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是學到了,新的問題卻又出來了,現在的問題就是現實中要怎麼樣才能使用這些法術。
蕭不離沒有立刻開始進行實驗,因爲按照以往的跡象,遊戲中的變化反映在現實中至少需要幾個小時纔行。
他儘量按耐住自己跑回房間裏對着自己狂丟法術的衝動,繼續開始做起師門的日常任務來,因爲收割和飼養的任務都已經做完了,他只好選擇了一項自己不太擅長的伐木來做,儘管初期賺貢獻值的速度可能要慢上許多,但是幹這個是有屬性點拿的,倒也不算虧。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蕭不離心想這會法術怎麼也該能用了吧,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卻又開始茫然起來。
遊戲中可沒有教授咒語什麼的,更沒有教授如何在現實中施展法術,而且貌似都需要符紙才能用的啊。
只有回生術是不需要符紙就可以使用的,但是那需要受傷的目標纔能有效,他想了想,忽然想起了廚房的魚缸裏時常有養一些活魚,或許可以拿來實驗。
晚上的時候他找機會流進了廚房,好在因爲是晚上的關係這裏並沒有人,他挑了一條小魚藏在口袋裏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好房門,他並沒有在臥室裏進行實驗,而是直接鑽進了衛生間。
用水果刀在魚身上劃出一道傷口,蕭不離把那魚兒放在手中,回生術!他心中默唸着,沒有任何效果。
他本來也沒想過會這麼容易成功,因此這一次他把右手放在了那條魚的身上,有點像巫師對着水晶球施法的感覺,想象着有回生術的白光從手中釋放出來,可是過了半響,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是我精神不夠集中?又或者是需要咒語什麼的。他回憶了一下,遊戲中可沒有念過咒語。
不管了,集中精神!他雙目死死的盯着那條越來越虛弱的魚兒,整個眼睛裏除了這條魚沒有任何東西回生術!他大聲的喊道,但是沒有任何動靜,那魚兒最後掙扎幾下,終於翻了翻吐了吐白沫,不再動彈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蕭不離一邊把這條死魚衝進馬桶一邊想到,之前的基本劍法、連環劍擊,都是他在緊急時刻自然而然就始出來的,難道說這個法術第一次使用必須要自己。。。。。。
他一邊想着一邊拿起了一把水果刀,看了一眼左手,順着手心比量了半天。
爲了法術,拼了!他一咬牙一狠心,一刀劃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如期而至,刀劍刺入手心半釐米左右,他用力劃了一釐米多長的口子,這才停了下來,殷紅的鮮血順着掌紋淌下來,鮮紅的觸目驚心。
蕭不離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試着使用法術治療這個傷口,他仍像之前那樣將精神力集中在傷口處,想象着有某種能量流過,癒合傷口,但是仍然沒有任何反應,任憑他盯的雙目發疼也沒有任何效果,蕭不離一會舉起右手,學電影裏的巫師,一會又閉上眼睛,彷彿算命的大仙,這樣嘗試了一個小時的功夫,手上的傷口還是沒有一點癒合的跡象。
fuck!蕭不離一把將水果刀摔在了牆上,氣呼呼的喘了好一會,才讓自己平靜了下來,不過他不是一個那麼容易被打擊到的人,他覺得還是自己的方法有問題,這個遊戲的神奇是絕對不容置疑的,法術自己一定已經掌握了,只不過現在還不知道使用的方法罷了,或許自己應該先從被動技能上着手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