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馨有些不屑的道:“一個大男人幹嘛扭扭捏捏的不是喝兩杯酒的膽氣都沒有吧?”
我受不得激也不顧雲豔豔等人不斷給我施眼色立時舉起杯子道:“誰怕誰啊!”
趙馨微笑道:“這才差不多嘛女子就先乾爲敬了。”着拿起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將杯子反扣過來一滴酒都沒剩下。她臉色未改只是一雙桃花眼更是嫵媚了一瞬不瞬的盯着我:“這回輪到你拉。”
我暗暗心驚這種酒名字叫“萬人倒”可是五十多度的烈酒啊趙馨居然當成白開水一般眉頭都不皺一下。這酒量和我們宿舍的老大有的一拼了。話回來這酒當初就是她執意要的雲嘯建議三十多度的就好。
雲嘯陪笑道:“趙馨算了吧人家畢竟是新來的別嚇着了。”
趙馨依然是一副笑吟吟的表情:“哎喲你我欺負許人嗎?區區一杯水酒而已算什麼你是吧許帥哥?”
雲豔豔也出聲了:“趙馨算了吧他不能多喝的況且明天還要練習呢。”
趙馨笑道:“豔豔心疼了?”
雲豔豔臉一紅道:“誰心疼了?胡。”
我哈哈一笑:“的好這算什麼!”舉起酒杯仰天將整杯酒盡數倒進口中也把酒杯反轉過來:“行了吧?”不知是不是今天受《漏*燃燒》的燃燒我現自己也有些豪氣干雲了若是平時的話我肯定不會這麼衝動的。體內的氣息大半年都沒有一作跡象我早已將外公所的忌酒的事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好酒量這纔是男兒本色嘛。”趙馨讚歎道拿起酒瓶給我再倒上自己也倒上滿眼挑戰之色地看着我。
我不甘示弱地舉起杯子自初到學校與宿舍等人一起狂飲過一回之後我現自己的酒量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比起老大那種視酒如水的變態來還有很大的差距但據老大也算是厲害的。至於他嘛在酒桌上還沒嘗敗績因此是沒什麼可比性的。
記得初中時我的酒量還不怎麼樣在中考成績公佈當天晚上和我爸喝了兩瓶啤酒就醉倒了。現在也不知什麼原因大概是和自己身體的特殊性有關吧。
我也不多話只是酒舉起杯子對着趙馨晃了一下然後酒到杯乾雲豔豔的手動了動本欲勸阻的但只怕我會不高興終是沒有話。
畢竟的高度酒連續兩杯下肚儘管是喝酒專用的陶瓷杯子我還是有暈了。再加上是空腹衆所周知空腹喝酒是最容易醉的。趙馨比我好不了多少她酒量再好畢竟也是個人來的本無異狀的臉此時也抹上了一層玫瑰之色更是豔麗。
就姿色而言她比雲豔豔要稍遜一籌然而卻別有一種嫵媚妖嬈的氣質還有那不羈的個性極容易勾起男人的徵服**。不知是否酒精作用我也興起了要打敗這個女人的強烈念頭。
趙馨雙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怎麼樣還行嗎?”
我慨然一笑:“當然奉陪到底。”
雲嘯哭喪着臉像是丟了幾百萬那樣:“餵我你們還是少喝吧。就當爲我着想一下。這種“萬人倒”可是貴得很的。”
趙馨不屑道:“你閉嘴氣鬼我請好了!”
我知道他並非吝嗇這個酒錢而是想勸阻我們。雲嘯見未能達到預期效果又對徐若重使了個眼色徐若重會意也出聲道:“嗨我們明白還得訓練呢別耽誤了正事你是吧?”
趙馨眼一瞪嗤之以鼻:“老徐你看我什麼時候會因喝酒耽擱正事了?”
徐若重頓時啞口無言趙馨是個怪胎無論多少酒下肚第二天一早爬起來後都神清氣爽的似個沒事人一般甚至精神比前平時還要好些沒有其他人酒後頭疼胸悶嗓子乾等難受的酒後綜合症。
這也是幾人都怕她的原因之一但凡樂隊的人都被她放倒過被灌的大醉。他們都怕了這個酒量驚人的女子卻又不得不喝。因爲在飯店酒店等公衆之地她隨便喊一下幾個大男人居然比不過一個女子那可是丟人丟到家的事雲嘯等人在面子上就過不去了。我們國家的人好面子的世界出名的。有時爲了面子命都可以不要。
此時菜上來了雲嘯和雲豔豔分別往我和趙馨的碗裏夾菜以轉移注意力:“來來來先喫東西再聊一下天嘛別光顧着喝酒。”
我和趙馨暫時罷戰但沒過分鐘她又提出猜馬輸了的人就得喝。這時的她簡直和男人差不多挽起袖子大聲吆喝全然不顧淑女儀態了不過她原本就不算個淑女。
在酒桌上的她變的太多了令我有些難以相信。
互有輸贏之下我們都喝了不少拼酒的度也慢下來了否則這種“萬人倒”一杯一杯地喝縱是鐵人只怕也支撐不住。
我不是鐵人已經有些暈乎乎的趙馨酒量再好也開始有了幾分醉意一張俏臉豔紅如血連從低胸上衣中暴露出來的一截酥胸也已染上了一抹陀紅。
有了幾分醉意衆人更是勸阻不住了。你來我往轉眼間幾瓶“萬人倒”已然全空。
我已有些迷糊有些禁不住自己的嘴巴了:“雲嘯的沒沒錯趙馨你可真夠辣的不過來勁!”
趙馨比我清醒些聞言道:“是麼?他真這樣我?”
雲嘯見我胡言亂語叫苦不堪急得一個勁地朝我打眼色。但我已有八分醉意哪裏還注意得到即使注意到了。酒勁上頭只怕也不會理會他。只是實話實道:“是啊。”
趙馨看了雲嘯一眼在酒精作用之下她的那對妙目幾欲滴出水來眼波如絲。但雲嘯卻無心欣賞惶惶不安。幸好趙馨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週之後復又回到了我身上:“許帥哥你也不賴嘛實在話你還是第一個與我旗鼓相當的男人。”
我嘿嘿傻笑道:“這算什麼?我們宿舍的老大那才叫厲害呢我們加起來喝的酒還不夠他熱身的。”
趙馨也有些迷糊了但心底那股不服輸的勁還在半信半疑的道:“哪有這麼厲害的人?只怕是你胡吹的吧?”
我一拍桌子大聲道:“我還能騙騙你嗎?下次我將他介紹給你認識到時你就知道他厲害了。”
我這拍案引得周圍幾桌的客人都紛紛將目光投過來。雲豔豔又在我大腿上擰了一把輕聲道:“餵你不能再喝了。”
我一愣道:“誰不能再喝了我我還清醒得緊再來個三五瓶也沒有問題。”
看着雲豔豔嚐了一的酒後那嬌豔欲滴美得不可方物的俏臉我不禁砰然心動加上酒意上湧舉起杯子道:“嘻嘻豔豔你真美。不愧是校花來讓我們喝一杯。”
其他人都以爲雲豔豔是我女朋友對我的所調笑之話倒不覺怎麼樣。但雲豔豔尚是第一次聽到我這樣誇她。她是北大第二校花平日裏耳邊的阿諛奉承之話無數早已聽到麻木甚至有些反感。但此時聽到我的話後心中卻是沒來由的一喜手中的杯子也不自覺地舉了起來。
雲嘯對我這個毫無忌憚的醉鬼大感頭疼見雲豔豔舉起杯子忙制止道:“豔豔你情知自己不能多喝的。”
我邀酒被打斷心下甚是不爽白眼一翻道:“誰不能喝的?我們上次在風月酒店時不是喝喝了不少嗎?老婆來一杯就好別管你哥!”
酒是個好東西能讓人減輕壓力;同時酒也是個壞東西能讓人口不擇言就像我一樣把一些不該的話都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