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回神後，正打算說些什麼。
“魚魚，我終於做完了，你看你看，啊！怎麼是你！！”
嬌嬌終於學會最後屢屢做錯的一題，正要跟秦魚彙報下，乍一看到這個男人，頓時炸了，第一反應竟是扒着書架跳上去，用肥身體擋住那縫隙，不讓對方看秦魚。
秦魚察覺過來，失笑：“胖嬌，你幹嘛呢，認識的？”
此時這個青年已經繞過了書架，朝秦魚作揖行禮。
“見過天督大人。”
“認得我？”
“自是認得。”
“但我不認得你，你誰？”
“我...”
氣呼呼從書架縫隙挪出身體的嬌嬌忽然嘟嘟嘴，“老頭子的大兒子！”
秦魚：“那你大哥？”
大太子：“是的。”
嬌嬌：“哼！”
說起楚域的大太子東皇墨端，跟嬌嬌就是兩個極端。
一個是老幺，一個是老大。
一個是超級廢材，一個是超級妖孽天才。
一個千萬唾罵，一個是萬衆誇讚。
差距太大了，難怪嬌嬌剛剛反應特別大。
秦魚對優秀的人...或者妖，還是很有好感的，所以與之攀談了一二，談着談着。
咦，哪來的酸味？
檸檬酸。
秦魚轉過頭，正好看到抱着一個大檸檬啃的嬌嬌。
一邊啃，還直勾勾盯着秦魚。
那目光怨念森森，彷彿是一個看着紅杏出牆還當面把姦夫拉到孩子面前勾勾搭搭的渣媽。
秦魚問了：“喫檸檬，你不酸嗎？”
嬌嬌面無表情，老幹部一樣啃着檸檬，道：“不，它很甜。”
因爲他心裏更酸。
太酸了，所以覺得檸檬也算甜了。
嬌嬌回答後，就氣呼呼抱着大檸檬起身要走。
但沒走成。
哎呀！
“你放開我的尾巴！”嬌嬌轉頭怒瞪秦魚。
秦魚：“不放。”
嬌嬌：“你放不放！”
秦魚：“怎麼，來咬我啊？”
嬌嬌：“嗷嗷嗷！”
嬌嬌直接扔了大檸檬撲過去，然後...秦魚接住了他，在嬌嬌用胖乎乎的肉爪子在她身上撓來撓去的時候，她笑着用手掌揉着他的大腦袋跟身子。
揉着揉着，嬌嬌就嚶嚶嚶在秦魚懷裏蹭住不走了。
邊上親眼看着的東皇墨端：“...”
抱歉，有被冒犯到。
感覺喫什麼喫飽了一樣。
說起來，這個東皇墨端還是很懂事的，很快就告辭了，管自己去修行鑽研。
“哼，幸好他有自知之明，走了，不然我要趕他的。”
嬌嬌明顯開心很多，但又有些小心翼翼，端詳秦魚神色。
“他...其實還是很優秀的，我們楚域目前的十大頂級天才就有他呢，他排第一。”
這種小心思根本沒得遮掩，秦魚知道嬌嬌是怕東皇墨端太優秀了，會讓她轉而喜歡他。
當然，不是男女的那種喜歡，就是嬌嬌從小被比得太慘了，有心理陰影，下意識把對方代入跟自己爭寵的對象了。
以前爭的是東皇大帝，現在爭的是秦魚。
秦魚多敏感啊，分分鐘看穿了，“他的本體好像是麒麟，沒你可愛。”
那館主她看不了，這個東皇墨端她看出來了。
“那當然！”
其實嬌嬌都沒本體這個概念，沒準就是一隻貓，但秦魚誇他，他就高興，頓時眉飛色舞起來。
“他本體跟你父君一樣嗎？”
“不是，纔不是呢。”
嬌嬌否認了這個說法，“我們這些兒子，沒有一個是繼承到父君的本體血脈的。”
他可能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秦魚愣了下，脫口而出，“那你父君的那啥能力不怎麼樣啊。”
嬌嬌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秦魚很自然得補上一句：“主要還是因爲太優秀了，導致基因傳承無法承受他的優秀。”
嬌嬌瞬間頓悟，轉頭就對不知何時到來的東皇大帝來了一句：“父君你來啦。”
東皇大帝頷首，對秦魚說道：“佛家將有涅槃節，禪門雖不完全屬於佛家，但與之淵源頗深，自五萬年前便已成就無上道統，爲表佛禪之間的聯繫，這次涅槃節亦在禪門那兒舉辦，你若有時間，也可一去。”
這個消息秦魚還真不知道，她一學習起來，就渾然不聞窗外事了，不過她聽了，第一反應是：“看來有我飛去不可的理由。”
東皇大帝深深看她一眼，“若是你願意將根基寄於我楚域，倒也無不可，但你我都知道，我這並非是你最好的選擇，而你，也不甘爲我之下。”
秦魚挑眉，卻不說話。
“何況龍族也在我楚域，你有避諱。”
那倒是真的，秦魚對龍族總有幾分忌憚迴避的心態，“既然東皇兄都在這，那我剛好有一個事情勞煩你去做，不知可否。”
“可。”
“我還沒說呢。”
“天淨沙。”
秦魚笑了，行吧，這位大帝果然對自己很瞭解，她就讓嬌嬌把關押天淨沙的空間牢籠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水晶籠子，變成掌心大小，裏面可見同樣縮小了許多倍的天淨沙。
哪怕變小了，這個女人存在感也很強。
她也沒看秦魚，只是盤腿閉目着，像是修煉。
龍族的隱祕，也算是楚域的絕美，秦魚沒問，東皇大帝也就沒說，拿了燙手山芋後，瞥到獸神鵰像跟龜甲殼，有些驚訝，看秦魚的眼神也微深沉了。
“額，這兩個都是你的，我應該可以碰吧。”
秦魚還以爲對方不太願意讓她參悟。
“不，只是它們都算是我成就大帝之道後主攻的妖道本屬，也是我凝練的最本質玄奧。”
那就很湊巧了。
“看來我眼光不錯，不過這龜甲殼應該是輔助，這獸神鵰像纔是主流吧，只有這一個嗎？”
東皇大帝看秦魚對這一道不像是心血來潮，似有堅定的心念，也就不提讓她抓緊時間建立自己道統的事兒，反正論心智，他們這些大帝也未必比對方棋高一着。
“有很多個，但算起來，它只是一種凝練成果，並非本體。”
秦魚本來就有所猜測，畢竟她能參悟到它的一些精髓，就能把握到一些它存在的軌跡。
“你的意思是，它是有原形本體的，你是通過對它的參悟才得道？”
“差不多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