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似乎看出我心情不佳,十分乖巧的討好說:“孩兒若有不明,亦可請教娘。”
我不禁失笑:“娘有多少能耐,尚有自知之明。你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可向你二舅請教。”
“諾。”行了禮,劉陽也出去了。
我心情沉重,竟是比先前抑鬱了不少。陳敏會錯意,上前小聲說:“貴人大可放寬心,兩位公主年歲尚小,不至於做出逾禮的事來。”
我嗤的一笑,掩蓋住自己內心真正慌亂的原因:“別說她們年紀尚小,即便是真的,又有何不可?”
陳敏不明所以。
“正如中禮所言,我的女兒,漢的公主,想要喜歡誰不行?”
陳敏聞言一頓,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更何況,梁松是梁統長子,竇固是竇融侄子,這兩位是何等樣的家世身份?”
“貴人這是”
“啊”我淡淡一笑,吐出四個字,“樂見其成!”
日頭實在太曬了,我轉身回殿,臨走再次瞥了眼宮牆外的雙闕,心裏又被濃重的惆悵充塞。
就這樣吧,就這樣
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