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得勢不饒人
牧峯咄咄逼人,揚言要挑戰到底,這讓皇朝人傑又氣又惱。先前是他們輕敵,有些狂妄無知,故此挑起了戰鬥。
但他們已經被童輝踐踏了驕傲,算是承受了應有的苦果。故而可以就此揭過,並不妨礙彼此的關係。
然而牧峯此舉則是有些得勢不饒人,這是在將皇室逼得毫無退路,是在刻意的羞辱皇朝人傑,在踐踏皇朝的尊嚴。
故此,滿場人傑瞬時對海外俊彥仇視起來。得勢不饒人,小人嘴臉,簡直是齷蹉骯髒。
一時間,演武場都有些羣情激憤。
“戰便戰,我等就偏偏不信邪,海外的狗屁人傑就真的是無敵的。我等天下浩瀚,還怕找不出一個可堪一戰的人物”
有人傑惱火的大吼道:“去請諸家絕代天驕出關,定要狠狠的挫一挫這羣不知好歹的威風”
皇朝人傑怒了,要開始強勢反擊。有人提議去邀請那些皇朝天驕到來,那是年輕一輩中真正絕代風華的青年強者。
絕代天驕皆都更上一層樓,早已超脫入皇境。只是平時少有出關,多在歷練,或感悟道韻之力,洗禮己身。
故此國宴不曾出現,皇室亦不曾打擾。
此番牧峯咄咄逼人,激起了人羣憤怒,誓要請絕代天驕出關挫敵威風。
“我去請族中大兄”
“我去通知長公子到來”
“稍等,嫡兄定能一雪前恥”
有人開口,紛紛動身,離開了皇城,要前往族中請絕代天驕出關。這些人都是帝都人士,屬於四大豪門及本地世家中的人。
故此他們可以囂張,轉瞬離開。前後不需要半個時辰,絕代天驕定然可以出現。
牧峯見狀撇嘴,不屑一顧。
“裝神弄鬼,不照樣是一羣廢物而已。不知所謂”牧峯冷笑。
“混賬,簡直太囂張”
人羣頓時炸開了鍋,牧峯的這番話已經是將不屑之情溢於言表,不加以掩飾的表露了出來,這可真是捅了馬蜂窩,讓人憤怒。
“怎麼光耍嘴皮子有什麼用要不上臺來一戰我可以壓制境界,與你們同境界而戰。或者你們可以合擊,多個人上來圍攻我也行。只要你們能夠讓我走下演武臺,那就算是我輸。”
牧峯趾高氣昂的說道,那囂張無極限的姿態讓人可恨至極。
“我忍不住了,與你一戰”
有人傑衝上演武臺,要和牧峯展開對決。但後者只是隨意的揮袍而動,勁風瞬時咆哮,暗含雷霆怒吼的聲音,瞬間將那人轟飛了出去。
咳血滾出演武臺,再難有一戰之力。甚至滾落在地,半晌爬不起身來。
牧峯下手可比童輝狠了許多,他曾與太子齊逸結過樑子,此時故意找茬,明顯是在給齊逸找不痛快。故此下手狠辣,一擊重創對手。
“太狠毒了,此人忒囂張”
人羣勃然大怒,攙扶起傷者,讓人痛恨交加。
“不服嗎不服就上臺來,我與你一戰,我只需要一隻手,站在原地就能夠揍趴你們。”牧峯朗聲大笑,肆無忌憚。
這讓皇朝人傑皆都咬牙切齒,恨不能將牧峯碎屍萬段。秦鴻坐在角落處,亦都是被牧峯的囂張給刺激得眉宇微凝,有些不悅和冷厲。
如此作爲,牧峯明顯就是故意的,在刻意羞辱皇朝,踐踏皇朝衆人傑的聲望和尊嚴。只要是明白人都是看得清楚,心裏透亮。故此同仇敵愾,皆都憤怒。
秦鴻亦是皇朝人傑中的一員,儘管他很不願出手,故此依然憤怒,充滿了惱恨。
“來啊上來一戰啊我可以立身原地,不動分毫,只需要一隻手就能夠將爾等揍趴下。哈哈,皇朝不是人傑地靈麼怎的都是孬種,無人敢上臺一戰了嗎”牧峯小人得志的看着臺下冷笑。
“小子等着,待得絕代天驕到來,定要當場鎮壓你讓你知道皇朝人傑的威嚴不容你辱沒,定叫你喫盡苦頭。”有人不甘的怒吼。
“是嗎絕代天驕哈哈,什麼狗屁絕代天驕自封的吧就你們這些人的實力,就足以看出來,你們那些所謂的天驕怕也是不堪一擊,不值一提。”
牧峯搖頭,輕蔑一笑,不屑一顧。
“混賬,老子要弄死這王八蛋”有人惱羞成怒,恨不能衝身而起,但好歹被身邊人攔住了。
牧峯見狀嗤諷更甚,嘴下不饒人,讓人憤怒又痛恨,切齒的恨,恨不能生食其肉。
“算了,和你們這羣廢物沒什麼可說的,真沒意思。都是一羣自以爲是的蠢貨,不值得本公子出手。似你們這類人傑,在我們海外族中,僅僅只能算是僕役下人而已。哈哈哈。”
牧峯囂張至極,甚至是公開揚言大加羞辱。將皇朝衆人傑與他們海外族中僕役相提並論,這簡直是肆意妄爲。
太子齊逸的臉色都是冷漠下來,手中的酒杯都是出現了裂紋,不自覺的要捏碎了酒杯。
欺人太甚
若非自恃身份,太子齊逸怕都是要親自出手了。牧峯咄咄逼人,讓人惱恨至極。
皇朝衆人傑亦是要拍碎了酒桌,要踏碎了石地,恨不能衝上前去決一死戰。這種憤怒是發自骨子裏的,每個人都是不由自主的惱恨。
秦鴻都是有些臉色鐵青,神色亦是很不好看。牧峯如此得勢不饒人,有些過分了。
“怎的無人敢來嗎皇朝人傑就沒有一個人表現勇敢嗎真是讓我很失望啊,皇朝人傑地靈,卻找不出一個可堪一戰的對手”牧峯咄咄逼人的嗤諷道。
“對了,你們皇朝不是出了個少年天驕嗎本公子曾聽聞,他似乎很厲害,奪得了你們皇朝狩獵會頭籌,更是大戰冥神殿人傑,被你們大帝冊封過嗎他可在此讓他出來一戰,本公子瞧瞧你們皇朝第一人的威風。”
牧峯終於是道出了目的,宣泄出了心頭的情緒。這是擺明了刻意挑事,在逼迫秦鴻現身,他明顯是要和秦鴻一戰,洗刷數日前的憋屈。
“他在說誰”有人震驚,似乎想起了什麼。
“是秦鴻他在說秦鴻”
“皇朝狩獵會的頭籌正是秦鴻,更被大帝冊封爲少年武王,封疆南陽郡,名滿天下。牧峯居然揚言挑戰他”
“秦鴻來了嗎似乎不曾看見其蹤跡,王侯之地不曾看到秦鴻在場啊”
人羣掀起了譁然聲,議論不斷。很多人都在尋找秦鴻的蹤跡,意圖讓秦鴻出來強勢阻敵。以秦鴻的資質和實力,同階中絕對無敵,若是和牧峯一戰,可輕易壓制同境界的對手。
秦鴻混跡在偏角處,在聽得牧峯的聲音時都是一愣,果不其然,這傢伙是找自己的,明顯是要藉此刁難他。
看來上次的不友好會面,讓牧峯耿耿於懷,記恨在心呢。
太子齊逸亦是暗哼,歷來溫和的臉孔都是陰沉至極,陰霾如烏雲密佈。早就知道牧峯不安好心,卻不想如此膽大妄爲。
抬頭看了一眼白袍青年,卻見後者無動於衷,嘴角始終帶笑,在平靜的自飲自酌。同桌的其他海外人傑則是閉目假寐,像是不問外界事。唯有曾和牧峯同行過的女子王曦睜大了美眸笑盈盈的看着牧峯,似乎很有興致。
“秦鴻,你在哪裏還請現身一戰,爲我等皇朝人傑討個公道”
“同階一戰,秦鴻堪稱無敵,打遍天下無敵手。相信你出戰,那狗屁海外人傑不會是你的對手的。除非他耍賴,以皇境實力碾壓你。”
“就是,秦鴻快快現身一戰,爲我們皇朝爭一口惡氣”
人羣忽的傳開了懇求聲,盪滌而起,在演武場掀起了軒然大波。秦鴻之名瞬時傳遍全場,引領了所有人的目光。
儘管他們知道秦鴻的不利傳聞,興許無法破境成皇,但在皇境之下,秦鴻絕對是巔峯存在。牧峯都已揚言,同境界一戰。若是如此,秦鴻當可制勝。
很多人都聽聞過秦鴻的威名,故此對秦鴻還是極爲認可的。雖然對秦鴻遭天妒的傳聞很惋惜,但不可否認,皇境之下,鮮有人能夠奈何得了秦鴻的。
秦鴻坐在偏角處,聽到人羣響徹的呼聲,他不免摸了摸後腦勺,對此無可奈何。什麼時候他居然這般有名了,得到了天下人的認可
這簡直是讓人受寵若驚
秦鴻有些訕訕,他本不打算出手的,無意和海外人傑爭鋒。所謂一時之氣,秦鴻並不在乎。但現在人羣呼聲極高,一路高捧着他,若是不現身都是說不過去了。
未來傳揚出去,天下人怕都是要斥罵他未戰先怯,會戳破他的脊樑骨。並且牧峯更都是指名道姓的要挑戰他,咄咄逼人的姿態讓人可恨。
故此,容不得秦鴻再繼續猶豫。
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秦鴻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擱下酒杯,他便是起身,朝着演武臺方向走去。
“真是難得清靜”
秦鴻有些嘆息,忍不住的嘀咕。
原本在秦鴻周身邊上的幾人察覺到秦鴻的動作,不禁一愣,隨即扯住了秦鴻的衣袖,意圖質問他去哪兒。但幾人動手,卻是接連失手,壓根兒連碰到秦鴻的機會都沒有。
秦鴻的腳步看似緩慢,但卻迅疾如風,在人羣中穿梭,轉瞬即逝。
突然勁風一閃,一道身影已經電射上演武臺。一身藍袍盪漾,如碧波蔚藍,像是一汪海浪披掛在身上,讓得他的身影出塵超然。
秦鴻背影筆挺,身姿卓越,氣息雄渾而內斂,讓人頓生汪洋大海般的感覺。彷彿間,一汪海洋在演武臺蔓延開,給人一種視覺及感覺的巨大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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