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子軒踱向老位置坐下,對着陸續坐下的好友們淺笑道:“緊張什麼?他早就聞風喪膽的跑了。冰,叫牛排喫。”
“好!”卓冰迷茫的說着,抬頭打了個響指。
有餐廳的服務員笑咪咪的上前,站在卓冰身後一步遠,拿着紙筆欲記,“同學們好,都喫想什麼?”
衆人的口味卓冰都知道,流利的點着餐。
映雪的眼光盯着面對右斜一位的龍子軒完美線條的側臉,自從上次白君然來校的事,小軒都未怎麼跟她聊天,那目光中不由的透着有些哀怨的味道。9。
注意到她的目光,龍子軒抿脣一笑道:“怎麼了?”
“哦,”映雪收回目光改盯着餐桌,小手捏着裙襬扭捏了一陣,實在忍不住的張口勸道,“小軒,你不要同大金一般見識。或許,他已經在後悔了。”
“對呀對呀,他無心的。”豆子趕緊出聲幫忙說好話。
莫凌敲着餐桌邊,狀似埋怨的道:“大金越大越沒譜,或許是迷上早餐三人組裏的某位了。”
點完餐的卓冰就開門見山的直說:“小軒,這回的事,就算了吧……”
龍子軒低頭淺笑着,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說了,好笑的道:“我又沒對他怎麼樣。你們看到我對他怎麼樣了沒?他的一句什麼不是我都沒說,如果你們想讓我對他怎麼樣的話,那我晚上回去就對他怎麼樣,你們希望我對他怎麼樣?”
“呃!”大家被這一連串的‘怎麼樣’給噎住了,趕緊都訕笑着擺手:“沒什麼,沒什麼。”
既然龍子軒都這麼說了,大家也想通了,要是小軒真把課堂上的事記在心裏,想對大金怎麼樣,他們也攔不住……只不過大金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覺得到點他都不過來喫快餐,好像有點不像大金的風格了。
此時的大金正坐在私人餐廳的包廂裏喫法式大餐。他左手抓着雞腿,右手還叉着鵝肝,腮幫子鼓鼓的在咀嚼着。他竟然捨得出錢去喫大餐?這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在跑出教學樓的路上正好碰見李樽,他就死皮賴臉上的上去討好李樽,非要說認識大哥這麼多天要喫大餐慶祝下。
這不,一向冷酷淡漠的李樽就被大金熱情如火的拖到餐廳,還開了個小包廂坐着……剛落坐,大金笑嬉嬉的張嘴就沖服務員點了一桌子的菜。服務員下去了,大金也不怕李樽那張冰冷的臉,自顧自的找話題聊天,李樽從頭到尾連‘恩’聲都沒有。
待到服務員上菜,大金笑咪咪就把葷菜堆到自己這邊,把素菜放到李樽那邊。隨後,兩人開喫了。
“好喫!”大金邊喫還一邊時不時的贊着菜餚的美味,還有眼光看着對面的李樽。心裏還想着,應該不要自己買單吧?
對於大金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李樽的反應是根本無視掉……自顧自的拿起餐具喫着面前的幾盤菜,他感覺那味道還真的不錯,比在餐廳裏的素菜好喫多了。
其實,哪裏是什麼素菜,只是這菜餚做的比較像素菜而已。大金早就摸清李樽平時只喫素菜的習慣,所以挑了幾道聽菜名不是那麼容易猜透是什麼肉做的菜給他喫而已。當然當中也一盤燜茄子是素的,只是裏面的調料跟素的也搭不上邊。
就兩人的喫相而言,看起來還是李樽斯文些,不像大金左右手一起開動,就像誰要跟他搶喫的似的……李樽很是無語,只是也能看出來,這熱情的矮個也是修養良好的男生。他表面上看起來粗魯,其實那張嘴動的都很自然,也沒有半點兒聲音發出。而且咬雞腿都是一咬一個準,絕對沒有像那種肉類一半在喉嚨一半還在手上的事情出生。特別是咬炸豬排的時候,豬排上面的那些粉狀的都未粘在他嘴脣上過。
一個男生竟然能粗魯跟優雅兩者並存,李樽真的是比較佩服他。跟這矮個見面的多了,越覺得他不是個普通人,所以剛纔拖自己來喫大餐纔沒有反對。1。
大金快速的喫着,填飽肚子七分飽,這才停下動作。開始倒酒,隨後笑眯眯的對李樽聊着天。知道對面的人雖然不回應,但是那耳朵還是有聽,都能拖他來喫大餐,這說明接受自己當朋友啦。何況爲了過會兒讓他買單,大金說得更賣力了,笑話加調皮話,特別是故意發牢騷說些龍子軒平時的生活習慣。
果然,李樽依然很冷漠,但是在喫得差不多時,也沒有起身想要離開的意思。大金得意了,有個人陪聊好過一個人無聊,雖然這個陪聊的人不是那麼熱情,但總比回去迎接‘暴風雨’要強些……
這一頓飯喫到八點,服務員都來回問了好幾趟‘加菜嗎’,問得大金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也要爲服務員們着想呀,不能老佔別人的位置吧。最後兩人相偕着出了包廂,還未到服務檯,眼尖的大金已經瞄見李樽摸了張卡放在右手。
這小子真上道。大金美滋滋的想着,一頓飯就是幾千港幣,真是夠奢侈的,要是讓她付錢,幾百塊都嫌貴得慌。
李樽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在銀行條上籤了名後,拿過銀行卡就往外面走……身後的大金趕緊追上,帶着諂媚的笑道:“大哥,去打球不?”
邁出餐廳大門的李樽腳步停頓一下,扭頭用懷疑的眼神打量着大金,從頭到腳的打量。
“嘿,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大金明白李樽的目光,那太蔑視了,或許覺得這麼矮怎麼打球。不爽的皺眉瞪眼,抬高下巴挑釁道:
“要玩什麼球,你挑!”
瞧他刺蝟一般,李樽難得的有了好心情,揚起脣角笑道:“籃球。1。”說實話,他選籃球真的有些惡意,金大少那不超過一米七五的個子,就算彈跳力再怎麼好,跳起來估計連籃球框都碰不到。
“走!”大金冷哼一聲,右手背酷酷的擦了下鼻子,率先朝籃球場大步走去。心裏想着金大少再怎麼弱也弱不到哪去,平時的體力鍛鍊是少不了,何況籃球拼的是技巧。跟這李樽這肌肉男打個對手戲,玩個把小時還是喫得消,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怎麼說都是強壯男生。
後山的大操場的東邊,全是露天的四個籃球場分別相連着。操場外圍每隔二十米就有超亮的路燈照着,特別是大操場運動場地,有專門的老師管着,想玩得要去大操場旁的倉庫那領道具。有同學過來玩,就會把場地的強光燈打起來,簡直如同白晝。
籃球場都被人佔滿了,夏天的傍晚就是人多。這不是沒得玩了?總不可能叫別人退位吧?大金站着不動,扭頭望向身後幾步外的李樽,準備說換別的玩。
李樽理也沒理他,照樣大步朝右手邊的籃球場走去。那邊有六位同學穿着運動衣褲在玩呢,拿着籃球的高個子做了個解散的手勢,他再迎着李樽那方向走出來,半蹲下來把籃球往球場邊上一放,轉身就領着那幾個人閃到場外去當觀衆。
李樽冷着臉過去一手就抄起籃球,扭頭向大金道:“你要換衣嗎?”
“不了!”大金咧嘴搖搖頭,拔腳衝過去到李樽面前,興奮的叫“開始”。
誰知,李樽竟然把手中的球塞到他手裏,“你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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