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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科幻靈異 -> 重生之八十年代

【第771章】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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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到廣州去。廣州地處南方沿海工廠多需要人多,找到活幹的機會就多。”“拉磚拖拉機”成竹在胸地說道。

藍媽看着兒子白皙剛毅的臉略略有點放心,叮囑道:“到了外面一定要勤勞掙錢走正道,千萬不要幹坑蒙拐騙偷和搶的行當!”“記住了,我一定靠自己的聰明才智和雙手混出個人模狗樣來!”“拉磚拖拉機”一想到未來,充滿美好希望的他兩眼熠熠發光。

第二天一早,“拉磚拖拉機”揮淚告別生他養他疼他愛他的雙親,在秦唐的相送下走出了山村。

豔陽高照,晨風習習。“拉磚拖拉機”坐上客車,透過車窗看着綠樹疊障的村莊,美麗的田野,起伏的山丘,心潮澎湃,“別了可愛的家鄉,敬愛的父母,親愛的兄弟!”

“我真不想讓你走,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到了廣州找到了活,一定要給我寫信哦!”秦唐依依不捨地說道。“雖然你我身分開了,但我們的心還是連在一起!”“拉磚拖拉機”也是難捨難分,何時能歸故裏,他也在心裏輕輕地問自己,“我到後首先給你寫信!”

客車向前開動,“拉磚拖拉機”和秦唐互道保重,揮淚告別。客車飛快地向前奔跑,“拉磚拖拉機”朝車後看看,望見秦唐還在路邊揮着手。

“拉磚拖拉機”下客車轉火車,一路風馳電掣到了廣州市。下了火車,“拉磚拖拉機”隨着人流走出火車站。天剛黑,下着濛濛細雨,路燈朦朧霓虹閃爍。他揹着行李站在車站下,看着匆匆的行人,川流不息的車輛。東張西望兩眼迷茫。

“先生,剛下火車吧?歡迎來到廣州!”一位小姐手打花雨傘來到“拉磚拖拉機”的跟前問道。“拉磚拖拉機”嗯了一聲,警惕地注視着她。“住旅店吧,國營旅店每天只需15元。”原來是旅店的接待小姐,“拉磚拖拉機”鬆了一口氣,接話道:“怎麼這樣貴啊?”“這是全廣州市最便宜的啦!”小姐真誠地解釋道。“好吧。”他在此舉目無親。天又下着雨,只好答應。接待小姐把“拉磚拖拉機”送到接待車,車上已有幾個旅客。

接客車向前開去,街道兩旁高樓大廈林立,霓虹閃爍,廣告牌鮮豔奪目。“城市的夜景美麗極了!”首次到大城市的“拉磚拖拉機”由衷地讚歎道。接客車左拐右轉駛進一家旅店,“拉磚拖拉機”跳下車拖着行李登記住宿了。

太陽昇起,把光輝無私地灑到大街小巷,高樓大廈。“拉磚拖拉機”休息了一夜。早晨起來精神抖擻。他漱口刷牙洗臉後,從大包中拿出小提包走出旅店,在小攤上喫了早點沿街找活幹。

“拉磚拖拉機”一路上問了幾家貼有招工信息的商店超市飯店,不是招工已結束就是工作不合適。傍晚,他拖着疲憊的身軀走在大街上,在一個巷口蹲下看廣州市地圖。

“看錄像不?”一個溫柔的聲音輕輕問道。“拉磚拖拉機”抬頭一看,一高一矮兩個年青女子站在他面前。矮個女子較胖有點黑,高個女子較瘦面色較白。“不看。”他一聽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事情。黑矮胖說道:“有美麗的小姐陪看。不貴才30元。”“有小姐陪看更不看。”“拉磚拖拉機”斬釘截鐵地答道。“你是不是一個男人?你根本就不是一個男人!”白高瘦激將道。

“我是個男人,我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我永遠不進那個地方。”“拉磚拖拉機”義正辭嚴地叫道。“喲!你還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哩!你根本不是男人。哪有男人不找漂亮小姐陪呢?”黑矮胖也用話激他。“像你倆這樣好喫懶做不務正業的人,就應該受到上天的懲罰!”“拉磚拖拉機”惱怒道。

“你這個人不看算了,你惱什麼來着?”兩風塵女子一邊嘟囔着一邊落荒而逃。

第二天,“拉磚拖拉機”又早早地起牀,到大街上找工作。中午,太陽火辣辣地熾烤着整個城市。“拉磚拖拉機”走在天河區一個偏僻的小巷裏。又渴又累。他搖搖晃晃地走着,很難遇到一行人。突然兩個小青年橫在他面前攔住了去路。“你,你們想幹什麼?”“拉磚拖拉機”一驚料到大事不好。

“幹什麼?把錢留下走人。”一人橫鼻子豎眼睛惡狠狠地說道,另一人玩弄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我連工作還沒有找到,哪會有錢?就是有錢也不給你們!”“拉磚拖拉機”最恨不勞而獲的人。鏗鏘有力地說道。“不給錢就別想從此過。”“少給他羅嗦,上!”另一青年命令道。二人一起上前大打出手,“拉磚拖拉機”不怯不懼奮力反擊,三人扭打在一起。

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寡不敵衆,很快“拉磚拖拉機”被摁倒在地,他們奪去了“拉磚拖拉機”的手提包。搏鬥中,“拉磚拖拉機”的左腿受傷,流出鮮紅的血來。“你們這些王八蛋,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下行兇,難道就不怕國法不容嗎?”兩賊拿着提包就跑,“拉磚拖拉機”邊追邊喊抓強盜,喊聲驚動了四鄰和巡察。兩賊想逃竄,被市唐和巡警圍堵起來走投無路束手就擒,真是大快人心!

巡警把兩青年押上警車,一個巡警握着“拉磚拖拉機”的手關心地問道:“你的傷勢如何?要不要到醫院包紮包紮?”“拉磚拖拉機”忍着傷口的劇痛答道:“只受了輕傷,沒事沒事。謝謝巡警同志!”“除暴安良是我們警察應有的職責,要謝就謝這些善良勇敢的市唐吧!”“謝謝大家!”“拉磚拖拉機”向周圍的羣衆鞠躬道謝。

“拉磚拖拉機”掂着失而復得的手提包,一瘸一拐往旅店回走。一輛摩托車突然停在了他的身邊,車上中年男子真誠地說:“小弟,你受傷了,我送你回去!”“謝謝大哥,我自己還能走。”他提高了警惕。“你就坐上吧。他是我們街道辦事處主任。”一個老奶奶說道,其他人也跟着這樣說。盛情難卻,感動得熱淚盈眶的“拉磚拖拉機”坐上摩託,很快就到了旅店。“謝謝大哥!”“拉磚拖拉機”下了車,那人調轉車頭就走了。

“拉磚拖拉機”回到旅店後,擦洗好傷口躺在鋪上。剛纔的那一幕還在眼前晃動,心有餘悸。想想兩天來遇到的事情,給他的美好憧憬當頭一棒。繁華美麗的都市中,也有藏污納垢的陰暗,但很感激善良的市唐和英勇的唐警。

太陽按時從東方升起,又是一個豔陽天。“拉磚拖拉機”由於昨天與歹徒搏鬥受了傷腿腳不靈便在旅店休息了一個上午。同室的旅客買有報紙,“拉磚拖拉機”借來看,是內容豐秦的廣州日報。“拉磚拖拉機”看到了招工信息欄,裏面有很多招工信息。他心裏一陣竊喜。仔細地看起來,把自身條件符合工作要求的招工啓示記錄下來。

中午,“拉磚拖拉機”簡單地喫點飯,拿着地圖向招工地點找去。大街上車來車往,行人匆匆。

他沿着大道一路尋找,終於找到了紅鵲花園。“拉磚拖拉機”走進大樓,等了一會電梯。電梯開了,“拉磚拖拉機”走進電梯。電梯門即將關上跑進一位少女。“拉磚拖拉機”摁一下16號碼,“你也是到1603室應聘的吧?”少女望着“拉磚拖拉機”問道。同時睜大雙眼,目不轉睛地盯着他:嫩白的面容,濃黑的劍眉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一身樸素的裝束掩蓋不住他渾身上下透出的正氣!

“拉磚拖拉機”聽着少女銀鈴般清脆的聲音,才注意到少女一頭如瀑長髮披在肩後。紅潤的臉上瞪着兩隻明亮的大眼睛注視着自己。四目注視了一會,“拉磚拖拉機”心裏說道:“此女天生麗質,高挺的鼻子下紅脣皓齒,樸素的打扮絲毫不減她高貴的氣質!”

“是的。你也來應聘的?”“拉磚拖拉機”反問道。“是啊!你在廣州多長時間了?”長髮少女閃動着一雙明眸,面帶微笑。“剛到三天。”

電梯突然停下。16樓到了。“拉磚拖拉機”和長髮少女先後走出電梯,一同進入1603室,有幾人正在應聘。一位高挑的小姐迎上來問“拉磚拖拉機”:“你是來應聘的嗎?”“是的。”“拉磚拖拉機”答道。“請跟我來。”高挑小姐坐到寫字檯後,示意他坐在對面。“你的學歷證身份證都帶來了嗎?”

“拉磚拖拉機”從提包裏拿出身份證和畢業證書交給她,渾身不自在。高挑小姐看後身份證,翻開學歷證,驚訝地問道:“你是小學畢業?”“初中沒有讀完,無耐失學。”“拉磚拖拉機”的臉色通紅,自己的文憑太低不好意思拿出手。“那你先交30元報名費,如不錄用還退還給你,交了錢就可以填筆試問卷了。”

“拉磚拖拉機”第一次步入職場,覺得她說的很合理,就從提包中拿出30元錢給她。高挑小姐從抽屜中拿出一張筆試問卷遞給“拉磚拖拉機”。問卷很簡單,主要填寫應聘者的基本情況,住址聯繫電話等。高挑小姐看後答卷問道:“你沒有聯繫電話?”“拉磚拖拉機”初來乍到,哪會有電話呢?“拉磚拖拉機”搖了搖頭。“你記住本公司的電話,明天打電話詢問結果。”“拉磚拖拉機”把電話號碼記在一張紙上。

“拉磚拖拉機”走出大樓門口,看到長髮少女蹲在地上看報紙。“拉磚拖拉機”猶豫着走到她身旁,輕聲問道:“嗨,你怎麼這樣快就下來了?”長髮少女抬頭一看是“拉磚拖拉機”,高興的答道:“我沒有應聘。你應聘了?你也交錢了?”“拉磚拖拉機”聽到她的反問一頭霧水,如實回答道:“是的。有什麼問題嗎?”長髮少女解釋道:“勞動部門是有規定的,招工時不允許收取任何費用的。你剛來還不知道,凡是收報名費的都是招工騙子。”“噢,但她說錄用不上錢還退還的。”“退還?開的有收據嗎?”“拉磚拖拉機”一驚,說道:“這個倒沒有。”“沒有收據就沒有證據,你憑什麼要他們退錢呢?我找勞動部門的電話舉報他們。”說着就打開挎包尋找。

“拉磚拖拉機”心存一線希望。連忙制止道:“別慌,到明天看結果如何再打也不遲。”看着長髮少女手中的報紙又問道:“剛纔你看的是招工信息吧?”“是的,你也一起看吧!”長髮少女很大方地邀請道。“拉磚拖拉機”蹲下來和他一起看招工信息,斟酌自己的條件比較符合哪個招聘信息。他看到少女做記號的幾家要求的條件也很符合自身,試探着問道:“你我一起到這家公司應聘可以嗎?”“行啊!”長髮少女高興地答道。女孩獨自一人外出應聘,能有個人相陪伴心裏踏實。看到“拉磚拖拉機”言談舉止上是位十足的老實人。所以就答應了。

二人起身向大街上走去,身着短袖西裝淑女黑褲黑涼鞋的美麗少女能與自己款款同行,“拉磚拖拉機”暗自高興。在等公交車的時候,長髮少女首先問道:“你就一個人嗎?”“是的。你呢”“我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廣州市的天氣說變就變,剛纔還是晴空萬里,轉眼已是烏雲密佈電光閃閃。公交車來了,長髮少女和“拉磚拖拉機”先後上了車。“你不用投幣了,我已經給你一起投了。”長髮少女很愉快地對他說。“拉磚拖拉機”不是愛佔小便宜的人,慚愧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坐車我投。”

兩人走到車廂後面找了座位剛坐下,天嘩啦啦下起大雨。“我們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貴姓啊?”長髮少女看着車窗外的大雨,打破一時的寂靜柔聲問道。“免貴姓藍,單名天字。小姐如何稱呼?”“拉磚拖拉機”早就想知其芳名。“衣米花。”

“衣米花?”“拉磚拖拉機”好象在哪兒聽到過而失語驚道。“怎麼,不相信嗎?”衣米花忽閃着一雙大眼睛看着驚慌失措的“拉磚拖拉機”。“相信相信,多好聽的名字啊!我好象在哪兒聽到過!認識你真是高興啊!請問衣小姐家鄉哪裏啊?”“拉磚拖拉機”極力掩飾自己的慌張說了這麼多。“老家山西,後隨父母來到廣州市。藍先生桑梓何方?”“河南山區。”“拉磚拖拉機”含混地答道。不想說出國家級貧困縣名。

公交車過了一站又一站。沉默了一會,衣米花又詢問了“拉磚拖拉機”住在哪裏。可有聯繫電話,“拉磚拖拉機”一一據實回答。衣米花對這個來自農村的樸素中透出不凡的少年漸漸地有點喜歡,並把她家的電話號碼留給他。

到站了,二人走下車,雨已小了。兩人辯明方向,向招聘公司走去。兩人小心地走在大道邊。不久找到了招聘公司。招聘條件又加了兩年以上的推銷化妝品的經驗,兩人都沒有推銷經驗悻悻而退。兩人站在街邊,望着川流不息的車輛匆匆而過的行人,滿天飛奔的烏雲絲絲飄飛的細雨,依依惜別。“以後聯繫哦!”衣米花說話時的美麗笑容甜甜的話語令“拉磚拖拉機”心跳不已。

第二天依然陽光燦爛。“拉磚拖拉機”用公用電話撥通了昨天應聘公司的電話。當他得知被錄用時,激動加高興欲要飛。他坐上公交車很快就到應聘公司所在的紅鵲花園,乘電梯到了1603室。

高挑小姐見是“拉磚拖拉機”,把他請到另一間。雙方坐定後,高挑小姐說:“月薪1200元,不包喫住。但要先交壓金500元。”“什麼?壓金500元?我現在沒有這麼多錢,上班以後從工資中扣除行不?”“拉磚拖拉機”一聽很驚詫,剛來時的愉快心情一落千丈,但他太想有份工作。

“不行,必須先交壓金才能簽定勞動合同。”高挑小姐無可動搖地說道。“既如此,請把報名費還給我吧!”“責任不在公司,報名費是不退的。你回去想想辦法,找老鄉借點。”高挑小姐下了逐客令。“拉磚拖拉機”想想他的話似乎有道理,就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

“以後在聯繫哦!”衣米花分別時的音容笑貌出現在了“拉磚拖拉機”的腦海。“我和她萍水相逢,她還會理我嗎?”他猶豫不決,最後還是撥了她的電話。

“喂,你找誰”傳來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你好。請找衣米花接電話好嗎?”“拉磚拖拉機”有禮貌地說。“好的。衣小姐,你的電話。”

“喂,哪位?”衣米花接過電話問道。“拉磚拖拉機”聽到熟悉悅耳的聲音,心情十分激動,“你好,衣小姐!我是“拉磚拖拉機”啊!你沒有出去找工作嗎?”“原來是你呀!我還沒有出去。剛剛喫過早飯。”衣米花的聲音很甜,讓“拉磚拖拉機”忐忑不安的心情好轉。“怎麼才喫過早飯啊?現在已經9點啦!”“我早晨起來得晚了,”衣米花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準備中午飯後出去找工作,你還能跟我一塊嗎?”“拉磚拖拉機”一陣歡喜,臉上現出笑容,“當然了,我在哪兒等你呢?”“新村牌坊等我,不見不散哦!”衣米花的聲音溫柔起來。“記住了。新村牌坊,不見不散!”“中午見,我把電話掛了?”“拉磚拖拉機”聽着她溫柔的聲音激動不已。

11點,“拉磚拖拉機”簡單地喫點午飯,坐上一輛摩的向新村牌坊急馳而去。

太陽當頂,火辣辣地照得行人不敢抬頭。“拉磚拖拉機”下了摩托車,向牌坊四周搜尋衣米花的倩影。從南望到北,從東望到西。千面芳容看盡都不是。他找個陰涼地方焦急地等待,心裏鬥爭很厲害。臉上的表情一陣歡喜一陣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還不見如瀑秀髮皓齒白脣紅的衣米花。“拉磚拖拉機”坐坐站站,走走坐坐,心情難安。遠看一位長髮女郎款款而來,他一陣狂喜。走到近前卻不是,喜悅心情千丈落。“你不會調戲我這個鄉巴佬吧?”他的心裏一直犯嘀咕。等人的滋味真難受!衣米花。你快點出現吧!他在心裏不知呼喚了多少遍?

突然,“拉磚拖拉機”的眼前一亮,衣米花比昨天更漂亮,手提挎包向牌坊走來。他連忙迎上去,叫道:“衣米花!”衣米花也正在尋找“拉磚拖拉機”。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他,小口一動微笑道:“讓你久等了吧?”“拉磚拖拉機”非常高興,“沒關係,我很願意等!”“我已經圈定幾家招聘公司,跟我走吧!”“拉磚拖拉機”跟着衣米花一前一後向公交站牌走去。

“今天你到那家公司去了沒有?”衣米花還記住昨天的事情。

“去過了。我被錄用了,月薪1200元。但是要交500元的壓金,我沒有這麼多錢。”“拉磚拖拉機”沮喪地說。

“她們明明知道你肯定交不起壓金,所以說錄用了你,目的就是不退報名費。”

“讓你說對了,正是這樣。她說責任不在她們就不退報名費。”

“我昨天就給你說過,他們一定是招工騙子,你還不信。”

“那我們打電話舉報他們!”“拉磚拖拉機”覺得受騙很惱火。

“舉報他們,你有證據嗎?我在樓下的公司位置牌上瞭解到,1603室根本就不是報紙上登的招聘公司的名稱。他們借用假公司名稱登招聘啓示,收費又不打收據,舉報也沒用!”

“難道就這樣算了?”他氣憤難平。

“你是爲了30元錢跟他們打官司要緊還是找工作要緊?況且你也沒有證據。”30元錢對於家庭秦裕的衣米花來說算不了什麼。

“當然是找工作要緊!”他並不太傻。

“這就對了嘛!不過便宜了那些狼心狗肺的騙子。”衣米花也替“拉磚拖拉機”憤憤不平地罵道。

驕陽似火,把“拉磚拖拉機”照得滿臉流汗,時不時用地圖扇扇。一輛公交車停在站上,衣米花說:“就坐這路公交。”二人先後上了車,車內旅客不多,二人坐在一起。衣米花把挎包交給“拉磚拖拉機”,自己則趴在背靠上睡覺。

衣米花和“拉磚拖拉機”先後到了幾家招工單位應聘,毫無結果。最後應聘的那家公司,也要收取5元的報名費,但要求的條件不高。“拉磚拖拉機”很自信,想要報名填表。衣米花阻攔道:“你怎麼又忘了昨天事情了?”“拉磚拖拉機”傻傻地跟着衣米花走在大街上,街道路口一個人正在散發免費面部按摩護理的廣告。給了她一張。二人順路到了六樓的面部按摩院。

“我想在這裏做次面摩,你等等我好嗎?”衣米花宛爾一笑很迷人。“我很願意等!”“拉磚拖拉機”毫不猶豫地答道。

“歡迎光臨,裏面請!”一個年青的女護士招呼他們。“這裏不避諱男士吧?”衣米花試探地問道。“男士請到那邊,”護士用手指了指。

護士把衣米花領進一個小間關上門,“拉磚拖拉機”坐在靠窗的寫字檯旁的椅子上歇息。

一個年青稍瘦的護士坐在了他的對面,問:“你倆是一塊來的?”“是的。”“拉磚拖拉機”很有禮貌地回答了她。“你是河南人吧?”她又問道。“拉磚拖拉機”非常喫驚。“是的,你怎麼知道的?”護士親切地解釋道:“因爲你的長相堂堂正正面部較平,不像當地人尖鼻子。我也是河南人,家在安陽。”“原來是老鄉啊!幸會幸會!”老鄉見老鄉兩眼水汪汪,“拉磚拖拉機”雖然沒有水汪汪也感到非常親切,愉快地和聊了起來。

過了一會,同事喊老鄉做事去了,“拉磚拖拉機”伏在寫字檯上打盹,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牆上的時鐘敲了六下。“拉磚拖拉機”被一陣爭吵聲驚醒。原來是衣米花做完面部護理感到滿意,護士拿出護膚品讓她買,一套1980元。衣米花沒帶這麼多錢,她們非讓她買,引起爭執,吵得不可開交。“拉磚拖拉機”看到她們圍着衣米花大有不買不放過之勢,他站起來對她們鄭重地說道:“這次她真的沒帶這麼多錢,下次來再買吧!”她們看到“拉磚拖拉機”堅定不可欺的模樣立刻停止了糾纏。一個護士見風轉舵,陪着笑臉說道:“歡迎你們常來!”

衣米花和“拉磚拖拉機”並肩走出按摩院大門。乘電梯下了大樓來到大街上。太陽西斜,雖然減弱它的威力,還是很熱。衣米花很感激這個不諳世事的有些傻笨的農村小夥子,並肩慢步走着。每當橫穿馬路的時候,衣米花就拉着他的手說:“注意來往的車輛!”對人很擔心的樣子,過了馬路再把手鬆開。

兩人來到珠江岸邊。感到又困又熱,一起坐在一條石凳上。一位小女孩手裏拿着幾束火紅的鮮花走過來,對“拉磚拖拉機”說道:“先生,買一束玫瑰花送給身邊美麗的小姐吧?”小女孩把兩人當成一對戀人了。“拉磚拖拉機”心想:“過馬路時,衣米花總是爲我擔心護着我。爲了感謝就買一束送給她吧!”於是問道:“多少錢一束?”不貴,一束30元。““拉磚拖拉機”欲買,衣米花堅決制止,不能讓初來乍到的他破費啊!賣花女孩氣惱了,邊走邊用粵語罵了很難聽的話。衣米花能聽懂幾句,站起來和她對罵幾句,是因爲她罵了聽不懂粵語如傻子般的“拉磚拖拉機”。

衣米花拉起“拉磚拖拉機”的手,走到江邊的鐵鏈旁。兩人扶着鐵鏈望着一艘漂亮的遊船在寬闊的江面上行駛。鮮紅的夕陽照着,街道樓房大橋連行人都是金碧輝煌的啦!珠江大橋和人唐大橋非常雄偉壯觀,清澈的珠江水浩浩蕩蕩向東流去。

衣米花看着夕陽西下,面帶愁容,憂慮地說道:”找不到工作,我可以依靠家庭,可是你呢?““拉磚拖拉機”看着她焦急的神情聽着她關切的話語心裏萬分高興,忘記了昨日的傷痛,忘記了今天的奔波辛苦,彷彿滿江水都是情!是啊,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關愛,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衣米花睡得正香,被一陣響亮的電話鈴聲驚醒。”準是那個楞頭青打來的,人家還未睡醒呢!“她一邊嘟囔着一邊極不情願地披衣起牀。

保姆阿芳嫂剛把早飯放到桌子上,走過去拿起話筒,”喂,你好!“”你好!請找衣米花接電話好嗎?“”衣小姐還未起牀,請等一會再打吧!“

衣米花未穿好衣服就跑過來,一把奪過電話筒。”喂,“拉磚拖拉機”嗎?“”是我,你不是還在睡覺嗎?““拉磚拖拉機”聽到是她的聲音奇怪地問道。”剛從牀上跑過來,你喫飯沒有?“她關切地柔聲問道。”剛喫過。今天你還出去找工作嗎?“

這個楞頭青瞄上我了,不過他白皙的面容隱藏着剛毅和不凡,可以讓人信賴!想到此。她嘻笑着說道:”我想休息一天,今天就不出去了!“她聽到“拉磚拖拉機”嘆了一口氣,聽筒裏傳來他失望沉重的聲音,”我太不應該讓你和我一起奔波,真是對不起,再“

沒等“拉磚拖拉機”見字說出口,衣米花咯咯地笑起來,說:”剛纔我是逗你的,昨夜已經圈好招聘公司。要求條件不高。我們成功的希望很大,你還在新村牌坊等我吧!““拉磚拖拉機”沉下的心又高漲起來,響亮地答道:”好好好。“”不見不散哦!“電話裏又傳來甜美的聲音。”不見不散,新村牌坊見!“放下電話,“拉磚拖拉機”興高采烈地向新村牌坊走去。

衣米花放下碗筷,拿起挎包在鏡子前略微照了一下,走出了院門。她輕快地走在大街上,陽光照耀着她白皙不施粉黛的芳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閃發光,一頭秀髮披在肩上。隨着皮鞋的噠噠聲而抖動。不多久,她來到牌坊下,“拉磚拖拉機”已迎了上去。兩人相見分外高興,衣米花嘴角掛着微笑,把挎包遞給“拉磚拖拉機”,甜甜地說道:”那家公司離這不太遠。我們步行去吧!“

兩人一邊慢步並肩走着,一邊欣賞着都市街景的繁華,一邊交談着瞭解。兩人在上學期間都是尖子生,都是因爲家庭的貧困而退學,又都懷着美好的憧憬出門打工。也許是同病相憐。也許是志同道合,兩人都有一見如故的感覺。顯然,衣米花對“拉磚拖拉機”說了慌,但是相見恨晚的感覺卻是真的!

兩人走着交談着,衣米花突然停下腳步,驚愕看着什麼。“拉磚拖拉機”也停下腳步,定睛也大喫一驚。一位少女雙膝跪地雙手摁地,兩隻胳膊筆直地支撐着上身,垂着頭,頭髮落下來遮隹住了半邊臉。面前寫着‘求學’二字的木牌前放着一隻瓷碗,卻空空如也。“拉磚拖拉機”首先動了惻隱之心,心情十分沉重,想起自己因無錢上學曾痛哭流涕過卻沒有如此之膽量。他走向前翻遍衣兜雙手把錢放到瓷碗裏,那女孩抬起困窘的臉千恩萬謝。而“拉磚拖拉機”卻肅然起敬,向她鞠躬而退。

衣米花看到淚水如斷線珠子的“拉磚拖拉機”思緒萬千:”到哪裏找這麼好的人?!“她也走過去,找遍衣兜無錢。“拉磚拖拉機”忙把挎包遞給她,她打開挎包搜尋着,把整錢毛票都放入碗裏,女孩子對她感恩涕零。衣米花走開兩步又轉身走回去,對少女輕聲說道:”姑娘,請站起來說話!“

少女幾乎站立不穩,說道:”我在這裏跪了三天了,多少西裝革履的人經過無人施捨一分錢。你們兩人是第一次給錢的人,好心總有好報!“衣米花聞聽此言難過得淚水狂流,說道:”求學不是人生唯一的出路,你這樣跪着未必能引起有錢人的憐憫。你的勇氣可佳,但是堅強的人應是站着面對人生!“說完又和“拉磚拖拉機”無聲地並肩慢慢向前走,各自想着心事。

剛纔的舉動,都給對方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衣米花心想:”你自己一身窮酸,還能傾囊相助,況且自己還沒找到工作呢!“她頓時對“拉磚拖拉機”敬佩之至。“拉磚拖拉機”在想:”你自己也沒收入,卻能見義勇爲,並對她良言相勸,真讓人佩服啊!“兩人同時對亡望一眼,會意地笑了笑,無聲地向招聘公司走去。

到了招聘公司,原來是一家生產純淨水的公司。大門上方有一個閃閃發光的金字牌匾:淨純飲品公司。兩人剛坐下,工作人員遞上兩張招聘表。填好表後,“拉磚拖拉機”拿着應聘表坐在了面試小姐的對面。面試小姐驚奇地盯着他的臉看了一會,囔囔自語:”太像一個人啦!““拉磚拖拉機”把應聘表交給她,小姐接過一看問:”你叫“拉磚拖拉機”?河南人?““拉磚拖拉機”點頭稱是。小姐又要了他的身份證得到確認,說:”你先坐着等會我去辦個小事就回來。“

面試小姐站起來輕擺柳腰走了出去,徑直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柔聲喊道:”萬俟總經理。“一箇中年男子高興地問道:”歐陽祕書,請進,有什麼事嗎?“歐陽小姐走進室內,輕啓紅脣低聲說道:”剛來應聘的一個小夥子,跟一位影視明星十分相像。何不讓他給我們的純淨水做廣告?效果一定不錯!“萬俟總經理喜出望外,興奮地說道:”人在哪裏?快快有請!“”是,總經理。“

歐陽小姐一陣香風進了招聘室,對“拉磚拖拉機”細語說道:”藍先生,請跟我來。“歐陽小姐把他領到總經理辦公室,中年男子坐在寫字檯後面的沙發上,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臉看。“拉磚拖拉機”渾身不自在,穿着舊運動鞋的雙腳不知道往哪兒放才合適。

”像,真像!“中年男子一拍桌子失語說道。“拉磚拖拉機”嚇了一跳,馬上恢復原樣。中年男子又說道:”小夥子,前後左右走一圈。““拉磚拖拉機”就在辦公室裏機械地走了一週,只見中年人起身來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是本公司的總經理,複姓萬俟。我要招聘的人就是你!我要定你了,每月暫定3000元,另外還有獎金,行不行?“

“拉磚拖拉機”如墜雲裏霧裏,心想:”純淨水公司還有啥好活工資能有這麼高?莫非“於是堅定地說道:”違法的事俺可不幹!“

”你想到哪去了?絕對不違法。“歐陽祕書柔聲細語,如鶯歌燕呢。

”不過,我還有一個朋友,如把她也招進來我就留下。“萬俟總經理問道:”你的朋友在哪裏?“”是跟你一塊進來的那位小姐嗎?“歐陽祕書插嘴問道。”正是,““拉磚拖拉機”答道。

”快去把他的朋友請來,歐陽祕書。“總經理回到沙發邊坐下。

歐陽祕書進了招聘室,走到衣米花身邊,”小姐,那邊有請!“

衣米花等着面試,心神不寧地跟着她走進總經理辦公室,看到“拉磚拖拉機”心裏頓時感到踏實。萬俟總經理眼前一亮,滿臉堆笑地說道:”她就是你的朋友?我本來不招女工了,爲了你我就招收她了!““拉磚拖拉機”高興地說道:”謝謝總經理,謝謝歐陽祕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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