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我反手抱上了李曉我們的舌頭也糾纏在一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從舌頭慢慢擴散到我全身溼軟滑柔熱麻癢……很奇怪的感覺以往和幾個女孩子之間的吻都僅僅是限於嘴脣的接觸我從來沒有想過真正的接吻原來是這樣的。
這一吻持續了幾分鐘李曉才把紅脣移開臉上還帶着淚水眼睛都有些紅腫了忽然間用力一把擰在我肩膀上我想不到她會這樣做而且力氣不輕促不及防之下忍不住痛得叫出聲來。她卻狠狠道:“表哥你不知道那樣會死的嗎?”
接着聲音卻又溫柔下來:“剛纔嚇死我了幸好你沒事。”一隻手在我肩膀上被擰的地方輕輕搓*揉着:“疼麼?”
我心道:“廢話當然疼了!”嘴上卻沒有出來。我被她瞬息數變的臉孔搞得滿頭霧水這女人的心還真難猜剛纔還哭得死來活去的一轉眼就變得那麼兇了。
我只能感嘆女人的心思實在是太奇怪了就如一歌唱的:女孩的心思男孩別去猜。
但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我已然筋疲力盡如果再不上岸的話不久之後我就要真的成爲一個死人了。我抹掉李曉眼角的淚水輕輕道:“回去吧沒事了。”
李曉頭但淚水不知怎麼又滾落下來看得我心一顫。
回到外公家我們都沒有提到這件事。第二天上午我們也該走了外公外婆堅持把我送到了停車場即將告別這個美麗的山村心裏忽然湧起一股不捨的感覺看着外公外婆兩張慈祥的臉一時之間竟是不知什麼纔好。幸好李曉嘴巧逗得兩位老人開心少了一些離愁別緒。
離車時間已不久外公遞給我幾本厚厚的筆記本:“這是我幾十年以來的醫學筆記對我這把老骨頭來也沒什麼用了我不想一直把它帶到土裏逐你拿去吧有興趣的話就翻下。”他自昨天中午起就一直在書房裏忙碌想來就是整理這些筆記了。
我頭接了過來這幾本筆記是珍貴無比的東西是外公一生的心血結晶但我深知外公性格要是推辭的話他肯定要不高興了而且這些筆記對我來的確有很大用處。
外婆慢慢道:“逐記得以後叫你媽也多回來啊多陪一下我們兩位老人家。”
我剛想回答外公眼一瞪:“逐別聽你外婆的我們在這裏快活的很村子裏的人自然會照顧我們叫你媽別操心她要上班也忙的哪能總是回來。”到這他語氣忽然一轉:“不過要是有空的話偶爾回來一兩次也好。”
我聽了外公的話有些好笑外公就我媽一個女兒其實自她時就疼愛得要命的長大後也一直如此他當然也很想媽能多些回來偏偏死要面子。我身爲他外孫相處的久自然明白他嘴硬心軟的性格頭道:“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轉告我媽的。”
李曉也了一些道別的話直至車子即將開動我們揮手告別了兩位老人家剛踏上車門外公忽然在身後喊住我:“逐你等下。”
我有些疑惑不知外公還有什麼事要叮囑我不過還是依言下了車外公一直把我帶到車子後面沒人的地方欲言又止。
我看得出外公在猶豫什麼剛想出聲詢問此時他從懷中掏出一本筆記薄薄的一本他卻用雙手捧着一一地遞到我面前彷彿手中的是千斤大石頭一般的沉重。
詫異之下我不由問道:“外公這是什麼?”
“是有關腦域研究的筆記當年我和我那些同學一起進行實驗也記錄了不少東西其中還包括了趕屍的那段咒語和刺激死屍大腦所用的藥物下針位置屍體的反應等。”
外公鄭重地把本子放到我手上:“這本東西我本來不想再給任何人看到的但你是我外孫而且你身體和大腦的情況都很特殊也潛藏着許多未知的危險有許多事情連我自己也不敢確定得了。這本冊子不定以後對你會有幫助的不過——”
他語氣一轉面色更加凝重:“你要記住這本冊子千萬不能再給第三個人翻閱即使是再親密的人你爸媽和曉曉也不行當你記熟之後便立刻把它給燒掉!”
我從未見過他這麼嚴肅的樣子即使是知道我少陽經有問題的時候也不曾像現在這般那自然是非同可的事了我重重了頭答應。
外公繼續道:“我那同學叫葉維民自從我到這村子定居之後我們就沒有聯繫了現在他在哪裏我也不知道我曾經和他過我顧慮的事他是識大體的人應該不會爲了名利而繼續研究下去的如果真那樣的話這些年來早應該有他消息了不過依他性格也不會願意過於沉寂的不定他會將這項成果用於其他地方。”
外公到這笑了笑看來他的確很瞭解他那位同學。“如果你有機會見到他的話關於你身上的事和他一下念在我和他的交情上他肯定會幫你的。他是腦域研究方面的專家比我要厲害得多。”
我頭此時車子動機的聲音已響起不能再拖下去了我把冊子放到口袋中上了車車子緩緩開動透過車後窗還可以看到外公外婆在不住地向我們招手我也伸出手去朝他們擺動直至他們的身影漸漸模糊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
從口袋裏掏出那本冊子我翻開第一頁。
“上帝禁區”
四個猩紅猙獰的朱漆大字赫然出現在我眼前。
這是西方神話傳中的“上帝禁區”!
坐我旁邊的李曉湊過頭來滿臉好奇地問:“表哥這是什麼東西?”
我顫抖着手把冊子合上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淡淡道:“沒什麼只是外公一本普通的醫學筆記而已。”
但我的心卻不能如臉上那麼平靜“上帝禁區”——充滿了神祕和誘惑只有神才能踏足的地方作爲一個凡人的我即將撕開籠罩在它身上那層面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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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11半睡覺今天早上爬起來看下居然衝周擊第一了魔力在這裏謝謝各位的支持如果能收藏一下那就更感激不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