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心俱疲本來這兩天就沒睡好再加上胸口的傷身邊的事如今這腦袋象攪了團熱糨糊一般直折騰地我全身都痠軟無力。
我推開自己房門前的瞬間頓了頓房裏有人?
隨着身體的慢慢恢復內力和靈覺多少有些回來了。我嘆了口氣推門進去走到裏間不禁一楞“藍煙”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
她看着我柔雅一笑:“你不用再裝了我知道是你。水冰依。”
我扯了扯嘴角在她對面坐下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藍煙笑笑笑容有些苦澀“其實你的容貌、聲音都變了我本來也認不出你來。只是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除了水冰依沒有人能讓現在的少主如此對待。”
我取過茶杯倒了杯水灌進嘴裏見藍煙有些怪異地看着我。我這才醒起自己忘了待客之道不由尷尬一笑倒了杯水給她。
藍煙嘆了口氣接過茶杯動作溫柔雅緻地輕抿了一口:“我真的不!是我們都沒想到那天你被木離風一刀刺穿身體又掉入血池竟然還能奇蹟般地復活。”
木離風?原來那天殺我的人叫木離風嗎?好象也是冰凌的四大丞相之一。
“我今天來”藍煙忽然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竟然緩緩跪了下去“我今天來是想求你一件事情。”
我有些驚詫地放下手中的杯子愕然道:“什麼事?”是什麼事竟然會讓這個外柔內剛的女子下跪害我一時都忘了要扶她起來。
“當初讓你離開少主是我的錯。我實在是低估了少主對你的感情以至於把少主逼上了絕境。”藍煙垂下頭絕美的臉上滑過一道淚痕悽美而晶瑩“如今我求求你把少主變回以前的樣子。我”
“藍煙”我手撐在桌沿緩緩站了起來“你到底在說什麼?祈然就是祈然啊!”
“不!你根本就不瞭解在這個旋渦中翻騰了這麼久現在的少主有多可怕他在你沒出現以前除了步殺他不把任何人的生命放在眼裏。身邊的人能利用的他就留下;不能利用的他棄若敝履;有一點威脅的他就毫不在意地除掉。”
“開始的時候他還會掙扎還會猶豫可是慢慢的他殺人時眼中連最後一點溫度也沒有了彷彿在他手中流失掉的不是一個生命而只是一具木偶。”
“水姑娘你不要以爲少主對着你時溫柔、呵護他就是以前那個善良的少主了。不!他絕不是我愛的那個少主他是個魔鬼他真的是個魔鬼!啊!你”
我手中舉着空空的茶杯看着滿臉水痕一身狼狽的藍煙冷冷道:“清醒了嗎?”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居高臨下地看着一臉錯愕扭曲的藍煙語調平靜到連我自己都覺得詫異:“藍煙善良的也好殘酷的也罷那個人都是祈然是我深愛的人。所以請你不要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根本就不瞭解”藍煙頹然坐倒在地上聲音哽咽哭泣“你以爲我不愛少主嗎?我的愛絕不比你少可是如今的他只會讓人恐懼和害怕。以前那個溫柔善良的少主再也再也回不來了少主他是因爲你的死才變成今天這樣的你也有責任求求你把他變回”
“你說夠了沒有!”我狠狠地打斷他“藍大小姐請你搞清楚了!在他是你心目中那個溫柔的少主或是殘忍的魔鬼以前那個人他先是祈然!蕭祈然!”
“不管變成什麼樣不管他潛藏着什麼樣的本性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我會爲他變得不快樂而難過會爲他失去了往日的善良而悲傷會爲他遮住了我的眼睛而生氣會希望他變得快樂、不再殘忍。可是我絕對、絕對不會去否認他任何一面的存在。”
“藍煙你真的愛過他嗎?只是單純的愛過蕭祈然這個人嗎?”
你的愛甚至及不上白勝衣的執念。
我擦過已經變得呆若木雞的藍煙身邊狠狠扯開門。淡淡的幽谷清香撲鼻而來我望着外間頎長而立的身形一時腦袋如被抽空般楞在原地心跳都彷彿在一瞬間停止了。
我嘴角扯了扯麪對祈然絕世的容顏看不出喜怒的表情竟揚起一抹冷笑。
我知道這些不是刻意的安排!可我還是想笑這算什麼?小說的經典俗套嗎?我剛剛是不是做了一場催人淚下、感人肺腑的真情告白?
我收起冷笑面無表情地擦過他身邊迅往外掠去。
手腕一緊身體被猛地扯了回去落入一個溫暖清香的懷抱。
祈然緊緊收攏雙手在我耳邊吐息:“既然愛我爲什麼還要推開我?”
“你只聽到了這句話嗎?”我停止了掙扎只覺心裏又一陣翻胃般的堵澀開口的聲音又冷又硬:“祈然這些事每一件每一件你就非要我從別人口裏聽到嗎?”
“爲什麼要管這些事情?”祈然的手越收越緊語氣也開始暴躁起來“你只要象從前一樣待在我身邊就好了!”
“祈然你放開我。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藍煙還在屋裏恐怕聽到祈然的聲音已經被嚇呆了吧。
我望望環在腰側不松反緊的雙手淡淡道:“如果不想我再次動用內力的話就請少主放手。”
“嘎嘎”的骨節摩擦聲響在耳側我能感覺到祈然全身的僵硬和怒火但他的手還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開了我。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頓了頓手扶在門把上淡淡開口心中只覺悲涼而蕭索:“當初醒來的那一刻沒有回頭去找你們是我今生所犯最大的錯。”
“祈然真的對不起。雖然只有一年可是你也好步殺也好我們都回不去從前了。”
我打開門一步步走出房間走入陽光下又將門輕輕帶上。
我沒有回頭所以也沒有看到祈然臉上的悲傷、絕望和不顧一切的瘋狂。
祈然以前的那個夢已經結束了。如果你還無法想通這一點;如果你還不能正視如今的自己;如果你只想將我綁在身邊懷念過去那麼我們就真的只能錯過了。
其實那個時候的我根本沒有真正理解藍煙說的那些話也沒有意識到如今的祈然究竟有多出乎我意料。直到紫萱捧着站到我面前的那一天。]
我打開窗戶陽光帶着烤麪包的香味灑進屋裏落在我臉上衣服上。
“天氣真好。”我伸了個懶腰快樂地現身上的傷終於好全了當下便做了個決定出宮去走走。
要出去走沒錢自然不行我在屋裏翻箱倒櫃地找了半天終於悻悻地現雖然冰凌是天下第一富有的國家可是這個房裏卻連一兩碎銀都沒有。
無奈之下我只好用手帕包了幾件金銀飾又換上一身輕便的男裝獨自出。
走到皇宮大門的時候卻被守衛攔了下來。
“對不起這位公子。沒有文丞相的手諭誰也不得擅自進出皇宮。”
無奈之下我又開回去找文若彬。
他一臉驚訝地看着我:“怎麼你要離家出走?”
我一臉有氣無力涼涼道:“是又怎麼樣?你到底給不給?”再這麼折騰來回復去的天都黑了我還出去玩什麼啊?
“小若開口了我敢不給嗎?”文若彬隨手把一張蓋了印的紙遞給我笑得一臉欠扁“不過到時少主要砍我腦袋的當口你可千萬要記得給我求情啊!”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抽過紙往宮門方向走去。一想到許久未見的海闊天空我的臉上不由掛起了淡淡的微笑。
眼前忽然暗了暗一股清谷幽香撲鼻而來我心裏緊了緊抬頭果然看到祈然由驚訝轉爲震怒的臉。
“你要離開?!”祈然一把抽走我手上的紙捏了個粉碎眼裏充斥的全是若隱若現的恐懼和幾近失控的怒火“你要離開我?!”
我頹然地看着那些幾乎變成粉末飛揚在空中的紙屑心裏的挫敗感簡直到達了極點。
“我只是想出去看看你管理的這個國家。”冷靜、冷靜!我拼命深吸了一口氣本來這場冷戰就已經持續地夠久了我可不想再雪上加霜。
暴戾、不協調的呼吸慢慢消失。空氣中靜靜地流淌着久違的安逸、平和的氣息。
手上忽然有溫潤清涼的感覺然後一緊祈然拉着我便往前走。
走到宮門口的時候兩旁的侍衛恭敬地向他鞠躬行禮一臉的崇拜和激動。
可惜的是祈然他們的少主卻連正眼也沒瞧他們一下。看得我越加鬱卒。這算什麼?差別待遇嗎?。
“祈然去哪?”我掙扎了一下可惜掙不脫。
祈然的手緊了緊卻沒有停下腳步淡淡道:“你不是想出去看看嗎?我帶你去。”
路上來往的人目光怪異地看了過來我忽然醒起自己還穿着男裝臉上不由紅了起來:“祈祈然要不我先回去換身衣服”
本來穿男裝也是因爲只有一個人出去逛方便一點。
祈然抬頭淡淡掃了路人一眼絕世的容顏和與生俱來的氣勢讓人根本無法逼視幾乎只能癡楞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皺了皺眉把我拉前幾步:“管他們做什麼?”腰間一緊他索性光明正大地攬住我繼續往前走。
我有些愣臉上卻忍不住泛起淺笑喃喃道:“不知道這年頭流不流行男寵”可惜終究臉皮還是不夠厚我無視祈然微慍的目光伸手打散了頭上的男子髻。
就算是掩耳盜鈴也聊勝於無啊!我可不想好好的一個約會日從頭到尾被人盯着瞧咳咳算是約會吧?
一路無語實在是這場冷戰持續地太久以至於我都不知道在這麼親密的舉動下應該說些什麼來緩和這詭異的氣氛。
不過到了街上這些鬱悶的想法便被我拋到九霄雲外了。原因是這個滄雪國實在太繁華、太和平了。
今天看上去象是趕集的日子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奇怪的是這裏幾乎每個人臉上都掛着滿足、幸福的笑容。不管是熟悉的還是點頭之交的人遇到了都會禮貌地打個招呼互問安好。
街上的人色膚系口音各有不同卻不象其他國家一般憑着這些區分貴賤。人人都在忙碌人人都有自己的職責沒有明顯的壓榨沒有懸殊的貧富差異若非國家太小(比一個大國善於治理)這簡直就是古代理想的太平聖世。
有其他國家的遊人百姓路過總會受到本地人熱心地招呼和款待。看他們的舉止、神情不卑不亢卻熱情地恰倒好處。介紹起本國的國情和生活時更是滿滿地身爲依國人的驕傲和慶幸。
這樣的笑容這樣的平和幸福彷彿能感染大街上的每個人。一直微微擰起的眉頭在無意識間舒展開來有一股從未有過的異樣的喜悅從心底慢慢升起。
“祈然這是一個很好的國家呢!”我抬起頭看向他如玉般俊秀地容顏由衷地微笑。
祈然低頭看着我眼神柔和而黯然:“你喜歡就好。”
胸口有輕微的扯痛也是爲了建立這樣的國家他纔不得不變得殘酷甚至被人稱爲魔鬼嗎?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們那個世界有人說過這樣一句話: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祈然你是一個真正的天才。你的降世你的苦難甚至你的改變也許都註定了要爲這個喧囂了千百年的亂世畫上一個休止符。”
祈然怔怔地看着我許是有些驚詫一時回不過神來。湛藍的雙眸從沉靜到緩緩波盪。它們不象我初見時清澈如一汪秋水;卻也不若再遇時映不入世間萬物。
我想這就足夠了。
祈然的手緊了緊臉上有一絲淡淡的可疑地紅暈一閃即逝他垂下頭長遮住了眼下巴在我間輕磕了一下。忽然風牛馬不相及地冒出一句:“不許離開我!”
嘆氣!除了嘆氣還是嘆氣:“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離開你了?”
逛了半日肚子有些餓了正待叫祈然去喫飯忽然瞥見一個很精緻的連指手環。
心慧的右手由於筋脈斷裂而有些變形雖然不細看是注意不到的可是右手手腕還是比左手小了將近一毫米的半徑。如果把這個套上
我歪頭看了半晌又想到祈然答應過要幫她“做手術”還是之後再說吧或者應該叫文若彬來買?
算了。我撇撇嘴:“祈然我們去前面坐下喫點東西吧。”說完便興沖沖地往離我們最近的酒家趕去。
下午要不要試試瘋狂購物呢好久沒看到祈然和步殺兩手抱滿東西一臉無奈和強裝冷漠(請把表情對號入座)的樣子了。想着臉上不可抑制地泛起層層惡質的笑容
“啊”還沒得意上多久眼前猛地一黑便已撞上了某堵“牆”“好痛”
街上實在太熱鬧這一路上也不是第一次撞到人了不過前幾次都有祈然在關鍵時刻一把拽回我這次卻是撞了個實打實。
我踉蹌地挨着人羣退開兩步皺眉揉着被撞疼的額頭和鼻尖一臉抱歉地抬頭:“對不起我”頓頓死機中對面是三個同樣呈石化狀態的
“冰依”人流還是在我面前川息着他的聲音卻彷彿將這一切都停止了靜靜地淺淺地帶着熟悉又陌生的低沉和磁性流淌、縈繞在我的耳畔、身旁
他跨出一步俊秀貴氣的臉上是淡淡的溫柔和欣喜腳步頓了頓然後毫不猶豫地穿過人羣走向我
“這位公子請問想買什麼?”擺攤的老婦一邊擺放着東西一邊熱情地招呼。
祈然看了眼已經莽莽撞撞擠往前方的少女忍不住頭疼地皺了皺眉淡淡道:“這根鏈子包起來。快點。”
“好勒!”老婦吆喝了一聲迅把裝好的鏈子遞到祈然手裏“您收”
祈然沒有去管因爲看到他而暫時呈呆滯狀的老婦只是望了眼手中的錦盒臉上露出淡淡的如嬰孩般純淨的笑容雙眸輕淺而天藍轉身去追前面的身影。
腳步猛地頓住。祈然怔怔地望着前方在擁擠的人羣中若隱若現被人緊緊抱在懷裏的少女和將她抱住的男子。
殺氣繚繞緊緊剋制在他周身。天藍的雙眸漸漸轉深轉冷映着掉落在地幾不成形的手鍊彷彿被漫天冰雪覆蓋的荒蕪天空絕心絕情。
小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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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55爲什麼我那個爛電腦從學校搬到家裏就壞了。好想要本本好想要本本碎碎念中(今天剛從同學家回來先來貼了待會再回覆大家的留言。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請各位務必等下到本章有話說裏瞧瞧~~~)
頭比較痛電腦壞了(現在在用家裏那個老爺機打貼個文用了我半小時555555)心情也不好。只看了雯雯的長評其他都沒得看因爲電腦五分鐘死機三次55555555。雯雯抱~~~感激你順便可憐可憐我~~~~
說有事是因爲有出版商找我簽約買斷兩萬五可是他的要求是結局整整十五萬字不能在網上貼出來(也就是要晚點才能貼)所以想先問問你們意見!呼明天去修電腦55555好想要本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