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芳說了麻煩的事情,今天下午接到剛工作時候的男朋友敬志海的電話,說最近手頭困難,要袁大芳給他萬,否則,就把當時和袁大芳在一起時候親密的照片郵寄給張國棟。
提到敬志海,唐一天太有記憶了,前世當時和袁大芳結婚之後,家庭也被這個男人敲詐多年,等到自己做了領導之後才從公安那邊把這人給控制了,進過調查此人吸毒。想不到此時要接觸這個男人了,不過敲詐的對象變爲袁大芳和張國棟。
“不用怕,一個混子!
“可是,他要把我和他在一起時候的照片給丁副書記和張國棟?”
“那你準備怎麼做呢?”
袁大芳一百個不願意和這樣的人見面嗎,現在自己可是普水有臉面的人,真的無法和敬志海這樣的混子抗衡,思前想後,只能相應的捨棄一些利益。她頗爲不爽道:“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給錢了,別無他法,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爲什麼?”
“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處理不好影響我的家庭,我的事業,我的一生,你陪在我的旁邊,遇到什麼情況,也可以一起……”她正欲說“商量”二字,卻想到對方不是自己的丈夫,話到嘴邊,又改口道,“你也好幫我應付一下!”
“這種事情我出面似乎不可使,要不給……”
“難道你不想幫我?”
袁大芳站起身子,性感的身軀微微先前傾斜,迷人的雙眸凝視着唐一天。
“這個,好吧!”
其實,就是袁大芳不邀請,唐一天也會幫助袁大芳處理好這個事情,因爲只有唐一天瞭解如何對付這個混子,而且會讓他永遠也不敢再出現在袁大芳的前面。
……
從見面的地方出來,一輪圓月從東邊升起來,掛在高樓的上面。
“唐一天,剛纔在裏面你和敬志海說了什麼,你似乎很是害怕你,你是不是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讓他答應你提出的任何要求!”
坐在車子裏,袁大芳悠然自得的抱頭枕着椅子,雙腳肆意的蹺在儀表盤上,讓她漂亮過份的雙腳橫陳在唐一天眼前,一點也不顧忌唐一天的目光。
在這麼詭異的利益鬥爭裏,唐一天不希望袁大芳參與什麼,更不會告訴袁大芳爲了能夠幫助她,唐一天已經動用公安的資源把同樣吸毒的敬志海的弟弟也抓了起來,見面的時候小聲地警告了敬志海,如果在惹上袁大芳,將和他的弟弟一樣,在監獄裏過下輩子。
唐一天還警告說,敬志海,你也許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但是等你回去之後看看你弟弟的情況再來和我談話,因爲你吸毒很可能也販毒,這藉口絕對可能讓你無法在社會上逍遙。敬志海開始根本就不認爲0多歲的唐一天有這個能力,出來打個電話之後,知道一切和唐一天說的一樣,這也是敬志海急速道歉離開的原因,因爲他和毒品之間的聯繫,幾乎無人知道,而和袁大芳一起來的這個男人爲什麼知道他的底細這麼多?
“唐一天,你說,敬志海這個混蛋會不會再來騷擾我?”袁大芳見唐一天不吭聲,又問了一句,側過身來。
車裏的空間狹窄,袁大芳動來動去,生完孩子之後更加豐腴的身子難免就會摩擦唐一天的胳膊,那驚人的彈性真叫人心癢癢的。
“不會的,敬志海也是個男人,說話做事也是靠譜的,否則,以後怎麼在社會上混,你看着呢,敬志海過幾天還得過來給你我賠禮道歉……”
袁大芳蜷起腿來,饒有興趣的盯着唐一天的臉看,說道:“你變化的讓我更加的不認識了,讓我內心是更加的喜歡你了……”
“你以前喜歡不是從內心?”
“以前只看到你像費翔,認爲找個帥氣的男人過日子,從沒有想過你會如何,一年多下來發現你的好真的很多,要是能重新選擇一次,我一定還會堅持嫁給你!”袁大芳似在回想往事,說道,“不過你今晚的做事風格我看不透,一直不能理解敬志海那樣的混子也怕你,真是叫人內心喜歡你。”
“別,張國棟還在家裏等着你。”唐一天見袁大芳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跟盯着獵物似的,下意識的往邊上躲了躲。
“瞧你的德性,”袁大芳嬌嗔的瞪了唐一天一眼,“還真以爲老孃要賴上你了?你以前看不上我,以後也許更加的不會,我現在也就是嘴上說說,孩子是我最大的幸福!”
“也許家庭是一個女人最好的歸宿!”
鐵打的官位流水的官。
自從蔣大寬卸任普水縣委書記一職,空出來的普水縣委書記職位一下子成了普水縣諸多領導眼饞的香饃饃,縣長何忠濤、縣委丁副書記,甚至連常務副縣長莊啓貴也在背後兩眼盯着這個空出來的縣委書記職位垂涎三尺。
每個人心裏都清楚,無論是誰想要順利爬上縣委書記職位都不是容易的事,一時間三人各顯神通人人表面上不動聲色背地裏卻早已緊鑼密鼓展開行動。
縣委丁副書記特意找到唐一天,請他幫忙提供機會讓自己結識省委組織部的洪副部長,唐一天起初一口拒絕他,“我跟洪副部長實在沒交情。”
丁副書記卻不肯罷手,滿臉堆笑對他說,“我知道原普水縣委組織部的金副部長就是託你的好運纔有機會提拔到市委組織部工作,洪副部長對你如此看好纔會愛屋及烏欣賞金副部長,這回你無論如何得幫兄弟一把。”
瞧着丁副書記一副死纏爛打的嘴臉唐一天也有些無奈,他衝丁副書記解釋,“我跟洪副部長也不過是點頭之交,他欣賞我的才華確有其事,但是你想想人家是什麼級別的領導?怎麼可能跟我這個地方小官僚有什麼大交情?我在他面前推薦你未必有用。”
唐一天把話說到如此地步丁副書記還不死心,他像個耍賴的孩子對唐一天央求道,“你放心,我只要你介紹我跟他認識就行,其他的事情我自會想辦法。”
唐一天不解問他,“你幹嘛非得從省裏通關係競爭普水縣委書記的職位?你在普水縣當了這些年的縣委副書記難道市裏沒有說得上話的領導嗎?”
丁副書記聽了這話一臉苦悶道,“你以爲我願意費勁巴拉往省城找關係呢?畢竟現在普安市委書記還是馮書記,他跟蔣大寬是一丘之貉,我平日裏跟蔣大寬的關係並不算好,只要馮書記沒有走,就未必會點頭讓我頂上蔣大寬的職位,我這纔沒辦法想往省城通關係想辦法。”
丁副書記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唐一天,不久前丁副書記曾經在縣委常委會上爲了維護自己跟蔣大寬鬧了點不愉快,這麼說起來,自己倒是欠丁副書記一個人情。
欠債還錢欠人情就該還人情,這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