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拿着書本坐到娟子的對面椅子上假裝認真地背起了英語單詞,但體內的那股火逐漸在翻騰起來,他越來越覺得身體漲得難受,憋得生疼。
而對面的娟子也一樣,剛纔王野在她的身體裏感覺時不時地會湧入她的腦海裏,驅也驅不走,只要一想到王野激烈的動作,她就覺得渾身燥熱,一股股熱浪從身體裏往下體拂過,她覺得自己太需要王野了,她還是需要王野的充實的,剛纔王野一進她的身體,她明顯感到了渾身上下都無比舒暢。
兩個年輕人充滿了**的眼神終於再次相撞了,還是王野先說話了,“娟子,哥求你了,讓我再進到你身體裏吧!我好難受!“。
娟子一聽王野這話,立馬呻吟了起來,“啊!哥,我也好想,我們到裏面去吧!“,說着,娟子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將書本扔到了椅子上。
王野見娟子同意了,連忙起身跟着娟子進了裏屋。
到了裏屋,一句廢話也沒有,兩個人急急忙忙地脫衣服,當然,她們主要是脫褲子,因爲這時候的王野和娟子還沒有真正領會**的樂趣,她們現在需要的只是一種來自身體裏的原始發泄,對方的身體只是滿足自己發泄的工具,沒有情感因素在裏面。
將褲子脫掉後,娟子坐到了一把木椅上,將兩條粉腿叉得開開的,將自己完美無瑕的身體完全呈現在了王野的眼前。
王野見到這一副無比美麗的風景後,急忙挺槍而入,這次,兩人找到了點感覺,但時間仍然不長,幾分鐘過後,娟子的呻吟聲逐漸變得越來越大,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就在王野正射得酣暢淋漓的時候,門外有人說話了。
“你們倆個慫孩子,這事能幹嗎?”。
娟子嚇得叫了起來,“媽!”。
而正瀉得起勁的王野也無暇顧及二寡婦了,雙手仍然使勁摟着娟子的粉腿,身體仍然用力地往娟子的身體裏擠壓,這時候,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男人都知道,關鍵時刻,你就是發生了天大的事,也停不下來的。
徹底射光了子彈後,王野回頭羞澀地瞅了二寡婦一眼,低頭小聲地叫道,“嬸”,然後,又不好意思地瞅着娟子,兩人仍舊保持着這極度撩人的姿勢,啥也忘了。
二寡婦走到她們跟前,彎腰將她們的褲子拾了起來,責備道,“你們還是學生,不上大學了?都快高考了,還做這事,丫頭,你看看,出血了還不回家換褲子?天啦!你們喝酒了?”,這時她才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香。
這倆傻孩子仍舊一動不動地鑲嵌子對方身體裏,癡癡地瞅着二寡婦的一舉一動,娟子訕訕地說道,“媽!我們喝着玩的,後來就、、、、”,說到這裏,臉又通紅。
“哎?你們還不出來?等着你爸回來呀!”,二寡婦見兩孩子還保持着這個**的姿勢,自己都臉紅了。
王野聽到二寡婦一提到老爸,趕緊滋地將半軟的傢伙從娟子的身體裏抽了出來,這一幕正好被二寡婦看到了,當她看到王野粗大異常的傢伙時,心猛地顫了一下,體內熱浪翻騰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快要淪陷了下去。
二寡婦心裏想,這孩子的本錢可真大!比他老爸的還大,虎父無犬子呀!
一股濃濃的乳白色液體從娟子的身體裏湧了出來,二寡婦忙給她們倆找紙找毛巾收拾殘局,王野則是用內褲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本錢,套上褲子,趕緊將自己收拾好了。
一切都收拾清理完畢,二寡婦纔開始正式教育起了這對偷喫禁果的孩子。
“娟子,王野,既然發生了也別有什麼心裏負擔,這很正常,只要是相愛的兩個人做這事是遲早的,媽現在也不說什麼了。但是,你們倆快要高考了,不能再做了知道嗎?會耽誤學習的,還有,以後你們要做,也要注意方式,否則會懷孕的,懷孕了可就不能上學了,哪有帶着孩子上學的道理,是吧!下次有機會媽再教你們,媽不能在這裏呆久了,支書回來了就不好了”,二寡婦說一句就要往外看看。
“嗯,知道了,媽,你怎麼知道我們在做這個?”,娟子羞澀地問道。
“你還說呢!做這事也不關門,媽今天覺得渾身不舒服,就有些擔心你,想過來看看,結果就聽到你在裏面叫,好在這時候沒有人路過這裏,要被其她人看到了,我看你們今後怎麼見人?”,說着,二寡婦責備地瞅了眼王野。
王野這愣頭青還說,“大不了我和娟子結婚,反正我也要跟她結婚的”。
王野的話讓娟子臉上露出無比幸福的微笑,二寡婦也開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