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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枉爲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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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個門不是陳氏鎖的,是餘氏的弟妹鎖起來的,餘氏的弟妹是個厲害的,她剛看着夏雲貴兩口子來,怕夏雲貴他們會來幫夏菲兒幾兄妹的忙。

  她本以爲就算這事情鬧起來,夏富貴家的幾個子女都是孩子,哪怕真動手,他們這邊人也不少,那幾個孩子未必能奈何他們,但要是驚動了夏家的兄弟,他們未必能佔到便宜,指不定會出什麼事情。

  因此爲了以防萬一,她想着先把門給鎖了起來,不管等會咋樣,這證據在這裏,就不信他們還能不認,但她雖鎖了門,倒是也沒吩咐陳氏是說要過來守着,更加沒說不準遞衣裳啥的。

  陳氏之所以在這裏守着,是她自己犯賤,真以爲這事情成了對她有多大的好處一般,拼了命在幫別人。她聽夏菲兒這樣說,突然猛地一下從夏菲兒手裏拿起衣裳就往院子裏的一個水盆裏丟去,丟了還上去用手把衣裳都按進水盆裏,直到衣裳全部溼透爲止。

  夏菲兒本不打算搭理她,但被她這一舉動真是弄的惱了,她看着院子裏放着一把斧頭,二話不說,掄起那把斧頭走到門邊就去砍門上的鎖。

  那邊在打架的人聽到夏菲兒砍鎖的聲音,都被嚇住了,回過神來之後,一夥人又全部走了過來,餘氏的那幾個兄弟要來搶夏菲兒手裏的斧頭,夏雲貴帶着夏鐵柱幾兄弟就攔着他們,不準他們過來。

  但是夏菲兒實在是人太小。力氣也小,她掄起那把斧頭都有些喫力,再加上門上的鎖都和她肩膀差不多高,她實在沒法用力,因此砍了好幾下,鎖都沒砍掉,正當剛去那邊丟衣服陳氏打算過來搶夏菲兒的斧頭的時候,門口邊傳了一陣厲喝聲:“這是在做啥?‘

  一院子的人又都往門口看了去,離着夏菲兒最近的夏鐵柱趁着那些人分神之際,一把拿過夏菲兒手裏的斧頭一個用力就把門上的鎖給砍開了。打開門之後。夏鐵柱迅速的把自己身上的棉衣服脫下來丟給夏富貴。

  不管他們光着身子被人鎖在這裏是否會成爲被人逼着娶金鳳孃的證據,好歹這個樣子被人看着實在是太屈辱了,好歹也讓夏富貴穿件衣裳再說。

  夏鐵柱的動作非常快,等那些人反應過來。想過來攔的時候。夏鐵柱已經把衣服丟給夏富貴了。

  而這時候剛在門邊說話的人也進了院子。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夏家這一房年紀最大,最有威嚴的人——四太爺。

  四太爺被他最小的孫子正祥背在背上。到了院裏,他讓正祥放他下來,找了個凳子給他坐下,接着威嚴的掃了下全場,問到:“富貴家有沒有人出來跟我說說,這是咋一回事?”

  四太爺的話音剛落,餘氏的幾個兄弟和小弟妹立馬衝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起夏富貴和金鳳孃的事情,四太爺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接着猛的在桌子上一拍,怒道:“我說的是富貴家的人,你們是啥東西,從哪裏來的,在這裏亂七八糟的說些什麼?”

  四太爺的面容原本就不怒而威,這一怒起來,更加讓人生畏,餘氏的兄弟和弟妹被四太爺這一喊,立馬不出聲了,餘氏弟妹還扯了扯餘氏的衣袖,意思是讓餘氏過來說。

  餘氏覺得自己是富貴娘,應該算是富貴家的人,她走了過來,張嘴說:“四叔,這事情是……”

  不等餘氏第一句話說完,四太爺冷冷的看着餘氏說:“你既是把自己也劃爲富貴家的人,爲何做出來的事一點都不是家人能做的出的呢。”四太爺說着,頓了下,又看着餘氏搖了搖頭,最後語氣極其無奈的說了句:“餘氏,你枉爲人母啊。”

  餘氏被四太爺的話說的頓時就變了臉色,但是她不敢反駁,只是往後退了一步。

  四太爺掃了院裏的人一眼,先是看了看夏菲兒,最後又把目光落到夏鐵柱身上,夏菲兒剛以爲四太爺會讓夏鐵柱出去說這事,畢竟這段時間夏鐵柱常跟着四太爺讀書,他們應當是最熟悉的,哪知道四太爺看了看之後,突然指着一直縮在最後面的夏金柱,說:“金柱,你過來。”

  金柱突然被四太爺點到名,嚇了一跳,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四太爺是在喊他,神色慌忙的走了過來。

  四太爺看着夏金柱說:“你是富貴的兒子,這事情又是在你家裏發生的,你跟我說說是咋回事,一五一十的說就是。”

  夏金柱沉默了一會,接着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他說昨晚夏富貴來他家裏喝酒,然後不知不覺就喝多了,接着他就把夏富貴喊到屋裏去睡一下,他要陳氏去給夏富貴熬醒酒湯。

  醒酒湯還沒熬好,餘氏突然把金鳳兩母女給送過來了,說是她那裏屋子不夠住,看能不能讓金鳳母女來這裏住幾個晚上,當時陳氏看着家裏的地方也夠住,便答應下來,接着陳氏就把金鳳母女安排在他們中間的那個房裏歇息。

  接着就到早上了,他來喊夏富貴起牀,就看到夏富貴和金鳳娘赤身裸體的躺在牀上,正好這時候,餘氏好似是說帶着幾個兄弟來找富貴有事情,聽到他院子裏有響動,便進了來,發現了這個事情,之後就成這樣了。

  夏金柱的描述極其簡單,但只要不是傻子,就聽的出這話裏到處都是漏洞,比如說陳氏和餘氏上次還因爲蓋房子沒有飯喫的事情鬧得非常不愉快,爲何會突然好到這個地步,家裏地方不夠住,不往夏雲貴或者是夏順貴那邊送,卻非要往他們家裏送。

  其次,明明夏富貴若是真喝醉了,夏富貴的家不過就是在隔壁,他把夏富貴送回去就是,好好的要歇在這邊做什麼,又不是離的有十裏八裏。

  再就是,他是夏富貴的兒子,要真是看到了這種事情,俗話說的家醜不外揚,難道他不曉得先把事情給壓下來,至少先喊醒夏富貴,非得把餘氏他們給驚動,而且他說的什麼餘氏他們正好就碰來。

  這事情剛鬧出來的時候,大概天剛亮,餘氏就是再喫飽了撐着,也不會這麼一大早,飯也沒喫,就帶着人來找夏富貴家裏找麻煩。

  如今,再加上這些人的反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事情是給個套子,而四太爺一個平常一般都不出門的人,這會這麼早就出現在這裏,肯定不是偶然,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了一些事情,他聽了夏金柱的話後,眯着眼看了夏金柱一會,之後,又說了聲:“你也枉爲人子。”

  夏金柱本就是說謊,有些心虛,再加上那樣給自己爹下套,他心裏也有些內疚,被四太爺說了這句話後,他的心越加虛,臉上的神色也越發的慌張,臉色發白,身上開始發汗,手腳都不知道放哪裏好

  說起昨晚的事情,實情是這樣的,夏菲兒昨兒就猜的沒錯,餘氏的兄弟昨兒過來,並不是單純的過年走親戚,而是餘氏在年前,去孃家那裏辭了個年。

  這裏的人在年前,嫁出去的女兒都要回孃家那邊一趟,買些東西啥的回去孃家,意思是說一年要過去了,要辭別這一年,嫁出去的女兒都要回孃家那邊一趟。

  餘氏雖然沒有爹孃了,但是她這些年和自己的幾個兄弟一直走的很好,每年也都和自己幾兄弟走着的,她去年辭年的時候,還在她最小的弟弟家裏過了一宿。

  她的小弟妹,也就是這次一起跟過來的這個,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夏富貴家好起來的事情,她趁着餘氏在她家裏過夜就問起了餘氏。

  餘氏本就是個愛顯擺的人,這在孃家人那邊,她就更加要顯擺幾分了,聽到弟妹問起來,她當然是把夏富貴家說的要多好有多好了,而且還吹的夏富貴不只是好,對他們還孝順,還給他們蓋了新房子啥的。

  餘氏的弟妹其實早就知道富貴家好起來的事情,在餘氏沒來之前,她心裏已經有了這個盤算,她對夏富貴家裏的情況也略知一二,覺着要真是這樣,把投靠在自己家裏的妹妹配給富貴,把外甥女配給夏富貴家的任何一個孩子,倒是個不可多得好事,自己妹兩母女有了依靠不止,以後妹妹要是嫁給了富貴,就是夏家的當家主母,富貴家這樣好,那以後連帶着他們的日子肯定也要好過不少。

  這次問餘氏不過是再一次證實一番,也是爲了拉開她想說話的話匣子,聽到餘氏說的比她想的還好,她就更加打起了夏富貴家裏的主意,她把自己心裏的盤算跟餘氏說了,餘氏開始倒是有些猶豫,因爲她和夏富貴的關係並不好,她怕是沒有法子給富貴安排人。

  其實她弟妹對餘氏和夏富貴的關係也是知道的,她看着餘氏爲難的樣子,便一個勁的勸他,大意是說富貴還這樣年輕,以前是說家裏不好,娶不到媳婦,如今好了,肯定是要娶媳婦的,要是富貴娶了她妹妹,好歹妹妹是他們這邊的人,還能把餘氏和富貴的關係拉一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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