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沉吟着:“若是我是蕭家的人,我會將計就計,在礦坑裏,龍鳳爪子之前,佈下天羅地網。當然,外面也需要加強戒備,用嚴密戒備來麻痹敵人,讓他們進入陷阱,實施絕殺!”
莫天機笑了笑:“是的。所以,我們要放慢速度過去,一來,給獨行和紀墨這兩個先行留出時間探查,其二便是先讓蕭家的人佈置陷阱再給他們一天一晚上的緊張時間,第三天晚上,製造些動靜,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趕去,已經要落入陷阱,然後在他們猜測我們要行動的那個時間點上,直接摧毀蕭家大營!”
楚陽目光一亮:“妙計!”
莫天機陰險的一笑:“這個計策,就全指望那內奸是否盡職盡責啦”
楚陽無聲地笑起來。
魏氏恨自己入骨,不盡職盡責,纔是最大的怪事!
紀墨和顧獨行一路前行。
紀墨這一路上被顧獨行收拾的極爲聽話,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饒是如此,他自己數着還是被揍了八遍。
“沒用的東西!丟了我的臉!”顧二哥如此說。
“我不怪你在我新婚之夜惡作劇;也不爲了別人打你;我就是打你的不爭氣!”
“連芮不通都五品至尊了,你才二品!而且才中級!”顧獨行很怒。
紀墨耷拉着腦袋,一臉羞慚。
顧獨行有資格這麼說;因爲,就算芮不通是五品,而顧獨行只是三品;但顧獨行卻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將芮不通虐了!
若是換做紀墨上去恐怕也就是半個呼吸吧
顧獨行雖然打罵紀墨,但在這兄弟幾個之中,他卻是最親近紀墨的。
這連番打罵,也是恨鐵不成鋼到了極點。
紀墨苦笑:“二哥。你也看出來了,我也覺得,我和小狼,在兄弟們之間,還是低了些。”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說起資質,我們倆本就是有些差的。”
“如今,老大和二哥爲劍中至尊,董無傷乃是刀中至尊;莫天機神機妙算;芮不通鳳凰血脈。傲邪雲龍族血脈;謝丹瓊雖然不是什麼特殊血脈,但那瓊花一出,就連你和董無傷也不能不謹慎。甚至,還要退避三舍。”
“就剩下我和小狼了”紀墨有些落寞:“我倆資質本就不高;也不是特殊血脈。更沒有出類拔萃的專長”
“顧二哥你也知道,前段時間,小狼爲了練功,竟然將自己渾身血肉割得鮮血淋淋;甚至。練功練到暈厥。”
“小弟我,也是恨不得將自己每一根骨頭都抽出來練功但。天賦啊!天賦啊!”紀墨仰天長嘆:“我們兩個我知道他,他也知道我都已經半年沒睡覺了”
“如此拼死拼活,卻也只能勉強跟上兄弟們的尾巴,然後藉助老大的力量突破”
紀墨垂頭喪氣,用一種罕見的沉重口氣說道:“二哥。大家一起修煉,你們前進了一丈。我只能挪動兩尺大家都想休息了,我和小狼偷偷起來,兩個人換着按摩一下放鬆放鬆,接着就開始所有時間,所有精力羅克敵因爲此事,都不操心終身大事了但還是跟不上。有時候。我真想死”
話音未落,屁股上就狠狠捱了一腳。傳來顧獨行的怒罵:“你想死?好啊想死就快些,我看着你死!別磨磨唧唧的!”
紀墨抿着嘴,眼中竟然有淚光閃動,良久,他突然一下子撲倒在地,放聲痛哭。
顧獨行眼中有淚光閃動,但卻抿住嘴,控制着自己不去勸慰。
這時候的勸慰,只能讓人更加軟弱。
男兒心路,最艱難的那一段,只能自己走過去!
紀墨哭得很傷心,很壓抑。
少年英才,天資穎悟;可說是紀墨已經是世間所有少年的偶像。年僅二十一,已經是至尊兩品,身居九劫!
這樣的修爲,不管是站在那裏,都是衆人崇拜的對象。
但,唯獨在他自己的兄弟們之間,不成!
與自己的兄弟相比,還是很弱!
紀墨也是心高氣傲的人,怎能忍受!
一直壓抑到現在,他已經承受不住!(這種滋味不知道大家會不會理解,打個比方,就像是上學,一個人在普通中學,一直是尖子;但終於考上了重點高中,卻發現到處都是天才,幾乎每個人都比自己強這是一種折磨。特意說一嘴,當時的我,就是這樣子,若戰勝不了自己,真的是一種摧殘。而當時我沒戰勝自己,哎,羅嗦了,置的陷阱!我們作爲先行前來,若是不打聽清楚,兄弟們來的時候,恐怕會喫大虧。”
顧獨行沉吟下,道:“既然如此,我下去,你等在這裏。”
“不是我小瞧你,你是比我能打,但在這一套上,你顧獨行跟在我屁股後面,我放個屁你都聞不到臭!”紀墨不屑的道:“再說了,萬一我被抓了你在外面不管做什麼都比我快才更方便。若是你被抓了,那我說不定還真無計可施”
顧獨行沉默的想了想,終於緩緩道:“小心!”
紀墨挑挑眉毛:“廢話!我可還等着仙凡之隔呢。”
然後伸過頭來,在顧獨行耳朵邊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番。顧獨行瞪大了眼睛:“這這也行??”
紀墨信心滿滿:“放心,此刻我就是莫天機附身了這計謀,絕對的天衣無縫!”
顧獨行瞠然無語。
<看到了大家的新年祝福,謝謝你們!願你們幸福!>
<趕回來修改了,然後立即趕回去,明天的更新,在下午十七點。>
<再次祝福你們!!春節酒美,莫要貪杯。酒分量飲,適可而止。願大家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