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十二點鐘,野狼谷內。經過二十個小時的奮戰,地雷埋設完畢反坦克錐修造完畢。士兵們都已經疲憊不堪,然,真正的戰鬥還沒開始。
黃成飛道:“趕快清掃腳印,然後立馬到半山腰埋伏。”士兵們一邊退一邊用樹枝掃除自己的腳印,終於在塵埃落定的時候,全部埋伏於山坡之上。
出口處的,反坦克錐陣也已經完工了。齊徵文道:“兄弟們,辛苦了。趕緊的,回半山腰埋伏。
一點鐘,兩個營,共一千名士兵全部埋伏於山谷兩旁。此刻的谷底,又恢復了平靜。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如果不仔細查看,還真的看不出來動過手腳。
此刻,剛剛勞作完的士兵,喫了幾口乾糧,喝了幾口水就躺在埋伏陣地裏休息了,已經休息好的士兵則負責警衛。他們現在唯一可做的,就是休息和等待,等待偵察兵的報告,等待空軍的到來。
仰光機場內,楊文海以及其餘二十九名中美英飛行員都在戰勤室等待。楊文海不時看看手邊,一點鐘一點半。威廉道:“鮑勃,你在看等什麼,爲什麼還不起飛,”楊文海道:“教官,我在等時間,儘量少在野狼谷上空盤旋。儘管是單機分開盤旋,雖然能降低整體曝光率,但天有不測風雲。分散的區域大,就怕暴露啊,”
威廉皺着眉道:“那你有把握嗎,這樣的話,在時間的計算上就太難了。稍微遲了一點,就可能讓敵人出野狼谷。”
楊文海道:“希望,他們的反坦克錐能起到一點作用。”
下午一點三十分,清邁w基地內。山下一輝和另外十九名飛行員,都跨立在機場。山下一輝大聲道:“我們此行的目的,不在於戰鬥,只在於求個安心。坂田聯隊,在一個半小時後,就會達到野狼谷,並且穿過那裏。他們帶着大量的輜重物資,去支援斯瓦內河戰場。他們早到一分鐘,拿下東籲甚至仰光就早一分鐘做到。”
“陽光機場的美國飛機,有可能會去空襲他們,也有可能不去。我們只要看見他們安全穿過野狼谷,就返航。當然,如果遇到前來空襲的美國飛機,那麼我們就要阻止他們。明白嗎,”
所有飛行員立馬大生答道:“嗨,”
山下一輝接着道:“全程在雲上飛行,一架跟着另一架飛,就像一字飛行的大雁。我爬升就跟着爬升,我降低高度就跟着降低高度。後面一架,只管跟着前面一架飛就好,不許多問。明白嗎,”
所有飛行員都大聲道:“嗨,”
下午一點五十分,山下一輝大聲下令道:“登機,”二十名日軍飛行員快速奔向座機。十九架九五式戰鬥機在山下一輝零式一號機的帶領下,衝進了雲層。
兩點整,兩名一營偵察兵氣喘吁吁的跑上埋伏地。黃成飛問道:“怎麼樣,還有多久。”一名偵察兵道:“還有十裏地,以他們的速度,大約得半個小時。”
黃成飛道:“半個小時,比我們得情報早了半個小時。也好,野狼谷縱深有一公裏。等他們全部進來了再打,只望空軍不要遲到就好。”
說罷,黃成飛立馬讓通訊兵給對面山腰的二營打旗語。只見通訊兵上下揮旗,意思是“日軍,馬上到。做好準備,等全部進入山谷再打。”
二營的齊徵文用望遠鏡看見旗語後,下令道:“隱蔽,上膛。等他們看見反坦克錐再打。通知一連,一旦鬼子進入雷區,就給我瞄準了尾巴,不要讓他們退出去。”
下午兩點十五分,楊文海命令道:“登機,在雲上直飛野狼谷。”說罷,我中美英共計三十名飛行員,全部衝上了座機。他們即將駕駛戰鬥機去幹轟炸機的事兒。”
五分鐘後,飛機全部升空了。他們衝入了雲層,也像一字飛行的大雁一樣朝野狼谷而去。兩邊都用的是一字飛行,一方爲阻止空襲而來,一方爲空襲而來。只要誰在時間上稍微誤差了那麼一點,就有可能被對方奪取了制空權。
兩點三十分,日軍踏着整齊的步伐,在坦克和裝甲車的掩護下,緩緩出現在了兩個營的視野中。那麼多坦克,那麼多裝甲車,然更多的是衝鋒舟,足足有一百多艘衝鋒舟。難怪走的那麼慢,看着陣勢還真有6000人。
黃成飛道:“他們來了,隱蔽,瞄準。等他們全部進來再打。”此刻,一營和二營的士兵全部手持衝鋒槍,瞄準了他們。瞄準的角度也跟着他們前進的步伐越來越直。
他們正要進谷的時候。司令官坂田下車道:“等等。”說罷,他走下了車。他對旁邊的副官道:“此地,兩邊都是斜坡。而且叢林密佈,容易被伏擊啊,”
副官道:“將軍,不用擔心。遠征軍還沒有這樣作戰過,伏擊戰一般都是八路軍乾的事。再說了,中國遠征軍的部隊,都陷入苦戰。我相信,他們已經無法抽兵來伏擊我們了。”
坂田憋着嘴,搖了搖頭道:“還是小心點好啊,”說罷,他用望遠鏡看了看峽谷兩邊的山體。此刻,一營和二營的兄弟們反應迅速,他們全部把頭埋下。所以坂田,沒有看出端倪。
坂田正準備舉手示意前進,突然一羣烏鴉從頭上飛過,發出嘎嘎的哀嚎,得坂田一哆嗦。
坂田撿起碎石數塊,他向前方扔去。這一舉動,嚇得齊徵文和黃成飛冷汗直流。還好,那些美國地雷都還質量過關,沒有手動裝置的操控,不會爆炸。
日本副官道:“將軍,這下你放心了吧,”坂田身經百戰,他也想到了這一層次。於是,他乾脆叫來一名士兵,把衝鋒槍給他。
齊徵文和黃成飛兩位營長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倆都猜到了坂田要幹什麼。所有戰士剛剛將頭埋入掩體下的時候。衝鋒槍的聲音響起了,坂田對着兩邊的山坡,隨意掃射。一下子打光了彈夾裏的全部子彈。
這一舉動,氣得戰士們牙癢癢,他們真想現在就幹了他們。怎奈,自己人少,唯有讓他們進來後再打。
副官笑道:“將軍,您真的多慮了。”坂田馬着臉罵道:“八嘎,你懂什麼,要是還有別的路,我絕對不會帶着這些笨重的物資走這樣的地方。”
說罷,坂田下令道:“呈戰鬥隊形,前進,加快腳步,儘快通過野狼谷。”坂田上車後,聯隊向野狼谷縱深挺進。
十分鐘後,坂田再次下令停下。此刻先頭部隊已經到了山谷的出口,他感到奇怪。爲什麼這樣的地方會有反坦克錐。黃成飛焦急道:“怎麼回事,空軍還不來。這反塔克錐怕是騙不了他。”
此刻,我盟軍飛機距離野狼谷還有十分鐘的航程。楊文海看了看手錶道:“全速航行,儘快到達野狼谷。”他心道:“二位兄弟,請你們一定要拖住他們。”
山下一輝看了看手錶與機翼下方的地標。他皺着眉,心道:“九五式飛得太慢了,起碼還要飛三十分鐘才能到達。希望坂田聯隊已經安全通過了吧,”
坂田下車道:“這地方會有反坦克錐,他們哪裏來這麼多高強度水泥。”說罷,他向副官下令道:“開炮,轟平這些該死的反坦克錐。”
只見一輛坦克將炮管瞄準了反坦克錐陣,一發炮彈過去,用木頭做的假反坦克錐頓時灰飛煙滅。坂田哈哈笑道:“愚蠢的支那人,以爲我是三歲孩童,這麼好騙。繼續前進,”
他們的先頭部隊快要出谷了。黃成飛和齊徵文同時下令道:“給我打,一定要在空軍來之前,把他們攔住。”
兩個營兩邊山谷各自埋伏的500士兵,全部端起衝鋒槍向下攻擊。頓時美式機關槍,發出了乾脆的槍響。到處都是火舌,到處都是子彈亂飛。工程兵迅速按下引爆裝置,呈z字佈置的地雷爆出萬丈花火,到處都是塵土飛揚。
坂田只見身後的士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他大罵道:“八嘎,中埋伏了,還擊,還擊。”在這裏,也不得不爲日本士兵的反應能力。他們以裝甲車坦克貨車爲掩體,用機槍步槍朝我一營二營還擊。
此刻,我一營二營也有弟兄被擊中身亡。儘管以下打上困難重重,依然還是有士兵被擊中頭盔犧牲。
兩位營長看着身邊的兄弟,在自己的身邊倒下。大氣着下令道:“扔手榴彈,扔完爲之。”頓時,如雨下的手榴彈,密密麻麻的在谷底的鬼子身邊爆炸。只可惜我們的手榴彈威力有限,只能炸死幾個人,卻傷不了他們的輜重武器。
此刻,楊文海的三十架飛機終於到了野狼谷上空,他帶頭開始降低高度。谷裏的戰鬥正在激烈的進行,楊文海聽見了槍炮聲。他命令道:“來晚一步,趕快,我們依次轟炸。”
終於,楊文海的2901開始俯衝,當他出現在山谷上空的時候,二位營長高興道:“終於來了,我們的飛機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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