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速度去看,那要看整整一個星期,趙曉晨乾脆直接開了全速,那畫面好像雪花一般的不停的從眼前閃過去。
正常人的眼睛是根本跟不上的速度,就是這些常年做偵查工作的人那也是看的眼花繚亂。
“切,還以爲多了不起的人物,搞了半天也是一個裝逼貨,枉費我就是奔着他的名號來的,還不如老老實實的上完我的大學,舒舒服服的找個工作去!”
說話的是阿大,他是一個南方人,說話也是甕聲甕氣的,聲音很小,但是大鵬聽到了。
聽到有人說自己的師傅,自己當然不能放過他。
“說什麼呢,你敢說我……”
白無常制止了他,他也是很氣憤的,但是不要打擾到趙曉晨分析這裏的情況。
王輝適當的教訓了一下阿大。
“好好幹活,別說話!”
阿大被說了以後,不服氣的繼續的看電腦的顯示頻。
七天的時間,趙曉晨只看了四十多分鐘,完全就是在看雪花麼,還有的時候根本不清晰,攝像頭麼,本來也不是高清的,而且還是竊取的別人的。
趙曉晨揉揉自己的眼睛,也是相當的累了,不過馬上又是重新開始,再來一遍。
“休息一下吧,休息一會放慢了速度看一下!”
白無常也覺得趙曉晨太辛苦了,過來也是一邊的勸說。
趙曉晨示意她不要說話。
這樣來回的看了三遍的時候,趙曉晨才停下來了。
大概的情況他能明白了,前面的時候他們還是大搖大擺的,會有幾輛車來回的進進出出的,看着其實毫無關聯,但其實大有文章。
前前後後那是幾十輛車來回的進出。
趙曉晨爲了確認自己的想法,再把錄像去看一遍。
但是這次他有選擇的去按下了暫停。
“你過來看一下,這些車上的標誌!”
前後是兩天的時間,車牌號,還有印標號都是不一致的,怎麼看都是兩輛車。
白無常他們都湊過來看,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同的地方。
“你們看輪胎!”
王輝馬上意識到了什麼,趕緊的把畫面放大了以後,繼續的去看。
因爲這輛車的輪胎是換過的,其實輪轂上都是有標號的,王輝過來通過了技術的高分辨度的確認,竟然,竟然兩個車的輪轂是一個型號的,上面的標號一模一樣。
看時間是三天前的,不僅僅是王輝,就是那些手下幹事,尤其是阿大都是驚訝的掉下來了下巴。
“這麼細微的地方,而且這麼快的速度,竟然這麼多人都沒有發覺,趙曉晨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是神麼?
現在沒有人敢質疑趙曉晨的能力了,但是趙曉晨對這個毫不在乎。
“這說明什麼,他們爲什麼要明明是同一輛車,爲什麼要大費周折的換個牌子還換了噴號再回來呢!”
王輝馬上就明白了說:“你是說,他們車上拉來的跟拉走的肯定不是廢品!”
趙曉晨點點頭,一點錯都沒有,而且還不單單的如此,王輝馬上開始叫手下開始教研過往的所有的車輛,看看有沒有同樣的情況出現。
馬上開始緊鑼密鼓的操作,果不其然,這種事情而且還是常有的,其他的車子中有這樣的七八對車子。
“我現在馬上去查這些車子的來歷!”
王輝趕緊的把這個情報給張大年會彙報,聽到了彙報以後的張大年也十分的喫驚。
放下了電話以後,張大年越發的開始欣賞趙曉晨了,當初爲什麼不把他收到自己的部隊裏來呢,加以*那可是個人才,而不是跟現在似的,在外面自個單幹了。
心裏開始罵自己,也開始罵肖峯。
這個時候,是老虎團的午飯時間了,幹麼都是喫飯要緊,張大年收拾收拾去喫飯,出門的時候就是聽到了兩個士兵在一邊走一邊說話。
“炊事班的班長跟瘋三連的連長,兩個人已經消失了好幾天了!”
說話的是兩個辦公室的內勤人員,他們討論呢也沒有在意張大年就在邊上呢。
張大年一聽,突然是意識到了,對啊,肖峯跟老齊真是好幾天沒有見到人了。
趕緊的把人給叫住了問一聲。
“你們剛纔說什麼呢。”
這纔看到了是張大年,心虛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的敬禮說:“奧,我們再說這幾天食堂的飯菜是越來越難喫了,都沒有什麼油水了!”
剛纔說的鐵定不是這句,不過張大年老謀深算,只是順着話說了一聲:“奧,看來是我聽錯了!”
兩個辦公室的內勤人員聽到了張大年這麼說,跟大赦天下一樣的,趕忙的敬禮就跑掉了。
張大年去食堂去打飯,大壯還在食堂幫廚,雖然他已經進了瘋三連,但是他喜歡這個地方。
張大年這樣走過去了。
“不夠麼,什麼菜不夠啊,燉雞不夠啊,還是炒菜不夠,不過我再去後面催催!”
大壯低頭看小說,不抬頭看人。
張大年笑笑說:“有煙麼,煙癮犯了!”
抽菸!
部隊是不允許抽菸的。
大壯一抬頭,看到竟然是笑着不懷好意的張大年,手裏還拿着一包芙蓉王。
“奧,張連長啊,稀客稀客啊,怎麼親自來打飯了,你說一聲我給你送去不就行了!”
大壯嬉笑怒罵的樣子說道。
“不了,過來看看你,也過來看看老齊,好久不見他了,你告訴他,我這裏有好酒,晚上一起喝點去!”
一說到老齊,大壯也是明白人,知道這事應該是瞞不住了,左右的看看乘着沒人小聲的對張大年說:“張連長,咱們借一步說話!”
兩個人從廚房裏的後門出來,這裏煙囪在這裏,嗆得很,沒人願意來這裏,所以這裏好說話。
“張連長,我跟你說實話吧,老齊他今天已經是失蹤的第四天了,我還不知道怎麼去給他請假呢!”
“失蹤!”
真是用了一個嚴厲的詞彙。
竟然是真的是失蹤了。
張大年必須的好好的問個究竟,點上煙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詳細的跟我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