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玫雅笑笑道:“我們睡我們的,他要是隨便動一下,就把他扔下牀。(www..com)”
“可是……可是……”香香扭捏着不肯上牀。
“你怕啊?那你去睡沙發好了。”水玫雅激着她。
“哼,纔沒!小雅,我不管!這個臭男人你幫我搞定,我不要見到他,不然你就不準回去。”香香嘟着嘴爬上來,言語裏一點也不掩飾對柳諾凡的厭惡之情,躺在右邊牀上,離中間的柳諾凡遠遠的。
水玫雅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表示明白了。在看了集連續劇後,打了個呵欠,穿着運動服直接就躺在左邊閉上眼睡覺。
過了一會兒,柳諾凡睜開眼晴扭頭查看一下她們,兩個都睡相老實,都睡得安穩,他這才放下心來,閉着眼晴放心的睡覺。
一夜無話,柳諾凡迷糊的睜眼,好像懷中有什麼在蠕動?他緊張地低頭一看……
“77!”耿香香呢喃一句睜眼,好像在77的懷裏嗎?她伸手摸摸怎麼沒穿衣服,**還平平的,還有肌肉?疑惑地抬頭一看正好和柳諾凡低頭的視線碰在一起,香香驚恐地退開大叫,“啊……啊……”
柳諾凡被她嚇一跳,“啊……”
衛生間裏水玫雅拎着毛巾側身出來不滿地道:“吵什麼?**啊!”
見兩人滿臉通紅的各縮在牀角邊一言不吭,她這才滿意的縮回身子洗臉,偷笑着扭扭腰,昨天睡了一晚上軟趴趴的沙發腰好像有點酸。她昨晚在柳諾凡睡着之後,起身把熟睡的香香拔進了他的懷裏,纔去睡沙發。
早上水玫雅和香香勾肩搭背的去逛街,柳諾凡在後面當跟班。
下午,水玫雅和香香去打網球,柳諾凡在後面繼續當跟班,還外加跑腿買點心。
晚餐,柳諾凡帶着兩女去了一家法國人開的正宗的法國餐廳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外國侍應生過來,開口就是法語:“請問點些什麼呢?”
柳諾凡朝水玫雅一伸手,賊笑回句法語:“女士請!”
侍應生走過來站到水玫雅的身邊,遞給她一本法語的餐本。
水玫雅翻開看看扔還給柳諾凡,淡淡地道:“你點吧!”
柳諾凡嘻笑了聲,照樣用法語流利地點餐道:“鵝肝醬煎鮮貝、白酒田螺、巴黎龍蝦、紅酒山雞、檳榔排骨鍋、普羅旺斯魚湯、卡芒貝爾乾酪、雞肝牛排、捲心菜包肉、軒尼斯幹邑……”
香香看他騷包的點着,不由的一陣偷笑。
柳諾凡得瑟地睨着眼看着水玫雅,侍應生下去了,還誇了他一句法語真牛。
“哈羅,威廉!”剛進門兩位金髮碧眼的美女,轉到他們桌旁,笑眯眯的用英語對柳諾凡打招呼。
柳諾凡笑呵呵的也用英語說着:“艾米麗,漢娜,是我美國的同學,這是我中國的同學香香,香香的朋友水玫雅。”
香香也用英語很有禮貌的說着:“艾米麗,漢娜,很高興認識你們。請坐,一起喫吧?”
“謝謝!”艾米麗和漢娜在邊上坐下。
水玫雅抬頭眨巴着眼看看,艾米麗是高點的女生,漢娜是矮點的,這兩個女的分明就是爲了柳諾凡來的,不然哪能這麼巧呢?
當下不爽地雙手一攤,用怪怪的中國腔調道:“你們用外國話隨便聊!”
衆**笑,香香笑得猶其大聲。
柳諾凡連忙笑道:“她不會說英語,我們聊吧。”
艾米麗開玩笑地道:“威廉,我還以爲你到了香港,就忘記我們了。”
“怎麼可能呢?兩位美女。”柳諾凡油嘴油舌着。
“威廉,你可得帶我們去香港遊玩,我們什麼路也不認得。”漢娜直接撒嬌着道。
柳諾凡笑笑,“我也不是很熟,不過明天跟我們一起逛吧。”
一會兒侍應生陸續上菜,水玫雅看幾位喫的那叫一個優雅呀。半點聲音都沒有,細嚼慢嚥的,餐盤和刀叉之間從未發出過半點聲音。柳諾凡還跟這兩個美女說笑成一團,她和香香成陪襯了。
“諾凡,我要個牙籤!”水玫雅毫不客氣的道。
“哦!”柳諾凡雖然不知道她要牙籤做什麼,但還是打了個響指召來侍應生,用法語交談着說要牙籤。
一會兒侍應生拿來牙籤,放在餐桌上。
水玫雅嘴角露着絲邪笑,伸手用手抓個過田螺,放到嘴邊‘吱溜吱溜’的吸吸汁。還把手指挨個放到嘴巴吮了遍,再捏起個牙籤挑呀挑的,把田螺肉挑出來,放到嘴裏‘吧唧巴唧’地喫着,還像小孩子似的握拳捏着叉子,站起來粗魯地戳着遠些的菜,頓時那叉子到盤的聲音,響個不停。
這粗魯的喫相讓周圍的人都目瞪口呆。水玫雅絲毫不以爲意,覺得口渴了,伸手撈過魚湯的公勺,舀了一大勺子就湊到嘴邊‘吱溜’地喝着,還把喝完的公勺放回魚湯裏,順道還攪了攪。
“噢!天啊!”艾麗絲震驚的叫道:“威廉,這是你的朋友嗎?”
柳諾凡愣愣地道:“這……這……”
“太粗魯了,太沒有教養了。”漢娜批評着道。
耿香香偷笑,暗自抬腳踢了踢她,暗示收斂點,嘴上不好意思地說着:“不好意思,我這朋友沒有喫過法國菜。”
柳諾凡鄙視地看着水玫雅,鬱悶地道:“我看她要成豬投胎了,八成是要飯的。你看她從未付過錢呢,香香你不要讓她給騙了纔好。”
艾麗絲也說道:“是哦香香,我看她全身都透着窮酸樣,喫樣還這麼粗魯,分明是低下的貧民窟裏的人。小心她騙光你的錢!”
“是啊,”漢娜也說着:“這種人看起來就是沒有教養。香香,你怎麼能跟這種人交朋友呢?降低你的身份嘛。”
耿香香微笑的點着頭,水玫雅還是毫無所覺的粗魯地喫着菜,偶爾喝點酒。雖然沒現金,可是她身上掛着的東西可是幾千萬家當呢。
柳諾凡生怕香香會生氣,只得調笑着調轉氣氛道:“算了,大家也不要說她了。中國人嘛,她不會用刀叉,只會用筷子勺子。”
漢娜道:“這種人應該要給她個教訓,下次就不敢跟你們出來了。”
艾麗絲也直點頭道:“威廉,看她聽不懂英語,我們直接找藉口溜吧?”
“香香,你覺得怎麼樣?”漢娜問道。
香香微笑道:“聽威廉先生的。”溜得好,只要你柳諾凡敢溜,77準跟你沒完,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柳諾凡扯扯嘴角,擺擺手道:“這不是紳士所爲,算了。”
艾麗絲撒嬌道:“威廉,你看她那喫相,我們怎麼喫得下哦。”
“在這餐廳裏,我們都成展示品了。”漢娜火上燒油着。
柳諾凡打量下餐廳,很多人都朝她們看,尷尬地道:“要不,你們先溜吧,我過會兒買單了再走。”
艾麗絲嬌嗔道:“幹嘛要你買單嘛?這種窮人哪還會要什麼面子,你就讓她丟丟臉嘛,最多被扣下洗碗嘛。”
漢娜說道:“我們本意就是想讓她不要出來蹭喫蹭喝的。你買了單,還能教訓到她什麼呢?”
“這?”柳諾凡看了香香一眼,沮喪地道:“不好,這頓餐喫下來,她壓在這裏準會找香香求救的,到時還不是她受累。”
艾麗絲轉頭向香香,“你不要管她就是了嘛。”
“可是她是我好朋友,她有什麼要求,我一般都會爲她達成的。”香香爲難地道,除了某些事外,嘿嘿。
“你怎麼這麼傻呢?這不是被人當騙子團團轉麼?”漢娜不滿地道。
水玫雅自顧自的喫着,隨便她們在那瞎扯着,侍應生給每人上了課牛排,她拿起刀子左切切右割割的,這牛排移來移去老讓她控制不住。
柳諾凡見她們說香香,心裏總有些不爽,一錘定音道:“明天我們去玩,不要帶上她就是了嘛。香香,你說好不好?”
“好啊!”香香點點頭,他說的‘我們’可不包括她。
“太好了!”柳諾凡慶幸終於甩了這個百合女了,張着嘴樂呵着。
突然‘啪’的一聲,一小塊牛排飛到他今天穿的淺藍色運動衫上再滑下去,一道菜汁好明顯。
“哎呀,不好意思啦!”水玫雅急忙跑過來拿着餐巾在他胸前胡亂一抹,抹成了一大片的污漬。
“你做什麼?”柳諾凡惱怒的一聲吼。
吼中國話啦?那麼她聽得懂了,水玫雅委屈的跑回位置坐那,拿起刀比劃着,“我這不是在這切牛排麼?我這樣切切,那樣切切,再這樣切,切下來的牛排就飛到對面你的衣服上了。”
她比劃的同時也剁飛了三塊小牛排。
“啊!啊!”艾麗絲和漢娜尖叫着,艾麗絲的金色頭髮上還有塊牛排掉下來,滑到她的衣服上。漢娜的左胸那一塊牛排待著滑下去。
最後那塊牛排飛到耿香香小嘴裏,香香下意識的咬住,咀嚼了幾下吞下去咳嗽一聲,“咳!”
水玫雅連忙站起來拍着香香的背,關心地道:“香香,噎着了沒?真是對不起,這個刀啊真是不聽使喚,還是筷子多好啊。”
柳諾凡頓時黑了臉,氣憤的大聲嚷道:“水玫雅,你給我出去,出去!”
“對不起了嘛!”水玫雅委屈地說着,還想坐下來繼續喫東西。
“出去!”柳諾凡實在受不了,眼神瞪着她,“再不出去,我就動手了。”
水玫雅只得站起身朝外走,走了三步突然又轉回頭衝大家友好的笑笑。左手拉過香香,右手還伸手扯下只雞腿啃啃,不顧餐廳裏窘迫的三人,轉身攬着香香大搖大擺的出去。
剛出了餐廳,香香就蹲在地上捂住肚子使勁的笑。
水玫雅啃着雞腿,一邊支吾着說:“笑吧,使勁的笑吧。”
她三兩下啃完雞腿,從袋子裏摸出張紙巾擦擦嘴和手,再把雞腿骨頭包在裏面,搓成個圓球,對着十米遠的垃圾桶做了個帥氣的拋物動作,“啪”一聲,垃圾丟進垃圾桶中間的孔裏。
“一百分!”水玫雅高興地做了個V字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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