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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女生言情 -> 過度沉溺

48、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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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鳶臉一下紅了。

這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丁蘊玉還在不遠處站着,謝星朝這話一點聲音都沒收,她簡直懷疑丁蘊玉都能聽到。

少年根本不在意這些, 只是委屈的看着她, 他雖然比她高那麼多, 但是在她手下格外溫順, 一雙單純又無辜的狗狗眼,水光瀲灩的,還被她這麼捏着臉,真的像是被她欺負狠了。

虞鳶臉得漲通紅,不自在的說,“……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嗚。”

眼看他居然真的要再說一遍,虞鳶手下加重了力道, “謝星朝!”

她怕丁蘊玉真的聽到了,女孩雪白的耳後根都漲得通紅, 把他拉近, 用氣音說, “我和他根本什麼都沒有。”

隔得太近了,他很幸福的,一把她抱住了, “那鳶鳶還是喜歡我的。”

少年狗狗眼亮晶晶的, “是麼?”

又開始了, 當街撒嬌。

“謝星朝,你這麼大了, 能不能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樣了!”虞鳶臉漲得通紅。

比她還高了那麼多,十九了,早已經是個大男生了。

注意一點影響。

“但鳶鳶不是一直說, 把我當弟弟。”他一點不鬆手,嗷嗚嗷嗚的。

他還不是男人呢,就等鳶鳶什麼時候願意讓他變成男人。

不過這話,顧忌到虞鳶的承受能力,他到底還是沒說出來。

雖然如此,虞鳶已經被他這不要臉勁兒給震驚了。

“虞鳶。”丁蘊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謝星朝的手還放在她的腰上,虞鳶甩都甩不掉,他手看着修長漂亮,其實手勁非常大,不管她怎麼明示暗示,也不知道有意無意,就是怎麼也不鬆手。

虞鳶,“qaq”

丁蘊玉平時其實很少見到虞鳶這種神態。

以前同學私下流傳過,都說虞鳶是標準的外熱內冷,雖然個性溫和柔軟,但是情緒變化很小,他認識虞鳶這麼久,也是第一次見到她這麼有煙火氣的一面。

是因爲這個少年改變的?

他神色有些落寞,勉強對她笑了下,“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之前謝謝你。”虞鳶說,“再見。”

丁蘊玉點頭,“有空再聯繫。”

見他終於走遠。

“鳶鳶,你別聯繫他了。”少年還黏着她,哼哼唧唧的說,“你沒空。”

她有自己的正事,別的時間,都是他的,根本沒別的空閒時間再理這男的。

虞鳶,“……”這難道不是一句簡單的客套?

“鳶鳶,我送你回學校好嗎?”

情敵被趕走了,像是某種大型犬,成功的維護了自己的領地,他神情愉悅了起來,牽住了她纖細柔軟的小手,收在自己掌心裏。

虞鳶故意板着臉,“不用,你去辦自己的事情吧。”

“鳶鳶。”少年委屈的說,“我們都兩天沒見了,你沒親我,沒摸我,也沒誇我,我寂寞。”

“謝星朝!”虞鳶聲音裏都有了幾分氣急敗壞。

他怎麼就這麼……在這大街上的,這些話張口就來。

“你這一身衣服怎麼回事?”她忽然又看到了這一身黑。

說實話,之前他更改穿衣風格的策略,是有取悅到她的,她最喜歡看他穿紅色或者白色,她沒和謝星朝說,一次課間,她穿行過宿舍,意外見到他,穿着紅色球衣,在球場投籃的模樣。

人羣之中,其餘人彷彿都變成了背景。

少年黑髮白膚,身姿修長矯健,紅色球衣,黑色護腕,她看着他的背影,一剎那間,居然有些看呆住了。

那麼意氣風發,張揚逼人的少年與青春感。

她一直沒告訴過謝星朝,當時,她意識到自己在看的是他後,臉一下紅了。

她怎麼能看謝星朝看到發呆呢?

少年對此當然全然不知。

他小聲說,“因爲我心情不好。

一想到她要去見丁蘊玉,想到鳶鳶的第一次都不是和他,現在還可能和丁蘊玉再續前緣,酸都酸死了。

虞鳶,“……”心情不好所以要穿黑色?您還是三歲小孩嗎?

“不過現在好了。”

他甜甜的說,“鳶鳶要是親親我,就更好了。”

她真的被打敗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還是由着謝星朝得願以償,這麼牽着她,和她一起回的學校。

藏在人羣裏,有幸圍觀到這一切的路和&許遇冬,“……”

“這就真他媽不要臉啊。”路和看呆了,“不愧是阿朝。”

“那是阿朝?那不是頂着和他一樣長相的異形?”許遇冬看得手裏拿的冰激凌都忘喫了,已經化了,同樣目瞪口呆。

真他媽就十九年專業裝奶狗。

實際上。

還弟弟,弟弟個毛線。

食人惡犬還差不多。

沒過幾天,虞竹大學開學。

虞鳶提前接到了沈琴電話,“你伯伯他們假用完了,沒時間再去送小竹了。”

沈琴說,“本來,我是準備和你爸一起過來送小竹的,順便去京州看看你,但你爸這幾天又感冒了,老咳嗽,晚上也睡得不好。”

“我也怕他過去,把感冒傳染給你和小竹。”沈琴說。

虞鳶很擔心,“爸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沈琴說,“他每年這時候都要感冒,你們平時多注意一點,不要學你爸的生活習慣。”

母女倆又聊了會兒。

虞鳶說,“那我明天去接小竹,帶他報道,媽,你放心吧,叫伯伯他們也放心。”

虞鳶從小就是獨立,乖巧,非常讓人省心的孩子,也一直是沈琴和虞楚生的驕傲。

爲她的聰慧,自律,孝順而驕傲。

沈琴說,“好,對了,你明天帶小竹喫飯,也去叫星朝一起吧,他沒家人陪,你平時沒事,也多去看看他。”

現在,聽到謝星朝的名字,虞鳶就有些不自在。

何止多看看……

之後,假設她真的和謝星朝在一起了,怎麼過家裏這一關,還是個大問題。

她紅了一下,不再和沈琴多說,“媽,那沒事,我就先掛了,要熄燈了。”

九月中,開學季。

虞竹揹着大包小包來了京州,他以前從沒有來過京州,少年眸子裏帶着憧憬,看哪裏都很新鮮,滿心的歡喜。

虞鳶先帶他去了工大,出租車上,路過了京大校門,虞竹探着頭往外看,“姐,你們學校好大,好好看啊。”

“等我以後考研了,我一定要考上你們學校。”虞竹說。

虞鳶揉了揉他的頭髮,“好好學習,爭取保研過來。”

虞竹重重點頭。

工大男女比七比三,人羣裏,來來往往大部分都是男生,虞鳶回頭率就更加高了,她生得美,溫柔嫺雅,五官和氣質都極佳,一路上,她帶着虞竹去報道,已經遇到了兩三個上來搭訕要微信的,都被虞鳶婉拒了。

虞竹說,“姐姐,我們學校男生好多啊,之後我給你介紹男朋友。”

反正不要那小混蛋當他姐夫。

他嘀嘀咕咕,這話只敢在心裏說。

虞鳶笑了下,溫和的說,“小竹,你自己好好學習,多交朋友,不用操心我的事情。”

她沒和他說,她最近和謝星朝的狀況。

還不到時候吧,虞鳶嘆了口氣,有時候,想到之後假設真的成了,虞竹會有的反應,她也很頭疼。

報道後,虞竹把行李放在了宿舍,虞鳶帶他回京大喫飯,順便逛逛校園。

虞竹問,“姐,你們保研結果是不是快出來了?”

“嗯。”虞鳶點頭。

其實已經八九不離十了,虞鳶大四沒什麼課了,嚴知行已經開始給她佈置科研課題了,等於已經提前叫她進入了讀研的狀態。

進了京大,虞鳶盡一個當姐姐的義務,給虞竹四處介紹。

差不多到了飯點,她帶虞竹進了京大內一家餐館,這家離她宿舍不是很遠,平時宿舍聚餐經常會過來喫。

“您好,幾位?”服務員小姐姐帶他們進門。

“兩位。”虞竹立馬說。

虞鳶說,“三位。”

虞竹心裏忽然就湧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等一下。”

她發了個短信給謝星朝,“星朝,你今天晚上有課嗎?”

虞竹坐在她旁邊,湊着看,臉一下垮了,“姐,帶他幹什麼。”

其實沈琴不說,虞鳶應該也會去問謝星朝有沒有空。

這段時間,他們都已經開了學,因爲謝星朝修雙學位的課表太滿,她也開了個新課題,正忙着,倆人見面的時間都沒多少。

謝星朝那麼黏人,怎麼忍受得了這種寂寞,每天都給她發短信打電話,說想見面,虞鳶怕打擾他學習節奏,更怕他逃課來見她,任他怎麼求,都狠心沒見。

現在是第二週了,新課應該都已經上過一遍了,她也不那麼忙了,眼下有了這個契機,她便發消息去問了問。

少年的回覆很快,“沒課!”

“鳶鳶想我嗎?”跟着的是一個搖尾巴小狗狗的表情包,楚楚可憐的,倒是和他自己很有幾分神似。

他有很多可可愛愛的表情包,各種小狗狗的,偶爾還會有顏文字。

專門給她賣萌。

加上那條薩摩耶小奶狗的頭像。

虞鳶,“……”

她看了下自己的微信,表情包那欄空空蕩蕩的,她平時不怎麼發表情包,顏文字就更少了,說話似乎都是一股子公事公辦的態度。

……很可愛。

女孩脣角忽然微微牽起了。

“嗯。”

“沒事的話,晚上一起喫個飯吧。”

另一邊。

看着那個‘嗯’字,他簡直難以置信。

這是說明,鳶鳶也想他麼?!

少年腦子一熱,已經直接站了起來,想背上書包直接走了,這堂課還剩下不到二十分鐘,內容已經講完了,沒什麼好聽的了,他想早點過去見鳶鳶。

投資學課堂上,本來大家都聽得昏昏欲睡,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能聽到,此刻,椅子彈起的聲音,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紛紛回頭。

老教授也注意到了那個坐在最後一排,忽然站起來的高個男生,他推了推眼鏡,看清他神色,“這位同學,學習投資學就這麼讓你喜悅?那你不如來解一下這個題。”

他指着ppt上的例題。

已經有人開始笑起來了。

不料,少年甩下書包,居然真的走上了講臺。

“老師,您有計算器嗎?”他很快理清了思路,把公式飛快寫完,很誠懇道,“您把數字代進去,就可以解完了。”

衆同學,“……”

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麼狂的。

“你急着去幹什麼?”老教授脾氣好,而且惜才,見他眸子靈動,長得清秀好看,一副很聰明的樣貌。

“我要去和我喜歡的女生表白!”少年一點不避諱,大聲說。

頓時鬨堂大笑,不少人起鬨,“老師,您答應吧,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居然有膽子大的,這麼喊了出來,氣氛一下鬆了下來。

老教授也並不古板,“去吧去吧。”

“你長這麼帥,肯定能成功。”他忍不住也笑了。

年輕真好。

“謝謝老師。”少年穿着寬寬大大的白t,背影很是高挑清落,他把電腦和課本裝進了書包,甩到肩上,他腿長,跑得也快,一轉眼,都已經快出樓下了。

虞鳶怎麼也沒想到,謝星朝會來這麼快。

估計還是一路跑過來的,有些喘,白皙的面頰上都有點潮紅,他皮膚白,而且膚質有些特別,一旦劇烈運動後,鼻尖,眼下,面頰皮膚都會變紅。

他生得好,這麼看時,便更加好看,有種別樣的魅惑味道,他說這話時,還乖乖的看着她,狗狗眼乾淨且無辜,兩種矛盾的氣質混雜在一起,更加顯得奇妙而勾人。

好在虞鳶也見得不少了,心止如水。

“跑什麼。”虞鳶拿了紙巾,嗔了一句。

“我想早點來見你!”

虞鳶,“……”她臉微微紅了一下,朝他勾了勾手指。

少年很自覺的低頭,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她手指溫柔纖細,掀起他額髮,給他擦去了鼻尖和額上的汗水,他很享受,黏糊糊的叫她名字,“鳶鳶。”

虞竹,“???”

這他媽,當他是死的。

“姐。”他咆哮。

虞鳶才反應過來,臉一下紅了,想把手抽回來,被謝星朝一把抓住,撒嬌般的說,“鳶鳶,我自己看不清楚。”

“我來給他擦。”虞竹忍辱負重,一把揪起一把紙巾。

虞鳶知道他和謝星朝素來不和睦,看他那架勢,活像要去打仗,一心一意只想把謝星朝的臉給揉碎。

虞竹惡狠狠想,揉碎了也好,看他沒了這張臉,之後還拿什麼去勾引他姐。

虞鳶自然不可能真讓虞竹幫忙,她加快了速度,揉吧揉吧少年的臉,把他的臉揉得更紅了,他委屈的抿着脣,虞鳶不看他,扔了紙巾,“可以點菜了,我去叫他們加餐具。”

桌上就剩下虞竹和謝星朝。

謝星朝懶洋洋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神情和虞鳶剛在時簡直判若兩人。

虞竹差點咬碎一口牙齒。

還是那副賊賤的模樣,他看着都要氣死了,而且對他姐似乎更加得寸進尺了。

虞鳶回來了,見他們居然沒吵起來,眉心一鬆,溫聲問,“你們要喫什麼?”

“鳶鳶,你和虞竹先點吧。”謝星朝說。

對虞竹,他已經儼然有了一副當哥哥的架勢,做出一副非常成熟懂事的樣子,而對虞鳶,就格外小意溫柔,喫飯時也非常在意她,給她遞碗,舀湯,各種殷勤,而虞鳶竟然也接受了,似乎很自然,沒覺得很奇怪。

虞竹悶頭扒飯,一句話也不說。

喫完飯,倆人一起送虞竹回了工大。

再回京大校園時,謝星朝問,“鳶鳶,散散步麼?你急着回去麼?”

謝星朝牽着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牽上的,自然而然。

虞鳶臉紅了一下,也就由着他了。

路過籃球場時,思及往事,虞鳶忍不住往裏多看了幾眼,傍晚時分,不少男生在打籃球,都穿得不多,空氣裏似乎都瀰漫着一股濃濃的青春荷爾蒙味道。

他注意到了,立馬說,“鳶鳶,我也會的。”

“你要是想看,我以後打給你看。”他酸溜溜的說,繞到她左邊,他個子高,一下把她視線都擋住了,只讓她看她一個。

那些人長得沒他好看,打球也沒他好。

小醋精。

虞鳶忍不住笑了。

她當然知道他會。

不知道時候,他們繞到了湖畔,兩邊都是垂柳,夜色已經降了下去,這是京大著名的情侶路,不少情侶都在散步,纏纏綿綿的,不乏有些親密舉動。

虞鳶有些不自在,耳後微紅。

“鳶鳶。”他忽然說,“我有東西想給你看。”

夜色瀰漫,少年端正漂亮的臉,隱沒在夜色裏,虞鳶不知道他從哪兒知道這些荒僻的小路的,他帶着她七拐八拐,到了湖的對岸,人聲一下遠去了。

他放下書包,從裏面拿出了什麼,打開了瓶塞。

虞鳶屏住了呼吸。

光芒在夜色裏蔓延起,隨後,越來越盛大。

遠處,晚夏的微風拂過湖面,帶着潮溼的水汽。

“這是你。”星星點點的光芒,朝着寬廣的夜色裏奔去,融在微風裏,像是實質化的流淌星河,在夜色裏盛大浩瀚的蔓延。

“那風就是我。”他的嗓音乾淨,“永遠追在你身後。”

她是他此生唯一追尋的目標,照亮他的夜晚,是他的光芒,前行的全部目標與方向。

虞鳶一句話也說不出。

螢火蟲已經消散在了夜色裏,倆人坐在湖畔,周圍一片寂然,少年伸着長腿,神態不知不覺,顯出了幾分落寞,虞鳶張開了脣,想說什麼。

下一秒,她已經被他抱過,他摟住她的腰,埋在她的頸窩裏,輕聲說,“我知道,我不是鳶鳶喜歡的類型。”

說到這裏時,他落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用了力,她有些生疼,卻什麼也沒說。

他把她更加拉進自己的懷裏,讓自己浸沒在她的氣息裏。

“但這樣,也沒關係的。”少年乖巧的說,氣息落在她頸窩,激起一陣酥酥癢癢。

改變不了,他滿心滿意的喜歡着她,眼裏心裏,全是她。

只要她稍微愛他一點,再愛他一點點,他就心滿意足。

對這樣一腔赤忱,不求回報的愛意,她從沒體驗過的,真摯,熱烈到了極點的感情。

誰能不心動呢。

又或許是被這晚的氛圍所誘惑。

虞鳶手指收緊。

她可能也,昏了頭。

“星朝,抬頭。”她輕聲說,捧住了他的臉,少年抬起頭來,眸子乾淨溼潤,認真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是的,從小到大,從第一次見面,到如今,他十九歲了,卻一直都如此,感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發生了變化,但是,不變的是,回首時,永遠有人在等待着她。

虞鳶輕輕的吻在了他乾淨纖薄的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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