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慢慢來
“詭異的神採挑釁的節拍
冰冷的空氣慢慢滑行而來
獵物上門來我冷眼看待
過多的寂寞黑夜已經超載
我猜這城市的氣氛
讓你感覺到寂寞難捱
要怪上一個愛的人
太壞太快
太無所謂的saygoodbye
“先生,藥煎好了,您看是不是讓林小姐趁熱喝下去?”
阿亮的聲音將蕭齊從思緒中拉攏回來,他看看還握着牀單緊皺着眉頭的女人衝他擺了擺手。
“先放下吧,她剛睡的安穩些,喝藥不在乎這麼一時片刻的,再讓她眯一會兒。”
“是!”阿亮將盛滿了黑色湯汁的藥碗小心翼翼的放在牀頭,又用罩子罩了起來,這才退回原處。
“阿亮!”
“您有什麼吩咐?”考慮到正在休息的林楓,蕭齊的聲音並不很大,卻也足夠阿亮聽清。
“剛纔醫生出門後還說了什麼?”
“嗯”阿亮想了想,據實回答,“醫生說經過這麼一次,林小姐的身體起碼得有一兩個月的調整期。”
“查出來了嗎?這到底是什麼藥?”
“老五剛查到,是印度新研製的一種強力催情劑。不用通過服用或者注射,僅僅靠從鼻端吸入就會產生反應。如果經過觸碰或者聞到了同樣用過藥物的人的精*液,藥效會全部釋放出來,對人傷害極大。”
“乾爹手裏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蕭齊自言自語,一旁的阿亮並沒有聽清,於是,他上前一步,將頭低下來,恭敬地詢問:“齊先生,您說什麼?”
“沒事你出去吧,我再靜一靜,順便告訴弟兄們,最近幫我盯着點兒‘成雲’和乾爹那裏,有什麼不對勁立刻來告訴我。”
“明白!”
林楓在半夢半醒中彷彿聽到有人談論的聲音,緊接着額頭上傳來冰涼的溫度,終於將她從夢魘中成功解救出來。
她緩緩睜開眼,意外看到了蕭齊還擱置在她額頭的大手。
“你”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覺還未完全褪盡,手臂依然使不上力氣。林楓掙扎着坐起來,蕭齊趕忙在她後背遞了一個靠墊,緩解了她腰上的酸困。
“你終於徹底退燒了。”蕭齊先她開口,伸手取過藥碗,自己先試了試溫度才端到林楓面前,“喝點藥吧,調養身體的。”
看着那稠乎乎的液體,林楓不由皺了皺眉。她打量了一下整間屋子,有些防備的問:“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我的寓所,我的臥室。你之前被下了藥,然後就是昏迷不醒,我把你帶來這裏看病。放心,這兒很安全。”
“我被下藥,我記得這件事”林楓把頭靠在牆上,昏昏沉沉的閉着眼睛,有氣無力。
“你還記得什麼?”蕭齊仍保持着拿着藥碗的姿勢,一動不動,並沒有催促林楓的意思。
“我還記得陸晟想要侵佔我,我記得我記得我奮力尖叫,然後就是空白了。”
“這麼說,你應該感到幸運,多虧了今天路上沒有突發事件,我能夠早些趕到。”
“又是你?”林楓睜開雙眼,炯炯的盯着蕭齊剛毅的面龐。
“榮幸至極!”蕭齊微微彎了下腰,點頭致意。
“不過,”在林楓開口致謝前,他急忙補充,“是我的祕書失職了,我還是要對你說聲抱歉的。”
“而且之前醫生說陸晟給你下的藥藥性太強,如果在當時立刻打安定會引起內分泌的紊亂,最好能通過正常渠道發泄,所以”
聽到這裏,林楓剛剛還舒緩的表情立時繃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沒想到自己出了狼窩卻又進了虎穴,“所以你是想告訴我說和我上牀的不是乾爹陸晟而是義子齊先生你?!”
“嗯一定程度上說你可以這麼認爲。”
蕭齊並不否認的正義樣子終於激怒了林楓,即使身體仍然虛弱,她的威嚴也不可小覷。只見她猛地掀了被子,一揚手狠狠打翻了蕭齊手裏的藥碗,頓時黑色的藥汁四濺,苦澀的味道瞬間便蔓延了整個空間。
本來帶了三分調侃意味的蕭齊沒想到會引起林楓如此強烈的反應,他顧不得身上墨跡般的污漬,連忙上前將要強行下地的林楓扶好。
“你還生着病,發什麼脾氣!”他的語氣中雖只帶了幾分薄怒,那溫度卻倏地降了下來,轉瞬便是豔陽與冰山的對換。
“我沒有義務留在一個*犯這裏。何況,齊先生,我只道您是個紳士,卻沒想到也一樣低濫不堪。對不起,是我給您添麻煩了!”
“林楓!”蕭齊雙手牢牢覆在林楓的雙肩之上,“你都如此高看我,我又怎麼能親手葬送你對我的信任?”
他自認不是好人,卻也並不是小人,那種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事情是他永遠所不恥的!
蕭齊從一旁的紙盒內掏出一個男*的模型丟在林楓面前,“如果不是醫生說最好用這種辦法,我只會讓你好好睡一覺!除了幫你脫衣的時候,我蕭齊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你,聽着,是任何地方都沒有!我用*器幫你解決,眼睛蒙了布,如果你不信,大可看看我的“傢伙”現在是不是已經饜足了!”
“你”林楓撿起那已經被液體的痕跡遮滿了的“玩具”,她沒想到,蕭齊竟然會用這種方式
“你可以選擇不信,我”
“謝謝!”林楓打斷他,這是她發自內心的感激,是他這樣尊重自己,沒有讓她有一絲難堪的理由。
“什麼?”蕭齊訝異林楓態度突然的轉變。
“我說謝謝,所有的一切,前幾次,還有今天,謝謝!謝謝你蕭齊!”
她不再生疏的管他叫做齊先生,也不再客氣的稱呼他爲“您”,她是hunter的獵手,卻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蕭齊一次次的出手相救,讓林楓覺得,即使不能成爲朋友,他也是恩人。別人對她的好,她一點一滴都默默記在心裏,正如她的夥伴們,而如今,只不過又多了一個蕭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