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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百花團要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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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沈凡蕾趁着秦老頭不注意,悄悄拉起凌滄的手:“你一定多保重.”

“我知道了。”凌滄哭笑兩聲:“怎麼每個人都這麼說,搞得生離死別一樣。”

史雨剛好聽到這段對話,很不屑地哼了一聲:“小小年紀就談戀愛,真無恥”

沈凡蕾終於有些受不住了,反脣相譏道:“你和丁世佳不是也有一段情嗎?!”

史雨臉一紅,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老公”沈凡蕾看着凌滄的眼睛,很認真地說:“我總覺得,你這次來京城,不只是爲了參加競賽”

“還能是爲了什麼?”

“我不知道。”

“真的就沒什麼了,你放心好了。”

“如果有什麼事.”沈凡蕾仍不放心,叮囑道:“一定告訴我。”

“好。”

凌滄一直看着秦老頭帶着沈凡蕾和史雨上了火車,隨後打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中央商務區。

這裏雲集了許多企業,還是很多跨國企業的總部所在地,高樓大廈鱗次櫛比,一年四季都是車水馬龍,喧囂的環境似乎根本不受經濟危機的影響。人們形容一個地方地皮值錢,常會說“寸土寸金”,放到京城的中央商務區,說寸土寸鑽都不爲過。

中央商務區的寫字樓,大都是數家企業合用。能在這裏擁有一棟獨立建築的,必是極具實力的企業,凌滄去的就是這樣一個地方。

這棟樓的高度在大陸名列前茅,外觀大量採用硬朗的直線條,牆體則是明晃晃的切面,使得高聳入雲的樓體看起來就像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與其他大樓不同的是,這座設計很高調的樓,平日裏卻很低調。牆體上沒有任何醒目的標識,日常也少有人出入。即便是在附近工作很長時間的人,大都不知道這棟樓的主人是誰。

凌滄站在樓下,抬頭看了看,看到了刺目的陽光,卻沒看清樓頂是什麼樣子。

“凌滄?”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聲音非常熟悉:“你在京城?”

“是啊。”凌滄笑了笑:“是張老師吧。”

“是我。”鈴蘭也笑了:“比賽怎麼樣?”

“不怎麼樣”凌滄撇了撇嘴,滿不當回事的說:“只不過包攬了所有獎項而已。”

“是嗎。”與往常不同,鈴蘭的語氣今天聽起來分外和藹:“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讓人失望。”

“謝謝你的信任。”頓了頓,凌滄很小心地問了一句:“你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還要過些日子吧。”輕聲嘆了一口氣,凌滄又道:“有些事要處理一下”

鈴蘭沒有追問是什麼事,只是叮囑了一句:“一切小心。”

“謝謝。”

放下電話,天空飄起了淅瀝瀝的小雨,片刻後變成了大雨。這幾天京城天氣不太好,不是雷電交加,就是大雨傾盆。回想起來京城之前,同行的人接連出了事故,凌滄總覺得這一次京城之行不會風平lang靜。

凌滄昂首走進了大樓,這裏沒有保安,一樓大廳只有兩個女孩在閒聊。

這兩個女孩看起來長得很像,應該是雙胞胎,穿着一模一樣的白色衣服,腰間插着不太顯眼的短刀。

她們看到凌滄,馬上警惕起來:“你有什麼事?”

“我想見龍見月。”

“誰?”一個女孩以爲自己聽錯了,很奇怪地又問了一遍。她們都是百花團的人,不過並不認識凌滄。百花團成員很多,見過凌滄的屈指可數。

“我想見龍見月。”凌滄頓了頓後,用很友善的語氣告訴對方:“麻煩你們通稟一聲,就說有一位故人之子求見。”

另一個女孩馬上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隨後着重說道:“他說是‘故人之子’”

對講機那邊一陣沉默,再沒有一點動靜。兩個女孩等了許久,差點以爲對講機壞了,裏面才傳出一個略有些沙啞的女聲:“帶他進來吧。”

“跟我來。”女孩的態度明顯客氣了許多,把凌滄帶到一部專用電梯前。這部電梯直通最頂層,伴隨着輕微的顫動,耳膜傳來陣陣輕微的嗡鳴,片刻後,電梯門打開了,外面射進來明媚的陽光。

整棟大樓的頂層是一個碩大的房間,四下裏全部是大幅的玻璃牆面,可以一覽京城景色。

“請進吧。”女孩讓凌滄走進房間,自己坐電梯回去了。

“凌滄?”在房間正中央的單人沙發上,坐着一個穿着黑色連衣裙的女人。她的樣子看起來風情萬種,同時給人的感覺卻又是那麼的冰冷:“終於見面了。”

~~~~~~~~~~~~~~~~~~~~~~~~~~~~~~~~~~~~~~~~~~~~~~~~~~~~~~~~~~~~~~~~~~~~~~~~~自從龍見月下達除掉凌滄的指令後,鈴蘭謊稱電話不好用,隨後再也聯繫不上了。龍見月每次給鈴蘭打過去,聽到的都是一片忙音。

百花團過去每接到命令,一律堅決執行,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龍見月想把寒蘭派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卻沒料到寒蘭當即病倒,昏迷不醒。龍龍見月又想派水仙去,卻沒料到水仙接到命令之後便出了車禍,這個功力高強的女孩開車的時候,竟然會溜號把車撞向一輛公交,當場骨折。正常情況下,水仙可以輕鬆毀掉一輛公交車,自身卻毫髮無傷。她會被一場交通意外撞出骨折,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可不管事情鬧得再怎麼神奇,偌大的百花團,現在竟無一個人可用。

這一天,龍見月又給鈴蘭打過去,結果那邊還是一片忙音。龍見月真的生氣了,把電話用力摔在了地上:“百花團你們要反水嗎?”

要說百花團真的反水了,似乎也不太對,至少樓下看守大門的還盡忠職守。龍見月正在發脾氣,樓下的百花團彙報道:“有人想見您。”

“誰?”

“他說是故人之子。”

“故人之子”龍見月呆立在那裏,許久沒有說話。這個人是誰,不用問也能知道,過去她每當想到見凌滄,心跳就會加速。凌滄現在真的來了,她的心緒反而平靜下來。準確的說,是頭腦一片茫然,什麼都沒有想。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顫抖着手拿起對講機,吩咐了一句:“讓他進來吧。”

等到電梯的門打開,一個身影出現在面前,龍見月仔細端詳了許久,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怎麼這麼說?”凌滄也不用龍見月招呼,自己找了個位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我倒覺得聞名不如見面,你比傳說當中要更加漂亮、性感。”

“謝謝誇獎。”龍見月又把凌滄仔細端詳了一番,感覺輕鬆了不少。

從一開始,說到凌滄要來,龍見月直覺的認定自己肯定會看到凌陽的複製品。然而眼前的這個凌滄,卻與她記憶中的那個人相去甚遠。

比起凌陽滿身的名牌服飾,凌滄穿的明顯都是地攤貨;比起凌陽精心修飾的外表,凌滄顯得有些不修邊幅,頭髮太亂,指甲太長;比起凌陽的精明幹練,凌滄看起來有些呆板,一副黑框眼鏡更是憑添了幾分木訥;凌陽在英國貴族學校長大,坐立行走都是規規距距的,凌滄相比之下顯得太隨意,坐在那裏歪歪扭扭的好像有點腎虧。

可是,不管再怎麼看,凌滄分明是凌陽的兒子,那眼睛、鼻子、臉頰,簡直就是一個模子扣出來的一樣。

“你們東北有句話龍生龍,鳳生鳳,耗子的兒子會打洞。”龍見月站起身,來到吧檯前:“我看不是這麼回事。”

“是嗎。”凌滄裝作沒聽出龍見月話裏挖苦的意味,淡淡地說了一句:“關鍵是形似,還是神似。追求形似,你只會失望的”

“可能吧。”龍見月打開一瓶酒,倒了滿滿一杯,一股特殊的香氣飄散開來:“喝酒嗎?”

凌滄聞了聞那股香氣,微微點點頭:“是杜松子酒吧,來一杯。”

“你爸很少喝酒的,只是偶爾喝點紅酒。我和他不一樣,我喜歡喝酒,他總是笑我,說我是小酒鬼.”龍見月又倒了一杯,放到凌滄的面前:“看來你很懂酒。”

“沒錯。”凌滄把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龍見月用的不是專門的烈酒杯,而是個頭很大的闊口杯,至少能裝二兩。杜松子酒屬於烈性酒,很少有人會這麼喝,可凌滄把杯子放下後,卻面不改色。

“好酒量。”龍見月也不示弱,把酒喝了個底朝天:“對了,你近視嗎?”

“不。”

“那爲什麼要戴副眼鏡呢?”龍見月困惑地搖了搖頭:“你爸爸從來不戴眼鏡。”

“你是覺得,我戴眼鏡有些呆,對吧?!”凌滄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不過這副眼鏡是爸爸凌陽留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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