦楚微微沉思了一下,沒有退開,道,"洛華,太危險了,我看我們還是..."
"小姐,沒事的,應該是你剛纔動了金圈,卻沒有將它推起,所以,金圈纔會發出暗器。"
"但是..."
"小姐,別擔心,就算真的還是有暗器,我也可以閃躲開的,你退遠些便是。"封若華笑着對着過份擔憂的秦楚說道。
秦楚想了想,相信封洛華的武功,後退了一步。
封若華在秦楚退開後,手,緩緩地觸上石獅嘴上的金圈。手背上滑落的鮮血,在他的手觸上的那一刻,透過指縫,一滴兩滴的落在了金圈上。
"洛華,小心一些!"
最後一刻,秦楚還是不放心的再囑咐一句。
封若華點頭。
而,就在封洛華剛準備運力,卻還未運力之時,石獅嘴上的金圈,便被封若華輕而易舉的給推了上去。
封若華心中,不由得微微疑惑,道,"小姐,這個金圈,根本不需要力氣推。"
"怎麼會,我剛纔怎麼用力,都只是微微推動了一下金圈而已。"對於封若華說根本不需要力氣推,秦楚顯然不信,笑着道,"一定是因爲你是練武之人,力氣大,根本沒有將這一點力氣看在眼裏。"
也許...是吧...
兩個人,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研究。
這時,只感覺皇陵微微震動,玉砌的石門,緩緩地開啓。
秦楚和封洛華兩個人,一同進入皇陵,只見眼前,是一道燭火通明、望不到邊際的密道。密道很寬,五六個人可以同時並排而行。
悠長悠長的密道,秦楚和封若華小心翼翼的走着。
皇宮。
棠貴妃回到自己的寢宮,揮退了身後所有的宮女太監,一步步向着寢榻的方向走去。手,在寢榻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輕輕地敲了三下。
一瞬間,只見寢榻的中央,緩緩地開啓一條縫,別且,縫越來越大。
棠貴妃將寢榻上的層層紗縵放下,一個躍身,跳入了寢榻中間開啓的縫隙內。
片刻的時間,縫隙已經閉合了回去。
一切,恢復平靜!
皇陵內。
秦楚和封洛華一直走着。忽然,只見前方火光過分的明亮,並且,有水流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來。
站在密道的盡頭,但見面前,一座恍若宮殿般大小的石室,石室內,擺滿了密密麻麻的靈位,那些,都是葬於皇陵之人的名字。
"洛華,我們分頭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叫仲博雅名字的靈位。"秦楚一邊向前邁出,一邊對着封若華說道。
封洛華點了點頭。仲博雅的名字,在當年,可以說是家喻戶曉,就連現在,也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她的。
她的事蹟,被民間之人,傳的神乎其神。
封若華當然也聽說過她,只是,並沒有機會一見。而皇宮內,沒有一張仲博雅的畫像,不知道爲什麼。
密集的靈位。
終於,在靠近左側的一角,封洛華看到了那一個名字。
望着那一個陌生的名字,封洛華不知爲何,心中,劃過一絲異樣的感傷,側頭,對着還在尋找中的秦楚道,"小姐,找到了。"
秦楚心中一喜,連忙走近封若華。
就是它了!
秦楚的手,小心翼翼的向着那一靈位而去,將靈位,輕輕地拿了起來。
石室的一角,在秦楚將靈位拿起的那一刻,微微的震動,開啓一扇石門,一條密道,出現在石門之後。
秦楚將靈位收入衣袖下,與封若華一道向着那一條密道而去。
密道內的兩側,每隔三步,便有火把豎着,明亮亮的火光,透着不同尋常的火焰。
"洛華,火光有毒。"
在走了兩步之後,秦楚驀然察覺出空氣中的那一絲異香,連忙停下腳步,在衣袖下掏了一會,掏出一隻瓷瓶,將瓶子內的藥丸,全都倒了出來,取了其中的三顆,給封若華服下,自己再將剩下的三顆吞了下去。
身後的石門,早已經在悄無聲息的合了回去。
潮水湧動的聲音,在前方的石壁後,隱隱的傳來。
封洛華內力深厚,先一步聽到,火光電石間,一把抱起秦楚,向上一躍,貼着密道頂部的石壁而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