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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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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後尚在禁足,她一直都以爲自己此番算計天衣無縫,神色間不由得有些得意,雖在禁足她臉上卻是一點愁雲都沒有,有的只是痛失愛女的傷心。

“砰……”的一聲,司馬宏一腳踹開了門,大步走了進來。

王後扭頭朝司馬宏看去,緩緩起身,淡淡的說道:“陛下這是發的哪門子的火?”

王後始終介懷司馬宏殺了司馬卿的事,對待司馬宏在不復從前。

司馬宏四下掃了一眼,沉聲說道:“都滾出去!”

“諾。”屋裏的婢女和嬤嬤匆忙退了下去。

偌大的寢宮只剩下王後與司馬宏兩人。

王後伴着司馬宏身旁多年,從未見他如此惱怒,她心中有些不安,卻也沒有表露出來,在她看來始終都是司馬宏對不住她。

卿兒縱然有什麼錯,可也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他怎麼心狠手辣痛下殺手。

“啪……”司馬宏一句話都沒有說,抬手一巴掌落在王後臉上。

王後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她還來不及開口,司馬宏又是一腳踹在她身上。

“啊……”王後面色一白,忍不住痛呼出聲。

“你這個蠢婦,竟敢設計毒殺了西涼太子,還栽贓在謝琅華身上,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兩國交戰,寡人真是連殺了你的心都有,若非不能將你推出去,寡人真想把你送到西涼,任由西涼處置。”司馬宏滿目怒火,俯下身去死死的扣着王後的脖子。

王後滿目驚恐,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司馬宏一臉譏諷勾脣一笑:“你當真以爲你的算計天衣無縫?在寡人看來你的算計拙劣的很,謝琅華爲何要毒殺西涼太子?若沒有你的召見,她們怎能入宮?”

“我只是要爲卿兒報仇!”王後冷眼看着司馬宏,一字一句吐出這幾個字來,事到如今她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那你是不是還要殺了寡人?”司馬宏聲音一沉,看着王後的雙眸格外的陰沉。

“哈哈哈……”王後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大聲笑了起來。

她一臉蒼涼,看着司馬宏說道:“你終於肯承認是你殺了卿兒,她縱然再有不是,可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能如此狠辣?”

“怪只怪你沒有教導好她。”司馬宏冷冰冰的吐出這幾個字來,臉上一點傷心都沒有,在他看來如司馬卿這樣丟人現眼的女兒不要也罷。

“陛下好狠的心。”王後面上一片青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司馬宏雙眼一眯,一把推開了王後。

王後一下子趴在地上。

“從今日起不許任何人服侍你,也不許你踏出寢宮半步。”司馬宏留下這句話,再不看王後一眼拂袖離去。

若非實在沒有選擇,他絕不會把謝長安和謝琅華交出去,謝長安他用了這麼多年,忠心不二又不結黨營私,他用的十分順手,真是讓他痛失一員愛將,一時半會他也想不出讓誰來頂替他。

還有謝琅華,她雖然沒有謝長安這般重要,但可拿她來牽制王玄與崔慍,便連阿睿也對她情誼匪淺。

這次她是生是死就看王玄了,在他看來崔慍已經不是崔家六郎了,也就無足輕重了。

寒風凜冽捲起司馬宏的衣袍,他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雙眼一眯,連他都束手無策的事,若是王玄能夠解決,這說明什麼?

說明士族再也不可留了!

“孩兒見過父親!”崔佑一襲白衣,眉眼與崔慍有幾分相似,卻不似崔慍那男生女相,容色過分妖嬈,他比崔慍虛長了一歲,眉眼溫軟如玉,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他對着崔寅拱手一禮。

“阿佑。”崔寅滿目慈愛的看着他,與看着崔慍的目光是不同的,裝出來的寵愛與真心的疼愛有着天壤之別。

崔寅伸手拍了拍崔佑的肩膀,緩緩說道:“不日我便開祠堂,從外迎回你母親的牌位,立她爲繼室,如此一來她不僅能享後世香火,你便是我崔寅名正言順的嫡子,也可了我多年夙願,將崔家交到你手中。”

不錯,他是偷龍轉鳳把瑾娘還有阿佑救了下來,這些年他一直把他們養在別處,等的就是今日,可惜瑾娘是個福薄的,就在兩年前瑾娘因病去世,等他趕到的時候瑾娘已經嚥氣。

這是他愛了一輩子的女子,只是礙於身份與地位,他也委屈了她一輩子。

在她死後,他絕不能在委屈她了。

“一切都聽父親的。”崔佑輕聲說道,他低低的垂着頭,眼波一沉眼底拂過一絲寒意。

崔寅全然沒有察覺他的異樣。

“你纔回來一路車馬勞頓的,下去歇息吧!”崔寅笑着說道。

“是,父親。”崔佑拱手一禮,在崔寅的注視下轉身離開。

“那個逆子如何了?”崔佑一走,崔寅沉聲說道。

一個影衛隨即出現在他面前,拱手說道:“回稟家主……”

將崔慍這幾日的所作所說了出來。

崔寅聽了冷冷一笑,一臉譏諷的說道:“他還真是死性不改,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宿在秦樓楚館,還如此招搖過市的去送了謝琅華一程,可見他也未把那個謝琅華放在心上,也是我太過看得起他了,想來他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且讓他再多活幾日。”

崔寅揮手遣退了那個影衛。

莫怪他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他太不成器了。

崔家不需要這樣的子嗣。

崔慍一襲大紅的衣袍,在燕京最大的秦樓,最奢華的房間裏,身旁最美的美人都不如他來的奪目,他雙眼一眯,冷冷推開懷中的美人,淡淡說道:“你們都退下!”

“是。”幾個美人施施然然的轉身離開。

奢華的房間裏,只剩下崔慍,崔大,還有崔二。

崔慍扭頭看着崔大說道:“我要你拿的東西可拿回來了?”

“是,郎君。”崔大點頭說道。

崔慍朝崔大伸出手來。

崔大看了崔二一眼,崔二推門走了出去。

崔大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

崔慍伸手接過,小心翼翼的打開錦盒,取出一根髮簪來,正是崔慍送給謝琅華的琴瑟。

崔慍看了幾眼,動作輕柔的收入懷中,貼着胸口放着。

這是他送給阿琅的定情信物,斷不能遺失了。

不過片刻,崔二提着一隻綠毛鸚鵡走了進來。

那隻綠毛鸚鵡一見崔慍便叫了起來:“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小心肝!”

崔慍伸手接了過來,給鸚鵡餵了一顆花生米。

“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小心肝……”綠毛鸚鵡叫的越發歡快。

“郎君。”就在那時秦樓的頭牌,紫鳶姑娘搖曳生姿的走了進來,她一襲緋紅的紗裙,與崔慍的衣袍顏色相近,身爲頭牌她的容色自是不必說的,在她身上更有一種令人心神盪漾的媚態,是尋常女子所沒有的。

她興致高昂的看着那隻綠毛鸚鵡,伸手摸了摸綠毛鸚鵡的羽毛,笑盈盈的看着崔慍說道:“郎君,把它送給奴可好?”

崔慍看着她落在綠毛鸚鵡身上的手,目光一沉冷冷說道:“誰準你進來的?”

紫鳶面色一白,觸及崔慍的目光,只覺得通體生寒。

“郎,郎君……”她戰戰兢兢的說道,連話都說不好了。

“把她的手給我砍了。”崔慍面無表情的說道,把鸚鵡拿的遠遠的,再不給她觸碰綠毛鸚鵡的機會。

“郎君……”紫鳶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是!”崔大拱手說道。

“啊……”他的手舉起落下,紫鳶便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崔大很快把紫鳶拖了出去。

崔慍拿着棉布沾了水,一連擦了數遍紫鳶碰過的地方,險些把綠毛鸚鵡的毛給擦掉。

以至於綠毛鸚鵡一見棉布便忍不住往後躲去。

其實它是有名字的,叫和鳴,與他送給她的髮簪正好湊成琴瑟和鳴四個字,只是他怕她會笑話這個名字太土纔沒有告訴她。

直到崔慍認爲擦乾淨了才住手,他抬頭看着崔大壓低聲音說道:“我要你準備的替身可準備好了?”

“是。”在崔慍的*下,崔大還真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崔慍揚眉一笑說道:“我們也該動身了。”

不過片刻,幾個人從後門出了秦樓。

而崔慍依舊坐在最奢華的房間裏,左擁右抱快活似神仙。

囚車格外顛簸,謝琅華有長生訣護體,蕭氏與謝恆卻是沒有的,兩個人面色極差,一臉的虛弱。

謝琅華看着心如刀絞。

因着李晟屍骨無存,西涼使臣只在棺木中放了李晟的衣服,太子身死他國,總得有一副棺木。

直至中午用飯的時候囚車才停了下來。

因着西涼使臣趕着歸國,並沒有刻意選擇驛站,而是就地停了下來。

數百人的隊伍總得生火造飯,不管是西涼使臣也好,還是謝家的人都是養尊處優慣了的,生火造飯那是不可能的,好在路過村莊的時候,僱傭了幾個村婦做飯。

火很快生了起來。

其中一個村婦做飯的時候,不着痕跡的看了謝琅華一眼。

謝琅華看着她眼光一凝,不着痕跡的點了點頭。

謝琅華與蕭氏,還有謝恆穿着囚衣很是單薄,寒風凜冽蕭氏和謝恆凍得嘴都青了,可謝琅華卻沒有感覺到一點冷,這讓她很是震驚。

她伸手給蕭氏和謝恆搓了搓手。

飯很快做好了。

西涼使臣喫的是白米飯,每個人分了一塊肉,而謝家的囚犯則喫得糙米飯。

給囚犯送飯的時候,那個村婦趁着把碗遞給謝琅華的間隙,目不轉睛的看着她壓低聲音說道:“大小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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