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如此自信的語氣,我才知道,這回玩大了啊!我剛纔說學了散打,意思是閒散的時候,打一打,哪裏會什麼武術!
只能豁出去了。…………
和羅曉軒達成一致意見,約定好明天下午到南大五號教學樓樓頂見面,那裏,即將成爲我們最後的戰場。
爲了避免搞出亂子,我沒將這事告訴張峯和大華他們,不然按他們的性格,一發現我不是對手,就先上去把羅曉軒幹掉,那我們的良苦用心也被白白浪費了啊。
第二天早上快十點的時候,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敲電話通知趙可過去。趙可一聽我們要決鬥,馬上就生氣了:“我不允許你們這樣!打架,受傷了怎麼辦?”
我苦笑:“那你現在做個決定,選擇我,還是羅曉軒?”
趙可沉默了,電話那頭傳來她不平穩的呼吸聲,我嘆然:“沒辦法決定吧?下午四點,五號教學樓樓頂。”
我正想掛掉電話,趙可忙說:“你以爲我會認可嗎?”
“不需要你認可,是我和他的大方面協定,輸的主動退出。”我掛掉電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因爲這樣,最痛苦的還是趙可。不過,即使讓我深陷的地獄,我也要從名爲欺騙的夢境中,拯救她!
喫過午飯,爲了下午轟轟烈烈的戰鬥,我還特意去操場做了下熱身運動,買了兩瓶紅牛用來壓驚壯膽。
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感覺差不多了,先去五號教學樓等着吧。
五號教學樓的樓頂是個學生不常去的地方,由於南城的地理位置關係,這裏的陽光很毒辣,學生們更習慣於去小樹林,小賓館,甚至小遊泳池這種比較陰涼的地方,這些地方,就算男女之間的距離是負數,也不會太熱。
五號教學樓一共有六層,爬到樓頂的時候,我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不僅腰痠背疼,就連第三條腿都有抽筋的衝動啊!
來得早了,隨便找了一個有陰影的地方坐下,一陣風吹來,我似乎聞到了別的味道,朝右邊看去,一個穿着碎花羣的美麗女孩,正站在靠近樓頂邊緣的地方,看着我。
“你來了?時間是四點,來早了。”我回過頭去,仰望着一望無際的天空,自顧自地點了根菸。
趙可走了過來,站在我身前,冰冷地問道:“爲什麼……要這樣?”
我吐了個菸圈,抬眼看着她:“總有一個人需要退出,不是嗎?或者,你現在可以下一個決定,選擇我,或者是他?”
“我,不知道。”趙可身體微微地顫抖着,有些害怕地問我:“林一,如果我選了你們其中一個,還能和另外一個,做朋友嗎?”
“你說呢?”其實當時我有些生氣,心想你還不如直接告訴我,你兩個都想全收,不就得了?
趙可之後就沒再勸解我什麼,而坐在我旁邊,焦急地等待,終於在不久以後,羅曉軒也到了。
羅曉軒是穿着跆拳道的道服來的,走路姿勢神態頗有氣勢,嗎的,還真是練過的!但我不能犯慫,迎上前去,兩人相隔只有兩米,趙可站起身來,眉頭緊皺,焦急地叫了聲,“小羅不要這樣。”
羅曉軒說:“可兒,不要攔着我,今天不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趙可估計也知道羅曉軒的脾氣,這場戰鬥是阻止不了的,我惡狠狠地說:“那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會不會裝逼不成反被草!”
“少廢話,那就開始吧。”
羅曉軒怒吼了一聲,二話不說就衝了上來,我臨危不懼,半蹲着讓重心下沉,手上劃着太極,彷彿武當派親門弟子……結果一交手,我就被放倒了,乃乃的,竟然用大腿壓住我的肚子!
“你輸了。”
羅曉軒的頭離我很近,正盪漾地笑着,我直接用額頭一撞他,趕緊逃出身來,這姓羅的果然他嗎的是練過的,我正要趁着氣勢追擊,卻被他格擋住了,三下五除二,我再次被他放倒!
“認不認輸?”羅曉軒掐着我的衣領,厲聲說道。我們約定好,必須要一方認輸或者失去意識,另外一方纔能算贏。
我嘴角上翹,呸地一聲噴了他一臉唾沫,說,我認你嗎比的輸!
“草,你他孃的是在找死!”羅曉軒一拳砸在我的臉上,瞬間就讓我掛彩,我奮力反抗,也只是打在他背部,嘴裏還不斷地罵着他親戚,以及他親戚和各種飛禽走獸交配的場景,羅曉軒氣瘋了,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了我的臉上。
忽然發現,被打的感覺也不是太難受。
“羅曉軒,你給我住手!”趙可尖叫了一聲,聲音彷彿擊破長空,羅曉軒揚起的拳頭沒有放下,目光呆滯了一會,然後說:“是他輸了。”
趙可沒回答她,來到我身前,叫他讓開,她摸着我已經被打腫的臉,眼裏泛着淚光,“林一,你怎麼這麼傻,怎麼還手啊?”
猜對了。
“呵呵,他有機會還手嗎?”羅曉軒不屑地說,趙可把我扶起來,眼睛裏滿是同情,其實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一開始沒預料到姓羅的會下這麼重的手,但我還是堅持着,對趙可說出了這句話:
“我不喜歡打架,更不想主動打人,如果因此……我被關進局子裏去了,還怎麼照顧你?”
“我想好好照顧你,一輩子。”
還沒說完,我就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困,實在扛不住了,閉上了雙眼,耳邊還傳來她一句句的叫喚,以及哭泣的聲音。可我心中還是很快樂,呵呵,羅曉軒,我確實輸給了你,但把趙可贏回來了。
這一切,我一開始就計劃好了的:我意識到,自己的小身板根本不可能會是那姓羅的對手,所以出此一計。
當然,結果到底怎麼樣,我還是不得而知。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牀上,摸了摸頭,尼瑪好疼啊,該不會都破相了吧?而這才注意到,我身邊有兩個熟悉的人,一個是趙可,正趴在牀邊上,睡着了。另外一個是L。
“兄弟,膽子真夠大啊,你就不怕萬一被打死?”L一拍我肩膀,差點沒讓我疼得暈過去,草,肩膀也受傷了。
“呵呵,如果任務失敗,我的下面都要被切掉,好不如死了算了?”我不想和他扯這些沒用的了,降低音量小聲問道:“結果怎樣了?”
L淫蕩地指了指安詳入夢的趙可,“你說怎麼了?”我會心一笑,那就好,謝謝你幫忙了。
L也是我安排好的,一旦出現什麼意外,就讓他假裝我的同學衝來,叫救護車的時候,還順便報了警。
也許是我們的說話聲音有點太大了,趙可揉揉雙眼醒來,看到我端坐着,還生龍活虎的樣子,就一把抱着我痛哭。L見場面有點太過親密,也不想留在這裏當電燈泡。她抱得我有點疼,我在她的懷裏,心中莫名地湧出一片欣慰:趙可,謝謝你。
趙可最後選擇了我,我問她爲什麼,她說不爲什麼,可能是自己太笨了,擺着一個有錢的男友,竟然就這麼拋棄了。
第二天,也就是離任務的結束時間還有一天的時候,趙可正式向羅曉軒提出分手,羅曉軒那時候還被關進了拘留所,他問:“爲什麼,到底爲什麼!我不是贏了嗎?”
趙可說:“你們的決鬥是自己決定的,結果如何,和我的選擇也沒關係吧?”後來趙可也發現,我並沒有欺騙她,因爲在她和羅曉軒分手的三天以後,偶然看見羅曉軒的蘭博基尼裏,又載着個別的女人。
很快就接收到王根碩的電話:“這次幹得不錯,連個差不多升二級的會員都拿你沒辦法了,不過有點亂來啊,這樣愚蠢的方法,我還從來沒用過,哈哈哈。”
對於他的嘲笑,我只能回以中指和冷漠:“那我現在是三級會員了吧?可以享受三級會員帶來的權限了?”
其實讓我最開心還是,不用切雞雞這件事。
王根碩說,廢話,當然可以了,恭喜你成爲三級會員。一些福利上的東西,我會讓人聯繫你的了,好好等着福利吧。
他掛掉了電話,不久後我還收到了一小筆獎金。
最近這十來天,都是在醫院裏度過的,趙可則是天天都來醫院照顧我,後來我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其實,我根本就不那麼喜歡趙可,因爲她想和我親熱的時候,不知怎麼的,都會聯想起她在牀上和羅曉軒玩樂的場景。
又記起羅曉軒的那句話:趙可那妞,牀上的活真好啊,每次都能給我帶來新鮮感。
思來想去,我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欺騙她感情下去,但回過頭來想,直接提出和她分手,不就等於告訴我,我也欺騙了她?
一連兩次被兩個男人所欺騙,我無法想象她會受到何種程度的傷害。
誰還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