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耐不住情感,眼淚順着剛毅的臉頰流淌,生日並非是什麼重要的事,但對他來說卻顯得異常的珍貴,看着張雅忙活活的,一股暖流不禁襲上心頭。
“李峯,你怎麼還哭了。”張雅見李峯站在原地呆立,眼淚吧嗒吧嗒滑落,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張媛在一邊暗自搖頭,想不到張雅做的蛋糕觸動了李峯的心絃,這是一個有感情的男人。
“好了,好了,一會你們在哭一個,我怎麼辦,咱們喫蛋糕……。”張媛適時上前,將沉重的氣氛打破。
看着一桌子好菜,和蛋糕,李峯發自心底的笑了出來,這份溫暖他從來沒感受過,“小雅,表姐,謝謝你們,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個生日。”
“好了,一個大老爺們,弄的這麼煽情做什麼,別想騙我們小雅!”張媛哼了一聲說道。
其實張媛也覺得李峯說的是真的,在中東地區廝殺了那麼多年,每天都過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根本就不會考慮到生日,也許也是因爲這樣,他多年沉積的情感纔會爆發出來。
“表姐,過來喫蛋糕!”李峯調整一下心緒,喊了張媛一聲,
見李峯不在傷感,張媛也是鬆了口氣,她最恨的就是男人流眼淚,在她的世界觀,男人是絕對不許哭的,哪怕是流血,也不能流淚,淡淡的笑了一下,張媛坐在一邊,看着李峯說道:“你第一個生日,那就許個願望吧!”
願望,李峯有些緊張,生日願望對他來說來的異常重要,咧咧嘴說道:“我的願望就是娶你們當老婆!”
張媛和張雅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都是一陣暴汗,這個李峯不是腦子進了大便吧,居然能許出這麼白癡的願望,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拉住李峯的兩邊耳朵,惡狠狠問道:“這是真的麼?”
李峯從回憶中醒過來,見兩個女人兇巴巴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說走了嘴,雖然是心中所想,但這時候顯然不適合頂煙上,要是把這兩個女人惹毛了,那自己的下場恐怕不會太好,不過,要是這樣就慫了,多數會被兩個女人看不起,哼了一聲,道:“不是說只是許願麼,皇帝可以後宮佳麗三千,韋小寶可有有七個老婆,我李峯不過就是個許願,再說,你們都跟了我那也是賺到了。”
兩姐妹再次暴汗,難道他瘋了?這也太不靠譜了吧,要是張雅先嫁給李峯,那張媛的身份就是李峯的大姨姐,要是反過來,張媛先嫁給李峯,那張雅就是小姨子,這完全不靠譜啊。
見兩個女人都是黛眉緊縮,李峯也知道適可而止,嘿嘿一笑,道:“我是開玩笑的,要是你們真的想嫁給我,那我也不嫌多……。”
知道這兩個女人很快就要發飆,李峯嘿嘿一笑,一股煙的衝上了二樓,一頭扎進了兩個女人的臥室。
“不好,他進了咱們的臥室,我的…還在裏邊!”張雅突然想到,自己的內衣什麼的還在裏邊,要是被李峯看到,那以後還怎麼見人,俏臉羞的粉紅,自己的內衣可都是情趣的呢……。
張媛也好不到哪兒去,小臉陰沉的可怕,瞪了張雅一眼,道:“活該,引狼入室!還養了一條白眼狼。”
“先別說那些了,咱們快上去,千萬不能讓他看到……。”張雅催促着,同時向樓上跑去。
等張雅料到,其實已經晚了,李峯扎進她們的臥室後,盡情的呼吸着屋內處子的芳香,這比和一堆大老爺們在一起時的味道好的多了,當看到窗口陽臺位置掛着琳琅滿目的內衣時,他並不是流氓,可他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正常的男人,對某些事物,都是有着懵懂和憧憬。
“我靠,這麼性感!”李峯猛地吸了兩口冷氣,坐在一張大牀邊,看了眼放在牀頭櫃上的相框,這張牀應該是張媛的,暗自點頭,原來她們還是聽清白的,並沒有搞基。
“李峯,你給我開門,快點出來,出來啊!”張雅在門外喊着,但李峯卻不爲所動,不是他不想走,現在出去,無疑會成了兩個女人發火的靶子,他絕對不會做那樣的蠢事,哼了一聲,道:“你們兩個今晚上在樓下住,好久沒睡過這麼軟乎的牀了,真是好舒服!”
張媛畢竟要比張雅成熟那麼一點,聽到李峯說牀軟乎,她先也沒想到什麼,之後突然想起,自己和張雅的牀可都是硬板牀,他居然說軟乎,很明顯,他並沒有在牀上,也許……。想到這裏,張媛也有些急了,冷冰冰的臉上也變的暈紅,自己的內衣什麼都放在牀上,要是被李峯看到,那自己以後還怎麼見人。
“小雅,噓!!”張媛心生一計,小聲道:“你假裝摔着了,看他出來麼,要是他很在乎你,一定會出來的。”
張雅給張媛豎起了大拇指,兩個女人對視一眼,一抹陰笑,要是李峯看到,絕對會嚇個半死。
“啊,表姐救我!”張雅做出一個很痛苦的表情,聲音當然也很痛苦。
“李峯,你快出來,小雅掉下去了……。”張媛急切的喊道。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心想,等李峯那混蛋出來,一定修理他,往死了修理他,讓他知道女人的閨房是不準亂闖的。
哼!兩個狐狸精,還想騙我,李峯咧咧嘴,什麼時候不出事,這個時候出事,他是從來不相信有這麼巧合的事的,更重要的是,他已經看到門外兩個女人在偷笑了,心頭將張媛的祖宗詛咒了十八變之後,心想,女人是老虎,這話絕對沒錯,水花雖然已經是老虎,但也是個只知道嚇唬人的老虎,而這個張媛就是喫人不吐骨頭的母老虎。
“沒事,你們在笑一會,不出三十就變成老太婆的!”
張媛聽到李峯說話,不自覺抬頭,見李峯正無恥的在玻璃另一邊偷笑,頓時氣得一陣跺腳,罵道:“該死的,趕緊給我出來,否則我…。”張媛想說兩句威脅的話,但那對李峯又能有什麼用?他是個怕威脅的人麼,顯然他不是,一個世界殺手集團的王者,豈會怕了威脅,但又不能讓李峯在自己的臥室裏胡作非爲,張媛一時也想不出好的辦法。
哼了一聲,李峯迴到牀邊,躺在有些硬邦邦的牀上,心頭暗罵,自己怎麼能翻了這麼低級的錯誤,通常女人都喜歡睡一些軟牀,比如席夢思之類的高級牀榻,這是他在水花哪兒得知的,經過幾次驗證,蘇雪喜歡睡軟牀,林慧也是一樣,倒是門外這兩個女人還真是奇葩,居然睡這麼硬的牀。
“我操,卡哇伊!”看到放在另外一張牀上的東西時,李峯頓時驚呆,張雅平時不也是高貴典雅,用一句比較流行的語言,那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怎麼還來了卡哇伊,一陣暴汗之後,他將玩具丟在一邊,同時也爲自己之後的命運開始擔憂了起來,醜媳婦早晚都是要見公婆的,自己也不能躲在屋裏一輩子,而且李峯對女人的閨房也不是很感興趣,人都沒在,東西在性感,那也只是外在的。
“你們兩個等一會,我先問你們個問題!”李峯走到門口,說道。
張雅早已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李峯進去這麼久,恐怕自己那點隱私,都被他看到了,倒是張媛還一直很緊張,突然聽到李峯說話,心想,這個混蛋一定是要妥協,不然說話也不會這麼和氣,“有話快說,有屁……。”張媛話說到一半又憋了回去,她還是個老師麼,總要有些素質的。
“表姐,你說咱們同在屋檐下,總會有點磕磕碰碰的,我想這都是正常的,你說是不是?”李峯嘿嘿笑着說道。
張媛氣的直跺腳,但這個時候也不能動火,要是他真的不出來,那自己的祕密一定會被他發現的。
“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出來吧,我保證不對你動粗,好不好!”張媛哼了一聲說道。
李峯也明白,張媛這女人的心機可是很重的,自己出去肯定是免不了被收拾一番,但有句話說的好,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是禍害,男人麼,被女人罵兩句,那也沒什麼,說明她還是很在乎你的。
將反鎖的門微微欠開一條縫,見張媛冷冰冰的盯着自己,不自覺的後背一陣生風,燦燦的笑了一下,說道;“表姐,我是無意冒犯,還望你海涵啊……。”
讓李峯驚愕的是,張媛並沒有動怒,只是剜了他一眼,“以後不準在進來!”
“放心吧表姐,下次不會了,一定不會了!”燦燦的笑了一下,李峯低着頭準備開溜,突然發現張雅正在一邊惡狠狠的盯着自己,本來還報着一絲希望,看來也全部都要破滅,“小雅,你不用生氣了,我在你和表姐的臥室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做……。”說這句話時,李峯自己都覺得一陣心虛,自己確實是什麼都沒做,可女人的私物,被男人看了,那也是一種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