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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因爲你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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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因爲你不是壞人

吳寒安慰了柳芬幾句,讓葉靈燕陪着她,拉過剛纔不知道去了哪裏剛回來的牛猛,走到陽臺上詢問詳細的情況。

牛猛本來是一直在醫院守着的,柳芬和婷婷在醫院陪着梁易到很晚,婷婷年紀小,困了,所以柳芬大了她回家休息。梁易放心不下,就讓牛猛送她們回去。牛猛送她們到家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按照梁易的吩咐,守在客廳裏。

柳芬安頓婷婷睡下後沒多久,就接到電話,說是梁易在醫院出事了。於是又抱了還在沉睡的婷婷,在牛猛的護送下又趕回醫院。

警方雖然撤去了保護的人手,但梁易病房外,還是有幾個他的手下一直守着的,要想害他,其實並不容易。何況根據警方的說法,殺他的人並不是從窗戶之類的地方翻進去的,而是從門口走進去。

也就是說,殺手是在他幾個手下的眼前進去的。這顯然很誇張。事實上是,他幾個手下當時都在,而且都看見了殺手。那少手怎麼進去的?其實很簡單,殺手假扮成護士,推着一個放着藥品的小車子,梁易的手下哪裏記得清醫院裏護士的臉孔,結果只感覺一陣眩暈。都昏迷了,殺手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進了梁易的病房。然後在熟睡中的梁易身上紮了一刀,結果梁易就這樣掛了。說起來很簡單,但做起來卻沒那麼容易,要算準醫院裏的醫生護士最鬆懈,不會有人查問的時候裝扮成醫生護士,纔不會有人懷疑。可見對方下了不少心思。

吳寒可以肯定,對方一定是職業的殺手,才能做得那麼天衣無縫。可惜的是,吳寒也想不出究竟是誰派了殺手這樣做,幕後的主謀不會傻到自己去殺人,這不用想都知道的,但殺手的身份,還有殺手幕後的人是誰,吳寒卻是一無所知。

吳寒詢問了牛猛一陣,實際有意義點的線索還是查不出。吳寒也沒什麼辦法,雖然懷疑牛猛和韋樂是內奸,但沒有證據,也不能怎麼樣。詢問一下後也就算了。

兩人回到梁易的病房門口,就看到韋樂匆匆忙忙趕來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堆人,看來不都是青龍幫的人。樓道裏的警察雖然如臨大敵,但卻沒有什麼表示。

經過跟着梁易的手下的解釋,吳寒才知道,跟着韋樂過來的,還有青龍幫的幾個分堂老大,他們都是和梁易差不多年紀的人,臉色哀痛之餘,都有些凝重。畢竟自己的大佬出了意外,要是表現得開心,那就是找死了。

這羣人裏,吳寒認識的就只有韋樂,吳寒不是青龍幫的人,不想和他們混在一起,和韋樂打了個招呼就遠遠的站在一邊。

“我能和你談談嗎?”吳寒正漫不經心的用眼角的餘光打量着韋樂和那幾個青龍幫的分堂老大,想從他們的神色之間找出一點什麼線索的時候,刑警隊長林詩走過來對吳寒說。

“我?”吳寒微微有些詫異,林詩這時候找自己,想和自己談什麼呢?不等吳寒答應,林詩已經轉身向樓道盡頭走去,吳寒只得跟了上去。兩人走到樓道盡頭的陽臺上,不遠處有警察在巡弋,這裏卻只有他們兩個,比較安靜,不怕被別人影響到兩人的談話。

“林隊長找我來,不知道有什麼事?”林詩帶着吳寒來到陽臺後背對着吳寒,雙手扶着陽臺的欄杆,卻沒有說話。吳寒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有些不快的問。

聽出了吳寒語氣中的不滿,林詩回過頭看着吳寒,臉上依然和平時一樣,一副冷冰冰的神色。“我查過你。”

吳寒眉頭微皺,林詩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查自己?他心裏雖然有疑問,但卻沒有說話,等着林詩把話說完。

“上次梁易遭到襲擊後,我就有些好奇的去查你的檔案。”林詩又轉過頭,眺望着遠處的夜空,彷彿自言自語一樣繼續說,“吳寒,退伍軍人。曾服役於解放軍某部偵察連,在部隊期間表現突出,曾榮獲個人三等功兩次,二等功一次。在軍區比武大賽上幾次獲獎,深得軍區特種大隊大隊長的賞識,有意要招入特種大隊。但你卻不願意參加選拔,服役期滿後,也不願意轉爲士官,繼續服役。退伍回家。”林詩說到這裏轉回頭盯着吳寒,“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吳寒一頭霧水。“爲什麼你不願意參加軍區特種大隊的選拔,也不願意轉爲士官繼續在部隊服役。像你這樣一個優秀的士兵,部隊肯定是會極力挽留的。你要是繼續呆在部隊,以後肯定很有前途。爲什麼你卻退伍了呢?”林詩的眼神很是銳利,似乎要看穿吳寒的心肝脾肺一樣。

“不爲什麼,只是不想繼續在部隊呆了。”吳寒淡淡的說。他退伍雖然是遵從父親的遺願,其實也有他自己的原因。他呆在部隊,以他的本事,也照樣能得到足夠讓蕭玲玲上大學的錢,但一方面吳寒自己當初是被父親逼着去當兵的,其實他並不想當兵,他只想做個普通人,過平常的生活,另一方面,在部隊訓練很艱苦,也很殘酷,說不定哪天運氣不好出點什麼意外,那誰來照顧蕭玲玲,正因爲這樣,吳寒才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服役期滿後退伍回家。他不知道林詩爲什麼要查自己,也不知道林詩爲什麼要問自己這個問題,心裏卻已經很不耐煩。難道林詩懷疑自己和梁易的死有關係?“林隊長找我來,難道就只是想問我這個問題麼?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已經回答過了,我可以走了麼?”

看到吳寒一臉不耐煩,林詩臉上閃過一絲怒色。雖然她從不覺得自己的美麗是自己的資本,年紀輕輕能當上刑警隊隊長,擁有現在的身份地位,完全是靠她的努力掙來的。但作爲一個女人,她自然也不會無視自己的美貌。雖然她平時很少特意打扮自己,但不管是同事,又或者是那些窮兇極惡的犯人,看到她的美麗容顏,都難免會有些失神,這也讓她心裏很有些滿意。雖然她不喜歡被人用色咪咪的眼光看自己,但卻也挺享受別人目光的注視。見過她的男人,都巴不得多和她呆一會,多少幾句話。但吳寒卻完全無視她的美麗,在她面前顯得很不耐煩的樣子,讓她的自尊心受了不小的打擊,心裏不免有些生氣。不過考慮到自己找他來要說的事還沒說完,林詩只能強忍怒氣。

“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林詩不顧失態,轉身抓住了吳寒的手。“你……”吳寒雖然嘴上說要走,但卻沒有實際行動,沒想到林詩卻握住了自己的手。林詩臉色一紅,趕緊鬆開手,心裏又羞又氣,恨不得把吳寒的爪子剁下來餵狗。她深呼吸幾下,讓自己的怒火消減一點,辦正事要緊,現在還不是和吳寒算帳的時候。

“我剛纔說了那麼多,就是想說你這樣的人如果不在部隊待著,回到社會上,會給社會的安定帶來極大的危害。”林詩很嚴肅的說。

“我?會給社會帶了危害?”吳寒有些惱怒的看着林詩,“林隊長,你這是危言聳聽呢,還是血口噴人?我危害到誰了?如果你有證據,可以直接把我抓回去。”

“你……”林詩一窒,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不妥,雖然在警局裏和領導討論的時候,大家都是這麼說的,但當着吳寒,卻不能這麼說。給他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他自然會很不滿。自己一時說漏了嘴,可別壞了領導交代自己辦的事。但讓林詩道歉或者改口,她是不願意的。“你現在雖然沒有,但誰敢保證你以後不會呢?”林詩辯解說,“你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能不和別人動手嗎?以你的身手,要動起手來,破壞力極大。這點你不能否認吧?”

吳寒臉色一沉,沒有說話。林詩的話雖然有些強詞奪理的意味,但倒不是完全沒有道理。自己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有人欺負到自己還有自己的親朋好友頭上,自己還真做不到任人欺負,肯定會出手教訓對方。以自己的身手,雖然自己故意剋制,但普通人還真經不起,就算沒有生命危險,但受點傷總是難免的。

“我沒說錯吧!”林詩看吳寒不說話,有些得意,“像上次梁易被襲擊的事,雖然你是正當防衛,但那幾十個人都受了很重的傷。還好他們犯罪分子,我們才放過你。但哪天普通人和你起了爭執,你一氣之下,肯定會把對方重傷。那你自己不就成了罪犯了麼?再說即使對方是罪犯,自有法律和我們警察去懲罰他們,你要是自己動手報復,你是不是也成了罪犯?這次梁易在醫院被殺死,原因說白了就是黑道的仇殺。我查過,你不是青龍幫的人,但你和梁易好朋友。你作爲他的好朋友,難道就沒動過要報復的心思?”

林詩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看吳寒沉沒不語,心裏鬆了口氣,只要他能聽進自己說的話,那麼領導交代自己辦的事,就沒多少問題了。“我找你,也是不希望你因爲一時衝動,捲入黑道的仇殺,走上一條不歸路。梁易被殺,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了,別做傻事。追查和嚴懲兇手,是我們警察的事,任何私底下報復的做法,都是違法犯罪。你應該冷靜剋制,相信我們警方會把事情處理好的。同時要讓青龍幫的人和你一樣冷靜剋制自己,不要隨便生事,否則出了什麼亂子,喫虧的是你們。”

“我?”吳寒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林隊長,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自己冷靜剋制或許還能做得到,但要讓他們冷靜下來,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吳寒說着向樓道裏看了一眼。那些青龍幫的人都是臉色鐵青,向守在梁易病房門口的警察怒目而視。顯然梁易的被殺讓他們現在都是滿腔怒火。如果警察不能儘快找到兇手將他繩之於法,很難保證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

“你也看出來了。”林詩有些無奈的說,“那些人如果鬧出什麼事來,會給鎮南市的治安帶來多大的損害。鎮南市需要穩定平靜的環境,吸引更多的人或企業來這裏投資,這對於鎮南市的廣大市民還有我們G省的老百姓,都是一件很有利的事。如果鬧出什麼大案子,搞得人心惶惶,那些來投資的人都跑了,就算我們警察把這些地下勢力全部清理,造成的損失也無法挽回了。我找你,就是希望你能穩住他們,不讓他們鬧事。這是爲了你們好,也是爲了鎮南市的安定繁榮。希望你能和我們警方合作,平息這次的事件。”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吳寒搖搖頭,林詩說的話吳寒很是認同。如果青龍幫的人大肆報復,在道上弄得腥風血雨,肯定會引起鎮南市治安的混亂。這樣的話,青龍幫肯定會被列入警方的清除對象,遭到清除,土崩瓦解,梁易的一番心血算是白費了。而且對鎮南市的經濟發展也沒多大好處。吳寒自然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況。但他既不是青龍幫的人,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又怎麼能管得住這些人。

“我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林詩很肯定的說,“雖然你不是青龍幫的人,但看得出來梁易對你很器重,他的手下對你也很尊敬,你說的話或許他們會考慮下。何況你和梁易關係不一般,你可以勸勸他妻子,這要她肯出面勸說一下,梁易的手下肯定會聽她的。”

吳寒還是搖搖頭,林詩把事情想得太簡單,柳芬作爲梁易的妻子,但從不過問青龍幫的事,那些人梁易在的時候都不怎麼聽他的話,她一個弱女子說的話他們肯聽嗎?梁易一死,青龍幫羣龍無首,對於追查兇手,爲梁易報仇的事,那些人可能不怎麼熱心,但爭奪地盤,搶青龍幫老大的位子,卻絕對很熱衷。這時候說不定還有人嫌柳芬和婷婷母女兩礙事,要危害她們,柳芬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要她去管青龍幫的事,簡直是開玩笑。

不過吳寒還是點點頭:“我儘量吧。”他之所以答應林詩,也有他自己的考慮。他認爲埋伏在葉靈燕家偷襲自己的人和殺害梁易的人,幕後的指使者都是同一個人。現在他完全沒有頭緒,唯一可能把幕後指使的人揪出來的線索,就是梁易所說的內奸問題。不管內奸是誰,吳寒只要把他揪出來,就很可能查不幕後的黑手。吳寒想這麼做,當然是想幫梁易報仇。但更重要的是,這幕後黑手還危害到吳寒自己和他身邊的人的安全。對方既然能派人來殺自己,絕對不會就此罷手,不把幕後黑手揪出來,吳寒就無法保證自己和身邊的人的安全。再說吳寒也不能不顧柳芬和婷婷的安全。雖然不願意,但他不得不去趟這趟混水。

林詩要說的話已經說完,自然就不再攔着吳寒,讓他回去。吳寒走出兩步,突然回過頭,問道:“爲什麼是我?”

“因爲,你不是壞人。”林詩臉上罕見的現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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