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起變化
這個時候,端木離正被枯瘦老者bī的團團後退,嘴角都流出鮮血。枯瘦老者憑藉來去如風,令人難以捉mō蹤跡的妖鬼之翼,再加上金丹之力,壓制地端木離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勉強自保。妖鬼之翼和金丹之力配合,讓枯瘦老者的攻擊不僅速度快,而且極爲有力量。如果不是經過五sè符文洗禮後大爲增強的無漏真身,還有身上的大年佛珠發出道道佛光在一旁協助,端木離還真支持不到戰殤來援。
不過現在隨着戰殤戰神法相的介入,場中的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戰神法相額頭顯出一隻血紅sè的豎眼,無窮的血光從豎眼中將周圍虛空全部覆蓋。
“哼,一雙妖鬼之翼也如此猖狂,給我出來。”
戰神法相冷哼一聲,從他額頭豎眼中shè出一道jīng純至極的血光,無數的血sè符文飛舞,化爲一道鎖鏈深入虛空當中。
“啊,這是什麼?”
枯瘦老者被血sè鎖鏈鎖住,從虛空當中拉出。他看向戰神法相,眼中滿是惶恐不安。
“刑天之鏈,萬物降服。”戰神法相五指伸開,五道jīng純至極的真氣shè在血sè鎖鏈之上,發出咚咚咚戰鼓響起的聲音。得到戰神法相真氣的催動,血sè鎖鏈上的符文閃動起來,將枯瘦老者越縛越緊。更令枯瘦老者驚恐的是,這根血sè鎖鏈正拉着他,一點點向着戰神法相靠去。
“金丹耀世,打破束縛,給我裂。”看到自己離戰神法相越來越緊,枯瘦老者終於爆發了,他雙目shè出妖光,準備拼死一搏。
一顆光芒四shè的金丹從枯瘦老者天庭中升起,鎮壓虛空,榮耀千古。在金丹的中央,一尊妖鬼虛影tǐng身傲立,目中深邃無比。他的周圍,一枚枚車*的符文不停飛舞,排列成各種各樣的陣法。
金丹之上,一道道光芒不斷shè向血sè鎖鏈。
“大唸佛珠,無法無量。給我撞。”
枯瘦老者只知道應付戰神法相的攻擊,卻忽略了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端木離。方纔,端木離被枯瘦老者壓制,只能捱打無法還手,心中憋了一肚子氣。現在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端木離怎麼可能不下狠手?
海量的丹yào燃燒化爲充足的元氣湧入下品道器大唸佛珠中,接受這些元氣灌注後,大唸佛珠中的陣法催動起來,道道佛光充斥整個空間。
“撞。”
隨着端木離一個撞字出口,大唸佛珠化爲一道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撞擊在枯瘦老者的金丹之上。
“啊,”
枯瘦老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他頭頂的金丹出現了道道縫隙,金丹中央的妖鬼虛影化爲一個個黑sè符文,上面的光芒黯淡不少。
端木離出其不意的一擊,給枯瘦老者重創。
這一下,端木離也是下了狠心,一下子燃燒了足足有三分之一的丹yào,就是打算要讓枯瘦老者重傷。
“刑天之鏈,索拿。”
看到枯瘦老者身受重傷,戰神法相長笑一聲,張口吐出一團元氣。
“嗡嗡嗡,”
血sè鎖鏈劇烈顫抖起來,它的上面,浮現出一個個血sè的符文,每一個都有拳頭大上下飛舞。符文中央都有一尊天神虛影,左手拿着長矛,右手握着鎖鏈,雙目神光四shè。這些天神各不相同,yín唱着不知名的神咒,匯成一曲秩序的頌歌。
“不。”
金丹受損後,枯瘦老者再也無法阻擋血sè鎖鏈的拉扯之力,他大聲嘶吼着,不斷掙扎。淒厲的喊叫聲,響徹在整個空間中,讓人不寒而慄。
“垂死掙扎。”
戰神嘴角lù出一聲輕蔑,他伸出右手五指,一下子chā在枯瘦老者的膛之上。
“啊,”
枯瘦老者的嘶吼並不能阻止戰神法相的攻擊,他身上的jīng氣不斷被戰神法相然後吸入自身體內。隨着時間的推移,枯瘦老者的嘶吼聲越來越低,他身上的jīng氣流失的厲害,轉眼間便成了一副皮包骨的模樣。
在戰殤和端木離的聯合絞殺下,枯瘦老者,身死。
“呵呵,不錯,收穫了一枚金丹。”
枯瘦老者雖然身死,但是他凝聚的金丹依然光芒萬丈,不可bī視。
金丹不朽。
修士凝聚的金丹,如果不遭到天地大劫,或是其他外力,就會一直保存下去,永遠不會磨滅。很多修士就是在機緣巧合下撿到死去修士遺留下的金丹,從而一步登天。就好像始魔宗的天才弟子呂明嶽便是撿到一枚金丹,修煉成了宗內無數年來無人練成的血雲舍利神通,橫掃宗內同階弟子。
“他怎麼沒有自爆?”
端木離撫mō着手中的金丹,感受着蘊含在裏面驚人的能量,心裏有些微微驚奇。要知道,金丹修士最強的殺手鐧便是金丹自爆,一旦修士覺得xìng命無望,便會引爆金丹,與人同歸於盡。金丹自爆,威力大的驚人。就是一般的神通十重修士在猝不及防下,也會被金丹炸傷。因此,如果沒有完全的把握,就是神通十重的修士也不會將金丹修士bī到絕路。金丹自爆,實在是太可怕了。
正因爲如此,端木離纔有些好奇,枯瘦老者竟然在臨死前沒有引爆金丹。如果他引爆金丹,戰殤的法相和自己都會受到bō及的。
“他倒是想自爆金丹,不過,在我刑天之鏈的威力下,他怎麼可能成功。”
戰神法相微微一笑,笑容中有着道不盡的傲氣。
“好了,該解決另一個了。”
端木離將金丹收了起來,望向被天地囚籠禁錮的黑鬥篷。
“趁着修爲還在,一股氣擊殺他。”
戰神法相眼光一閃,凌厲的殺氣噴湧而出。
“不好。”
黑鬥篷一見端木離和戰殤看向他,頓時覺得一股涼氣從背後升起,全身都戰慄不已。眼見比自己修爲還高上一籌的枯瘦老者身死道消,端木離和戰殤氣勢洶洶而來,黑鬥篷真的怕了。
“真是太可怕了,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黑鬥篷雙眼閃爍,
“必須要拼命了,不然,今天我也得喪命此地。”
黑鬥篷咬了咬牙,一雙眼睛兇光四shè,宛如瘋狂的野獸。
“邪神降世祭祀,聖靈祭。”
黑鬥篷身後再次出現了那座無比巨大的祭臺,祭臺中央,邪神望着蒼穹,眼中滿是殺戮和毀滅。
黑鬥篷吐出三口鮮血,噴在祭臺之上。
“嗡嗡嗡,”
祭臺上的陣法劇烈運行起來,血光沖天。邪神轉過身來,對着天地囚籠的禁制,一指點出。
“砰,”
天地囚籠在邪神的一指下,應聲而破。
“邪神遁。”
雖然施展出聖靈祭後元氣大傷,臉sè蒼白,黑鬥篷還是咬着牙燃燒元氣,施展出邪神遁。元氣虧損了,還能補回來。要是命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黑鬥篷化爲一道黑sè閃電,從天地囚籠中飛出,朝着遠方遁走。
“留下吧。”
戰神法相見到黑鬥篷要逃之夭夭,立刻大吼一聲。他右手伸出,遮天蔽日,捉日拿月,奔向黑鬥篷的背後。
端木離也祭出大唸佛珠,緊緊跟在戰神法相後面。
“怎麼他的速度如此之快?”
感受到身後大手的氣勢,黑鬥篷一臉的不可置信之sè。他對自己施展的邪神遁非常有信心,沒想到,對方的法相速度快的驚人,眨眼之間便追上自己,發動了凌厲的攻勢。
“這下要完。”
黑鬥篷連續施展祕法,元氣大損,已經沒有辦法來抵抗戰神法相的攻擊。
“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黑鬥篷心中怒吼着,
“我是要成爲一代邪神的人,怎麼能隕落在此地殺,我要殺出一條血路。”
在死亡的威脅下,黑鬥篷徹底瘋狂了,他雙目通紅,口中喊叫着,就要再次拼命一擊。不過,黑鬥篷顯然低估了自己的傷勢,還沒等他運起神通,他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噴在一口棺材上。
“唉,沒辦法了。”
黑鬥篷捂着一臉的灰敗之sè。
“死吧。”
看到黑鬥篷的模樣,戰神法相一掌拍下,就要將黑鬥篷完全擊殺。端木離站在戰殤身後,就等着收取戰利品。
“又是一枚金丹啊,這下子可發財了。”
端木離欣喜不已。一枚金丹的價值雖然比不上道器,但是,也就是稍遜一點。有時候,一枚強大的金丹真的能夠jiāo換到一件道器。想到金丹的價值,饒是端木離心志堅定,也不由得一臉喜sè。
可是,還沒等戰殤的大手抓到黑鬥篷,一聲奇異的聲音響起,響徹整個空間。
“嗚嗚嗚,”
黑鬥篷腳下的一口棺材猛然間發出鬼哭狼嚎之聲,彷彿有什麼絕世兇物要破棺而出。更令人驚異的是,棺材上本來密密麻麻的符文一下子失去了光輝,變得黯淡起來。
棺材一下子飛起到虛空當中,抵擋住了戰殤法相的攻擊。
“不好,剛剛這個黑鬥篷的鮮血可能觸動了這口棺材的禁制,棺材上封印的靈符暫時失效了。”見到棺材的異變,戰殤一下子變了臉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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