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鐵甲蜘蛛厲害的就是一身鐵甲,裏面的組織其實很脆弱,柳梔的箭射到它嘴裏,當然是一箭致命,它慘叫一聲,八條腿一軟,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耶,幹掉一隻,梔子你真棒!”
幹掉一隻,姚小星眉飛色舞,大聲爲柳梔喝彩。靳雪菱繃着的臉也柔和了幾分,她與顧北刀一直嫌柳梔是拖油瓶,柳梔一箭致命,她對柳梔的印象總算有所改觀。
“別分神,繼續!”
見姚小星有得意忘形的跡象,方天冷喝一聲,提醒他,姚小星哦了一句,繼續指揮作戰。
有方天擋在前面,鐵甲蜘蛛根本近不了身,蛛網攻勢也被他及時拍掉,根本奈何不了他們,很快就被逐個幹掉。
“每套戰利品0。3分,大家注意點,別弄壞了,也別漏掉了。”
等四人將外圍的射殺,方天施展全力,兩拳將攻上小道的鐵甲蜘蛛轟殺,開始組織大家收集物資。
“七套全收集好了,沒有破損,共耗時23分鐘,2。1分得手,只要保持下去,這次拉練可以得到300分以上,每個人平均能得60分,大家加油!”
收集好東西,用充滿信心的話語鼓勵同伴一句,方天再次放開感官,率隊向柳梔建議的防守點潛去。
或許是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幾人的情緒全被調動起來,不斷壓榨潛能,全力配合,以最快的速度獵殺蠻獸。
在這種順利的狀態下,一過就是三天。
三天中,二十五班共獵殺了87波蠻獸,效率比之前快了兩倍多,再加上戰術錯誤減少,預計每人可以均分到17分以上。
按這種速度獵殺下去,每人的積分能超出五十分,感覺到勝利就在眼前,全班的士氣更加高漲,就像打了雞血,精神抖擻,走路都能將地面踏出一個坑來。
“A區B區已經清理完,現在我們去C區。”
這天下午,清點完收穫,方天下令前往C區。
因爲他領導有方,率領班隊獲得了可喜的收穫,就算是顧北刀,也不再牴觸,全班的配合,已經提升到了一個可喜層次。
“快,射箭,很好,繼續,幹掉左邊那隻。”
剛到C區邊緣,方天隱約聽到前方有打鬥聲,側耳一聽,竟是一支配合很默契的隊伍在獵殺青火蟾蜍,獵殺的速度,要比他們快一半以上。
“這是我們的區域,誰這麼不講規矩,竟越界獵殺!?”
得知有人搶獵,而且對方實力比他們強很多,方天的臉馬上冷了下去,有人搶獵,他們的效率就會大降,很可能導致有的夥伴淘汰。
姚小星觀察力很強,馬上嗅到了不好的味道,擔心地問到:“老大,怎麼了?”
“有人搶獵。”方天冷冷說到。
幾人聽說有人搶獵,都勃然變色,搶獵,就是要搶積分,搶積分就是斷他們前程,讓他們被淘汰,這種事,絕對是深仇大恨,不能容忍。
“是誰,老孃去幹死他們。”
靳雪菱的火爆脾氣瞬間發作,帶着煞氣的濃眉一豎,展開身法就要上去拼命。
“雪菱,站住!”
方天冷喝一聲,雖然他面容清秀,但這聲冷喝卻有幾分威嚴,令靳雪菱不自容地降慢了速度。
方天知道要不說服他們,不單靳雪菱,姚小星也會起鬨,便按下怒火解釋道:“他們獵殺的速度比我們要快一倍,硬拼,我們不是對手。”
“天哥,打又打不過,殺也殺不贏,那我們怎麼辦?”姚小星急了,紅着眼問道。
縱然是方天,此時心中也是怒氣翻騰,但他是班長,凡事要從大局出發,不能亂了分寸,只能說到:“現在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加快速度,跟他們搶獵。”
他儘量平靜下來,觀察了一下幾人的情緒,見他們不至於失控,才繼續說到:“現在改變戰略,我全力主攻,你們儘量協助我,應該不會比他們慢多少!其它的等殺完天坑蠻獸再說。”
“好!”
經過個多星期的相處,幾人對方天的實力已極有信心,相信只要對方沒有七重的,很難贏他。
至於之前他沒有火力全開,他們也能理解,一是爲了避免戰術扣分,二是要使大家都得到提升,否則即使熬過了百分這關,接下來的考覈也沒辦法通過。
改變戰術後,有方天加持【地勢坤】與【不動根本印】在前轟殺,五人就像一團旋風,所向披靡,即使遇到一隊半步七重的藍火蟾蜍,也在通力協作之下,快速虐殺。
“有意思!”
他們的轉變,很快引起了搶獵者們的興趣,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對方竟不再獵殺,反而向他們靠了過來。
“方天!”
不是冤家不碰頭,來的竟是秦峯率領的三系精三連五班。
一看到方天,秦峯幾人眼中就閃起了無比興奮的光芒,秦峯被方天一拳轟敗,這對他們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讓他們這些天在精三連完全抬不起頭來,不過冤家路窄,現在終於被他們逮到報復的機會。
“秦峯,馬上給老孃滾出天坑!”
方天知道對方來意不善,在思考對策,姚小星與靳雪菱卻按奈不住,尤其是靳雪菱,馬上就指着秦峯大罵,似乎只要對方不退走,就要大打出手。
“哈哈哈……”
秦峯五人好不容易抓住報仇雪恥的機會,怎麼肯退出去?靳雪菱發飆,他們要的就是方天幾人怒恨,最好失去理智,所以非但沒動怒,反而哈哈大笑。
笑完一口氣,秦峯故意捧着肚子說到:“我說爺們,這天坑寫了字,是你們家後院,你說讓走我們就得走?”
“哪有字啊,沒有啊,哈哈!”
秦峯還沒說完,精三連五班其他四人就裝模作樣的四處張望,一副很失望,沒找到的模樣,然後鬨堂大笑。
“爺你媽,秦峯你個垃圾,老孃撕了你!”
雖然靳雪菱囂張彪悍,但畢竟是一個女孩,秦峯叫她爺們,絕對是極大的污辱,所以馬上就暴跳如雷,要不是柳梔死死揪着她,肯定已經衝出去跟秦峯撕殺在一起。
方天知道,對方全是六重大成以上,如果真開打,輸的肯定是他們,只能暫避鋒芒。
“靳雪菱,給我冷靜一點!我們走!”
方天拿出班長的威嚴,喝止靳雪菱,猛地一揮手,叫大家走人。
對方好不容易找到報復的機會,如果定點狩獵,肯定會騷擾,那樣煩不勝煩,他準備帶幾人遊獵,實在不行,只能也像對方一樣,越界狩獵了。
軍隊本是需要血性的地方,教官們既然沒有管秦峯幾人,就是默許這種競爭,嚴格來說,越界狩獵也未償不可。
被這麼挑釁,靳雪菱與姚小星哪甘心就這麼退走,但懾於方天的威望,柳梔又不停勸說,才狠狠瞪了秦峯幾人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跟上。
他們一再忍讓,秦峯卻是緊逼不捨,見他們“開溜”,嘴角噙着一絲冷笑,故意大聲道:“兄弟們,今天刷了100多分了,有點累,我帶大家放鬆一下!”
說完,竟帶着精三連五班不緊不慢地跟在方天幾人身後,鐵了心要找25班麻煩。
方天臉色發青,死死壓住心中的怒火,一聲不吭帶着25班向前潛行。
如果與對方衝突,不說分院的處罰,輸了姚小星幾人都得在醫院躺十天半月,那他們就全完了。
“忍住,不能衝動,衝動就中計了。”他像是開導幾人,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儘管拼命剋制,仍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大家,方天說得對,他們就是要逼我們動手,我們一定要冷靜……”
這種時候,柳梔總是怯怯地附和方天,二十五班,最理智的就數她,深知一衝動,五人全完了,所以克服膽怯,用不太流利的話語勸說姚小星幾人。
“幹!”
姚小星氣得脖子都粗了一大圈,但知道方天兩人說得對,在空中猛揮一拳,拼命展開身法向前衝,想用這種方法把心中的怒火發泄掉。
靳雪菱比姚小星更暴躁,牙齒咬得咯咯響,幾次想回頭跟秦峯五人動手,卻被柳梔扯住,姚小星衝出去後,她一把將柳梔的手甩開,轉過身去,對秦峯吼道:“姓秦的,現在你**,如果老孃被淘汰了,要不是把你也弄出去,我就不姓靳!”
“姓靳?難道是京畿府靳氏的!?”
在此之前,秦峯並不知道靳雪菱叫什麼,聽她自報姓氏,眉頭微鎖,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京畿府的不去嵩山武道院,來衡山武道院幹什麼。
而且,就算真是京畿府靳氏又怎麼樣,以靳雪菱的天資,絕不是什麼緊要人物,他們秦氏在九宮府也是超級世家,在朱雀軍團任軍長的就有三四個,將軍不下二十個,以家族的影響力,肯定能將她擺平。
“你這爺們好霸道,天下的路,天下人走,你不讓我走,是什麼道理,你以爲自己是京畿府靳氏的大公子嗎?哈哈!”
推翻靳雪菱出自京畿府的推猜後,秦峯就怕她不衝動,見她氣得要死,心中大爽,無所不用其極地挑釁嘲諷。
“老孃忍了!爲了讓老頭子他們知道看錯了老孃,老孃一定要忍住!”
不知爲什麼,聽了秦峯尖酸的話,靳雪菱拳頭捏出汗來,卻死死忍着,不再接話,一臉狠色,咬牙切齒唸唸有詞,就像是在跟誰較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