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拉磚拖拉機”震驚的叫道。她哪會里想到黃大隋會提出讓她和他那個?這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黃大隋預謀於久,早就料到她會這樣,趕緊趕在“拉磚拖拉機”發怒之前說道:“玉林妹子,其實也是真的真的好難受啊,你給我吧,我只要一次,就只一次,我知道你們家窮,在春光樓一次才一兩百,我給你一次一萬,求求你了。“哼,有了第一次,下一次就好辦了,哼,我就不信不能拿下你。秦嶺老兒、尹和老兒、還有郭劍鋒、馮萬元,老子就比你們強先一把。嘿嘿。
原來,他們借錢的目的就在此:拿下“拉磚拖拉機”。每個人都藉助上萬元,就是要你先欠他們的人情。然後,軟硬施壓,讓你被迫無奈,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剝消你生氣的權力。從還好,若是頑抗,那就只有受罪的份了。
爲什麼他們至今未能拿下“拉磚拖拉機”?其實很明白的,五家都想得到,五家互不相讓,明裏爭暗裏鬥,互相牽制着對方。這五家,都是岸江店的五大富有家族。“拉磚拖拉機”可被他們盯得緊呢。
果然,“拉磚拖拉機”生氣不起,再加上那一萬塊,心也就有些蠢蠢欲動了。因爲,這十幾年她真的是窮瘋了。而且,十幾年她如果沒想過那事那是假的。原來錢,也可以把人的靈魂給賣了。
想了好一會,“拉磚拖拉機”還是搖搖頭,她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認真的說道:“對不起,大隋哥,我爲人妻。應當永守婦道。而且,我夫君會成明年就出獄了,等他出來,一定儘快還清債單的。”頓了頓,“拉磚拖拉機”接着說道:“等兒個我去把錢拿來,小寶的報名費我就慢些籌。總會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時候。”說着就要轉身回房。
黃大隋急聲說道:“林兒,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愛你已經很久很久了嗎?你就這麼絕情嗎?”
“請叫我“拉磚拖拉機”,請不要再說這種事。”“拉磚拖拉機”有些生氣的說道。
“呵!林兒,你知道我愛你多久了嗎?我打從秦會成那小子從長安帶你回來時,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
“別說了,我是不會背叛我家相公的。”
黃大隋一邊走近“拉磚拖拉機”一邊冷笑道:“好,好,好,很好。我真是沒有耐性了。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給臉不要臉,想要撕破臉,那我就成全你。”
“你、你、你要幹什麼?別過來。”“拉磚拖拉機”有些害怕道。
“哼,要幹什麼?我要帶你爽天堂。哼,你還不知道吧,秦嶺老兒、尹和老兒、郭劍鋒還有馮萬元,四人加上我五人對你虎視眈眈。打你的主意已經很久了。最近你丈夫出獄,他們可不能再等了。據我所知。”嘿嘿的笑了笑,接着說道:“秦嶺老兒和尹和老兒計劃在最近把你抓起來,藏在某些不爲人知的地下室裏輪流着來呢。呵呵,你想啊,他們都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了,你應該會很噁心吧?連他兩老兒都這麼想打你的主意。郭劍鋒和馮萬元那就更不用說了。嘿嘿,你放心,有我呢,保證每次都能滿足你,嗯。每天至少兩個時晨夠不夠?應該不少了吧。哈哈,你這麼美麗,值得啊。”
“你、你你你混蛋。”“拉磚拖拉機”越想就越後怕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抖抖的。彷彿是十二月的冰雪天氣冷着了一樣。
黃大隋放肆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是混蛋你又能把我怎麼樣,我告訴你,我姐夫可是岸江店的一鎮之長,我哥哥可是岸江店鎮副書記,我黃大隋現在也是一鎮的副鎮長了。在岸江店,我黃家就是天。誰惹着了誰就要倒大黴的。”
黃大隋步步逼近,“拉磚拖拉機”步步慌退,沒幾步便摸到了牆邊。“拉磚拖拉機”逃脫的希望就在此刻化爲烏有。從希望到失望,從失望再到絕望。心灰意冷了。在這裏,那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荒涼小宅。不是什麼城市,也不不是鄉村聚集羣居的地方。
可是,就在這時候,屋裏傳出暴怒的聲音:“放開我媽。”僅此一句,讓絕望中的“拉磚拖拉機”重新找回了希望。用力推開了黃大隋。
黃大隋怒極反笑,竟然被廢牛給破壞了好事,看來今天到嘴邊的美味飛走了啊!“好你個慢的比蝸牛還慢的廢牛,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壞我好事,哼,相信那幾位也喫過你不少苦頭吧。哼,下次你就沒這麼幸運了,哼。”說完,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黃大隋突然轉回頭笑道:“小美人,你給哥哥等着,不用多等太久,哥哥就能伺候你三天三夜,哥哥可是愛你愛了十幾年了,你可要養好身體哦。哈哈哈。”
聽得“拉磚拖拉機”心頭一震一震的。
“垃圾,媽,你沒事吧,都怪小寶不好,讓你受苦了。”秦唐走過來拉着“拉磚拖拉機”的手說道。
很欣慰的笑了笑,“拉磚拖拉機”說道:“小寶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媽沒事兒。”
“媽媽做飯給你喫。”
“嗯,媽。”
秦唐是躲在門後偷聽了,“拉磚拖拉機”和黃大隋的對話他全全聽在耳朵裏,可是爲了不讓母親不開心,他從不提這事,每次那幾個傢伙找茬他都是“拉磚拖拉機”的解救者。把那些人氣得個半死。但願每次都能解救吧。
母親是好樣的,寧可窮的叮噹響也不給別人鑽空子。我秦唐雖力量不足,但也絕不能讓別人趁虛而入、鑽了空子。
續後的幾天裏,一直傳出秦家、尹家、郭家等幾家被鎮政府打壓的消息,不用多說,肯定是黃大隋搞的鬼。可以看得出來,黃家是多麼有實力,黃家是多麼的“囂張”的不可一世。黃大隋是多麼的志在必得。
黃家之所以敢如此囂張的打壓其他四大家,就是因爲近來黃大月嫁給了岸江店的第二把手,加上黃大隋近來也剛好買了個副鎮長當,而黃大隋的哥哥黃大權又是岸江店的鎮副書記。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都是大權在握。能不囂張麼?
秦唐也開始回校了,再讀初二。已是下學期了,又長一歲了,十六歲初二生,可見“拉磚拖拉機”,缺什麼都可以,也不能缺了兒子的學費。秦家母也是望子成龍的,也是不甘落後的。天下父母心,何曾不是這樣?可是我們做兒女的又有多少人體會到他們的良苦用心呢?
“秦唐。”這時,班主任點名道。
“呃!到。”秦唐回答道。
“哈哈。小蝸牛也來了啊,哈哈,又有捱揍的了。”一位頭髮略微帶黃色的同學小聲說道。不過周圍的同學是聽得到的。
“哈哈,是啊,雄哥。”坐在秦唐前面的徐聞之隨聲附和道。
“嘿嘿,什麼時候,我最近手癢得厲害,特別想揍人啊。”和徐聞之同桌的許產能說道。
“笨蛋。有雄哥在,想什麼時候打不就什麼時候打麼。雄哥可是咱們岸江店的太子爺,打一個人能在話下麼?”徐聞之充大哥的訓道。
“去你大爺的,這個我當然知道了。雄哥雄哥,英雄牛人的大哥。這可不是亂叫的,咱們牛人幫的大哥,放在哪兒都沒人敢惹的。嘿嘿。最近幫裏擴充了不少兄弟了呢,想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有沒有惹得起黃家。”許產能充b喝道。
“嘿嘿,我還以爲你不清楚呢,最近雄哥他們家獨打岸江店五大主財家的其餘四家。打得四大家只有跪地求饒的份,哈哈,咱們雄哥家可謂是岸江店獨大啊。聽說了嗎,雄哥父親用兩億兩千五百萬買了個副鎮長,現在的鎮政府裏,一共有兩個副一個正鎮長,鎮書記也一正一副,雄哥家就拿了鎮長、副鎮長、副書記三大政權票,就算其餘的合起來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啊!嘿嘿,雄哥家的人不是二百五啊!這錢花得值啊!咱們雄哥家岸江店真正獨大了啊,了不起啊!”徐聞之彷彿在說自己的家勢似的,八卦的說道。那仰慕的目光,羨慕的語氣,顯而易見。
“唐哥,聽見了沒有,他們又想要揍你了,你可怎麼辦?”秦唐的同窗吳越然小心翼翼的說道。在班中,也就他們倆個最不怕黃小雄他們了,吳越然是因爲他並不是岸江店人所以纔不那麼怕他們,而秦唐則是人家欺負都欺負到家了,還用得着怕了嗎?以其但心受怕,不如勇敢面對吧。這樣纔有好的出路。
“哪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過,只能捱揍的份咯。”秦唐一副無所謂的說道。但是心裏別提有多鬱悶了。誰會喜歡任人宰割呢?說又喜歡被人打不能還手罵又不能還口呢?秦唐儘管被打慣了,但是說心裏不害怕那是假的。
搖了搖頭,吳越然有些無奈的說道:“兄弟,多多保重,哥們兒也沒法子幫你,唉,哥們兒還從來沒有佩服過誰,今天哥們兒發自內心的佩服你了。不畏強權不畏暴力啊,這種精神是值得我去學習值得我去弘揚的。”
唉!秦唐看那小子說的天花嘹亮的,實在是有些無奈啊。搖了搖頭,秦唐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唉!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偉大,我也是沒法子啊。”
搭了搭秦唐的肩膀,吳越然打氣道:“兄弟,總會過去的,好好活着。”
翻了翻白眼,秦唐說道:“我去你的,哥們兒沒那麼輕生,想活久點都成問題呢,怎麼可能自殺了呢?再說了,如果我嗷我了,我媽誰來保護?”
訕訕的笑了笑,吳越然說道:“對,你還要保護你媽呢。”
秦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沒說話,這小子敢情就是勸人不要去自殺的料。沒必要多說什麼。
秦唐在學校,要數最好的哥們那就是吳越然,其次就到吳越然的弟弟吳越來和查力爭了。雖然其他同學也不怎麼不好,但是。還是有一大部分的同學拿他來當笑料的。也有一小小的部分因爲黃小雄的打壓而遠離秦唐。所以,秦唐的朋友是少之又少。秦唐是非常非常的看重朋友的,可以說是視友如寶吧。
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一個朋友一條路,一個冤家一堵牆;朋友千個少,冤家一個多啊。這些道理。誰都懂的。
放學後,同學們都各回各的巢去了,岸江一中,雖是重點中學,雖然在校生也有八九千之多,但是走光的也很快。在校望放學嘛。
秦唐一個人走在小巷裏,心裏“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原因無他,就是聽了徐聞之和許產能他們的對話。心裏越想就越發的緊張。突然。後面傳來一句讓秦唐發毛的話“給我往殘裏打。多打多得,少打少得。”不知怎麼回事的人聽到,還以爲是有關部門在宣傳國家的分配製度“多勞多得,少勞少得”(的‘堅持和完善以按勞分配爲主體、多種分配方式並存的分配製度,健全勞動、資本、技術、管理等生產要素按貢獻參與分配的制度。’)或是哪家廢材公司愈發工人努力工作的催化劑號啥的呢。
秦唐可以聽得出,這是黃小雄的聲音,雖然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出,但心裏還是無比震驚。俗話說:打不過就跑。秦唐是不會傻到眼睜睜的站着不動任人宰割的。
秦唐慌張的調頭就跑。後面有追兵黃小雄、徐聞之、許產能、梁山、白雲等八九個人。不過幾分鐘,秦唐就被逮住了。
喘了幾口氣。黃小雄惡狠狠略帶有些霸道的說道:“小蝸牛,挺能跑的哈,哼哼,我就讓你以後見到我再跑跑看,哼,給我打斷他的狗腿。”
“媽的。現在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哈,連蝸牛都趕不上了哈,越前了哈,不錯不錯,人慢心不慢。”徐聞之上前兇狠的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黃小雄聽這話總覺得很彆扭,心裏一愣一愣的,破口大罵道:“吖的還唧唧歪歪的說什麼,怎麼把我們給說成蝸牛了?還愣着幹嘛,快上啊。罵的。”
“打。”許產能大喝道。愣神的徐聞之等七八個人齊上。
秦唐冷汗直流,還從來沒有被七八個人一齊打過,以前黃小雄帶來的人都是兩三個,最多也就是四五個,現在可好,往上翻了一倍。看來想活久點真的是大有問題了。
七八個人打了三四分鐘,秦唐幾乎全身是血,嘴裏的血還不停的往外吐。腿不用說,不殘也不是十天半個月就能養好如初的了。如果讓吳越然來認認看,吳越然肯定認不出秦唐來的,因爲秦唐實在是被打的太慘不忍睹了,面目全非啊!
可是,吳越然還是會認得出來的,爲什麼呢?因爲他和他弟弟吳越來就躲在小巷裏看着這慘不忍睹的一幕發生着。他們,並不是來看熱鬧的,並不是來幸災樂禍的。
做兄弟,他最好也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了,等黃小雄的人打罷了,就立即醫救。如果上前阻攔,除非你是真的不要命了,連家裏人都會牽扯進去,那就太連累太不值了。人家有錢有勢又有權,不是一個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什麼是兄弟?兄弟,就是在你危難之時能夠及時的在你身邊,即使幫不上你的忙,但兄弟的心意已達到了;在你獲勝之時能夠及時潑你一盤冷水,讓你在陶醉和驕傲中清醒過來,不爲眼前的利益矇蔽你的雙眼,前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兄弟,他總是默默無聞的爲你做些什麼,爲你想些什麼。這,就是兄弟,真正的兄弟。
真正的兄弟,不需要你刻意的去試驗他,也不需要你多說什麼,他自己會做,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吳越然,就是秦唐真正的朋友,真正的好兄弟。
“罵的,要不是你,靜兒會轉學嗎?又不是你老子早就把她弄到手了,哼,就你這窮鬼,還想賴蛤蟆喫天鵝肉,簡直就是找死,哼,我要讓你永遠都起不來上學,好一次就打趴一次,哈哈哈哈。”黃小雄怨恨惡惡的說道。
原來秦唐與黃小雄結惡就在此:岸江一中校花榜上名列前茅的郭大美女。被黃小雄盯上了,於是色迷心竅,色膽包天,抓了郭靜想用強,就在這時,同樣喜歡郭靜的秦唐看到了心愛已久的女孩被人強迫着幹那事。就毫不猶豫的跑上去硬咬着黃小雄的大腿讓郭靜逃跑,郭靜跑了,秦唐也就從此沒有好日子過了,加上本來就不太受歡迎,也就變成這樣。事發之後,郭靜第二天就沒有再來學校,轉去了榆中縣城,然後又轉到岸江,最後又直接出省轉去長安市了。黃小雄也是牛車上高速,拍馬也趕不上人家的小轎車啊。於是惱怒全全遷到了秦唐的身上。
躲在小巷裏的吳越然,看着被打得起不來的秦唐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好樣的,有志氣。小來啊,此人若能大難不死,一定是個可深交的人物。未來肯定能比很多人都要強。”
微微的點了點頭,吳越來說道:“他雖然沒有力量奮起反抗。但也得到了很有力的磨礪,小而不笨,雖弱小但也不失力量,人雖窮但心不窮。我雖比哥哥小,但我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微微的點了點頭,吳越然說道:“還有一點。他遇到挫折從來都不退縮,他從來都不畏懼任何強權強勢,不被任何東西所迷惑,一往無前,愈挫愈奮。人窮志不窮的人啊!這樣的人以後一定是一個人人畏懼的人物。一個可怕的大嫋雄啊。”
秦唐真如他們所說?欲知請看完。
打罷後,黃小雄可不管秦唐的死活,調頭就走。秦唐的生與死都與他們無干。
吳越然和吳越來待黃小雄他們走遠,便要出來,可是,就在這時,又一場悲劇緊接着來了。這也只能說秦唐的命實在是“太好”了。
“大、大哥,那邊有來人。”吳越然看到五六個青年人急兇兇的往這邊趕,有些慌張的說道。
鄒了鄒眉頭,吳越然臉色極端陰沉的說道:“黃小雄是計劃好的了。看來,秦唐想活久點真的大有問題了。我們先等等,看他們想幹什麼。”
吳越來微微的點了點頭,有些心灰意冷的轉回頭看着那些青年人。
只見那六個青年人來到秦唐身邊,從身後取出六條鋼管,而後,暴打秦唐,這次暴打不到一分鐘,但足以要了秦唐的命。打完以後,那六名青年人又拿出照相機照了幾張相。而後,依然不罷休,竟然用麻袋把秦唐裝起來,扛起秦唐就跑。吳越然和吳越來看着心裏後怕不已,後背冷汗直流。
“哥,怎麼辦?”吳越來害怕的問道。
“還能怎麼辦?我已經報警了,相信警察很快就會來,我們先跟上去,看看他們要幹什麼。”吳越然也後怕的說道。
吳家兄弟在後面跟着那六個青年人,他們全然不知道。只見他們來到虎龍湖邊,放下秦唐,然後又解下麻袋,綁上一條大繩在秦唐腰部。然後登上船使向湖中央。
吳越然看到他們的動作,大喫一驚的說道:“不好,他們這是要把秦唐丟到湖裏餵魚,用石頭加重,永遠沉死在湖裏。這樣秦唐就必死無疑了,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的發生,快、快快快,我們去喊住他們。”說着便跑到湖灘上邊,大聲揚言,可是,他們似乎喊得有些晚了,船已使出他們所發出聲音的範圍之內了。加上湖面的逆向風,根本不起到任何作用。
只見船停在水中央,那六位年輕人往湖裏丟下一塊大石頭,秦唐便隨之下潛,完全被吳越然說中。船使向彼岸,湖面再度恢復平靜。然,秦唐卻不見了。
吳越然兄弟眼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卻無能爲力,心有餘而力不足。在湖邊痛哭流涕。
這時,兩輛警車使向這裏。下來了幾位警官,帶頭的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女警官。來到吳家兄弟的身邊。問道:“是你們報的警嗎?”
“你們這些混蛋爲什麼來的這麼晚,秦唐他被六個青年人綁上大石頭丟到湖中央去了。嗚嗚~”吳越然兄弟哭罵道。
幾名警官鄂然,沒想到一來就被罵,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麼嚴重,這麼糟糕。吳越然是知道自己的好兄弟真的無救了,就算救,活着的希望也幾乎沒有了才破口大罵的。因爲秦唐下水已有幾分鐘之久了。就算你有快艇去湖中央也得一兩分鐘吧,那你快艇在哪?就算有快艇,下去施救也要十幾分鍾吧,都還沒說秦唐下沉了多深呢。所以,秦唐活的希望很渺茫,微乎其微。渺茫到吳越然判定他死了。幾名警官理解,然後詢問了事情發生的經過,吳越然將事情的經過講述給人民警察,還給了她們一份錄像。
“珍重吧,他是死定的了。不是我打擊你,死在虎龍湖裏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根據國家地質測量工作人員的測量,虎龍湖中央深不可測,潛水員無法去到湖中央水下七百米。而測量器十幾次測量,都是水下七百米中斷了,據專家估計,虎龍湖中央深度高達上千米。據探,水下有種喫人的魚,非常的恐怖。就算救人,也無人敢下去救,虎龍湖虎龍湖。莫去虎龍湖。這句話榆中縣全縣所有人都知道的。”美女警察也是絕望的打擊道。
微微的嘆了氣,望着寬廣的湖面。吳越然認真的說道:“兄弟,我吳越然會永遠記住你的。好好的在那邊過,不用擔心,我會經常去看候你媽媽,兄弟我無能,將來不知有沒有那個能耐整死黃家。整死黃小雄。如果你希望我爲你報仇,那你就保佑我吧。”
數分鐘後,吳家兄弟和警察悲傷的離去,要說逮捕黃小雄,警察也沒那個能耐。惹不起黃家,你一個小小鎮派出所,都還在人家管轄的範圍內,你敢去抓上級領導的家人,你不是欠扁麼?秦唐,也只能認栽了?
黃天後夜總會,位於岸江店市中心,佔地面積不但大而且蓋的還蠻高的。三十八層,是旅館,是酒吧、ktv總覽娛樂圈所有。滑稽的是,是三四十萬人口的岸江店的標誌建築物。
岸江店的人多,娛樂酒吧也不少,除了黃天後外,還有比較有名點的就是談歡吧、開心吧、都來吧
黃天後,不但是黃家的黃金幫的總部,而且也是黃小雄的牛人幫的總部。黃金幫都是成年人,而牛人幫則是青少年。此時,在黃天後夜總會第三十六層樓,席位上正坐着一個人,此人正是黃金週,黃大隋的父親,黃金幫的幫主。而旁邊也坐着兩個人,就是黃金週的二兒子黃大隋和孫子黃小雄。此外還站着六個成年人,他們便是把秦唐丟湖裏的那六位了。
“參見幫主,少主,小少主。少主,任務已漂亮的完成了。”六位成年人的領導人黃天狗恭敬的說道。
“嗯,狗兒,幹得漂亮,待會兒下去找幾個小姐玩吧。咱們會里多的是。”黃大隋心裏大悅的說道。
“謝謝少主,謝謝少主和幫主小少主。”那六名成年人無比激動的感謝道。
“狗兒,這次任務完成的非常漂亮,我批準你玩上一整天,其餘的兄弟也玩上一夜。”黃金週說道。
“謝謝,謝謝幫主,謝謝少主。”六人再次感謝淋漓的說道。
這些人,敢情就是爲女人而活,爲快活而活。只要有機會,就把人折騰個半死。這樣的人,活着真是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現在浪費人民幣。
“終於把這個該死的絆腳石給踢開了,哼,過些天就能拿下“拉磚拖拉機”了,哈哈哈。”黃大隋大大嘆了口氣,心裏非常的舒暢,開心的笑道。
“是啊,老爸,秦唐的老母長的可漂亮了,咱們的夜總會又要添加女員了。”黃小雄嘻皮笑臉的說道。自己以前的大仇這回徹徹底底的解決了,另外還得到一個女人。他怎麼會不開心能?然而,他並不知道黃大隋的想法,黃大隋怎麼會把“拉磚拖拉機”放到這種地方呢?當然要獨霸了。
鄒了鄒眉頭,黃大隋大聲喝道:“小屁孩懂什麼,不好好學習,整天幹壞事。”頓了頓,黃大隋接着說道:“現在先不要動她,等風聲過了再動吧,不然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的。”
黃小雄吐了吐舌頭,心裏想道,吖的你也好不到哪裏去,再怎麼壞還不是你遺傳的?吖的還敢說。
黃金週也不知道黃大隋的心思,也點了點頭。心裏也對“拉磚拖拉機”癢癢的。只是由於年邁,不好意思在兒孫面前說,有損形象。黃金週說道:“小雄,你父親說的對,不能操之過急。咱們家也是岸江店第一大家,怎麼說也是個權大財大勢力大的名門貴族。這種事若是讓別人知道。傳出去了,雖然你父親官職丟不了,但也給我們家的形象上獻醜。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啊!到時候臭名遠揚,咱們家可丟不起這個臉啊。如果傳到某些上級領導的耳朵裏,那可是不單單是丟官的問題了,判個幾年十幾年都不一定。”頓了頓,看了看聽的心裏一驚一炸的黃大隋和黃小雄,黃金週接着說道:“心急。喫不了熱豆腐啊!”
黃大隋可沒有黃金週想得那麼多,他只是想等風聲過了之後就拿下“拉磚拖拉機”,可沒想到會丟官判刑什麼的。如今聽父親這麼一說,才恍然大悟,自己可是個官,知法犯法可比別人罪刑重多了,再加上殺害的是未成年人,那可不得了。判個十幾,幾十年。想死的心都有了。不過,聽了黃金週的一番話後,卻也讓黃大隋看到了一個難得的機會。黃大隋賊賊的笑了笑,說道,:“父親,我們何不利用這個機會好好的搞搞其他家呢?”
“哦?”黃金週與黃小雄疑惑道。
看了看滿臉疑惑的黃金週和黃小雄。黃大隋解釋道:“秦唐一死,消息肯定會傳開,其他家肯定會趁虛而入,我們可以黑白顛倒,打劫他們一筆”
微微的點了點頭。黃金週笑道:“哈哈哈,還是隋兒有頭腦,趁機把那些與我們做對的家族幹掉,能幹掉多少是多少。不錯,不錯。哈哈哈,整個岸江店都是我們的了。”
微微的笑了笑,黃小雄說道:“父親果然是妙計啊,哈哈,我們家離拿下鎮書記的時間不遠了啊,換上我們的人,岸江店我們家就是天了啊!”
黃大隋假生氣的笑罵道:“臭小子,就會拍你爹的馬屁。書不好好念,哎呀,以後想要提拔你上位都大有難度啊!”
黃小雄大笑道:“哈哈,爸,如果我從政,誰來管我們的黑勢力呢?我們家明暗合作,你還怕不升官麼?到時候當個省長或是省書記什麼的,只要你一句話,下面的人還不都乖乖的麼?我不就上來了麼?”
黃金週和黃大隋笑罵道:“臭小子,都計劃好了呀?”
黃小雄嘿嘿的笑了笑
秦唐就算有靈力,上浮也並不是很輕鬆,幾個集氣石瓶被壓的粉碎,還有幾個都是有崩列的跡象,蠢蠢欲動着,一個不小心就沒了。秦唐也只能盡力儘快的上浮。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唐製作的石瓶中的氧氣都用完了。壓力也變小了一大半,已經浮出洞穴了,也就是說,現在還在湖下一千多米以下。可是,沒氧氣了,就算當初多帶也帶不了那麼多,現在,現在是該怎麼辦?十萬火急,火燒眉毛了啊。
秦唐現在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想的做的,都是極力的、拼命的往上浮,發瘋似的。這,是不死之心在做怪。拼了好幾分鐘,速度快的驚人,如果參加奧運會,金牌非他莫屬不可。秦唐並不知道他浮遊的有多快。人在死亡之時,都會發瘋的自保、掙扎。這是生來就有的。
湖下七百米,秦唐再也沒有力量了也沒有氣了,漸漸的,眼睛微微閉上。突然,腦海中傳來藍天靈的聲音:“秦唐哥哥,你還要救你母親呢,你還要守護着我呢,你不可以死,你死了,我們怎麼辦?”感受到內天地的波動,藍天靈急中生智的說道。
“對,我不可以死,我要衝出水面。”秦唐用靈識回覆道。接着,便又瘋狂的往上遊,幾分鐘後,他幾乎崩潰了,還有三百多米。
“秦唐哥哥,你不能死,你還要報仇,你死了你母親會被黃家害死的。”藍天靈無時無刻的關注道。
“黃小雄,黃小雄,我要殺了你,我不能死,啊,我不能死。”秦唐再次被藍天靈刺激的瘋狂,惡狠狠的說道。接着,又是瘋狂的擺動,猛力的上遊,水越來越淺了,壓力也越來越小了,速度也越來越快了,幾口氣的時間,秦唐便衝到了湖下幾十米處。他極度疲勞,極度的想放棄生的希望。
“快勝利了,只剩下小小的幾十米了,毅力,意志。”藍天靈誘惑的說道。
秦唐真的非常想放棄了,不過藍天靈的話足以應付得了秦唐的求死之心,秦唐又是慢速擺動,過了數十秒。秦唐最終衝出了湖面。差點就死了,衝出水面後,任水怎樣潑,他都不管。只是大大的喘了數十口氣,而後才恢復過來,向岸邊遊去。
“靈兒,謝謝你,要不是有你,我早就死了。”這說秦唐從湖底出來的第一句話
秦唐遊到岸邊,極度疲勞。突然大聲叫道:“啊~魚咬我啊。”藍天靈聽了,頓時就樂了,捂着嘴脣笑。秦唐很是無奈,他的確是被魚給咬了,而且還不止一次,調頭往後一看,羣魚追殺而來,他想遊慢點都難。破口大罵道:“該死的魚,我日!我日!我日!日!日!等到岸上看我怎麼烤你,吖的不怕死就跟來,嘿嘿,小魚,等着受烤吧。哈哈,小哥我都餓了二十來天了,是有些餓了,就拿你們來填飽肚子吧。”
到岸後,秦唐也不休息,說幹就幹,找來了一根長而細的木條,去插魚,不一會,便插了十幾二十條魚上來,然後拾來些乾柴,鑽木取火,開烤。火燒的老旺老旺的,由於天色已黑,沒有人來注意這些,火苗染紅了一片湖,彷彿是秦唐在對那些追殺他的魚的示威。秦唐也不急於一時回家,一邊烤一邊哼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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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很小的我、就想穿綠軍裝、當過兵的爸爸、就是我的班長、那個時候的我、手拿玩具卡賓槍、喊着繳槍不殺、爸爸就投了降、看見解放軍叔叔、?我眼睛也不會眨、想着總有一天、也要和他一個樣、長大以後的我、還想穿綠軍裝、參了軍的哥哥、就是我的偶像、長大以後的我、終於參軍到邊防、一身草綠軍裝、英姿颯爽、坐在門坎上、我想過哥哥當兵模樣、參軍來到軍營、哥和從前不一樣、啊當兵的哥哥、給我講部隊的故事、可愛的妹妹、我會送你子彈殼、當兵的哥哥、你要教我唱軍歌、軍營民謠、唱着綠色夢想、軍營民謠、唱着綠色夢想”
這是一首非常好聽的軍歌,一首男女對唱的歌曲綠軍裝的夢。
“嗯,哥哥唱的真好聽,我還從來沒聽過這麼好聽的歌曲呢。再唱一首吧?哥哥。”在內天地聽得如醉如癡的藍天靈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