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生爹孃和小生正圍着桌子喫飯,啊財卻突然叫了起來,衝着大門奔去。他們傢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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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誤會,啊財是他家的狗,性子就和小生差不多,懶得好像沒有骨頭一樣,一天到晚就趴在大堂上,喫了就睡,睡醒了就喫。小生娘老是說它投錯了胎,生下來本應該是一頭豬的,結果閻王小鬼一不小心把它弄到了狗身上。可是這傢伙一到晚上卻精神得很,像是那些老是半夜三更貓在網上的網蟲一樣。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特別警覺。它就像是一個只在晚上值班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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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傳來了叫門聲伴着一個女人的聲音:“小生他娘,小生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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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啊財,回來。不許叫。”小生娘馬上起身去攔狗,然後纔給來人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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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他娘,是我,培叔波。”門外走進一五六十歲的女人,是他們村比較富裕的一戶人家。他的兒子培叔是十裏八鄉的能人也是村長,跑運輸,種大棚,還在市裏有一個門面專營綠色的村野食品,村裏人的水果蔬菜及一些家禽都是由他收購運進市裏。聽說他家在市裏有一富得流油的親戚,這些純天然無污染食品,也多數通過他的親戚賣給一些達官貴人。反正現在的有錢人都愛喫農村裏的東西,說是沒濃藥,沒有食品添加劑,喫了長壽。其實春末夏初時節,到處都是樹蟲,菜蟲,誰家不用濃藥。只是相對城裏的食物,這裏的還是比較優質的。但是這個基本上就是村人唯一能增加收入的方法了,所以培叔這一家在他們村威信也是很高的。
“是叔婆啊,快請進吧。”小生娘把她請進屋裏,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小生也問了一聲叔婆好。反正在這村裏的老人都是看着小生長大的,雖然小生長得不怎麼地,可是嘴可甜了,見什麼人都喊,不是叔就是婆。用別人的話說,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怎麼都不得罪。說起來雖然粗俗,可道理卻是這樣的。
“小生,呵呵,一轉眼小子已經這長大了,還是咱十裏八鄉的大醫生了。”
“叔婆不要娶笑我了,也就是隨便給人看看病而已。”
“有本事就不怕別人誇啊。現在咋們村,甚至鄰近幾條村的人誰不知道你是神醫。叔婆這次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叔婆有事來求你來了。”
小生簡直哭笑不得,心裏想:就因爲那次八孃的那件事,就成了神醫了?那大醫院裏面的醫生個個都是超級神醫了。不過也難怪,這鄰近的幾條村,一個像樣的醫生都沒有,有些本事的醫生都往縣城奔了,誰還願意留在這窮山溝裏呢。所以村裏的人生了病就硬挺着,實在不行了,纔到幾十裏以外的縣城醫院看病。常常因爲小病不治,弄成大病。最後還丟了性命也不是沒有。
“叔婆,你有什麼事就說吧?不要說求,只要我能幫忙的我都會幫的,你老也是看着我長大的,說這不是見外了嗎?”
“那好,你坐近一點我和你說”培叔婆湊近小生,對着他低聲耳語起來。她說的事情確實讓小生大喫一驚。
“怎麼不去大醫院看呢?”小生看着培叔婆疑問。
“不是不去,是不能去。你知道,她家有錢有地位,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去醫院可丟不起這個臉啊。”
“那好吧,你明天領來我看看,如果不是太嚴重,我就給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