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mm的大腿摸起來的感覺,套一句廣告詞就是:好細膩哦~~~~~,簡直滑不留手,爽歪歪啦。
正得意洋洋,腦袋被她狠鑿了一記,訕訕的收回手。yy書還真是害人,那些書上的小妞兒此種情況之下不是都會欣然受之起碼默許的嘛,怎麼這位來暴力的,還好這次不是耳光,要不太沒面子啦。
抬頭望了司機一眼,見他的目光飛快地從後視鏡收回去。靠,不能再來了,省得一會兒撞車,弄個腰間盤脫出回去可不能向雙雙交待。
“乾脆我再給你講個小笑話,打開一下尷尬局面吧。”
陸洋鄙視的口氣:“切,你能講出什麼好故事”
“公車上的絕罵。聽過嗎?”
陸洋沒理他,過了一會兒,踢了他一腳,“講啊你倒是!”
呵呵,就知道你會好奇,人類的好奇心可是銀河第一弟,而中國人的好奇心是人類中的第一。
“有一天我車壞了坐公交車上班,一個蠻漂亮的女孩忽然衝一個文質彬彬的白淨小夥大罵:‘流氓!’好象是小夥手腳不老實了。小夥表現得很委屈,立即反駁。雙方開始罵架。稍候,聽女孩罵道:‘你是大流氓,從小就是流氓,你媽剛生你出來,你都不忘回頭看一眼。’滿車乘客聽了後,先是鴉雀無聲了一下,隨之發出爆笑。都感嘆這罵真是千古絕罵,大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都說的確沒有比這更狠的罵人話可以用來回擊了。這時,突然聽那男的大聲說到:‘你纔是大流氓呢!你還在你媽肚子裏就一天看你爸三回!’衆人聽後,全部暈倒。”
沒等陸洋明白過來,司機先已哈哈大笑,笑到眼淚直流。媽的,看來是個老油條。
陸洋未經人事,着實花了一兩分鐘才弄清楚這中間的奧妙,羞得小臉兒紅至發紫,沒命價給了他一頓爆豆。
嘻鬧聲中,旅館到了。
二人下了車,上樓進到蕭鷹的房間,出於少女的敏感,陸洋立即覺出不對,咬咬嘴脣道:“你你帶我跑到這裏幹嘛?”
“這次是來辦事的,能呆個三兩天吧,本來事兒挺急,但你哥哥我第一個就想到去見你,我夠意思吧?”
泡妞大法之三,當mm緊張的時候,先說說其他的事兒,不要急於回答她的問題。
陸洋低下頭,“哼,在家多好啊,和雙雙‘聊聊我我’的,多美!”
蕭鷹嗅嗅鼻子,“哎呀,這股醋味兒多日沒聞到嘍,好香啊。”
陸洋扁扁嘴,“死樣。”
蕭鷹拉她坐到牀上,右手抱住她,“你們學校的語文老師也不怎麼着啊,那叫卿卿我我好不好。”
“切,誰不知道啊,我是故意那麼說的,我看這詞兒應該改嘍,兩個人不聊還我個屁啊!不聊就不瞭解,不瞭解就不能有愛慕,不愛慕又怎麼能上牀呢,正經女孩哪有象那些騒貨似的爲了錢就和男人睡的”
倒,現在的小丫頭整個兒一愛情通,有代溝?我老了?
媽的,老了也一樣硬,上!
他雨點兒般的吻開始落在她的額頭、雲鬢、香腮,最後封到她甜美的脣瓣上。
陸洋的熱情亦被他突然席捲過來的愛慾弄得高漲起來,隻手臂象徵性的推拒了一下,就無力地任其妄爲。
他的手,慢慢滲透進她的衣服裏。
他們倒在牀面。
雖已近秋,氣溫仍是頗高,17歲少女的肌膚卻全無汗漬,亦無任何熱度,手覆上去甚至有點冰涼的感覺。
真正的美女常常是這樣的,反映要比正常女人慢半拍。並不是她們身體有何不同,也不是她們缺乏敏感體質,而是因爲她們心理上的問題,掩蓋在冷傲下的愛要一點點地釋放,絕不會象中寫的那麼風騒說什麼心愛男人的手一摸上去就如火如荼如飢似渴前一秒鐘還是貞節國公主下一秒已是黃色國國君一時一刻耽誤不了立即要上卡上扣好象不這樣就表示不清楚她心中壓抑的慾火不這樣就展示不了她對世俗的控訴緊接着又會花1萬字左右詳細描寫人類性行爲再花5000字左右讓那美女對男主角的性器入迷眷戀崇拜並表示從此臣服
如果真碰上那樣的熟女,蕭鷹一定甩手就走,上都不上。
那樣的女人,男人是很難守住的。
僅從這一點來看,陸洋,的是一塊瑰寶,不能辜負!
隨着他進攻的大手動作加劇,她的呼吸愈加急促。在他卸下她的小三角褲時忽然抓住他的手,用力握了好長時間,才緩緩放鬆。
“你和雙雙這樣了嗎?”她向上望着天花板,雙眼有些失神,透射出一種純潔的小女孩特有的光線。
蕭鷹在那一瞬,忽然有點犯罪感。他晃晃頭,將自己和雙雙的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
陸洋將目光移到他的臉上,細細審視他一番,“蕭哥,你到底怎麼考慮的,是一種什麼心態,你和雙雙好,又和我好,還說日後不知又要和幾個人好你拿現代社會當原始社會過哪!”
“我可以把自己給你,因爲我喜歡你,可是然後呢你能給我幸福嗎?我可不象別的女孩子那麼隨便哦,你要是騙我,我就追你到天涯海角!”
蕭鷹逗她:“追我幹什麼啊?要請我喫飯?”
陸洋恨道:“追上你好打死你這個負心人。”
蕭鷹沉默片刻,並不準備用任何花哨的語言來打動她,因爲她是一個真正值得他去全心全意對待的女人。
他拿出一隻戒指,給陸洋看。
陸洋盯着那枚戒指,天哪,竟是一枚由三顆圓形小鑽鑲成的大鑽戒。
她看着他將它戴在她左手的無名指上,目瞪口呆。作爲一個愛美的超級美女,鑽戒的意義她當然知道,古羅馬人一直認爲它代表生命和永恆,到了十五世紀更被認定爲代表堅貞不渝的結婚象徵意義。它代表愛的宣言。而將鑽戒象蕭鷹這樣子給她戴上,就代表婚姻!
“這這”她聲音都已顫抖,“真的假的,這得多少錢啊,不要玩啦蕭哥!”
蕭鷹輕搖頭,挑挑眉:“我走之前特意爲你帶上它,就是想把它戴到你的手上。鑽石是真的,我的心也是真的。”
他的眼睛,亮的象天上的星。
“如果你願意,你就是我第三位新娘。”雖然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他要多弄幾個老婆的緣由,但這資源共享的事已經和她解釋過多遍,這次也不再多廢話,只簡短地說道,“如果不願意,那也簡單,咱們穿好衣服,整理一下,我送你回學校,從此再不要相見。因爲我愛的女人,我不可能和她做朋友,我覺得愛,只有一種,關係只有一種,兩個相愛的人是不可能成爲純粹的朋友關係的,那對雙方是最大的折磨。”
陸洋呆愣愣的,半晌,低下頭撫摩那鑽戒,嘴角劃過一絲淺笑,“蕭哥,雖然我對你的家庭、過去一無所知,但我從沒見過你這麼坦白的人,知道嗎,和你在一起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累,不用擔心被你算計。這世界真誠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老天讓我認識了你,既然你不能當我一個人的老公,那就讓我當你一個人的新娘吧。”
她扳下他的頭,讓他壓到她的身上,同時放開自己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