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兵一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眼下的局勢已經這樣了,總不能真的把他吊起來打一頓
“你們首長在會議室”戰兵皺着眉頭看向朱洪坤。 首發
朱洪坤一臉迷茫的點了點頭,見戰兵轉身走,不由得一把拽住了戰兵的袖子,一臉急道,“你幹什麼去”
戰兵眨了眨眼,一臉的無辜,“我投案自首啊,爭取寬大處理”
朱洪坤頓時抓狂了,“寬大處理個屁啊,你這個時候去,肯定會被修理的”
戰兵咧嘴一笑,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不由得閃過一絲笑意,知道朱洪坤是真的在擔心自己,這才笑呵呵的說道,“放心吧,咱們華夏的首長們不至於連這點兒容人之量都沒有”
說完,衝着朱洪坤咧嘴一笑,而後大跨步的朝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海軍陸戰隊的會議室在辦公樓的最高層,由於眼下正是演習結尾期,整個陸軍特戰隊有條不紊的忙碌着,戰兵一路暢通無的直接進了辦公樓,唯一一次有人阻擋,戰兵面無表情的報了番號後,那人便一臉呆愣的讓了行。
沒辦法,整個海軍都知道了利刃特戰大隊的大名,作爲隊長,戰兵的名字,如雷貫耳。
“報告”戰兵下意識的挺了挺身子,一臉的肅然。
“進來”聲音威嚴肅穆,像是一把錚錚亮劍,發出令人膽寒的劍鳴聲。
戰兵抿了抿嘴脣,暗暗吸了一口氣,這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偌大的會議室裏只有最頭坐了四個身着軍裝的軍官,戰兵一眼瞥了過去,一水兒的將官軍銜,只不過,全部都是陸軍將官。
戰兵壓下滿腹的狐疑,不知道自己在海軍惹的禍,怎麼牽扯四名將官興師動衆的前來審問自己。
“首長好,利刃特戰大隊隊長戰兵報道,請指示”戰兵將身體挺成了一柄鋼槍,彷彿被澆築了鐵水,鑄死了,不會打彎。
四雙肅然威嚴的眸子不動聲色的打量着戰兵,有如實質般的在戰兵身的每一寸肌膚留下印記。
戰兵的肌肉下意識的繃緊,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越發的幽深閃亮。
“你是戰兵”坐在左邊最邊的少將,笑的一臉的和氣。
“是”戰兵一臉肅然的答道,一雙鋒利如鷹隼的眸子毫無退縮的於少將對視。
戰兵的爺爺是華北軍區的前任總司令,而父親則是現任的的總參謀長,戰兵對將官的頭銜有着尋常人所沒有免疫能力,畢竟從小接觸這個,所以,心裏自然沒有一般人該有的敬畏之心。
少將下打量了一眼戰兵,彪悍鋒利,眸子裏帶着絕對不容侵犯的霸氣,殺氣凜冽,一看是手沾過血的。
少將這才收回懾人的眸子,轉而笑的一臉的如沐春風,“戰兵,濟南多大了”
戰兵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搞不懂眼前的這個少將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卻依舊抿了抿嘴脣,一臉正色道,“二十三歲”
少將輕笑一聲,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三人,笑呵呵的說道,“瞧見了沒二十三歲,少尉軍銜,估計這次演習之後,軍銜又得加顆星。”
戰兵不由得挑了挑眉毛,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快速的閃過一絲疑惑。
“利刃特戰大隊成立幾年了”少將依舊笑的如沐春風的看向戰兵,開口問道。
“報告首長,三年”
“呵呵,三年能成立這樣一支戰鬥力強悍的特戰大隊,戰兵,你的這份履歷可稱得是傳了”
戰兵更加疑惑了,心道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戰兵”在這時,四人當唯一的一個將軍銜的年男子開口了。
戰兵的身子下意識的一挺,“到”
“眼下阿富汗戰爭愈演愈烈,阿富汗政府向華夏提出軍事援助,雖然已經被政府婉拒,卻必須要派遣若幹名特種教官奔赴阿富汗組建訓練營,你願意去嗎”
戰兵不由得一愣,待大腦反應過來這是給自己下派作戰任務時,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頓時滿是狂喜,隨即表情一凜,唰的一聲從座位站起身來,一臉莊重嚴肅,“保證完成任務”
將呵呵一笑,眼角不由得堆起了波瀾紋路,眸子裏滿是讚歎鼓勵,“戰兵,好好幹,不要讓我們失望”
戰兵微斂笑意,唰的抬手敬了一個軍禮,“是”
由於是保密任務,戰兵甚至沒有來得及跟利刃隊員一一道別,只是跟王軍偉單線聯絡了自己要去執行一項任務,要去多久時間未知,王軍偉膽戰心驚的再想問話時,戰兵卻已然掛斷了電話。
戰兵直接乘坐直升機飛往湖南轉機,華夏各大軍區派遣的特種教官匯合,而後一同乘坐飛機前往阿富汗。
“冉爽”當看到特種教官的隊伍裏有一名女特種兵時,戰兵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這才認出來那女特種兵竟然是冉爽。
也是,放眼整個華夏特種部隊,冉爽算得是最厲害的女特種兵了,沒有之一。
冉爽原本冰冷的臉不由得閃過一絲笑意,衝着戰兵微微點了點頭,這才快速的列隊站好,快速登機。
這次前去阿富汗組建特種訓練營的一共五名隊員,除了戰兵、冉爽之外,另外三人都是從其他軍區調過來的,彼此之間做了互相介紹之後,便很快熟稔了起來。
“你們說啊,這阿富汗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了,這特戰訓練營怎麼可能組建的起來”秦臻,華南軍區第二行動隊隊長,廣州人,說話帶着濃重的南方腔調,配合他的虎背熊腰,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我可是聽說了啊,這次特戰訓練營可不光咱們華夏,據說還有英國佬,德國佬”馮小龍,專業爆破手,跟盛家寶是老鄉,屬於東北那噶噠的,性格跟盛家寶也絕對有的一拼,這讓戰兵感覺到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戰兵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角,看來,這次任務可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呢提示如何快速搜自己要找的書籍
百度書名即可快速直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