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大哥其實是想找方少雲拼命來着,不過現在看到藍星四周的一大堆人,牛皮大哥才猛然想到,要是自己想動手找方少雲拼命的話,說不定會被k得連塊渣子都找不到,更何況自己的板磚都被保安給搶走了。
一想到這牛皮大哥就有點無語,站在當地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倒是方少雲覺得牛皮大哥好象挺悽慘的,就對牛皮大哥說,進去再聊吧。
牛皮大哥把心一橫就進了藍星的包廂,大堂經理一看沒什麼事了,就招呼着倆保安說了聲sorry撤退了。
牛皮大哥氣呼呼地一屁股坐下了。mu翻了翻白眼,很是鬱悶,因爲自己的座位被牛皮大哥給一下佔了,只能再招呼服務員搬來個椅子。
“怎麼回事啊,搞成這副模樣。”看着牛皮大哥,方少雲很是同情地說。
“你還問我?”牛皮大哥悲憤欲死。“還不是因爲你,如果不是因爲你,我怎麼會搞成這副模樣。我鐵嘴鋼牙紀中也算是這一帶響噹噹的人物,這下我的一世英明,全毀在你的手裏了。”
說完之後,牛皮大哥似乎覺得口渴,一下就把面前一瓶果汁喝了個底朝天。
藍星的一羣人都快忍不住笑了。方少雲很是無辜地說:“大哥,你說明白點呢。”
“還不夠明白?你這個陰險卑鄙無恥的傢伙,居然冒充銀荔的支持者,從我這裏套取了銀荔的一手資料。如果不是你這麼無恥,銀荔怎麼會那麼輕鬆就被你們搞了個三比零,要不是銀荔被搞了個三比零,我怎麼會被他們認爲是通敵叛國的叛徒,打成豬頭?你說,是不是因爲你,是不是?”
jun和mu恍然大悟,怪不得方少雲今天上場的時候對每個銀荔的對手瞭如指掌,連對手的弱點在哪都是如此清楚,原來是這個傢伙透露的。
方少雲看着這個名叫紀中的傢伙使了好大勁才憋住了笑意,說:“大哥,你怎麼能怪我呢,我可是一句假話都沒說。”
“你vs真只有6級?”
“真是6級。不信我告訴你id,你去查。”
“”紀中欲哭無淚,想來想去好象方少雲也只是隨便問了一句,自己就全說了,好象自己一點都怨不得方少雲。
紀中越想越是鬱悶。搞了半天好象都是自己的錯似的,而現在肚子倒是餓得不行了。看着面前的一堆菜,紀中鬱悶地抄起了一雙筷子就一輪猛喫,好象那些菜都是方少雲的化身似的。
藍星的一羣人看着這傢伙都傻了眼,半天一羣人才緩過氣來哈哈大笑。
方少雲也覺得這貨還真是很有個性。司徒南也樂了,喊服務員說,再加兩菜。
藍星的一羣人也都紛紛落桌開喫。方少雲邊喫邊問紀中:“看你剛剛的樣子好象是想不開要找我拼命似的,不過你帶個板磚來幹什麼?”
紀中一頓拼命的胡喫海喝,鬱悶的心情有所緩解,說:“你看過《有話好好說》這部片子沒,不知道拿刀砍人那是比較嚴重的,拿個板磚砸個人可是非常絕妙的招數,一般人是想不出這兩樣東西的分別的。”
方少雲差點撲通一下昏倒。lulu也差點把喝在嘴裏的果汁噴了出來。
“老大,你太厲害了。”
“廢話,我紀中”紀中還想吹噓一下,突然想起自己在這邊已經身敗名裂了,一下就吹不起來了。
藍星的一羣人又笑了。司徒南倒是對紀中很感興趣:“那個,方少雲今天瞭解到的信息,都是你透露給他的?”
“當然,不是我,這附近還有哪個對銀荔有這麼瞭解啊。”
“你和銀荔的選手很熟?”
“當然,我經常”紀中本來又想吹噓一下自己的某某某經常在一起喝茶。不過突然想到今天就是自己吹了一把牛皮導致這樣的結果,就突然紅了紅臉,頓了頓說,“我經常看各個隊的比賽rep,所以對他們也很瞭解。”
“那你對其他隊也很瞭解?”司徒南眼睛一亮,“你通過rep,就可以看出他們的特點和弱點?”
“那有什麼?”紀中很是驕傲地說,“你要是看了n年rep後,每天還在無所事事地看rep,一樣也會對每個隊都很瞭解。”
“那你有沒有興趣到藍星來任職?”司徒南微笑着說。然後整個包廂裏就頓時安靜了下來。
紀中如同被雷電劈中,半天才反應過來:“你不是開玩笑吧?”
司徒南看着紀中:“你說我象不象和你開玩笑?”
“爲什麼?”
“你知不知道24k的kim?”
“知道,那個專門挖人牆角的領隊,現在據說在做24k的外勤。”
“其實我也一直想找一個這樣的人才,只不過這樣的人比好的選手似乎還難找。”司徒南頓了頓,“或許所有的人都認爲一個俱樂部只要有好的選手就能生存,但是我認爲,可以爲俱樂部發掘人才的人也同樣重要。而且再說了,你對其餘的俱樂部那麼瞭解,光這一點來說藍星邀請你加盟,都是包賺不賠的生意。”
看着已經有點微微發福的司徒南緩緩說來,方少雲似乎有點理解爲什麼藍星在這麼困難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到現在了。有的時候一個人的外表和能力真的不成正比,方少雲以前從來沒有發現,總是和和氣氣的司徒南,竟然有着這樣的見地。
而且一下就拍板邀請一個陌生人加盟,這也是要有相當的勇氣和決斷力的。
“士爲知己者死,反正我在這邊也混不下去了,還是跟你們去混吧。”紀中看上去是非常的感動,又看了看方少雲,“媽的,這下真是要跟你經常在一起喝茶了。”
看着紀中鼻青臉腫的樣子,方少雲終於忍不住笑了。“哈哈,那羣人下手也忒狠了吧,把你打成這樣。”
“媽的,把零比三的氣全撒我頭上了,你說能不狠嗎?唉喲”紀中也想笑,結果一笑起來,卻疼得呲牙裂嘴地。
藍星的一羣人轟然大笑。jun和mu對望一眼,覺得現在的藍星越來越有趣了。
事實證明方少雲遇見的人一般都很變態,或是很有變態的潛質。現在的紀中看起來很象個豬頭,但是誰也沒想到,司徒南一時拍板簽下來的紀中,日後居然會和kim一起號稱中國最好的兩個星探,而且有一點kim還無法和紀中相比,那就紀中幾乎對中國所有的隊伍都瞭如指掌。
不過就算那時紀中已經成爲星壇炙手可熱的人物,每次和方少雲一起喝茶的時候,方少雲還會忍不住提起,這個時候紀中的板磚。
不過提得多了之後,紀中也沒剛開始那麼難爲情了,反而厚着臉皮說:“你懂什麼,人家那叫投石問路,只不過我嫌石頭太小,動靜不夠,換個板磚而已。”
說完紀中又很遺憾地說:“沒想到當時我那一板磚沒拍到你,卻把自己拍入了星壇,真是世事難料啊。”
“難你個頭啊,要是真把我拍到了,你就等着把自己拍進班房吧。”
“”
晚飯之後,方少雲就領到了老大一個紅包。雖然在藍星已經領了兩個月的高工資,但是因爲工資都是打入卡裏的,沒有象現場獎金這樣沉甸甸的。
方少雲都有點奇怪,司徒南哪裏弄來這麼多現金的,不過兜裏揣了厚厚一疊錢之後,方少雲感覺自己很象個暴發戶。
老話說女人變壞就有錢,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個男人一有錢之後,還真會有點信心膨脹,信心一膨脹呢,說不定還真會幹出點傷天害理的事出來。
拿了這錢做點什麼事呢,方少雲想了一晚上,也沒想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也就是情人節的早上,方少雲在牀上翻來翻去死活睡不着了。
自從情書大計被lance那個牲口徹底地破壞掉之後,方少雲還沒想出什麼法子浪漫一下。總不能學韓劇裏頭的男主角,開個騷包跑車,堆滿玫瑰去接女主角,這個玫瑰容易買,跑車去哪裏找啊。
方少雲正想得欲生欲死的。要是在長沙麼,方少雲或許還能硬想出點法子。可是現在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南寧。而且又快過年了,方少雲很是無奈地撥通了lulu的電話。
“幹嘛,又想喊我起牀尿尿啊,沒想到我已經醒了吧。”lulu在那頭得意地說。
方少雲暴汗,說:“lulu姐啊,救命啊。”
“怎麼?有人非禮你?”lulu說,“那我倒要過來看一看。”
方少雲心想要是有人非禮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還有空喊你來看?“今天是2月14了,這個,你說呆會我帶kay去哪裏啊。”
“*,原來你一大早就打我的小心肝的主意啊。你以前不是一直滿流氓的嘛,現在咋沒辦法了。”
“lulu姐,你就別折磨我了,我一晚沒睡好了。你幫我這一次,我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