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語不驚人死不休
何晨急不可忍耐的打開屬性板,上面高高掛着智力99的數字讓何晨天暈地眩,滿眼小星星,何其厲害的數值啊。從此以後,佈局天下,攻守之間,戰略制衡,何晨前方的道路忽然變的清晰無比起來。以前自己雖然知道拿八郡,取四川,下東吳,北伐中原,但具體到哪一步,怎麼安排,何晨只有模糊的方向。如今大可不一樣了,有了郭嘉,他對整個戰略的把握能力,勢態發展的掌控能力,都能梳理的清清楚楚。
就在何晨滿腦子放眼天下時,郭嘉語鋒忽然一轉,開口道:“不知州牧退回轘轅關後,有何打算?”
何晨腦子轉了轉,這算不算是21世紀應聘公司的雙向選擇?公司挑選人材,而這人材同樣挑先公司呢?何晨想了想,表情有些謹慎起來,仔細斟酌一番,才緩緩道:“衆路諸侯難齊心協力,而南陽更是獨木難支,如今這計唯有退回宛城,整頓人馬,先圖荊州八郡,再待時機成熟之進,謀取關中,誅殺董卓。”
哪裏知道郭嘉卻輕輕搖頭,眼神犀利無仳,表情似笑非笑,老持成重道:“州牧爲何有所隱瞞?或者是不放心告訴屬下?或是這樣,就當嘉沒問這句話。”
何晨眉毛揚了揚,這個郭嘉不但查顏觀色厲害,而且口才也了得,三言兩語,便讓自己不得不淘出心裏話。暗思反正此事早晚要說清,便不在猶豫道:“奉孝果然天生慧眼,此事也不隱瞞你,八郡某勢在必得,只是關中急不可圖。再加上荊州承上啓下,爲南北要衝,歷來爲兵家重鎮,若單單鎮守一個荊州,缺乏必要的戰略縱深,一旦天下有變,只怕難有什麼大作爲。”
郭嘉這才讚許的點了點頭道:“不錯,原來州牧大人早有如此深謀遠慮,卻是屬下瞎操心了。只是不知州牧,如何拿下八郡?拿下之後又當如何闊寬空間?”
郭嘉問這話時,田豐與荀攸也豎起耳朵,認真聽說。
何晨本想接着說,忽然腦裏靈機一閃,笑容可掬道:“正要等奉孝教某。”
郭嘉沒有一點退卻之色,估計想表現一番自已,而是挺腦昂首,侃侃而談道:“荊州八郡坐跨長江南北,疆土廣闊,物產豐饒,人傑地靈,北據轘轅之險,襄陽之固;南有大江天壑,兩湖之足;西擁江陵,遏止川中咽喉要道,東通吳會,利盡南海。以一州之地,足可撐開全局戰略,北可進據洛陽、關中四塞,圖謀中原;西可出江陵水道,朔河直上,染指川中沃土千裏;東可沿江而下窺視江淮防線。故此乃歷代兵家必爭之地,一方面是其重要的地理位置,另一方能自給自足,富國藏兵。”
何晨聽連連點頭道:“不錯不錯,正是如此。據長江而佈防天下,便有蜀頭、楚腰、吳尾防禦鏈式之說,荊州八郡貫通東西,便可打造起起一條橫貫江淮防線,屏蔽南下縱伸,保的長江以南富國安民。而自古便有兩湖熟,天下足之說,一旦經營得當,絕不輸於天下糧倉川蜀之地。”
其實何大爺根本不知道什麼防線之說,只是以前看的小說多了,在加上網上評論,故此纔有一些印象,信口捻來這麼一說。
郭嘉清轍的眼神裏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顯然沒想到何晨粗獷的外表下藏有睥睨天下,劃地爲圖的眼光,也額首表示贊同道:“州牧所言正是。”
荀攸適時插口道:“州牧所說的兩湖,可是雲夢澤與彭澤湖?”
何晨汗了一下,兩湖意指洞庭湖和鄱陽湖,只是這時候還不是叫法,隨即點頭道:“是的。”
荀攸這才露出深以爲然的表情。
在何晨示意下,郭嘉接着道:“八郡之地,首當其衝便是南郡。此地南有長江天塹,北有襄陽之蔽,東有武昌之援,西有夷陵之防,地勢險要,進可以攻,退可以守,一旦佔據此地,影響足可輻射同邊諸郡,此乃其一。其次南郡足可成爲後盾支撐點,這裏土地沃野,人口衆多,能提供了充足的兵源與糧草。第三,此地擁有交通便利,乃控巴夔之要路,接襄漢之上遊,襟帶江湖,指臂吳越之說。州牧想取南郡,其重心乃襄陽重鎮。襄陽介於秦嶺山脈與江漢平原之間,上遊大部份是山地,山間頗多小盆地和峪口;下遊則湖泊連綿,地勢低窪。北當漢水之曲,與樊城隔水相對。南有峴山,西南列山如屏,羣峯對峙,地勢險峻。乃具有樞紐地位。而襄陽攻江陵,可水陸兩師並進,蓋國襄陽地處於高勢,擁有上遊攻下遊、山地俯瞰平原的優勢。”
“故襄陽之地,勢在必得。只是如今荊州各郡皆混亂不堪,宗賊黨盛橫行,各郡守擁兵自重。江夏人張虎、陳生擁兵佔據襄陽;孫堅自被袁術表爲豫州牧後,蘇代領長沙太守便與華容長貝羽霍亂一方;武陵郡守曹寅行事陽奉陰違等。只是此等皆是小子疥癢,不足掛齒。以當今州牧之威,加上朝庭加封詔書,可分化討伐爲之。南郡、江夏地處高利,宗族勢大,皆不可急攻,乃用智取;長沙、零陵、桂陽三郡常年暴*,賊寇橫行,州府積弱,當以雷霆刀兵,震攝肖小;此五郡一旦平定安穩,剩下武陵、章陵兩地,不用州牧吹灰之力,便可收入囊中。荊州八郡可定矣。”
郭嘉這一番話,聽的何晨茅塞頓開,幡然大悟。對於眼下道路,從未有過的清晰。心裏頓時感慨萬千,自己目前一大短板,終於隨着鬼材郭喜到來而被修補上。
荀攸之能,更偏重於內政事物,這一方面郭嘉自然是拍馬不及,但說到戰略軍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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