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裏的人忙忙碌碌,不斷有人走進走出,電腦城每家店都是那麼熱鬧。
小張已經沉默了好久。他真想抽支菸,又想起這是無煙商場,只好將煙放回兜裏,站起身煩燥地走了兩圈,然後站定,揹着所有店員,仰面向天。
蕭鷹看得清楚,分明有兩滴淚從他腮邊落下。
他走過去拍了拍張的肩,“節哀吧張,畢竟已經是過去時了,她要是跟你不就沒事了,人有時候,就在一個命字。”
小張苦笑,“我明白,她親屬來了嗎,遺體運走了?”
“警方接手的,第二天就火化了。”蕭鷹說,“別說她的事了,我來告訴你,只是想你給自己的心情做一個了斷,我就發覺你前段時間心態不正常,電腦城這麼多漂亮小姑娘,你現在大小也是個‘幹部’了,主動點兒,還怕不抱個美人歸?括弧,別動我的005就行。”
小張被他逗樂了,抹把臉,“蕭哥,人各有志,我現在創業階段,可沒你那麼有閒心,你想泡妞,小弟會幫你的啦,你不用總催,這樣,過段時間我們要出去踏青,嘿嘿,和我們一起去怎麼樣。”
蕭鷹兩眼放光,一把握住他的手,“真是好兄弟啊,知己啊”
留戀地偷瞧005兩眼,不敢呆久,他戀戀不捨地告辭出來,乘電梯趕回一樓,途中就接到了周媚的電話,進了精品間趕緊道歉,“呵呵,不好意思,不是我有毛病,全因爲人多位少,嘿嘿。”
不管認識多久,蕭鷹都能和美女自來熟,這是他屢屢追女成功的一大法門。
周媚倒很大方,畢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空乘人員,她情緒上沒有絲毫波動,“好啦別開玩笑了,你看看還有什麼,都已經裝好了,正在裝系統。”
蕭鷹檢查了一下,不錯,特意讓成手裝的,硬件裝的很到位,系統是上海大客戶版xp。
“去樓上挑個電腦桌吧,我在這兒看着。”他看完之後說。
周媚答應一聲卻沒動地方,蕭鷹奇怪地看向她時,她才說道:“蕭哥,你陪我去挑可不可以?”
蕭鷹看看機器,已經在裝應用軟件,而且蓋還開着,回來再檢查一遍就行,於是陪她坐電梯上到五層。
這裏是桌椅大世界,各式桌桌椅椅多得很。
蕭鷹直奔質量最好的那家,指着一張標價560元的黃銀相間的大桌,“這個怎麼樣,我總想推薦這種桌,人家都嫌貴,今天剛好帶您大小姐來,估計有戲,呵呵。”
周媚啐他一聲,“什麼嘛,好象我有多少錢似的不過,這桌真的不錯,老闆,便宜點兒,我們要啦。”
其後就是老闆和女人間的“常規”討價還價,蕭鷹未作過多理會,直到把機器搬進車裏送她回家時,仍在回味那個詞:我們。
眼前一隻白生生的小手連晃幾晃,終於將白癡狀態的他喚醒。
“蕭哥,如果沒什麼事,就上樓坐一會兒吧,勞累了你一天。”周媚柔聲細語地說。
蕭鷹真想摟住她親一口。如果一名色狼能獲准進入少女的香閨,證明此位色狼已經大有機會,哈哈。
不過代價也夠大,得幫人家抬東西
“得嘞,你在這兒等着吧,我多運幾趟就可以了。”蕭鷹說完不待周媚拒絕,抄起機箱,讓周媚把鍵盤◇標、主板盒什麼的放在機箱上面,往樓上就走。
“喂!”周媚在他身後喊。
“別客氣了哈,跟蕭哥還客氣什麼。”
“不是,你這人,你知道幾樓嗎你就跑?”
“呃呵呵,真的,忘了問,幾樓?”
“六十樓!喂喂,你別倒啊哈哈你可笑死我了,逗你的,這樓一共才六層,我家三樓二號,你上去吧,我看着東西。”周媚說着,開了單元門。
往返一共三趟,最後一趟兩人抬桌子,那桌子好他媽沉,死豬一樣,把個嬌小的周媚累了個半死,腿都直打顫。
終於連拖帶拽地上了樓,周媚開了家門,和蕭鷹一起將東西一樣一樣地搬進去,兩人同時一屁股坐進沙發裏。
蕭鷹肉多,汗尤其多,接過周媚遞過來的毛巾用力抹把汗,“我說可愛的空姐同學,你讓我上來咳熱死我了是不是因爲你這小區僱不着搬運工啊?”
周媚心情很好,咯咯笑了,“蕭哥你真聰明,一下就猜到了我的居心,呵呵。”起身到冰箱裏拿了一瓶冰啤酒,遞給蕭鷹。
蕭鷹搖頭,“不要,雪碧有嗎,可樂也行,你給我換杯那個。”
周媚驚異,“你不會喝酒?”
“會,但不喜歡,因爲一喝就醉,呵呵,沒有就算了,我喝杯涼白開就行。”
“有的,蕭哥,你這人真是隨和啊,象我一個朋友。”說着,周媚給他換回來一瓶冰鎮雪碧。
蕭鷹心裏直打鼓,“你朋友?男的?男朋友?”
這連續三個疑問擺明了他的心意。
周媚玉面微紅,“什麼呀,人家纔多大,處什麼男朋友,那是我一個男同學,外號叫老好人,誰求他辦事他都答應,特好一人。”
蕭鷹搖頭,“不好,太老好人了容易惹事,你沒見前兩天的新聞嗎,也是你說的那種人,他同學打架他去幫忙,結果送了命,你說關他屁事啊!”
周媚“啊”一聲,“那新聞我看到了,說平常他同學有事就想起他,給他打電話求助什麼的,沒想到倒害他丟了命,唉,這年頭,什麼事都出。”
蕭鷹站起身,“得,慢慢聊,別看你年紀小,走南闖北的,一定有不少故事,慢慢講給我聽吧,咱倆先把這桌子拼起來。”
周媚答應着,給他打下手,研究那桌子怎麼裝。
裝這種桌子必須蹲着幹,蕭鷹的賊眼就不斷大飽眼福,瞄上瞄下瞄前瞄後,搞得男性荷爾蒙成倍增長。
周媚多有經驗,豈能不知,卻又不好說什麼,只好借聊天排遣掉羞意。
當週媚問起蕭鷹的年齡,蕭鷹故作沉痛狀,“去年我還是26,今年就27啦,唉,也不知是怎麼過的,衰啊!老頭一個啦!”
周媚卟哧笑了,“蕭哥,你可真行,難道你想去年26,今年25嗎?”
蕭鷹見她對年齡沒有一點介意,嘿嘿傻笑。
“對了,這都5點了,伯父伯母怎麼還沒人下班回來啊?”蕭鷹已知周媚是獨生女,老爸老媽仍奮鬥在工作第一線。
“哦,他們今天去我瓊姐姐家去了,可能要很晚纔回來,你別擔心,飯有着落的,呵呵,一會兒我請你,這次可要讓我買單哦,不然就在家喫,我手藝也行的。”
蕭鷹臉上的肌肉突的一跳。我靠,不會那麼巧吧,有不好的預感。
他開玩笑似的說:“瓊姐姐?哪個瓊啊,這名不好,富不起來啊,全名叫什麼的?”
“別瞎說啊,人家是美玉那個瓊,全名叫吳克瓊,一個絕對的大美人。”
蕭鷹手上的一塊板,“哐啷”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