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能夠明白劉冕此時此刻的心情,換做是誰也會羨慕站在臺上的趙子航那意氣風發的模樣,所以他沒有像以往那樣聽了就是一拳頭砸過去。
“劉冕啊,誰叫你平常總是那麼的不靠譜有的時候,你這樣我們怎麼可以把總經理這個重任交給你呢?”楊磊,堅決發揮自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服原則教導着劉冕。
“拜託,我哪裏有那麼不靠譜!我怎麼着也是一個有爲青年啊!可別這麼詆譭我,要是我都不靠譜了,那趙子航豈不是更不靠譜。”劉冕表示一萬個不滿意再加一萬個不服氣。
趙子航可不是聾子,一聽到劉冕拿自己開涮立馬就懟了回去。
“我說劉冕,你可別把我拉下水了,不知道,上一次是誰…”趙子航也絲毫不客氣,一一列舉了劉冕之前的斑斑劣跡,直說的劉冕臉紅,劉冕直接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用手捂住趙子航的嘴巴讓他不準再多說了他承認自己不靠譜就是了。
楊磊笑着看他們兩個互掐,雲嵐今天也專門趕來給他助興,楊磊自然的多花一些時間去陪陪她,好歹他們兩個也幾天沒見面了。
所以楊磊帶着雲嵐出去兜了兜風然後去了一傢俬房菜菜館喫午飯,她爲雲嵐專門點了幾個別緻的菜。他尋思着雲嵐這個大小姐在家裏什麼山珍海味沒有喫過呀。所以還是來這些私房菜菜館去喫飯吧,這樣的話,說不定可以讓她嚐嚐人間百味。
雲嵐被楊磊的用心感動,一箇中午喫了好多的東西,下午他們一起去海邊走了走,吹吹海風,聽聽海浪的聲音,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美好。在落日的餘暉中,楊磊抬起雲嵐的小臉蛋,輕輕的吻上了她的紅脣,當夜幕降臨以後楊磊驅車送雲嵐回家。
回到家裏以後,楊磊打開電腦,收到了一份匿名的郵件,郵件上面是一封邀請函,邀請楊磊到國外參加一個神祕的聚會。
楊磊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他什麼時候和國外的人打上交道了啊他感覺自己都不知道啊。
這會不會是一個圈套啊,楊磊如此想着,郵件的邀請函裏有許多的圖片,還有關於聚會場地的說明,楊磊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後在谷歌上搜索了一下關於這個地點都有個內容。谷歌上面說這裏是國外一個著名的娛樂聖地,許多電影中的那些個迷宮的場景就取自這裏。
這下子楊磊就更加搞不懂了,爲什麼要邀請他去這麼一個地方,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今天累了一天,楊磊眼皮都開始打架了,他最需要的是,好好泡一個熱水澡然後躺在牀上一覺睡到天亮。
他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一覺起來太陽都掛在了頭頂,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啊,先不說早飯喫沒有,就是午飯也錯過了,哎,他嘆了一口氣,從牀上爬了起來,自己去廚房找點能喫東西,先墊墊肚子。
當他剛走出房間,快要走到廚房的時侯,他猛地一回頭發現自家的客廳裏坐着一個人。
沒錯!有一個陌生的男子正坐在他家的沙發上抽着雪茄整個客廳都是一副煙霧繚繞的模樣,那個陌生男子長着一臉的串臉胡,膚色比較黑,臉上有一塊明顯的刀疤的痕跡。
楊磊家採用的是現在比較先進的安保系統,更何況他本身也是一個高手,但是這個男人能悄無聲息的潛入他的家中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坐在他的沙發上抽着雪茄,估計都不是什麼善茬。
楊磊立馬提高了警惕,精神一下子變得抖擻起來,這比冰水都還提神。
“你在這裏幹什麼?”楊磊表情冷漠的說着,他的眼睛裏露出了一絲殺意。
那個陌生男人抬頭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露出了一個不小的弧度,他朝着楊磊站的方向吐了吐菸圈,然後十分淡定點地說着:
“我在這裏當然是等你呀,看你比較累,我沒忍心打擾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貼心呀,你可別愛上我,我這個人性取向正常可不喜歡男人。”
這個男人一開口楊磊的腦袋就彷彿飛過了三隻烏鴉,現在的男人都是怎麼着了,表面上看上去挺陽剛的一個男人怎麼說話就這麼娘啊而且還這麼的不要臉這麼的自戀,那不要臉的程度都快可以和劉冕還有趙子航他們有得一拼了。
通過這麼一句話,楊磊暫時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不是有求於自己,就是自認爲能力很強不需要背地裏對他下毒手,楊磊揉了揉他惺忪的睡眼好生看了一轉那個男人,這才發現,得,這也是一個妖孽,人妖的妖,大白天的敞着胸口還穿的那麼的妖豔,真的是看得他眼睛火辣辣的疼,真是應了網上的話,有些人長得就是那麼的辣眼睛。
“我覺得你不僅僅是想來抽個煙的吧,你放心我對你這種性別分不清是男是女的東西一點兒興趣也沒有。”楊磊十分嫌棄地撇了那個男人一眼,說話的時候把不男不女四個字咬得特別的重。
那個陌生男人聽着這四個字瞬間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雪茄都被他自己給弄掉了,他伸出蘭花指,指着楊磊沒好氣地說:
“你,你你,你纔是不男不女的東西,沒見過我這樣貌美如花的男人嗎?你們這些低俗的人羣!你不懂我,我不怪你。”陌生男人說完便扭過頭雙手環抱着肩膀昂着腦袋冷哼了幾聲。
貌美如花?楊磊在腦袋裏搜索了一下這個成語,他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心想。他難不成是大清早地起來還在做夢?怎麼自己的家裏坐了一個神經病啊,還貌美如花,他怕是隻合稱如花這兩個字吧!
“大姐,您還是直接說說你來的貴幹的,我還沒喫早飯呢,要不然我們打一架吧,你輸了就滾出去好吧,讓我們直接一點,雖然比較簡單粗暴。”楊磊是實實在在地不想搭理這個大姐了,他肚子正咕嚕嚕的叫個不停呢。
大姐?陌生男人聽到這個稱呼就差沒當場氣暈過去了,他引以爲豪的美貌就這樣被楊磊給藐視了,他一氣之下一個瞬移就衝到了楊磊的面前,他一把拎起楊磊的衣服,過去就是一拳頭正中楊磊的臉,打得楊磊七暈八素的。
楊磊怎麼可能任由對方白白地打自己一拳頭,他被那個陌生男人打中是因爲他才起牀腦子的反應還比較遲鈍,再加上這個人妖的移動速度真的很快,於是乎他就中招了。
不過楊磊還是反應了過來,拽着他的手也給了他一拳頭,楊磊比較生氣,他感覺都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打過他的臉了,而且下手還這麼重,他的內心在咆哮,麻痹,這傢伙他媽沒有教他打人不打臉的嗎!
他們兩個人就在楊磊的家裏死死糾纏,兩個人的功夫不相上下,誰也沒有佔着誰的便宜,不過最後,楊磊還是勝利了,他拔掉了自家音響的電線把這個陌生男人來了一個五花大綁,最後,在一片狼藉的客廳裏,那個陌生男人被捆綁成了毛毛蟲狀悽慘地躺在地板上面,楊磊氣喘吁吁地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喝着水。
“我就給你說喊你三思而後行打一架定輸贏你不信,現在我不是贏了嗎,我們之前可說好了的,誰要是輸了,就滾出去,現在你輸了,那我也不要你滾了,我就把你從窗戶那裏扔出去好吧。”楊磊大口大口地喝了幾口水,給陌生男人指了指他的那個窗戶。
陌生男人嚇得嚥了咽口水,這尼瑪的,是要玩命的節奏啊,他來的時候可就知道,楊磊的這個家在一棟電梯公寓的頂樓,別的不說,只要從那個窗子被扔出去,變成一攤肉泥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一想到自己變成肉泥的慘烈景象陌生男人就欲哭無淚,他可憐巴巴地望着楊磊一改來時地語調,瞬間乖了好多。
“帥哥,可別呀,你不能這麼對待我的要知道從那裏飛了出去我就真的要變成肉泥了,要不咱換個方式好吧,你把我給解開,我自己利索地滾出去好吧。”
楊磊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直接拒絕了陌生男人的要求,他對着陌生男人的小腹提了狠狠一腳,那個毛毛蟲似的男人直接滾到了窗戶下面,那個陌生男人這個時候眼淚都被楊磊給嚇出來了,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他就不裝逼了直接處理好事情就走,纔不要在這裏等那麼久,等着等着結果把自己的小命兒給送出去了。
“其實吧,我也可以不把你給扔出去,不過你的回答我幾個問題。”
就在楊磊準備動手提起他把他給扔出去的時候,楊磊又裝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給了陌生男人一個機會,陌生男人本來尿都快嚇出來了,一聽着楊磊說的話有轉機趕忙答應說哪怕是一千個一萬個問題他都會如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